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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乡村日常有点怪(2) 司 ...

  •   司澄虽然已经预见之后悲惨的老农民命运,不过今天有人帮他打了卡了,他拍拍屁股去查案子。

      根据127提供的资料,这四名死者的死亡地点不同,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不紧密。

      第一个,死在了山间。

      按照官方说法,这个死者因为喝醉了酒,晚上走夜路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下来,摔死了,唯一异常的点在于死者经常走这条路,并且山不高。

      第二个,死在了河里。

      夜黑风高的时候,脚踩在湿滑的石头上,整个人掉在河里,手脚瘫软爬不上来,硬生生溺死了。

      第三个,死在了家里。

      她的死亡算是最无异议的,定性为自杀,唯一的问题在于找不到自杀理由,毕竟这人一向贪小便宜,应该是很惜命的。

      第四个,同样死在了河里。

      同前三个不同的是,死者是个来旅游的外乡人,身上也无外伤,同样是脚滑落水。

      司澄头疼地合上资料。

      这几个案子诡异就诡异在,说是人为也正常,说是鬼怪做的也可以。

      头疼。

      就在司澄站在原地发呆,看着路边的小沟渠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嚎。

      “我儿死得冤啊。”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显然也很久没换了。

      她厉声嚎叫,宛若从地狱回来的厉鬼一般,让人心里发慌。

      “李美虹又开始发疯了啊。”

      “哎呦,嘴上留点口德,活生生的儿子就那么死了,谁不疯啊。”

      “……之前不是送了一个女儿出去,再说了,不是还有一个儿子。”

      “死的是听话的那个,能不心痛吗?婚都订了结果人没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

      “别胡说八道,不过小时候我听我奶奶说过,这个山里的确有神仙哩。”

      他们显然非常怕那女人发疯,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李美虹,应该就是第二个死者的母亲。

      山神……?

      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存在,他之前就觉得这个地方的奇幻色彩很浓重,不过看样子,所谓的山神已经是个很久远的存在了。

      久到成为一个传说。

      如果山神真的存在,好端端的为什么杀人?

      如果是事出有因的话……这几人的生辰也不特殊啊。

      山神要想复活选取的牺牲者总该有些理由吧。

      完全找不到共同点。

      司澄只能再次转悠。

      整个村不大,是一个稍显落后的村子,不少青壮年都靠外出打工过活,唯一显得热闹的就是节假日的时候,桥边农家乐会来不少游客。

      转完一圈天已经黑了。

      司澄对这个村子有了大概的印象。

      这是一个有些封闭的村子,所以村里的人大多相互抱团,不可避免的也有些封建。

      村子里很多年前的确有山神的传闻,不过对于这种偏远地方而言,这类传闻的可信度不高,唯一特殊的是这里确实有不少相关说法。

      传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信了。

      司澄慢慢溜到到半山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一览无遗的村子。

      那么小怎么能发生那么多事呢。

      感叹完,他准备下山,意外看见路边竟然有个大约篮球大小的平台。

      那只是用几块长石头垒起来的,露出幽深的内在,深埋土里,蹲下看去,内在石板面放着一个人形的石头人。

      风吹雨打将石人的五官磨损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似乎很久没有人来祭拜,上面已经遍布不少青苔和蛛网。

      司澄思索几秒认认真真的在石人面前双手合十:

      “保佑我,得偿所愿吧。”

      *

      第二天的太阳依旧出现。

      就像是这个村子在发生那么多事后依旧照常生活。

      司澄站在自家门口,深吸几口气后从鸡窝里摸了几个鸡蛋。

      随即慢悠悠的走过石桥溜达到温受根家。

      他试着敲了敲门,见没有动静又喊了几声“温大哥”。

      村里的一个老人经过,好心提醒了一句:“哦,你找受根啊,他早早就上山了。”

      啧!跑得真快。

      司澄的美人计完全没有挥洒的余地,只能满腹不爽的回到自己的田边,学着温受根的样子开始打理田。

      等他全部做完,恍惚抬头,喃喃自语:“什么,太阳才刚刚升起吗?”

      【……】127轻声说道:【不,那是太阳落山了。】

      司澄:“……”

      现在他又不是玩游戏,手指点点就可以把种子全部撒下去,挥手农作物全部收起来,现在全都是亲手做啊!

      司澄托着疲惫的身躯在落日余韵下孤独地走着。

      一连几天,司澄都要崩溃了。

      锄头干脆地丢在旁边,一屁股坐在田坎上怀疑人生。

      没等他放空几分钟,旁边传来吵架的声音。

      “潘大嫂,这就是你的不对吧,怎么杂草都搞到我家田里了。”

      “李大娘,你说这话就过分了吧,锄头动起来掉到你家,等一会我走的时候自然会弄走。”

      被叫做李大娘的人非常不爽,她用脚将那堆杂草踢回潘大嫂的田里。

      她的动作幅度非常大,扬起不少土块。

      潘大嫂白白吃了一嘴的土,显然也非常不满,她将锄头往地里一插,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娘唉,心胸可要宽广点,我听说你家那小子嚷嚷着要带新娶的媳妇到外边去住。”

      李大娘脸色铁青,她心心念念的儿媳妇的确有了,却不断撺掇着儿子搬出去。

      被戳中心事的她刚准备破口大骂,潘大嫂显然也做好对战准备。

      就在这时候,两人看到一旁坐着的司澄,于是气氛突变。

      潘大嫂温声说道:“哎呦,小澄勤奋啊。”

      “要是干不完,找我家小子帮你啊。”李大娘爽朗地喊道。

      仿佛刚刚的争执不存在,她们依旧是和和气气、紧密相连的村里人。

      司澄自然明白两人只是客气的说辞,于是忙道不用。

      这是一个很封闭的村子,这种封闭迫使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可是另一方面,这种封闭也让他们之间的小摩擦变成无法调和的矛盾。

      外界时代发展的冲击更是将埋在村子里的问题展露出来。

      这个地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过司澄没感叹多久,毕竟他还要继续扛着锄头做事。

      一连几天的高强度运动,司澄终于患上了感冒,他挣扎着来到温守根的门前,虚弱地敲门。

      刚从山下回来的温守根:“……”

      他家门前这是个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走近,司澄猛地扑过来,因为生病的他的眼角红得不像话,睫毛上满是细汗,白皙皮肤染上颜色,全身软的宛若一汪泉水。

      司澄挣扎着嘶吼出一句话:“……帮我种田!”

      “????”

      你对种田就那么执着吗?

      温守根手忙脚乱的将浑身瘫软的司澄抱在怀里,手指突然擦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于是他下意识地又捏了几下。

      司澄猛地抬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吃我豆腐,你,要帮我种田。”

      温守根:“???”

      感情那软乎乎的是你的屁股啊。

      温守根青筋暴起,因为身为一个直男的他竟然觉得手感还不错,不过没等他回味,只能扛着烧成一滩的司澄前往村医那里。

      他不方便出村。

      村诊所位于山脚下,由政府出资建成,里面只有一个医生,是个外地来的高材生。

      温守根一向不喜欢他,觉得他眼高于顶,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他只好带着司澄来到这里。

      村里大部分人依旧不喜欢花钱吃药打针,因此夏云鹤非常闲。

      他讨厌这个村子的一切。

      不管是这里落后的习俗,还是这些带着土腥气的人。

      “医生在吗?”

      夏云鹤不爽地应了一声,他推门出去,目光立刻就被温守根怀里的人吸引了。

      他脸上露出非常的不屑,随即审视温守根。

      除了身材有些不错外,这人似乎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他笃定一向势利的司澄不会看上这人。

      他虽然对司澄这个空有美貌的草包早就不在乎,不过这人新找的家伙比自己还优秀,那自己可就丢脸了。

      温守根单手就把司澄抱上简陋的病床。

      夏云鹤不满,拿着温度计过来,想要挤开温守根,但是一只手拦住了他。

      司澄伸出一只手抓着温守根,白皙的柔软手指和蜜色的粗壮手臂形成鲜明的反差。

      司澄只是盯着温守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像只小猫般啜泣。

      温守根:“……”

      温守根:“我会把你的田打理完的。”

      司澄听到这才默默地收回手,眼看温守根转身就要离去,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掉。

      他本身的长相就极好,哭起来的时候眼角鼻尖红红的,让人无比怜爱。

      夏云鹤不爽,进一步上前挡住了司澄的目光。

      司澄瞅了他一眼,眼泪掉的更快了。

      夏云鹤:“……”

      你当初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司澄只是悲从中来,一是想到自己还有种不完的田,二是想到病毒还不知道藏在哪里,就嗷嗷的哭。

      及时转头的温守根头疼无比,只好像哄小孩子一般将放在口袋里的棒棒糖递了出去。

      司澄抽了一下鼻子,用手抵住糖果,伸出鼻尖试探的闻了一下,是廉价的草莓糖果味道,这才慢慢的接过。

      好歹人不在哭了,大冤种温守根抹了一把脸准备种田。

      就在这时候,夏云鹤叫住了他。

      “你,工资多少?”看他那样子,也没读过大学。

      温守根冷笑一声,一字一顿的说道:“关你屁事。”

      夏云鹤:“……”野蛮人!

      等整个人诊所空无一人的时候,夏云鹤盯着红眼睛软萌的司澄,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司澄慢吞吞的收回手,甚至还将手藏在了被窝里。

      他也不哭,就那么瞅着夏云鹤。

      夏云鹤:“……”

      村里的小诊所下药就是猛,一个屁股针下去,司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他侧躺在病床上沉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田地一事实在太拖累他的进度了。

      他抬起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决定,要勾引一些人,来帮自己打理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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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求收藏呀~ 现耽《入蛊》,入蛊入骨 现耽《共同财产》,狗血感情理不乱,谁是谁小三? 古耽《天道总想把我藏起来》,低存在感的他原来如此的风华绝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