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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脆皮 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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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和晟入沨结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今天在工作的时候又想起了那一天夜里。
新婚夜。
我倒在床上,疲倦的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但是我还没有换衣服,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我不太喜欢闻。
我刚想睁开眼睛恢复听觉再动身去洗澡时,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把我抱了起来。
晟入沨温柔低沉的声音撞进我的耳朵:“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要是平常我肯定挣扎起身,但是那一夜我就是被蛊惑了,我第一次在才见了几次面的闪婚对象怀里发出软软的鼻音:“嗯。”
我就是太困太累了。
早知道一开始累的时候就听他的话别老给别人敬酒了,后面喝不了,全是他帮我喝的。
身上的衣物被褪去,浴室里感觉不到冷,我光溜溜的躺在浴缸里,浴缸也不冷,花洒刷啦啦冒水,我好像没有感觉到身上湿,也没有感觉到花洒刚刚打开冒出来的冷水。我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映入我的眼。
我就这么看着他,脸红,心狂跳。
他也愣住了,片刻,他说:“水好了。”
温热的水流先洗了我的脚,然后是腿,肚子和胸膛,最后是胳膊。
我最喜欢的洗澡顺序之一。
“你暂时还不能站起来洗澡。”
我真的睁不开眼了,我也没有想站起来洗。
他后面说什么我听不清了。
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他抱我回到床上,那时候我已经睡死了。
很久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
身边有淡淡的皂香,早上醒来竟然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边上的位置,凉的。
晟入沨起来很久了。
脑中还有昨晚零碎的片段。
我瞬间石化。
我,温鹂,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撒娇,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被扒个精光还帮洗了澡,第一次被人亲。
热血灌满我全身,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捶被子。
直到折腾精神了我才下地去洗漱。我穿好他给我准备的衣服下了楼。
餐桌前,阿姨等待多时。
她热情地让我赶紧吃饭,去厨房把猪骨汤盛出来,说:“晟先生上班去了,特地告诉我啊等你自己下来吃饭。”
我看阿姨给我盛汤,笑的嘴就没放下来过。
我吃的这顿饭已经算下午饭了。
我问阿姨吃了吗,她赶忙摆摆手说早就吃完了。
吃完饭,我跟老板说要复工,老板坚持让我休假,我让老板把我的一个月假期缩短为五天,老板不同意,在我的坚持下,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这几天我和晟入沨两点一线,不是家就是公司,他跟我说的话关心最多,吃饭了吗,喝水了吗,我给你个车别挤地铁上班了……
我除了沉默,跟他说谢谢,不用了就没什么别的了。
我爱上班,我爱工作,我爱劳动,我爱钱!
回忆到此结束。
同事来叫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小温,你吃过食堂二楼的那个油泼面没有,真的巨好吃!”
我摇摇头说:“没吃过,可以尝尝。”
小元在我右手边跟我说不要让我一直吃一种饭菜,让我多换换,口味还新鲜,吃不腻。”
我点点头,其实我挺爱吃米饭的,但面食我也能接受。
我吃了食堂的油泼面,个人认为酸辣的好吃。
今天的任务很快就结束了,我下班坐地铁回了我们俩的住处。
在地铁上突然就想起来他有好多次提出上下班接送我,被我拒绝了。
“我们都结婚了的。”他好像在撒娇。
我被他这样说着,阴沉着脸:“您贵人多忘事啊。”
他好像被我这句话刺激到了,我在提醒他,可能是瞬间回过劲儿来,转身走进书房,我没有过多想他那时的神情就上班去了。
我回到家,阿姨把我的外套放在衣帽架上,我习惯性说了句谢谢,阿姨说不客气。
阿姨边挂衣服边说:“温儿,吃饭不,都热着呢。”
我说吃了,谢谢,又问阿姨吃没吃,阿姨说她回家吃。
我刚要打开电视,阿姨叫了我一声:“温儿,”我俩像是说悄悄话一样凑到一起,“今天先生回来的时候有点儿不对劲儿,要不要去看看,我担心……”
阿姨指了指卧室的位置。
自从我搬到这个家以来,晟入沨一直都睡书房,我并不排斥两个人一起睡,要是我主动邀请的话我说不出口。
我小声说我知道了,您先回家吧。
阿姨收拾收拾回家了。
我打开电视,不到五分钟,没兴趣,关了。
打开手机,不到两分钟,关了。
一句话,整的我心神不宁。
我穿上拖鞋走到书房门口,深呼吸,敲了敲门。
脑子忘记说什么了,随便说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没人回应。
“如果下班还没吃饭的话,阿姨热了饭。”我又说。
书房里面根本没有声音,不在书房吗。
我没有强行闯入书房,而是打开了卧室的门,果然,水流哗啦啦的声音在一片暗灰的房间里尤为刺耳。
这房间隔音效果挺好。
我没有开灯,径直朝卫生间走去。
“晟入沨。”
没有人回应我,我又叫了他的名字,除了水流声什么都没有。
不会在里面晕了吧!
我赶紧推开门,花洒没关,目标锁定掩着帘子的浴缸。
不知道为什么,我怕他把自己淹死。
一把拽开帘子发现,浴缸哪有水啊,他身上全是湿的,衣服也没脱,旁边的垃圾桶里全是用完的抑制剂。
他就像睡着了,我颤抖着探他的鼻息,感觉到热,松了口气。
呼,活着呢。
我刚放心没两秒钟,心又提了上去。
我想给他打强效抑制剂,可是有副作用,刚要给他拍醒问问他能不能承受住,我再转过头的时候,他醒了。
一双眼睛,平静地看我。
他的脸好红,我也开始热了起来。
我鬼使神差摸了摸他的脑袋。
发烧了!
易感期加发烧,难受死啊得!
我看着他的眼睛咽了咽口水,说:“能接受强效抑制剂吗?”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想,烧傻了?
刚刚起身,他一把拉住我,带着我的手一起摸他的脸。
我体温偏凉,对他来说可能会有助于降烧。
我任由他拽着我。
我任由他抱着我。
我想扶他起来:“去床上我给你降烧。”
我感觉他只听见了前面的六个字,否则怎么会一到床上就开始抱我,亲我?
我没有见过任何A的易感期,我不知道怎么办。
他抱着我的腰,语气堪称撒娇:“小鸟,我想……你,好想你啊……”
卧槽,说的不会是他的情人吧?还是他喜欢的人啊。
但我不是啊。
我赶紧让他坚持住别睡,我拿手机问他,赶紧打他口中“小鸟”的电话。
我把手机递到他手里,他居然还能接过去:“你给小鸟打电话行不行?赶紧让他来呀!”
他开始按拨号键,每一键都按在了我心上,突突跳。
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都不知道是谁了。
我的手机铃从那里唱歌呢。
我“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打错了。
我关了我的手机铃声,让他再打一遍。
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好,我关机。
我亲自拿他手机问手机号码打电话。
无一例外,是我的号码。
他以惊人的速度一把夺过手机,一边叫名字一边按下电话键,我赶紧夺过手机想要关掉,重新让他打电话,一看屏幕,备注:小鸟。
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