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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启·奇洛李维斯 我不认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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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铃,门开了。
“请跟我结婚吧。”
我是个普通人,但这是ABO世界,严格来说,我是个beta。
如你所见,我被人求婚了。
我不明白,面前这位精致面孔的高富帅是朋友给我推荐的相亲对象,我俩才见第一面。
我说:“我长得丑。”不得不说,我长得不是最好看的,因为没有最好看。
他说:“我配你简直完美。”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脸很不自信?
我拒绝:“我是丁克。”我是普通人,怎么生孩子?
他不附和:“我结扎。”我跟你一样,请跟我结婚。
我端起热牛奶喝了一口:“我是不婚主义者。”
他笑着:“真是太巧了,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是不婚主义。”
我当时真想一杯子扣他脑袋上。
电话突然响了。
我接听,那边的声音告诉我让我别把免提打开,通话声音关到最小声。
那边的人喊起来:“你在干什么!我是让你来相亲的!”
“再见。”出于礼貌,我挂断电话。
我眼睛看着他,继续跟他说:“我性冷淡,完全没有任何关于性的欲望。跟我结婚就是守活寡。”
“咱俩天作之合,我跟你一样。”他说谎。
盯着他那张帅炸天的脸,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你看我相信吗。
手机传来叮的一声,那条消息是朋友发来的。
“你不是喜欢钱吗?他,贼有钱,巨有钱,超级有钱!”
我再看向他时,一张精美的黑卡被推向我这边。
看我还要说什么,他立即抢先:“不瞒你说,我只是想找个人结婚应付家里,我家特别开放,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找个人结婚。”
是谁都没有问题,就是想跟我结婚。
怎么不去找别人,找上我了。
我最后一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生怕我再说那些诋毁我自己的话,直接来到我身边,单膝跪地,从裤兜里掏出白色丝绒的戒指盒,亮闪闪的绿色宝石戒指出现在我眼前。
上面的藤蔓像是莫比乌斯环。
“求你,嫁给我吧。”他都要拿出戒指给我戴上了,又说:“你娶我也行!”
我习惯拒绝,想起朋友那句话,把到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我点点头,有道理啊,我确实很需要一个有钱人结婚。
他给我戴上戒指。
就这样我俩当天下午就领证了。
我跟一个只见了一个小时的相亲对象闪婚了。
按法律来说,现在他是我的Alpha。
回到自己家中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才想到,我脑子当时真是秀逗了,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AO定期会有发情期,我是普通人,我没有信息素,等他发情了我咋给他整?
一个星期后我在他家里看见他在打针。
是抑制剂。
这么说的话,他的信息素应该早就散发了,只是我闻不到。
看着他打完仅有的三针,我想着去外边再买一些回来留着他以后打。
我刚转身,他的手拽住了我。
我听见他弱弱的声音:“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我记得我跟他说过很多遍,难道必须一起住吗。
他有理有据的说:“都是夫夫了还不一起住吗。”
咱俩假夫夫,真结婚,我跟你住什么?
怎么不难受死你?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办法,他缠人真的很有一套。
我收拾了两个星期的家,大包小包就往别墅里搬。
现在这个别墅也是我的了,因为上面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抢先回答:“这是给你的财产。”
我不信,但是他拿出那一沓票据以及房产证的时候,我差点给他跪了。
完完全全属于我。
一个完完全全不认识的人?
我从小秉持着一个理念,既然给不了我很多很多爱,那就请给我很多的钱。
然而,这两个我从小都没有。
家里穷,砖头房,后来盖了瓷砖房,养了牲畜,牛驴,鸡鸭。
我每天三点一线:学校,家里,山里。
学校是因为我要上学。
家里是因为我要回家。
山里是因为我需要宁静和自由。
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有姐姐陪我一起。
小时候很不理解,为什么没钱的人还要生孩子?为什么我们要感恩父母的生育之恩,我们并不能够选择自己的出生。
后来我知道所有的家庭不会都像这个一样。
小时候有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孩子,我们是竹马,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一起爬树,一起割草,他还会帮我喂牛。直到我上完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转走了。
我十岁,失去了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他的样子我忘记了。
又过两个星期,我们办婚礼了。
整整两个星期他都很兴奋,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和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结婚会笑得那么灿烂。
协议结婚有什么可高兴的。
他想把婚礼办的人尽皆知,我一切从简。
婚礼没有请很多人,他家里人,以及关系好的哥们姐们都叫上了。
我把结婚的消息告诉老板想让他给我批几天假,我们的好老板果然很大方,不仅批了一个月的长假还在公司里大喊问谁要去参加我婚礼。
首先,假给两天就够了。
其次,我尴尬到脚趾扣出一座楼房。
我自认为我跟公司里的人都还好,算不上熟。
我每天以工作为首,一个月拿着万八的收入在这座大城市里摸索。抠出一套出租房,暂时安稳我漂泊的灵魂。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同事竟然全来参加我的婚礼。
“行啊小温,有对象藏的这么严实啊。”
“结吧结吧不是罪~”
“今天老板要是不说我们都以为你小子要单身一辈子了。”
“恭喜啊小温温,百年好合。”
“我以为你就认准工作,小元还怕你会一辈子打光棍呢。”
“你别乱说!”
就连平时比我还沉默的都开口说了句“祝贺”。
眼眶酸涩,在这个社会,我以为我们不熟。
婚礼如期而至,我披着头纱,穿着一身洁白的燕尾西服。
早上的秋天不算寒冷。
我很少参加婚礼。
但是……是他朝我走来吗?
不得不承认,那身黑西服穿在他身上有气质的很。
我的心中竟然再一次掀起波澜。
他牵起我的手,我们一起走向大堂。
念到最后的时候,我竟然也会觉得紧张,毕竟我认为一生一次的重要时刻。
“您可以亲吻爱人了。”
大堂里,神父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的身体慢慢向我这边倾斜,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我下意识往后躲。他的大手一把扶住我的腰,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我视死如归般闭上眼睛,谁料他竟然附身在我耳边轻语。
“别怕。温鹂,看着我。”
我们提前说好的。
他的声音好似是蛊虫,我像是被牵引的线。
我缓缓,慢慢睁开眼睛。
金秋的晨曦照亮了我的眼睛。
只在这一刹那,他吻上我的唇。
我的眼前出现了他。
我的眼睛里全是他。
我周围全是他的味道。
清凉,柔软,带着甜甜的气息,他抱着我越来越紧。我几乎要沉溺在他的怀里,让我不愿再闭上眼睛。
这是不是不算耍流氓了?
不。
我们已是夫夫,合法的。
我突然又想起那天下午,我们在民政局,拿到那个小红本的一刻,他笑着看向我,拿着手中的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在结婚证上,我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名字。
晟入沨。
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种,有风,有水,有不拼命飞也不会掉下来的天空,有耀眼的太阳。
那是理想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