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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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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离开后没过多久就派人送来了晚饭,他早已习惯了为沈知酌的一日三餐操心。
沈知酌吃得差不多了,正喝着海鲜汤,有人打来了电话,是成礼生。他说那人的检查没问题,没有吸过毒。
“那他发的什么病?检查过他有糖尿病吗?”沈知酌想着那四只注射器。
“没有,他的所有结果都显示他是个健康的xx高涨的男人,他的一些激素水平很高,我认为是这些激素导致了他的状况。”
沈知酌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一旁,却不慎碰翻了托盘,“嘭”的一声巨响,碗筷与汤汁散落一地。
沈知酌长叹一口气,按下呼叫器:“我打翻了托盘,来个人收拾一下。”
他拿出纸和画笔开始写写画画。没一会,他听到了敲门声,没抬头就说了声:“进。”
来人却从背后把他抱在了怀里,头埋在他的颈窝一个劲地蹭。沈知酌吓得站起来,想转过身用力推开来人,但来人力气极大,把沈知酌牢牢地锁在怀里。
沈知酌看到了来人手臂上缠着的绷带,知道是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仍是挣扎,穆鹤庭的东西戳在他的后腰,可怕的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
穆鹤庭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颈侧,似乎在寻找什么。某一瞬间,沈知酌感到尖锐的疼痛,穆鹤庭咬了他的脖子,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咬合处扩散。
沈知酌开始发热,同时,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他不太懂发生了什么,迷茫与恐慌充斥在他脑中。
他被穆鹤庭放开了。
穆鹤庭猛地后退,靠在墙上,面带惊恐地看着他。
沈知酌莫名感受到一股歉意。
穆鹤庭眼神游移,瞥见一抹熟悉的蓝色。
他冲过去,拿起一只海蓝色的就扎在手臂三角肌上,连按了5下注射按钮。
穆鹤庭彻底清醒了,剩下的是歉疚、恐慌与迷茫,但身体的热度还未消退。
沈知酌几乎没有站立的力气,靠在桌边,用饱含水汽的眼睛盯着那个男人,大口喘着气。
穆鹤庭扎了针之后终于平复下去,他看向靠在桌边的沈知酌,斟酌一会,拿了另一只海蓝色的向沈知酌走去。
他把沈知酌轻轻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撩起他的袖子后,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一手将注射器扎在他的手臂上。
沈知酌想挣扎,但除了精气神十足的地方,他全身软得没有力气。他在眼前陷入漆黑后,感到手臂一点刺痛,随后是冰凉的药液进入身体。在此期间,那股莫名的歉意愈发浓重,还有一些惊慌的情绪也莫名出现。
等他重见光明,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血点,给了身后的穆鹤庭一个肘击,虽然绵软无力,但也是使了力气的:“你给我打了什么!?”他现在的怒吼也是软绵绵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小兄弟软了下去,并且感到一种毫无兴欲的超脱,仿佛六根清净,而穆鹤庭的也是。他震惊:“那是杨|痿药?!什么神经病随身带着阳尾药!”
穆鹤庭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塞到被子里,掖好被角。做完之后,穆鹤庭挺直身体,想了片刻,弯下腰在沈知酌颈侧的咬痕上舔了一下。沈知酌反应很大,但穆鹤庭听不懂他骂了什么。
拿了张画纸,穆鹤庭坐在床边开始写写画画。先是一个下跪的小人,沈知酌看了:“道歉?没用!我要报警抓你!你竟然给我打阳尾药!我以后怎么办啊!我要把你那里给割了!”
穆鹤庭看他反应,认为他没有接受自己的道歉,又画了一叠钞票,沈知酌大骂:“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傻逼东西我阳|尾了啊!”
穆鹤庭再画了个端茶倒水、忙上忙下的小人,沈知酌稍有和缓,但仍是大骂:“你来伺候我?你伺候我能我让我硬起来吗?我被你一针打阳、尾了!”
那股歉意在沈知酌的脑中越发浓重,他的大脑仿佛被分成了两个,一个感受到了无边的愤怒与震惊,一个则是大量的歉疚与恐慌,有种极强分裂感。
他掀开被子下床去拿手机,被穆鹤庭扶了一下,他给了穆鹤庭一拳,穆鹤庭也没躲,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带镇静过来,那个男的醒了。”沈知酌拨通了成礼生的电话。
“这才多久就醒了?那剂量够他睡一天了!”
“加大剂量,顺便带点伟歌来。”
“你要吃?”成礼生再次震惊,“还是说你要给他吃啊?”
沈知酌翻了个白眼:“他给我扎了一针给我扎软了,我要试试还能不能映,不能的话我要把他给割了。”
“什么扎软了?你没出啥毛病吧?我给你做个检查吧…等等!你对着他映了?”
“……你别管了!带着药赶紧过来!我在二楼等。”
沈知酌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穆鹤庭,又给了他一拳,然后指着房门让他滚下楼,自己开了室内影院的投影,准备选个助兴的看看。
但穆鹤庭没走,又拿了张纸画了个长方形物体的正反面,沈知酌看了,从抽屉拿了个备用机扔给他:“快滚。”
穆鹤庭还想画画点什么,但被沈知酌推出了房间。
他回到房间,掩上门锁被踹坏而关不上的门,站到窗边,忽略手机上自己不认识的字,看着图标选择了拨号。他播出了秘书的12位电话号码,运筹帷幄地将手机举到耳边等待接通。
第一次无机质的电子女声响起时,他先挂断了。
确认号码无误,再次拨出,仍是电子女声。
他手指微微颤抖,换了一个号码再次拨出,响起的仍是电子女声。
拨出,电子女声,拨出,电子女声,他几乎要拿不住手机了。
穆鹤庭焦虑地在房间来回走着,突然他停住了,他要报警。他拨出了报警号码110,响起的终于不是无机质的电子女声了,而是代表着接通的“嘟”声。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穆鹤庭,昨天我乘坐的游艇在海上发生爆炸,现在我在一座岛上请你们定位这个手机派船施救,还有能麻烦你们联系一下我的秘书吗?”没等警察接警开口,穆鹤庭快而清晰地说出这些话。
而当接警员说话后,他近乎绝望了——接警员说的是沈知酌他们的语言,他只能挂断。
他又拨打了911、02、999、112等多个报警电话,当发现他们都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时,他绝望了。他又冲上楼,闯进了沈知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