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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百里奇     《 ...

  •   《琅琊榜》原著人物百里奇形象完整解释。

      一、人物基础身份背景(原著原文记载)

      百里奇,北燕人士,年三十岁,身份为北燕四皇子的家将。原著中北燕使臣向大梁梁帝正式介绍他的官方说辞为:“这位北燕勇士,姓百里名奇,三十岁,北燕四皇子家将,除这次以外,从未离开过四皇子半步,未婚。”。这条官方介绍是理解百里奇这个人物一切特殊性的根基。

      “除这次以外,从未离开过四皇子半步”这一句信息,在原著中是非常关键的人物底色。这意味着在前来大梁金陵参加霓凰郡主招亲大会之前,百里奇几乎一直闭锁在北燕四皇子的王府之内,极少涉足外界,江湖当中见过他本人真容、熟悉他言行举止的人寥寥无几。他不是行走江湖、四处扬名的江湖游侠,不属于江湖门派,不是峭龙帮成员(峭龙帮相关说法属于网络二次解读,原著没有相关设定),他是纯粹依附北燕皇室皇子的私家家将,他的全部活动范围长期被局限在四皇子府的高墙之内,不参与江湖纷争,不在江湖公开出手比武,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一身硬功实力惊人,却没有登上琅琊高手榜。

      原著借萧景睿之口解释琅琊高手榜的评定规则:琅琊高手榜是依据高手已经对外展露出来的实战战绩进行排名,哪怕隐士武功再高,只要不在外界显露本领,琅琊阁便不会将其列入榜单。百里奇在来到大梁之前几乎没有公开出手的记录,纵然实力强横,也不会出现在琅琊高手榜上,直到他在金陵招亲大会上大放异彩之后,才会被琅琊阁纳入下一届榜单的考量范围之内。

      作为北燕四皇子的家将,百里奇是被北燕使团带到大梁,作为北燕一方的参选者,参与霓凰郡主的择婿比武大会。北燕四皇子送他前来,一方面是参与择婿,另一方面也带有北燕向大梁展示本国武力、扬威于大梁朝堂的政治目的。北燕使臣在宴席之上,甚至对外宣称百里奇临行之前已经与四皇子结为兄弟,以此抬升百里奇的身份,反驳大渝使臣嘲讽百里奇出身家奴的言论,可见北燕方面对百里奇抱有极高期待,将他视作可以为国争光的武力筹码。

      原著存在一个重要设定:出现在金陵擂台上、全程参与招亲比武,后来被三个稚子剑阵打败的那个“百里奇”,并不是真正的百里奇本人。梅长苏在北燕使团途经江左盟管辖地界之时,就已经设计将真正的百里奇掳走,安排江左盟当中一名身形、体格、硬功路数都高度相仿的高手,顶替了百里奇混入北燕使团。

      为什么这个偷天换日的计谋能够成功,原著给出的理由完全贴合百里奇本人的人物特质:第一,真正的百里奇常年居于皇子府,见过他的外人极少,北燕使团当中大部分随行人员也并没有近距离熟悉他;第二,百里奇本人外形粗蛮、面目丑陋,相貌辨识度是粗犷的整体轮廓,而不是精细的五官细节,旁人远距离观察,很难分辨真假;第三,百里奇性情孤僻粗悍,不善交际,平时极少与人言语交谈,不需要大量对话应酬,假扮者只需要模仿他沉默寡言的行事风格,就不容易露出破绽。真正的百里奇自被江左盟截留之后,原著主线剧情之中再也没有出现,故事擂台之上所有的打斗、言行,全部都是江左盟假扮者的表演,但这个假扮者,需要完全复刻真实百里奇的外在形象、武功路数、性格做派,所以擂台上展现出来的人物样貌、武功特点,就是原著设定里真实百里奇本来具备的特质。

      二、外貌体态与外在形象(原著文本描写)

      原著对百里奇外貌没有大段华丽铺陈,全部是分散在剧情片段当中的客观白描。整体概括为:形象粗蛮,体格魁梧庞大,一身肌肉似铁,面目丑陋。

      他是典型的横练硬功武者的躯体,身形高大壮硕,骨架宽大,肌肉厚实坚硬,是力量型武者的外在体态。和大梁参赛选手比如萧景睿、言豫津这类世家贵公子的俊朗挺拔截然不同。大渝使臣在国宴之上,直接拿他的相貌进行攻击讽刺,直言择婿应当才貌双全,暗指百里奇相貌丑陋,不配向霓凰郡主求亲,也侧面印证了百里奇外貌粗丑是公开可见的事实,北燕使臣也只能用“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的古语来进行辩驳,无法否认他相貌不佳这个客观情况。

      他的气质粗莽沉厉,平时言语不多,神态淡漠,极少有丰富的表情流露。在比武、国宴场合,他大多时候只是默然站立,很少主动与人寒暄应酬。当比武伤人之后,他回到座位神色漠然,仿佛方才打断对手手臂、重创对方武学修为这件事,于他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愧疚,没有得意炫耀,只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种外在神态,一部分是真实百里奇本人孤僻粗悍性格的体现,另一部分也是假扮者刻意模仿出来的人设,贴合其久居王府、不擅社交的背景。

      站在比武擂台之上,他的体格就形成强大的压迫感。和其他参赛选手相比,他的体型占据绝对优势,面对身形远小于自己的对手,视觉上的强弱差距一目了然。当后来对战三个身形尚未长成的稚童之时,这种体格差距更是被放大到极致,全场所有人第一眼看见对阵双方,都会本能觉得胜负毫无悬念。

      原著没有描写他精致的衣饰,作为北燕皇子家将,他的装束偏向武士实战风格,不以华美见长,整体观感粗豪,没有世家子弟的文雅气度,浑身上下散发武人悍厉的气场。

      三、武学能力与战斗风格,原著客观实力定位

      百里奇修习的是横练硬功,一身肌肉坚如钢铁,走纯粹力量、硬抗强攻的路线,这是原著反复明确强调的核心武学特征。

      他的战斗模式:擅长硬接对手攻击,不刻意躲闪卸力,依靠自身强横的肉身硬扛对方招式,抓住对手收招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发动沉重迅猛的反击,以强大力量直接压制击溃对手。

      原著第一场高光战斗,对阵大梁青年高手秦尚志。秦尚志属于大梁年轻一辈当中实力很不错的武者,心中轻视百里奇是北燕蛮人,主动出手进攻。百里奇完全不闪避,直接用肉身硬扛下秦尚志的攻势,趁秦尚志来不及收招,一掌出击直接卸脱秦尚志的肩膀,令对方手臂丧失活动能力,迫使秦尚志直接认输,实现一招落败的战果。这一战震惊了萧景睿、言豫津二人,二人急忙赶到雪庐向梅长苏报信,可见这一招制敌带来的冲击力之大。

      但是原著并没有将百里奇描写成天下无敌的顶尖高手,文本明确写出了他武功的短板与克制关系:“那一身横练功夫若遇到蒙大统领这样功底扎实、内力深厚之人,也许还讨不了什么便宜”。

      横练硬功强在肉身抗击打、瞬间爆发力量,但是他的内功底蕴,比不上蒙挚这种大梁禁军统领级别的超一流高手。遇到内功深厚、招式完备的顶尖高手,百里奇的硬功优势就会被抵消,很难占到上风。

      原著特别点出,百里奇这种硬功夫,对于霓凰郡主而言是极大的威胁。霓凰郡主是琅琊高手榜上唯一的女子高手,武功属于超一流层级,但是霓凰武学特点是以技为主,以功为辅,招式精妙,技巧出神入化,可是肉身硬功、浑厚外功力量是她的短板。遇上百里奇这种靠蛮力横练压制的对手,霓凰会非常吃亏,一旦擂台之上交手,存在落败的风险。

      这一点是推动剧情的重要动因:霓凰郡主本可以凭借自身武功,在擂台之上拒绝自己不中意的求亲者;可是百里奇的出现制造出巨大危机,如果百里奇一路打到最终对决,霓凰有比武落败、被迫下嫁的可能。就算梁帝在文试当中把百里奇排在最后一名,威胁依旧不能消除。为了避免和百里奇决战落败,心高气傲的霓凰郡主就不得不被迫在前九名当中挑选一人成婚,这对于霓凰而言是极大屈辱。梅长苏正是看到这个局面,才提出增设挑战日的计策,希望多设置一层缓冲屏障,降低霓凰直接对上百里奇的风险。

      在国宴的自由切磋环节,百里奇主动连续挑战多名高手。武当本代杰出弟子李逍,内功扎实,一开始和百里奇交手数十招攻守有度,场面旗鼓相当。但是缠斗过后,百里奇猛然发力,李逍被打飞出去,臂骨断裂,手臂主筋严重受伤,按照原著描述,“只怕日后修为难再精进”。蒙挚及时出声大喝阻拦,才没有让李逍筋脉尽断,造成更可怕的后果。之后百里奇又接连挑战七名对手,虽然不再使出断骨的狠招,但是几乎每一场都给对手造成不同程度的暗伤,只放过了萧景睿与言豫津二人,原著没有交代放过二人的缘由,留给读者解读空间,可能是轻视,也可能另有考量。

      从实战表现看,百里奇进攻风格狠厉,下手很重,比武切磋也不懂得留手,不讲究江湖比武的“点到为止”,崇尚强者为尊,和北燕使臣的说辞相互印证:北燕本国的武道观念崇敬强者,认为比武较量本就难免损伤,如同战场一般,不必讲究妇人之仁。

      这里需要分清:擂台上伤人的这一部分战斗,是江左盟假扮者复刻真实百里奇的武功路数打出来的,所以这些战斗表现,代表的就是真实百里奇原本会具备的战斗水准与出手习惯。

      原著中后续“三名稚子以剑阵击败百里奇”,并不是真实百里奇的实力上限被稚童突破,而是江左盟假扮者按照梅长苏的谋划,在剑阵之下故意配合落败。这是整个计谋最关键一环。三个孩童使用的剑阵,理论上并不具备真的打赢百里奇这一级别高手的能力。这场战败是刻意演出来的戏,目的是多重布局:一是替霓凰郡主化解被逼嫁给百里奇的危机;二是借此机会,向梁帝展示那几个掖幽庭少年的过人天资,以此为契机,把祁王遗腹子庭生救出幽庭,达成梅长苏营救庭生的核心目的;同时也可以让梅长苏获得梁帝的关注与好感。战败之后,假扮的百里奇半跪在地,面上满是愤怒与不甘,把表演做足,让在场所有人看不出刻意放水的破绽,北燕使团也找不出质疑的理由。

      四、性格特质,原著文本呈现的人物性格

      真实百里奇的性格,原著没有大量内心独白,全部来自背景设定、行为侧面推断,同时擂台之上假扮者需要完全复刻他的性格人设。

      第一,性情粗悍,行事刚猛,缺少温良退让的观念。

      他出身皇子家将,成长环境崇尚武力强者,不推崇江湖比武留手的道义。比武切磋当中,会下重手重创对手,不把“点到为止”当做必须遵守的规矩。国宴之上属于友好宴饮切磋,并非生死擂台,他依旧将李逍手臂打成重伤,面对旁人的愤怒指责,北燕使臣代为辩护,认为比武受伤理所应当,这也反映出百里奇本人认同这套价值观念。他不是阴毒狡诈的小人,更多是武人思维,信奉力量,弱肉强食,对打斗造成的伤害缺少共情。

      第二,孤僻寡言,不善交际,深居简出,不擅应酬周旋。

      常年居于北燕四皇子府,几乎不对外接触外人。他不擅长朝堂、宴会上的言语交锋、人情客套。在宴席上,和各国武士、大梁权贵相处之时,他很少主动开口争辩,大多时候沉默站立,由北燕使臣出面替他完成外交层面的辩驳。这种不善言辞、不爱与人往来的性格,也是梅长苏偷天换日计谋得以成立的重要条件,如果他是长袖善舞、交友广泛之人,使团当中很多人熟悉他的言谈举止,那么江左盟找人顶替他就极易败露。

      第三,忠于北燕四皇子,是纯粹的家将武人,工具属性极强。

      原著设定他常年不离开四皇子半步,作为家将,他的命运依附主子。他被派到大梁参加郡主择婿,是接受主君的命令前来,无论比武成败,他都要完成主君交付的任务。原著没有描写他对于迎娶霓凰郡主本人有多少个人的爱慕与欲望,他更像是一个被推上擂台的武力棋子。北燕甚至可以为了抬高他的地位,对外宣称他与皇子结义,可见他是四皇子手中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第四,骨子里带着武人的骄傲。

      在稚子剑阵将其打败的那场表演之中,即便是刻意要输,假扮者也要演出“满面愤怒不甘,半跪于地”的状态,这个情绪符合真实百里奇的性格逻辑。作为实力强大的武士,被几个幼童当众打败,对于他这种强者而言是莫大屈辱,即便这是计谋安排,人物表层情绪也必须是愤怒不甘,才不会被旁人看穿破绽,侧面印证真实的百里奇,本身有着武人强烈的自尊心与胜负心,无法坦然接受这样屈辱的失败结果。

      需要区分:电视剧版本当中把百里奇直接改编成江左盟手下之人,这是剧集改编;原著逻辑是真百里奇被半路掳走,擂台是替身表演。真实百里奇本身是北燕忠诚家将,并不是梅长苏的手下,他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替换,只是在江左盟的控制之下,主线剧情再无出场。

      五、人物在全书当中的叙事功能与人物形象的意义

      百里奇在《琅琊榜》全书当中属于功能性人物,戏份集中于霓凰郡主招婿这一大篇章,没有贯穿全书的个人故事线,但是这个人物的存在,牵动了多条重要剧情线索,人物形象的设计处处服务于全书故事逻辑。

      1. 制造外部危机,推动霓凰郡主线的剧情发展

      霓凰郡主的困境,不仅仅是朝堂权权贵逼迫她择婿,更是擂台上出现一个武力上能够压制她的外来高手。如果没有百里奇,霓凰完全可以依靠自己高超武功,在擂台之上打败所有自己不中意的求婚者,掌握自己婚姻的主动权。百里奇横练硬功恰好克制霓凰“以技为主,以功为辅”的武学体系,制造出实实在在的战败风险。一下子把霓凰逼入两难境地:要么冒着比武失败被迫嫁人的风险站上擂台,要么提前随便挑选一个人草草成婚。这个危机,让梅长苏有介入这件事的契机,引出增设挑战日,后续稚子破阵等一连串事件,把霓凰郡主这条故事线的冲突拉高。

      2. 作为梅长苏营救庭生计划的关键道具人物

      营救祁王遗腹子庭生,是梅长苏抵达金陵之后最早布局的大事之一。但是想要把幽禁在掖幽庭当中的罪奴孩童带出皇宫,需要一个合理、不引人怀疑的借口,不能直接向梁帝乞求赦免,那样会勾起梁帝对祁王旧案的猜忌,反而会害死庭生。

      百里奇的出现提供了完美契机:一个威名赫赫、连多名高手都难以抵挡的北燕勇士,最后被三个来自掖幽庭的少年用剑阵打败。这件事足够震撼,能够向梁帝证明这几个孩童天赋异禀,是难得的人才。梁帝爱惜人才,顺理成章下旨赦免这几个罪奴少年,将他们放出掖幽庭。庭生就在这几个少年之中,梅长苏借由打败“百里奇”这件事,不动声色完成营救,不会让梁帝察觉到自己的真实目的。如果没有百里奇这个强大的“靶子”存在,几个罪奴小孩的才华很难获得皇帝的关注。

      3. 侧面展现多方势力之间的博弈:大梁、北燕、大渝三国角力;太子、誉王朝堂争斗

      百里奇作为北燕送来的武士,成为北燕在大梁朝堂展示国力的符号。在国宴之上,北燕使臣与大渝使臣围绕百里奇展开言语交锋,大渝嘲讽百里奇出身低微、相貌丑陋,北燕竭力维护抬高百里奇的身份,这背后是北燕、大渝两个邻国在大梁都城的外交较劲。

      同时,百里奇带来的擂台危机,也成为大梁皇子争夺政治资本的机会。谢弼主动请求由誉王去向梁帝上奏增设挑战日的提议,就是看中这件事可以讨好梁帝,卖人情给霓凰郡主,博取朝野的好感,是誉王扩张政治声望的机会。一个外来武士的出现,搅动大梁内部皇子之间的利益博弈。

      4. 印证琅琊阁榜单的规则设定,完善世界观的逻辑

      百里奇武功高强,却不上琅琊高手榜,借萧景睿之口解释榜单只统计已经展露的战绩,隐士、不公开出手之人不予收录。这个人物的存在,把琅琊高手榜的评判规则具象化,让读者理解琅琊榜不是单纯评判内力高低,而是基于江湖公开的实战记录,完善《琅琊榜》整个江湖世界观的设定。

      5. 反衬不同人物的性格与立场

      面对百里奇带来的威胁,不同人物做出不同反应:

      萧景睿、言豫津第一时间忧心霓凰的安危,急匆匆跑到雪庐向梅长苏报信,体现二人的正直热心;谢弼第一时间看到这件事背后的政治利益,想要把建言的功劳归于誉王,体现他身处誉王阵营的立场;梅长苏冷静看透整件事的利害,既看到霓凰面临的屈辱处境,同时立刻看到可以借此营救庭生的机会,体现梅长苏深谋远虑,步步布局的特质;梁帝一方面欣赏各国人才,一方面又忌惮百里奇武力带来的局面,态度权衡摇摆;北燕使臣重本国武士荣耀,大渝使臣言语犀利针锋相对,各方人物的性格立场,都借由百里奇这个事件映照出来。

      六、区分原著百里奇与电视剧改编版本的形象差异(避免混淆)

      很多读者接触的是电视剧改编版本,电视剧对百里奇这条线做了简化修改,和原著人物形象有明显区别:

      1. 电视剧设定擂台上的百里奇本来就是江左盟派出的人,不存在半路掳走真正北燕家将的情节。原著:存在真假两个百里奇,擂台为替身,真百里奇被江左盟截留,不再登场。

      2. 电视剧没有详细解释为什么百里奇武功高强却不在琅琊高手榜;原著借角色对话明确解释榜单的评判逻辑。

      3. 电视剧弱化了国宴之上百里奇连续挑战多人、重创李逍这一大段剧情;原著当中国宴切磋、打伤武当弟子李逍是重要情节,充分展现他出手狠厉的武人特质。

      4. 电视剧简化北燕、大渝使臣围绕百里奇的外交口舌交锋;原著宴席上两国使臣互相讥讽辩驳,完整写出百里奇作为北燕政治筹码的身份。

      原著当中真实的百里奇,并不是梅长苏麾下的棋子,他本身是北燕忠诚家将,体格魁梧,修习横练硬功,力量强横,出手重,性格粗悍寡言,久居王府不谙世事,因为极少在外露面,才会成为梅长苏计谋当中可以被顶替的目标。他本身没有作恶,只是作为本国主君的武士,被卷入大梁朝堂的风波之中,本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替换,沦为各方棋局里身不由己的一枚棋子。

      七、原著视角下人物形象的整体总结

      综合全部原著文本,百里奇是一个典型的工具型武人角色。他没有复杂的个人恩怨,没有独立的个人主线故事,但是人物形象的每一处设定都严丝合缝服务于整体剧情。

      外在层面:三十岁北燕家将,身形魁梧,肌肉如铁,相貌粗丑,沉默寡言,武人气质浓烈,长期闭锁于皇子府邸,外人极少识得其真面目。

      武学层面:专精横练硬功,肉身抗击打能力极强,爆发力巨大,可以一招击败大梁青年一流高手,能够重创武当高手;但是武学存在明确短板,面对蒙挚这类内功深厚的顶尖高手不占优势,招式技巧层面不如霓凰郡主,恰好克制霓凰“重技不重功”的武学路数,构成故事核心危机。

      性格层面:性情粗猛,崇尚强者,比武不懂得手下留情,缺少江湖的温厚道义;为人孤僻少言,不擅长社交应酬;忠于北燕四皇子,有武人强烈的自尊心和胜负心,本身没有狡诈诡谲的心机,更像是纯粹执行主君命令的武夫。

      剧情定位层面:他既是北燕向外展示国力的政治筹码,同时阴差阳错,成为梅长苏布局之中最重要的棋子。梅长苏利用他“少有人识”的特点偷天换日,借由“稚子破百里奇”这一场精心表演,同时达成两大目标:化解霓凰郡主被迫下嫁的危机,并且创造合理契机救出掖幽庭的庭生。

      原著之中真正的百里奇本人,在使团途经江左地界被掳走之后,再也没有回到主线剧情,海宴没有交代他后续的结局,他的故事就此隐没,留下的全部舞台,都交给了江左盟那一位模仿他的替身。这个留白也进一步强化这个人物的悲剧底色:一个实力强大的武士,自己的身份、命运,在大国权谋与江湖谋划当中被悄无声息借用,他本人甚至对此一无所知。

      百里奇这个人物,把江湖武力、朝堂权谋、国与国之间的博弈交织在一起,看似只是擂台上一个彪悍的配角,实则串联起霓凰线、庭生营救线、大梁皇子党争、北燕大渝外交冲突多条线索。他的人物形象设计,完全服务于《琅琊榜》全书“众生皆为棋子”的叙事基调,哪怕是拥有一身强横武力的武士,在巨大的权谋棋局之下,依旧会沦为身不由己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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