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百里奇 ...
-
有了这些人的能力的高流殊心满意足。
摇了摇头,高灿继续赶路,至于要去哪里,他也不知道,虽然猜想是三国,但并不能确定,只有找到了这里的人才会揭晓,然后才能在做打算。
而高灿看了下自己,自己那修长有肌肉的身材,看上去相貌堂堂俊秀无比,穿上这一套甲胄更显三分英武,四分霸气。
幸好的是他的脸还是以前那张脸,只是头发长了而已,他也有些庆幸,真要是穿越到了一个很丑很猥琐的人身上,他估计会吐血而亡。
可是高灿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出现,也是让几位琅琊榜里面的人物因为蝴蝶效应来到了三国乱世。
“站住!小子身上的甲胄不错嘛,脱下来给爷爷穿穿,爷爷心情好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忽然,一道响亮的粗矿嗓音把高晟震的一愣一愣的。
反应过来的高灿瞬间明白,自己这是碰上拦路打劫的了。
高灿看了看把自己团团包围的三四十个山贼,高灿知道这一次不打一场是没办法脱身了。
而眼前的这个人也正是第一位见到的琅琊榜将领,也就是百里奇。
番外介绍
百里奇:北燕悍勇家将,横练硬功的异域猛士
(原著向·纯原著人物长篇形象解析)
百里奇,是海宴原著《琅琊榜》之中极具特殊性的配角人物,是北燕四皇子麾下忠心家将,是霓凰郡主比武择婿大会上横空杀出的域外顶尖武人,是搅动金陵朝堂博弈、牵动大梁与北燕两国邦交的一枚关键棋子。他并非金陵权贵圈层的世家子弟,也不是大梁江湖之中声名远播的武林名宿,自北燕故土远赴大梁帝都,以一身登峰造极的横练硬功,在择婿武试之上横扫大梁一众青年武者,震动满朝文武,就连大梁一众顶尖高手,皆对他的实力为之忌惮。
他一生绝大部分岁月都居于北燕四皇子府,深居简出,极少在外抛头露面,世人对他知之甚少,除去北燕四皇子府内部之人,见过他真实样貌、真正见识过他完整实力的人寥寥无几。他没有世家书香的熏陶,没有朝堂文臣的谋略学识,也没有林殊那般得天独厚的家世光环,他的一切威名全部根植于肉身淬炼的硬功、强悍绝伦的肉身力量,以及对主家纯粹的效忠之心。在原著有限的笔墨之中,他的故事集中爆发于金陵霓凰择婿事件,也正是这一段短暂的金陵之行,将他的人物特质完整展露。下文严格依照海宴原著全部既定设定,摒弃电视剧改编内容,不添加私设杜撰,不扩充原著没有的背景故事,只依托原著文本,从身世根基、容貌气韵、身形风骨、学识眼界、武学修为、性格心性、言行气度、处世格局、金陵历程、人际羁绊、人物局限、人物宿命十二个完整维度,全方位精细化剖析原著之中真实的百里奇,完整还原那个悍勇朴拙、武艺强横、沦为权谋棋局牺牲品的北燕勇士。
一、身世根基:北燕皇子府家将,域外忠勇武人
原著之中对百里奇的出身背景记载简练清晰,他是北燕人士,身份为北燕四皇子专属家将,年约三十岁,未婚,除却奉命出使大梁这一次之外,此前从未离开过北燕四皇子半步,长久居于皇子府邸之内,极少外出交际,江湖与朝堂之上知晓他存在的人并不多。他并非北燕世家大族子弟,没有皇室宗亲血脉,也不属于北燕朝堂正式册封的武将序列,不属于北燕神策军体系,与北燕名将拓跋昊分属两套体系,并非同僚上下级关系。
家将这一身份,决定了百里奇全部的生存根基。他隶属于北燕四皇子私人麾下,是皇子豢养的私属武人,俸禄、庇护全部来自四皇子,个人荣辱、进退行止,全部听从自家主子调遣。他不是朝堂官府直接管辖的武士,没有朝廷官职,没有正式军阶,他存在的意义,便是执行四皇子下达的各类指令,护卫主上安危,完成主上交付的任务。
北燕四皇子派遣百里奇参与大梁霓凰郡主择婿大会,本身便是一场经过周密谋划的政治算计。北燕方面希望凭借百里奇超凡的武力,在武试之中拔得头筹,求取霓凰郡主。一旦事成,手握十万南疆铁骑的云南穆府便会与北燕缔结姻亲,北燕将获得巨大的外交与军事优势,对大梁形成极强的牵制效果,这是北燕四皇子此番布局的核心诉求。
百里奇便是这套政治计划里最锋利的刀刃。因为平日深居府邸,极少抛头露面,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这一点,也成为后续江左盟能够李代桃僵、替换身份的重要客观条件。原著没有交代百里奇少年时代的过往,没有写他师承何处,没有写他出身寒门还是地方部族,所有人物信息全部限定在“北燕四皇子家将”这个既定框架之内,不做额外延伸。
他没有显赫家世可以依仗,没有宗族势力作为后盾,他全部的价值,就在于一身强横武功。对四皇子而言,他是一把好用的利刃;于百里奇自身而言,四皇子便是他唯一的依靠。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依附于主家的武人,没有独立的政治立场,没有属于自己的政治诉求,主子下达命令,他便遵从执行。
不同于大梁将门子弟自幼接受完整的文武双重教育,百里奇的成长环境偏向纯粹武人体系,环境重勇武、重效忠,不重文墨策论。北燕地处北方,民风剽悍尚武,这样的地域风气,深刻塑造了百里奇的成长底色,造就他重实力、重忠义,拙于权谋算计的特质。
二、容貌气韵:粗蛮悍烈域外貌,戾气沉敛少言语
原著之中对于百里奇的外貌刻画笔墨不多,但特征十分鲜明,明确点出其形象粗蛮,面目丑陋,迥异于大梁金陵推崇的俊雅贵公子样貌,充满北地武人粗犷悍烈的气质。
他并非阴柔文雅之相,没有俊秀眉眼,没有温润从容的世家气度。五官轮廓偏向粗砺厚重,面部线条硬朗粗犷,谈不上俊美,甚至称得上丑陋,这也是北燕使团内部众人都不愿仔细直视他的原因之一。平日里他大多沉默寡言,极少嬉笑言谈,神情偏于冷硬肃穆,鲜少有丰富的情绪流露。
闲居之时,收敛全部武功锋芒,周身是沉默内敛的气息,安静伫立,不张扬,不主动与人交际,在人群之中甚至可以做到不甚起眼。北燕使团的原定策略,也正是让他前期刻意隐藏实力,故意打得颇为辛苦,降低所有人的戒备心,等到决战阶段再骤然爆发实力,一鸣惊人,夺取择婿武试的胜利。前期比武阶段,百里奇刻意收敛锋芒,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北地武士,没有咄咄逼人的压迫感,很好地完成了扮弱的伪装。
一旦动武对敌,周身气韵便会彻底转变。横练硬功催动之时,身上散发出浓烈悍勇凌厉的武人煞气,力量感扑面而来,气场压迫感极强。站在擂台之上,面对大梁各路高手,他神色冷淡沉稳,没有狂妄叫嚣,也没有轻浮戏谑,只是专注于眼前对手,浑身散发纯粹的搏杀气息。
他身上并存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未交手之时,沉默木讷,不善应酬,面对大梁朝堂百官、各国使臣,不擅长朝堂社交周旋,言语稀少,不懂得客套逢迎;一旦踏入比武擂台,便会完全切换为武人的状态,心神全部专注于对战,力量、气势尽数释放,强悍的武者气场震慑全场。
因为面目粗蛮丑陋,再加上性格沉默孤僻,使团内部其他人也不愿意过多靠近、仔细打量他,这份客观条件,给后续江左盟的替换计划提供了巨大便利。易容假扮之人不需要做到分毫不差,只需要大体身形样貌相仿,再利用旁人不愿细看的心理,便可以长久蒙混,不被北燕使团同僚识破破绽。
百里奇身上,没有金陵贵公子的清雅风华,没有沙场将帅的统筹威仪,他的气韵,是纯粹属于顶尖格斗武士的气息:平日沉静蛰伏,战时悍烈爆发,质朴、粗粝,不带半分文人修饰感。
三、身形风骨:筋肉如铁魁梧躯,横练铸就悍勇骨
原著明确记载,百里奇一身肌肉似铁,身形魁梧壮硕,是典型的横练外家武者体态,和林殊那种修长匀称、清俊挺拔的将帅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他身材高大魁梧,躯体宽厚,肩背极为宽阔,躯干厚重结实,肌肉虬结隆起,是长年累月打磨横练功夫淬炼出的肉身。不是虚胖臃肿,而是实打实的筋骨皮肉全部经过千锤百炼,皮肉坚硬,抗击打能力登峰造极。四肢粗壮有力,骨架宏大,力量储备极其惊人。
日常服饰多为北燕武士装束,剪裁宽松,方便大幅度动作,没有大梁世家子弟华美繁复的锦缎袍服,不追求纹饰华贵,一切以实用为先。站在殿廷擂台之上,宽大的衣料也掩盖不住浑身紧实强悍的躯体轮廓,仅仅静立当场,便能够让人感受到肉身之中蕴藏的磅礴力量。
对战之时,他的身形优势完全展现。横练功夫的特点,便是肉身耐击打,不惧怕普通拳脚兵器的冲击。秦尚志向他发动攻击,他甚至可以不闪不避,硬接对方攻势,抓住对手收招不及的破绽,一招制敌。这份底气,完全来自他千锤百炼的躯体。他的体态并不追求身法灵巧飘逸,招式内核倚重肉身力量,进退之间厚重沉稳,冲击力极强。
但魁梧壮硕的身形,也带来客观短板。他并不擅长极致灵巧迅捷的闪避腾挪,身法灵动性远不如擅长轻巧身法的江湖高手。面对速度极快、步伐变幻繁复的对手,他的视觉捕捉、身形周转会受到限制。原著梅长苏评价他过刚易折,正是源于这套硬功体系本身的特质,力量雄浑,但是存在可以被针对的破绽。
外在身形之外,百里奇的内在风骨,是武人朴素的忠直。他忠于北燕四皇子的指令,奉命来到大梁参加比武,便认真完成比武任务,前期隐忍藏锋,后期全力出手,恪守武人的本分。他比武堂堂正正,擂台之上光明对战,没有使用阴毒偷袭的手段,面对对手,以武决胜负。
但他的风骨局限于家将身份,他没有独立的价值判断,家国大义、是非对错,全部依附主上的意志。他是一把忠诚的刀,刀本身没有善恶,执行执刀人的命令。肉身强悍,内心朴拙,这便是百里奇完整的风骨画像。
四、学识眼界:不通文墨权谋术,唯熟武事奉主命
原著文本之中,没有任何一处描写百里奇通晓经史、熟稔策论、精通朝堂权谋。作为北燕皇子私家家将,他接受的训练集中于武艺、护卫、执行指令,并不涉及文教学问,属于典型的武人,学识层面十分有限。
他可以精准完成比武竞技这类明确的任务,却不擅长复杂朝堂博弈。北燕四皇子完整的政治算计,即打赢比武、求取霓凰郡主、借联姻壮大北燕实力,这整套深层谋划,百里奇只需要执行比武这一环,原著没有证据表明他透彻理解全部政治布局。他知道自己要参加择婿武试,要尽力取胜,至于取胜之后带来的邦交博弈、军事格局变化,并不在他思考范畴之内。
面对大梁朝堂,面对各国使臣周旋应酬,他不懂得朝堂客套话术,不擅长察言观色权衡各方势力。在大殿之上,他极少发言,大多时候只是奉命行事,听从北燕使臣的安排,不参与朝堂议论,不发表对于时政、列国局势的见解。
江湖层面,他久居皇子府,深居简出,对外界江湖格局了解有限。琅琊榜高手榜之上并无他的名字,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他极少在外走动,实战战绩很少对外展露,琅琊阁评判榜单,依据武者已经公开展现出的实力与战绩,他的本领只在府邸内部显露,没有足够对外公开的战绩,故而没有入榜。
他的认知世界十分简单清晰:主上有令,我便执行;擂台比武,便全力对战。他看得懂拳脚招式,分得清比武胜负,却看不懂朝堂棋局背后的人心算计。他不知道金陵各方势力的角逐,看不懂太子、誉王的相争,看不懂梁帝心中的猜忌权衡,更不会预料到江左盟会在使团过境之时将自己掳走,被人李代桃僵,沦为他人棋局的棋子。
眼界的局限,并不是他个人愚钝,而是身份与成长环境造成。他被养在皇子府,作为武力工具被培养,不需要广博学识,不需要洞察权谋,只需要高强武功与忠心。他的世界狭小而纯粹,全部围绕主家与武事展开,对于朝堂权斗、列国诡谲,缺少认知,缺少防备。
但他并非完全愚钝,武人实战经验充足,在擂台对战的领域,判断力是足够的,能够看清对手招式破绽,把握对战时机,一招击败秦尚志,便是实战判断力的体现。只是这份智慧仅限于武道搏杀,不能延伸到权谋人心之上。
五、武学修为:横练硬功臻绝顶,力压群英过刚易折
百里奇的核心人物标签,便是一身登峰造极的横练硬功,这也是原著花费笔墨重点描写的部分。在霓凰郡主择婿武试的赛场之上,他凭此一身本领,横扫大梁一众青年高手,让满朝文武为之震动,就连霓凰郡主本人,都坦言自己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战胜他。
5.1核心武学:外家横练硬功
横练硬功,属于外家武学,常年打磨皮肉筋骨,将肉身淬炼到近乎铜皮铁骨的境界。这套功夫最突出的特质,便是极强的抗打击能力。秦尚志属于大梁年轻一代第一流武者,向百里奇发起进攻,百里奇不闪不避,硬生生承受住对手攻势,借着对方招式收势不及的空隙,出手反击,一招便将秦尚志击败,充分展现硬功的威力。
他的力量雄浑厚重,近身搏斗杀伤力巨大。对战之中,不依赖花哨精妙的招式,重力量、重肉身冲击,招式朴实直接,追求高效击倒对手。比武前期,他遵照北燕方面的安排,刻意收敛实力,打得颇为艰难,迷惑其余参赛者;等到决战临近,方才全力爆发,展露真正实力,震慑全场其余武试参与者。
武试过程里,多名大梁好手轮番上场挑战,尽数败于百里奇手下,其中包括神武营副将方天槊这类军旅出身的实战强手,都无法在他手下占到上风。大梁一众年轻高手,无论是江湖出身,还是军旅武将,面对这一身强悍横练功夫,都难以找到破解之法。
5.2实战优势
第一,肉身防御力极强,普通拳脚、兵器攻击很难重创他,敢于硬接对手进攻,以此寻找反击时机,在近身擂台搏杀之中占据巨大优势。
第二,肉身力量庞大,一旦击中对手,冲击力极强,往往可以快速结束战斗,一击制敌。
第三,战场擂台心态沉稳,前期可以隐忍伪装,隐藏真实实力,等待合适时机爆发,具备武人良好的心理素质。
第四,擂台实战经验充足,熟悉对战节奏,能够捕捉对手招式间隙的破绽,抓住转瞬即逝的反击机会。
5.3武学体系固有短板,原著明确点出“过刚易折”
这套横练硬功有着与生俱来的破绽,也是梅长苏一眼看破的关键点:力量刚猛有余,灵活变通不足。肉身强横,但是人体终究存在关节、经脉等薄弱之处。倘若对手不以蛮力硬拼,而是依靠迅捷多变的步法,不断游走牵制,干扰他的判断,寻找肉身薄弱点位进行打击,他便会陷入被动局面。
他并不擅长应对多重目标的纠缠。单人正面搏杀,几乎所向披靡;但面对多人配合、步法变幻迷惑视线的打法,他的优势会被大幅消解。并非说三个普通孩童可以凭自身武力打赢真正的百里奇,而是这套打法恰好命中他武学体系的弱点,若配合真正高手,便可寻得可乘之机。
他擅长正面硬碰硬的擂台对决,不擅长诡谲偷袭、游走缠斗。他的武功是堂堂正正擂台搏杀之术,讲究力量硬碰,不擅长精巧迂回的战术。同时,他的本领偏向徒手近身格斗,原著没有描写他擅长骑射、长兵器作战,本领集中于步战近身肉搏。
另外,琅琊高手榜没有收录百里奇,原著层面的原因在于:榜单评判依据武者对外公开展露过的战绩,百里奇常年居于皇子府,极少外出比武,对外展露实力的机会极少,没有足够公开战绩作为评判依据,故而不上榜单,并非实力不足。单论已经展现出来的硬功实力,在北燕年轻一辈武人之中属于顶尖层级。
六、性格心性:朴拙忠直少机心,武人纯粹无妄念
原著之中百里奇直接心理描写不多,但可以通过他的行为模式、事件处境,完整还原他的性格底色。他是一个朴拙、忠直、沉默寡言,心思简单,缺少权谋机心的武人。
第一,品性忠诚,恪守本分。作为北燕四皇子的家将,他完全遵从主上的安排。奉命远赴大梁参加择婿比武,便遵照指令行事,前期藏锋示弱,后期全力出手,一丝不苟完成交付给自己的任务。没有恃武骄纵,没有自作主张,一切听从主家与使团的调度,尽到家将的本分。这份忠诚,是他性格之中最核心的特质。
第二,性情沉默内敛,不善交际应酬。平日里话少,不喜喧闹,不主动与人攀谈往来。在北燕皇子府中深居简出,到了大梁,身处各国使臣云集的环境,依旧很少言语,不参与闲谈,不四处交际,大多时候安静伫立。他不擅长客套奉承,不会巧言辞令,不属于长袖善舞的人物。
第三,武人本色,擂台之上坦荡对战。比武之时,堂堂正正交手,不搞阴私诡计,依靠自身武功分胜负。面对各路对手,公平接战,没有暗算、下毒这类卑劣手段,坚守武人擂台竞技的底线。他求胜,但是取胜依靠自身硬实力,而非旁门左道。
第四,心思简单,缺少对人心诡诈的防备。他能够防备擂台上对手的拳脚招式,却很难预料朝堂江湖之中的阴谋算计。他万万没有料到,在北燕使团途径江左盟辖地之时,自己会被江左盟之人掳走,被人顶替身份前往金陵完成比武大戏。他一心奔赴大梁执行主子交代的任务,完全没有预判途中会遭遇这样的变故。这份并非愚笨,而是他的人生经历之中,很少接触到这种江湖与朝堂交织的阴私圈套。
同时也要客观区分:真正的百里奇,和在金陵擂台上出现的那个“百里奇”,并不是同一个人。金陵大殿之上,与掖幽庭三个稚子对阵、故意落败的,是江左盟安排的假扮者,并非本人,不能把假扮人物的行为,归为百里奇本人的性格特点。原著真正的百里奇,在使团过江左盟地界时便已经失去自由,并未亲身踏入金陵朝堂,没有亲眼见到那一场稚子对战的闹剧。
他性格层面的局限,在于思想格局被身份束缚。他的忠诚只针对自己的主家,没有更为宏大的家国思考。他执行四皇子的政治计划,只是服从命令,不会去思考这场联姻背后两国博弈带来的万千影响。他所求不多,没有攫取高官厚禄的欲望,没有称霸江湖的野心,做好一名家将,完成主上交代的武事,便是他全部的人生追求。
他没有恶毒本性,不是奸邪反派,只是一枚被主人派出的武力棋子。他的全部善恶,依附于下达命令之人。
七、言行气度:言寡行直守武礼,不擅朝堂酬酢
原著当中,百里奇直接的台词数量极少,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以行动示人。他的言行模式,完全贴合北燕私家家将的身份,武人本色浓重,拙于朝堂应酬,恪守武者基本礼节。
言语交谈之上,他言辞简短,极少长篇大论。作为北燕使团一员,正式场合之中,他只在必要之时开口,不会主动发表观点。面对比武对手,遵循武人礼节,抱拳行礼,言语简洁,没有狂妄的叫嚣羞辱,不会刻意嘲讽贬低对手。秦尚志落败,原著也没有描写百里奇出言讥讽,击败对手之后,便静待下一轮安排。
他不懂得大梁朝堂那一套繁文缛节的客套话术,不懂得揣摩帝王心思,不会逢迎梁帝,不会讨好大梁权贵。朝堂饮宴、各国使臣齐聚的场面,他安静立于北燕使团队列之中,安静听命,不哗众取宠,不出风头。
行为举止方面,日常状态沉稳克制,举止不张扬,即便拥有一身强横武功,也不会随意耀武扬威。前期武试,遵照命令刻意藏起实力,打斗场面做得颇为辛苦,演戏也按要求完成,恪守主家下达的指令。踏上擂台之后,举止便切换为武人状态,进退有度,对战之时专注认真,全力对待每一位对手,不轻视,不戏谑。
他比武之时守武人底线,点到为止,以击败对手为目标,原著没有记载他在擂台之上下死手、残害参赛者。即便实力远超对手,依旧遵循比武大会的规则行事。
但是他的气度,仅限于武人范畴。面对复杂的外交场合,他没有斡旋的能力。一旦脱离擂台比武这件事,进入朝堂博弈,他便没有应对的手段。他不会察言观色看透各方势力的心思,不会分辨朝堂之中各方人物立场,只能被动听从上级指令。
需要再次厘清:在金銮大殿之上,面对三名稚子,面露不屑,之后落败倒地的,是江左盟安排的替身,并非百里奇本人,那一套神态、动作全部属于假扮者,不属于真实百里奇的言行,不可混淆人物。真实的百里奇,此时已经被江左盟扣押,根本不在金陵朝堂现场。
总而言之,真实百里奇的言行:话少,行动直接,守武者礼节,服从主家指令,武事之内足够专业,武事之外,无力周旋权谋场域。
八、处世格局:忠于主上无远志,囿于身份局囿一方
百里奇的处世格局,受身份、经历、眼界三重限制,格局范围十分有限。他没有林殊那般心怀天下苍生的宏大理想,没有匡扶社稷的抱负,他全部的人生坐标,锚定在北燕四皇子一人身上。
在个人追求层面,原著没有任何文字写他想要博取高官,想要扬名江湖,想要割据一方。他是家将,生存依托于四皇子,他的追求便是做好这份分内之事,忠于主上,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倘若择婿比武可以取胜,便迎娶霓凰郡主,完成主上的政治目标;如若失败,便随使团返回北燕,继续在府中效力。他个人的意愿,是次要的,服从主命是第一位。
家国层面,他是北燕之人,自然站在北燕的立场,但这份立场是朴素的从属,不是主动的政治思考。他执行的是皇子的计划,不是自己的家国谋略。他不会去评判北燕与大梁之间战和利弊,不会思考两国百姓安宁,他只需要执行分配给自己的任务——比武。
他没有独立的社交立场,不结交朝堂权贵,不拉拢江湖势力,不培植属于自己的私人力量。他不需要构建自己的人脉网络,他的靠山就是四皇子。他安于家将这个定位,没有想要挣脱身份,谋求更高地位的想法。
面对世俗的名利,他没有强烈的渴求。比武胜利之后迎娶霓凰郡主这件事,对北燕四皇子是巨大政治收益,对百里奇本人而言,这只是主上安排给他的任务结果,原著没有描写他本人对霓凰有倾慕之心,没有描写他渴求这场婚事。他更像是一件工具,被推到这个婚姻博弈的位置上。
他的格局局限,是时代身份造就。作为贵族私蓄的家将,他自小被培养为武力工具,不需要独立思考,不需要远大抱负。他的世界,是皇子府、是比武擂台,看不到更广阔天下风云。
但这份格局狭小,不等于品性卑劣。他只是被禁锢在自己的位置之中,忠实地扮演自己被赋予的角色,只是看不清棋局之外翻涌的风云,不知道自己随时有可能成为多方博弈的牺牲品。
九、金陵历程:奉命出使,中途陨落,真身未曾踏足金銮
原著之中百里奇完整事件线,必须严格区分真身与替身,这是人物解析最关键的分界点,很多改编解读会混淆二者,原著文本界限十分清晰。
北燕四皇子定下计谋,想要借霓凰郡主比武择婿的机会,派出麾下最强家将百里奇远赴大梁,参与武试。计划是前期隐藏实力,后期爆发,夺取魁首,求取霓凰郡主,完成北燕的政治布局。一切筹备妥当,百里奇跟随北燕使团,启程前往大梁金陵。
当北燕使团行进,途经江左盟管辖地域之时,江左盟提前做好布置,将真正的百里奇掳走扣押。随后挑选一名样貌身形大体相仿,心思细腻缜密的江左盟下属,易容假扮成百里奇,混入使团之中继续前往金陵。因为百里奇平日深居府邸,见过他的人不多,使团众人也不愿仔细打量他的样貌,故而替身一路没有暴露破绽,顺利抵达金陵,参与霓凰郡主择婿武试。
抵达金陵之后,这名替身严格遵照北燕使团原本的行动方案,前期比武刻意打得十分艰难,隐藏实力;等到决战前夕,骤然爆发实力,一招击败秦尚志,接连挫败大梁诸多高手,震动整个金陵朝堂。满朝文武、梁帝、太子誉王、各国使臣,全部都以为眼前之人就是真正的北燕勇士百里奇。
后续便是朝堂之上那场著名的稚子对战,梁帝准许梅长苏提议,由掖幽庭三名罪奴孩童,对阵“百里奇”。大殿比武,三名孩童施展迷惑视线的剑阵步法,假扮的百里奇配合演戏,恰到好处地落败,完成整场表演,帮助梅长苏达成救出庭生等罪奴的目的,同时消解北燕借联姻壮大自身的图谋。
比武结束之后,这个假扮的身份便不再需要,替身寻机脱身离开金陵。而真正的百里奇,自使团过境江左地界被掳之后,便再也没有踏入金陵一步。原著没有交代他被扣押之后的最终结局,没有写被杀,没有写被释放,没有写被收服,只是交代北燕方面,由神策上将拓跋昊进入金陵,追查百里奇失踪这件事,北燕知道自家的家将中途失踪,下落不明,却拿不到确凿证据,无法向大梁发难。
梳理完整原著事实:真正的百里奇,没有参加金陵的任何一场比武,没有见过梁帝,没有见过霓凰郡主,没有和三个掖幽庭孩童对战,他在半路上就已经失去自由。金陵所有轰轰烈烈、震惊朝野的“百里奇”传奇,全部是江左盟替身演绎出来的大戏。
这是这个人物极具悲剧色彩的地方。属于他的赫赫威名,在金陵满城传扬,但那一切荣光、争议、落败,都不属于他本人。他只是一个被夺走身份的局外人,远在江左盟的掌控之下,不知道帝都金陵正在上演以自己名字为名的一出大戏。
十、人际羁绊:主仆为唯一纽带,世间相知者寥寥
原著中百里奇的人际关系十分单薄,并不像林殊那样拥有庞大的亲情、友情、知己、袍泽网络。他长久封闭在北燕四皇子府,社交圈极度狭窄。
10.1核心羁绊:北燕四皇子
四皇子是百里奇全部人际关系的核心。二人是主仆,主子提供庇护供养,给他安身立命之所;百里奇付出忠诚与一身绝世武功,听从调遣,完成各类任务。原著没有描写二人之间有温情深厚的父子、师徒情谊,文本只写明家将的从属关系。四皇子看重的,是百里奇无可替代的武力价值,派遣他远赴大梁,是政治投资。
当百里奇在路途被掳失踪之后,四皇子损失了一名顶尖家将,北燕一方派出拓跋昊潜入金陵追查下落,想要弄清百里奇的去向,但受制于没有证据,无法公开向大梁追责。
10.2北燕使团同僚
北燕使团的随行人员,知晓百里奇是四皇子府家将,知晓他的武力,但是因为百里奇面目粗蛮,性格沉默孤僻,众人都不愿仔细直视他,彼此之间仅仅是公事上的同行关系,没有深厚私交。这也正是替身能够蒙混过关的重要现实条件。使团众人并不熟悉百里奇,谈不上挚友故交。
10.3无亲人、无挚友、无江湖故旧
原著没有提及百里奇的父母、妻儿、兄弟姐妹。文本明确写他未婚,没有家室。常年居于皇子府,极少外出,江湖当中没有交好的武林同道,没有师门故友。外界认得他的人极少。
10.4与江左盟:被掳的对象,不存在归顺
电视剧改编版本之中存在百里奇归顺江左盟的情节,但原著完全不是如此。原著是掳走真身,另派他人顶替,不是收服百里奇本人。江左盟和百里奇之间,是劫持者与被劫持者,不存在君臣、部属的关系,这一点需要严格区分原著与剧集的差异。
10.5和其余金陵人物,无实际交集
真正的百里奇,从来没有见过梅长苏、霓凰郡主、萧景睿、言豫津、梁帝、蒙挚。金陵所有人接触到的,全部是替身。他和这些原著主要人物,自始至终没有见过一面,没有任何直接对话交锋。
总而言之,百里奇一生,几乎没有平等的情谊羁绊,唯一紧密的联系,就是主仆。他活在他人的命令之下,身边没有亲友知己,这份人际的孤绝,也是这个人物悲剧底色的一部分。
十一、人物局限:勇而少谋,身为器物不由己
通读原著,百里奇这个人物身上,有着非常清晰的人物局限,这些局限不是个人品性的缺陷,而是身份、成长环境带来的必然结果。
第一,勇武冠绝,却缺少智谋。单兵擂台搏杀的能力属于第一流,但是不具备谋划布局、分辨阴谋诡计的能力。他可以看懂擂台上对手的招式破绽,却看不懂外交江湖交织的圈套。他想不到使团途经他国势力范围,自己会被半路劫持,身份被人盗用。武力可以应对明面上的敌人,却防御不了暗处的权谋算计。
第二,人身命运无法自主。作为贵族私家家将,他的人生走向不由自己决定。去哪里,做什么,要不要参加择婿比武,全部由主上安排。他没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权利。即便是一身盖世武功,依旧只是上层博弈之中的一件器物。器物可以锋利无双,但是器物本身不能决定自己要被用来做什么。他连自己的身份,都可以被外人夺走,在千里之外,有人冒用他的名字,上演一出轰动天下的戏剧。
第三,认知边界狭窄。他的世界局限于四皇子府和比武擂台,对于列国朝堂的波谲云诡,认知严重不足。他不知道一场择婿比武背后牵动大梁、北燕两国军政格局,不知道云南穆府十万铁骑的分量,不知道金陵各个皇子夺嫡的暗流汹涌。给他任务,他就执行,但任务背后庞大的利害纠葛,不在他的认知之内。
第四,缺少向外拓展的主观意愿。他安于家将定位,不去经营自己的人脉,不去谋求更广阔的天地。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从来没有被引导往这个方向思考。他的全部价值,被定义为武力工具,他也接受了这个定位。
但这些局限,并不能将百里奇定义成可悲的蠢人。他恪守武人的忠诚,擂台之上行事坦荡,没有卑劣恶行。他只是一个被时代与身份困住的强者。他的强大,仅限于拳脚肉身,一旦跳出武道擂台,进入人心权谋的战场,便脆弱无力。
原著梅长苏曾经点评他的武功“过刚易折”,这句话,某种意义上也是对百里奇整个人物的写照。他的人,如同他的功夫一般,刚猛直接,缺少迂回缓冲,一旦遭遇更为阴柔诡谲的算计,便极易陷入被动。
十二、人物宿命:盛名假借于身,下落归于迷雾
百里奇在整部《琅琊榜》原著之中,是一个极具特殊悲剧意味的配角。他拥有一身绝顶硬功,身负北燕四皇子交付的重大使命,满怀任务踏上出使大梁的路途,还没有抵达目的地的核心朝堂,就在中途被劫持,人生轨迹骤然断裂。
后世所有人津津乐道的“百里奇大闹霓凰择婿武试,横扫大梁高手,又被三个稚子击败”的传奇故事,全部是发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属于他的赫赫威名传遍金陵,可那份荣耀、震撼、包括最后的落败羞辱,全都与他本人无关。别人借用他的名字,完成一场影响多方格局的权谋大戏,而真正的他,沦为幕后的囚徒,生死去向,原著没有给出明确交代,最终下落,永久笼罩在迷雾之中。
北燕方面知晓自家家将失踪,派遣高手拓跋昊进入金陵暗中追查,想要探明真相,可是江左盟行事滴水不漏,没有留下可以拿出来对质的证据。北燕纵然心中怀疑,也无法公开向大梁朝廷追责,只能暗中调查,这件事最终也没有得到公开的了结。
他没有战死擂台,没有败于稚子之手,没有迎娶霓凰郡主,也没有返回北燕复命。原著文本到此,关于他的记录就此戛然而止。没有写他被杀害,没有写他被释放回国,没有写他归顺江左盟。海宴原著保留这份留白,不去强行给这个人物安排结局。
纵观百里奇完整的人物形象:他是北燕的悍勇家将,肉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武人本性忠直坦荡,拙于权谋,拙于交际。他一生被身份桎梏,作为一件武力器物,被卷入大国博弈,未曾真正登上属于自己的舞台,名字被他人借用,演出一场满城轰动的大戏,真身却消失在历史叙事的缝隙之中。
他不像林殊那般拥有完整绚烂的少年人生,有亲情,有知己,有理想,有轰轰烈烈的沙场传奇。百里奇的故事,还没有正式展开,就被外力强行切断。他是琅琊榜世界里一面镜子,映照出权谋时代之下,即便是武功绝顶的武人,如果没有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依旧会沦为棋局之中可以被随意替换、被抹去的棋子。
他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是济世英雄,他只是一个朴拙强悍、身不由己的异域武人。原著之中关于他的文字并不算多,但是寥寥笔墨勾勒出来的人物命运,却足够令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