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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新婚 我们很般配 ...

  •   排练了一下午,临近下班,俞多暖脸颊红扑扑,额头沁着汗,她随手拨了拨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听着教排老师的话,四月初,要进行实习演员的第一次考核,如崔圆以前说的五留一。

      虽然领证了,但俞多暖还是住在家里,原本是正月十八订婚,订完婚在看日子结婚,现在他们提前领证,正月十八就变成他们结婚的日子,俞淑珍觉得日子太近,东西都没准备好,张砚钧拿出一份文件,里面不止是婚礼安排,还有财务规划。

      他从容不迫地说着安排,俞淑珍从他细微的小动作里看到了他的紧张以及一丝微不可察地迫不及待。他的诚意,俞淑珍感受到了,因此没有刁难他,反观李守仁,挑三拣四,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天天电话沟通细节。

      俞多暖看到长长的婚礼流程,眼前一黑,目光落在那行凌晨两点起床,不假思索的当场否决,她觉得婚礼只是一个仪式,是给双方家人的一个交代,没必要搞得繁琐隆重,结婚本来是一件幸福的事,但当它与人情社交牵扯到一起,会让她觉得婚礼不是接受至亲挚友的祝福,而是一场给别人看的表演。

      李守仁反驳她歪理,他执意要办得隆重,必须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张砚钧提出了一个两全之策,保留婚礼仪式,大型婚宴改成亲朋好友小聚,省下来的款项全数捐赠给山区,用于孩子的教育。

      此话一出,俞多暖崇拜,俞淑珍赞许,李守仁欣赏。

      这是一场胜过形式隆重,更具真正意义的盛大婚礼。

      俞多暖歪头看他,心悦诚服地说道:“还是你有办法,这样的婚礼比任何排场都好。”

      “你喜欢,便是我们婚礼的唯一意义。”

      俞多暖眉眼弯弯地朝张砚钧笑,任由他执起她的手,将素圈银戒戴在无名指上,随后他低头,薄唇落在她戴着戒指的指背上。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刻,如果你也同样做好了准备,请为你的丈夫戴上戒指。”

      俞多暖牵起张砚钧的左手,此时,她心跳乱得不成章法,右手僵硬地捏着戒指缓缓套进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周遭的笑语声,祝福声都在提醒她,她在结婚,她和张砚钧结婚了。

      她下意识抬眸,视线撞进那双幽黑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得映出她微怔的眉眼,一如从前无数次,她看向他时,他的眼里始终都是她。

      俞多暖红唇轻启:“你开心吗?”

      张砚钧沉沉地嗯了一声,将她的手攥得很紧,一句一顿道:“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俞多暖唇角不受控地往上扬,羞答答地瞥了他一眼,两人十指紧扣,走下高台。

      婚礼举办地是俞多暖名下的半山别墅,宴席只有双方家人和相熟朋友,举杯相敬不过是随心的欢喜,她们的打趣与叮嘱,皆是最真切的祝福。

      周淮榕静坐着看着他们携手敬完一人又一人,她穿着合身的红色中式旗袍,衬得身姿纤细窈窕,眉眼透着灵动的娇柔,她身旁的张砚钧则穿着新中式改良中山黑色外套,衣襟上的圆形金扣和俞多暖颈间的黄金首饰遥相呼应,两人瞧着十分般配。

      周淮榕轻笑一声,索贝贝说的没错,相比较成为爱人,还是朋友更重要。他看向朝他举杯的俞多暖,酒杯轻碰,他问:“暖暖,你幸福吗?”

      俞多暖挽着张砚钧的手臂,笑眯眯道:“幸福啊。”

      周淮榕抬手跟张砚钧碰了杯,声音温和:“祝你们新婚快乐。”顿了下,他目光落在张砚钧身上,“我和暖暖一起长大,在我心里她就是我亲妹妹,她性子好,很多事不会计较,但要让我知道你有半分对不起他,不管我在哪儿,我都会立刻回来,绝不会放过你。”

      张砚钧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多暖是我的妻子,护她,宠她,疼她,是我的责任。”

      李多朗走了过来,胳膊随手搭在周淮榕肩上,眉眼轻挑,“你这话说的显得我刚才挺不走心。”

      周淮榕笑着推了他一把,“现在补两句也不晚。”

      闻言,李多朗意味深长地看了张砚钧一眼,“好好对我妹。”

      张砚钧颔首,“哥,放心。”

      ...

      婚礼结束,俞多暖跟着张砚钧回了机关大院,忙碌了一整天,她现在浑身疲惫,精简后的婚礼都这么累,难以想象繁琐的婚礼会有多累。

      黑色漆木门上贴着大红色的囍字,张砚钧开门,门口地毯上摆放着两双红色拖鞋,一大一小。

      俞多暖刚要弯腰脱鞋,就见张砚钧蹲下,指尖灵巧地解开鞋上的金属卡扣,单手握着她的脚踝,将高跟鞋脱下,套上毛绒拖鞋,俞多暖动了动脚趾,垂眸看向张砚钧换上拖鞋,又将两人的鞋放进鞋柜,沉闷的黑色皮鞋与炽热的红色高跟鞋相挨着。

      她抿唇浅笑,视线移向客厅,目之所及,皆是喜庆的红色,以往冷淡的装修风格不复存在。

      张砚钧见她站在玄关没动,低声问道:“怎么不进去?”

      “我想跟你一起,我感觉身边有你,特别好。”

      张砚钧愣了半秒,耳尖悄悄泛起淡红,相处至今,他依然会接不住她坦荡的表达,她总是轻而易举的说出让他心颤的话。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掌心揽着纤瘦的腰身进了屋。

      俞多暖瘫坐在沙发上,顺手打开一直拎着的红色亮面鳄鱼皮包,从里面倒出厚厚一摞红包,她翻看着红包上的名字,在看到何屿川的名字时,顿住,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朝不知在卫生间忙活什么的张砚钧说道:“这个叫何屿川的是写《阶层纪事》的何屿川吗?”

      张砚钧应了一声。

      俞多暖声音轻扬,“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你的朋友这么厉害,你都不知道我读高中那会有多喜欢他的书!我觉得他写得太好了!”

      “你能让他给我在书上签个......”看到张砚钧从卫生间出来,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白色瓷盆搁在地毯上,张砚钧蹲着,抬眸看她说:“抬脚。”

      俞多暖眨了眨眼,乖乖把盘坐的脚伸过去,温热的水漫过脚踝,瞬间缓解了酸软肿胀的不适感,俞多暖手肘撑着膝盖,在她的视线里只能看到他近乎凌厉的额头,脚趾被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一阵酥麻,她忍不住弯了弯脚趾,软乎乎地嘟囔了句:“好痒。”

      张砚钧喉结滚动,抬眸,看到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声音微涩道:“有没有舒服一点。”

      “不止一点,是超级舒服,谢谢你,砚钧哥。”俞多暖捧起他的脸,“啵”的一声,红唇印在额头,她暗自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这么好的人还是她的,嘻嘻。

      泡完脚,俞多暖先去冲了个澡,换上张砚钧准备的红色真丝睡衣,脸颊红红地走出去,她平时向来主动大方,可真到了真刀实枪的这一步,女孩子家还是免不了羞怯。

      张砚钧沉默起身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响起淅沥沥的水流声。

      俞多暖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她抬手往脸颊边扇风,玩着手机坐在绣着龙凤呈祥的薄被上,一时间沉浸在游戏里,便忘了身体的紧张和躁动。

      张砚钧叫了两遍,俞多暖才听见,她抬头入眼的是和她同色系的睡衣,V领的设计露出小麦色健硕的胸膛,一丝不苟的黑发此时柔顺的垂落在额前,看着像是温柔脾气好很会包容的哥哥。

      俞多暖不自觉看直了眼,李多朗是个狗脾气的哥哥,因为两人只相差两岁,在成长中避免不了打闹,由其小时候她话说不利索,他也不爱带她玩,经常一边把她惹哭,一边嬉皮笑脸的哄她。她小时候还跟俞淑珍说悄悄话,说不要哥哥,她要重新找个温柔的哥哥。

      “你头发没吹干。”微卷的发丝被张砚钧挑起,高大阴沉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天花板照下来的亮光,他说:“走吧,我帮你吹。”

      适中的热风拂过脸颊,俞多暖抬眼,暖灯照在两人身上,镜中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垂眸,神色柔软,指腹顺着发丝慢慢吹过湿漉的地方,耳边明明是吹风机的嗡鸣声,可她似乎听到了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俞多暖直视着镜子里的他,轻声问道:“砚钧哥,你多高?”

      “192。”

      俞多暖反手朝他头顶比划了一下,“我们很般配。”

      张砚钧顿了一下,热风吹起的发丝呼在他脸上,他抬眸,四目相对,他沉默地关掉吹风机,呼吸交缠,手臂用力,轻易地抱起她,黑发散落,红绡映白,极致的漂亮让人挪不开眼。

      张砚钧单膝跪在床侧,倾身压下,俞多暖伸手抵住他,磕绊道:“关、关灯。”

      “啪”的一声,一室光影骤然暗下。

      吻再次落下,睡衣落地,一白一黑,纤瘦与坚硬仿佛融为一体。

      往日沉稳冷漠的男人,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欲念,看不见的黑夜,让人卸下了伪装,他不在克制,动作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温和消失,野性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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