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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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喻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屁股了，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五分钟呆，才慢慢想起来——哦，我穿越了，成了个虐待主角的变态反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开始复盘昨天的事。
昨天他都干了什么？
系统让他选选项，他选了C，凑过去说骚话。
然后他请主角吃饭，还让厨房做清淡的菜。
再然后他回房间睡觉，一觉睡到现在。
……
陆言喻猛地坐起来。
不对啊！
他是反派啊！他的任务是让主角黑化啊！他昨天那是什么操作？关怀备至？温柔体贴？这不纯纯崩人设吗？！
难怪好感度涨了，黑化值一点没动！
陆言喻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今天必须支棱起来。
等那个瞿弛川回来，他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打一顿，然后再……rua两下？
等等，rua是什么鬼？
陆言喻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词惊到了。
但转念一想，系统给的那些选项，不是捏捏就是摸摸，不是摸摸就是亲亲，这不明摆着让他又打又rua吗？
行吧，那就又打又rua。
先打，让他知道厉害。
再rua，表示一下……嗯……表示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系统让的。
计划通。
陆言喻美滋滋地爬起来洗漱，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去找人。
结果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管家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冲他点头：“二少爷，您醒了。瞿先生在书房等您。”
陆言喻一愣：“他在书房干嘛？”
“是您昨天吩咐的，让他今天早上到书房候着。”管家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您……不记得了？”
陆言喻：……
他记得个屁。
但这话不能说，他只能端着架子“嗯”了一声，迈步往书房走。
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半掩着。
陆言喻推门进去，就看见瞿弛川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了一层金色的光。他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破破烂烂的衬衫，但明显被人收拾过了，头发没那么乱，脸上的血迹也擦干净了，露出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陆言喻脚步顿了一下。
妈的，这人长得是真不错。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语气嚣张：“过来。”
瞿弛川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慢慢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陆言喻不满意：“再近点。”
瞿弛川顿了顿，又往前走了两步。
现在两个人离得很近了，近到陆言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应该是被佣人带去洗过澡了。
他仰头看着瞿弛川，觉得这身高差有点烦人。
他净身高一米七八，在普通人里不算矮，但瞿弛川比他高小半个头，站那儿跟座山似的，压迫感十足。
不行，得让他跪下。
陆言喻正准备开口，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主角在场，发布当前任务选项：请选择今日的互动方式——】
【A. 厉声呵斥，命令他跪下（黑化值+5）】
【B. 伸手捏他的脸，说“长得不错嘛”（黑化值-5，好感度+10）】
【C. 抬脚踩在他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化值+10，好感度-5）】
陆言喻：……
又是这种选项。
他看了看A，又看了看C，都是加黑化值的，一个加5一个加10，傻子都知道选C。
至于B，那是rua的方向，但减黑化值加好感度，跟他今天“支棱起来”的计划不符。
陆言喻果断选了C。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瞿弛川的肩膀。
嗯，今天穿的是皮鞋，不是拖鞋，踩上去应该挺有气势的。
他抬脚，踩在瞿弛川肩膀上。
瞿弛川纹丝不动，只是垂眼看了看肩上那只脚，然后又抬起眼，看向陆言喻。
那双眼睛还是黑沉沉的，但里面好像多了一点什么。
陆言喻没看懂，也不想看懂，他嚣张地扬了扬下巴：“怎么？不服？”
瞿弛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陆言喻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想把脚收回来，忽然感觉脚踝一紧——
瞿弛川抬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陆言喻：？？？
他低头一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就那么松松地握着他的脚踝，没用力，但也没放开。
“你干嘛？”陆言喻下意识想抽回脚，结果没抽动。
瞿弛川抬眼看他，声音还是哑的：“你以前不这样。”
陆言喻一愣：“什么？”
“你以前，”瞿弛川慢慢说，“踩完我，会让我跪着，然后……”
他没说完，但陆言喻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然后什么？
然后上床？
不会吧？！
他瞪大眼睛看着瞿弛川，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瞿弛川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他握着陆言喻的脚踝，拇指不经意地蹭了蹭那处的皮肤，蹭得陆言喻一激灵。
【叮——检测到主角主动行为，触发隐藏剧情——】
【正在加载原主记忆片段……】
【加载完成。】
陆言喻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画面。
画面里，是他这张脸，但不是他，是原主。
原主正坐在沙发上，脚踩在跪着的瞿弛川胸口，神情嚣张。
然后原主开口：“爬过来。”
瞿弛川就跪着爬过去，爬到原主脚边。
原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笑了笑：“长得确实不错。”
然后原主站起来，往卧室走。
瞿弛川就跟在后面。
再然后……
陆言喻猛地睁开眼，脸腾地红了。
操！！！
原主跟瞿弛川上过床！！！还不止一次！！！
画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姿势，那些声音，那些……
陆言喻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他低头看着瞿弛川，看着那只还握在他脚踝上的手，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瞿弛川对他昨天那些行为没什么太大反应。
怪不得好感度那么容易涨。
怪不得系统给的选项总是那么骚。
原来原主早就把人睡过了！！！
陆言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抽回脚，往后退了两步，离瞿弛川远远的。
瞿弛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疑惑。
陆言喻脑子飞快地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本来计划又打又rua，结果现在发现，rua的方向不太对啊！
原主的“rua”是那种rua吗？！
他看了看瞿弛川那张脸，又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再想想脑子里那些画面……
陆言喻深吸一口气。
不行，他得稳住。
他是反派，他得让瞿弛川黑化，然后被瞿弛川杀。这是他的任务，不能跑偏。
所以他得按照原主的风格来。
原主怎么做的来着？
打完，然后……
操。
陆言喻咬了咬牙，决定破罐子破摔。
他抬手指着瞿弛川，语气尽量嚣张：“你，过来。”
瞿弛川走过来。
“跪下。”
瞿弛川顿了顿，然后慢慢跪下来。
他跪在陆言喻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深。
陆言喻低头看着他，忽然有点下不去手打人。
但不行，他得打。
他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不重，就轻轻的一下，打在瞿弛川脸上。
“啪。”
瞿弛川脸偏了偏，然后又转回来，看着他。
陆言喻又打了一下。
还是轻轻的。
瞿弛川又偏了偏头，又转回来。
陆言喻：……
这打得跟闹着玩似的。
他有点尴尬，咳了一声，加大了点力气，又打了一下。
这次稍微重了点，瞿弛川脸上起了点红印子。
但瞿弛川还是没反应，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幽深。
陆言喻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准备再打一下，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瞿弛川握着他的手腕，慢慢站起来。
他站起来很高，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言喻，声音低低的：“打够了？”
陆言喻：？？？
什么情况？被虐的那个怎么站起来了？
他想抽回手，抽不动。他想往后退，退不了，因为瞿弛川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
陆言喻瞪大眼睛：“你干嘛？！”
瞿弛川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愤怒，也不是憎恨，是一种陆言喻看不懂的……幽深。
“你以前，”瞿弛川慢慢说，“打完我，会让我去卧室。”
陆言喻：……
“今天，”瞿弛川继续说，“还去吗？”
陆言喻脑子嗡的一声。
去什么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瞿弛川一把抱了起来。
是真的抱起来，公主抱那种。
陆言喻整个人都懵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抱出了书房，正往卧室的方向走。
“放我下来！！！”陆言喻挣扎。
瞿弛川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放。
“你他妈——”陆言喻抬手想打他，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被瞿弛川轻松按住。
“别动。”瞿弛川声音低低的，“摔了我不负责。”
陆言喻：？？？
你还敢摔我？？？
但他确实不敢动了，因为瞿弛川走得很快，走廊上还有佣人路过，看见这场面，都低着头飞快地走开了，一个都不敢多看。
陆言喻：……这都什么狗屁设定！！！
卧室门被踢开，又被关上。
陆言喻被放到床上。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瞿弛川已经压下来了。
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陆言喻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里的气息。
陆言喻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起来。”他推瞿弛川的胸口。
瞿弛川没动，只是看着他。
看了很久，久到陆言喻以为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你今天，”他慢慢说，“不太一样。”
陆言喻心里咯噔一下。
“哪、哪里不一样？”
瞿弛川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不像是在触碰一个虐待自己的人，倒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陆言喻愣住了。
就愣住的这一下，瞿弛川低头，吻了上来。
陆言喻：！！！！！！！
他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瞿弛川的嘴唇很凉，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贴在他唇上，没有深入，就只是贴着。
然后他退了回去，看着陆言喻，眼睛里有了一点淡淡的笑意。
是真的笑意，虽然很浅，但陆言喻看得清清楚楚。
“你以前，”瞿弛川说，“不让我亲。”
陆言喻：……
他妈的。
原主还管这个？！
瞿弛川又低下头，这次是亲在他嘴角，然后下巴，然后脖子。
陆言喻浑身一僵，想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气。
不对，不是使不上力气，是这具身体的反应不对劲。
陆言喻后知后觉地发现，原主的身体对瞿弛川有记忆。
那些画面里的事，这具身体都经历过。
所以当瞿弛川碰他的时候，这具身体……
陆言喻：操操操操操！！！
【叮——检测到特殊场景，发布当前任务选项——】
陆言喻：？？？现在？？？系统你挑时候挑得真好！！！
【A. 推开他，厉声拒绝（黑化值+10）】
【B. 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黑化值-20，好感度+50）】
【C. 什么都不做，任由他继续（黑化值不变，好感度+20，后续发展随机）】
陆言喻：……
这都是什么鬼选项！！！
他看了看A，加黑化值10，不错，是他想要的。
但他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又看了看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句“推开他”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
操，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瞿弛川还在亲他，嘴唇从脖子往下移，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温热的呼吸落在锁骨上。
陆言喻脑子里乱成一团。
【倒计时：10秒……9秒……8秒……】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
不管了！
他抬手，搂住了瞿弛川的脖子。
瞿弛川动作一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言喻，眼睛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陆言喻被他看得脸通红，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要做就做，不做滚蛋！”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他妈说的是什么话！！！
瞿弛川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是真的笑了。
虽然很浅，但确实是笑了。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陆言喻。
这次不再是试探，是真的吻。
陆言喻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黑化值要掉了。
然而——
【叮——选项执行完成，主角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80】
【主角黑化值-20，当前黑化值：70】
陆言喻：……掉了20，还行，还剩70。
然后他就没心思想了，因为瞿弛川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衣服被剥掉的时候，陆言喻还想挣扎一下，结果瞿弛川不知道按了他哪里，他浑身一软，什么力气都没了。
陆言喻：……原主的身体还有这种开关？？？
后面的事，他不太想回忆。
就记得瞿弛川很会，特别会，会得不像是个被虐待的人。
他每一次动作，都能精准地找到让陆言喻受不了的地方，好像这具身体他比陆言喻自己还熟悉。
陆言喻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中间还听见脑子里叮叮咚咚响了好几下，但他没空看，全顾着喘气了。
等终于结束的时候，他已经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瞿弛川躺在他旁边，手臂还揽着他的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陆言喻偏头看他，发现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竟然有点……乖？
陆言喻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乖什么乖，刚才折腾他的时候可一点都不乖。
他正想说什么，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本次互动结束，结算中——】
【主角黑化值变化：+3】
【主角好感度变化：+10（已超上限，自动转化为隐藏值）】
陆言喻：？？？
他猛地坐起来，牵动了某个部位，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那个“+3”。
黑化值加了？？？
刚才那些事，加了黑化值？？？
【宿主，是的。原主与主角的关系本就复杂，身体接触并不一定降低黑化值。本次互动中，主角认为您今天的表现与往日有所不同，产生了探究心理，黑化值因此上升。】
陆言喻：……所以又打又rua真的有用？等等，这也不是rua啊，这是上床啊！
【宿主，您选择的B选项属于“主动加深亲密接触”范畴，符合原主行为模式，因此触发黑化值上升机制。】
陆言喻：……
他慢慢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所以说，原主本来就是这样的？打完就上床？上了床黑化值还涨？
【是的，原主与主角的互动模式已经持续三个月。根据记忆片段显示，原主共与主角发生关系……八次。】
陆言喻：八次？？？三个月八次？？？
【是的，平均每周零点六次。】
陆言喻：……这还带算平均的？？？
他偏头看了看身边的瞿弛川，那人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
八次。
三个月八次。
原主可真行。
他又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腰疼，屁股疼，腿也疼。
八次都是这么过来的？原主这身体可真抗造。
【宿主，友情提示：原主身体素质较好，但您目前是接管状态，建议适当休息。】
陆言喻：……谢谢您，现在才说。
他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结果一动，某个部位就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
陆言喻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骂了句脏话。
“疼？”
身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陆言喻扭头，发现瞿弛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关心？
陆言喻不确定，也懒得确定，他没好气地说：“你说呢？”
瞿弛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陆言喻警惕地看着他：“你干嘛？”
瞿弛川没回答，下了床，走进浴室。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陆言喻：？？？
瞿弛川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掀他被子。
陆言喻一把按住：“你干嘛？！”
“帮你擦。”瞿弛川言简意赅。
陆言喻脸腾地红了：“不用！我自己来！”
瞿弛川看着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陆言喻被他看得不自在，但手还是死死按着被子。
开什么玩笑，让这人帮他擦？那画面他想都不敢想。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还是瞿弛川先动了。
他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回去，重新揽住陆言喻的腰。
陆言喻：？？？
“累了就睡。”瞿弛川闭上眼睛，“不碰你。”
陆言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腰上的那只手，又看了看瞿弛川那张安静的侧脸，心里乱糟糟的。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被他虐待了三个月，被他打了，被他睡了，现在还抱着他，说要帮他擦身体，说累了就睡。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陆言喻想不通，也懒得想了。
他实在是太累了，眼皮越来越重。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瞿弛川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样。”
陆言喻没听清，意识已经飘远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身边没人，被子还是温的，应该刚走没多久。
陆言喻撑着坐起来，浑身酸疼得他想骂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应该是被擦过了。
陆言喻愣了一下。
他想起睡着之前那条毛巾，想起瞿弛川说的话，想起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
所以，是他帮他擦的？
陆言喻脸又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不去想那个画面，然后问系统：现在什么情况？
【宿主，您睡了四个小时。期间主角离开卧室，现在应该在杂物间。】
陆言喻：他睡杂物间？
【是的，原主一直让他睡杂物间。】
陆言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睡了人家，然后让人家睡杂物间？这什么狗屁待遇？
但他转念一想，他是反派啊，反派不都这样吗？
【叮——系统提示：主角当前黑化值：73，好感度：80（隐藏值）。距离任务完成（黑化值100）还有差距，请宿主继续努力。】
陆言喻：黑化值73？不是70吗？怎么又涨了3？
【您睡着期间，主角独自在杂物间待了四个小时，黑化值有所上升。】
陆言喻：……所以他自己待着也能涨黑化值？
【是的，孤独、压抑的环境有助于黑化值积累。】
陆言喻：……那我还折腾什么，直接把他关小黑屋不就完了？
【理论上可行，但系统建议宿主结合选项完成任务，以获得更高评分。】
陆言喻：还有评分？
【是的，评分影响下个世界初始资源分配。】
陆言喻：……行吧。
他慢慢下了床，扶着腰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就是脖子上一片片的红印子，看着有点吓人。
陆言喻摸了摸那些印子，又想起刚才的事，脸又红了。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我接下来该干嘛？
【建议宿主先休息，明日再继续任务。】
陆言喻：……这系统还挺人性化。
他擦干脸，回到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腰疼，屁股疼，浑身都疼。
但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刚才的事，想起瞿弛川低头看他的眼神，想起他说的那句“你今天不太一样”，想起他帮他擦身体时的动作。
陆言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操。
他得记住，他是来让瞿弛川黑化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明天开始，得支棱起来。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对，明天一定。
然后他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又晒屁股了。
陆言喻睁开眼，第一反应是——腰还是疼。
第二反应是——床边站着个人。
他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然后就看见瞿弛川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早餐。
陆言喻：？？？
瞿弛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退后两步，站着，看着他。
陆言喻低头看了看托盘里的东西：一碗粥，两个小菜，一杯牛奶。
热气腾腾的，应该是刚做好的。
他抬头看着瞿弛川，不知道该说什么。
瞿弛川也没说话，就那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还是低低的：“吃吧。”
然后他转身，往门口走。
陆言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等等。”
瞿弛川停下，回头看他。
陆言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吃了吗？”
瞿弛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吃了。”
陆言喻“哦”了一声。
瞿弛川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言喻把自己摔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好像，有点，心软了。
这不行。
这绝对不行。
他猛地坐起来，端起粥，狠狠喝了一大口。
烫得他直咧嘴。
但没关系，烫一烫才能清醒。
他得支棱起来。
明天，明天一定。
不，今天，今天就开始。
等会吃完就把瞿弛川叫过来，继续又打又rua。
对，就这样。
然后他喝完了粥，吃完了小菜，喝完了牛奶。
靠在床头，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舒服得直哼哼。
叫人的事……
等会儿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