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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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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周一照常到来。
今天是发表期中成绩的日子，学子们来得都比往常早了些，教室里学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猜测自己的分数如何，古凡她们这边也不例外。
“我觉得这次得分肯定不错！”丁文礼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真好啊，古凡想道。
“嗯。”就连白风的心情也不错。
古凡转向仲夏，笑了笑没说话。仲夏心里有点犯嘀咕，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古凡会抛一个话头的，但今天有点不一样。于是她开口道：“希望能拿个好成绩吧。”
“是啊，看看你们去看展之后有没有开悟。”古凡瞟着丁文礼和白风，没有看仲夏。
“什么开悟，那叫作我觉醒了我应有的能力好不好。”丁文礼双手抱胸，有点傲气地仰起头。
“白风，她好中二，有没有人能管管。”古凡对着白风打趣，白风没接她的话，只是笑笑揉了揉丁文礼的后脑勺。
“？你揉我干嘛！”丁文礼一下弹开，都快扑古凡怀里了。
白风倒是淡淡的：“也没什么。”
古凡盯着白风，嘴角弯弯。
上课铃响，渡边老师拿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到讲台上。
“不知道大家这个小假期过得如何啊，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们还是得回归正常的课程了。现在你们一列一列把成绩单传下去，看看这回期中的成绩。”
前排将成绩单递过，三门课程，英语、小论文、实际作画，古凡拿了S+,S+,S+。
扫着结果，对自己的努力甚是满意，那一个个苦读与描摹的夜晚没有白费。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仲夏的成绩单，仲夏感受到视线，自然地把成绩单挪了挪位置，摆过来，而古凡又立马转过头去，问白风和丁文礼成绩如何。
“S+、A-、A.”丁文礼小声嘀咕道。论文得了一个A-，但她感觉是情理之内，因为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个。
白风看了眼自己的成绩单，面无表情，古凡一直盯着白风，把白风盯得有点烦躁，拿起那一张薄薄的A4纸，上面是三个A+。这对白风来讲是理想中的成绩。
“诶，仲夏成绩怎么样啊。”
丁文礼小声问古凡，古凡轻轻地回答：“等会儿问问吧。”
丁文礼和白风都用带了些疑惑的神色看着古凡，古凡也被盯得受不了，拿手掌托着下巴：“想现在就知道你们自己问嘛。”
她与白风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料定两个人一定闹矛盾了。
于是白风瞟向仲夏，仲夏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偷偷瞧着古凡。丁文礼看了眼白风，白风摇摇头，也没觉得仲夏像是和古凡吵架了的样子。
“古凡，”仲夏的双臂在桌子上交叉叠放，轻唤道，“怎么了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古凡摇了摇头，给了仲夏一个寻常笑容，没再多话。
渡边老师在台上用投影仪展示着已经用扫描仪归档的学生优秀作品，古凡的山水画与仲夏的敦煌仕女也包括其中，古凡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身边没有仲夏这个人。
仲夏则稍稍有些失落，按从前的时候，古凡一定会对自己的作品大夸特夸，而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有点反常。
仲夏心里将时间倒回着一帧帧看，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了一圈，是从周日开始吗？
从古凡睡得太晚，自己担心她，邀请她到家里来做客开始吗？
她点开手机的聊天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于是她也试图把脑子里的这些疑惑抛开，认真听渡边老师的讲评。
午休的下课铃响，古凡说自己和渡边老师还有些话说，示意众人先走。丁文礼和白风识趣地先走一步，本就有话要问的仲夏表示愿意和古凡一起等，却被古凡用言语支走了。
“中午食堂人多，去晚了抢不到座位。”古凡一本正经，用实话推开了仲夏，“而且我要问的东西挺多的，你先走吧。”
仲夏鼓了鼓腮帮子，转头离去了。
大概七八分钟之后，古凡觉得仲夏应该到食堂了，才安着心想走楼梯去7楼的休息区。
楼梯上依然摩肩接踵，学生吵吵嚷嚷地像水流，往下一圈一圈绕着走。
走到10层的时候，转角楼梯的角落，有两位男生，一人脸朝外，把风似的，一人脸朝内，用自己的身体和撑在墙上的手臂隔绝出一个小空间，而小空间的内里，一个女生贴着墙缩着。
是仲夏。
一般来讲，只有狗血又没新意的小说才会出现这种情节，而它活生生地发生了，还是发生在古凡的眼前。
造孽啊古凡。
心情本就糟乱的古凡仿佛找到一个出气筒，在拥挤的人潮中鱼贯向下，向角落用东国语大喝了一声：
“做什么呢！！”
整个楼道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个激灵，古凡一路小跑冲过来，啪！的一声猛地拍开右边男生的胳膊，一把擒住仲夏，头也不回地继续往下走。
仲夏能感受到古凡在生气。
如果怒意能具象化，那现在的古凡应该像一壶即要开了的水壶，表面只有些许波澜，而水面下早已翻涌滚烫。
古方自顾自地拉着仲夏往下走。其他的学生都看向自己这边，让仲夏的脸又红成了一颗番茄。她又回头看刚刚两个男生，那两位也是呆若木鸡。
“古凡……”
“古凡……”
仲夏依然被擒着胳膊，但古凡的力度太大，捏得她生疼，而古凡好像没听到，继续往下走着。
“古凡！”
仲夏小跑到与对方同一台阶，古凡这才如梦初醒。
“古凡，有点疼。”
仲夏的声音小小的，但她们都好好钻进了古凡的耳朵里。
古凡赶紧撒开了捏住仲夏胳膊的手，手掌在仲夏莹白的腕子处留下了红色的印记。而这本在仲夏身上的红色蔓延开来，烧透了古凡的脸颊。
“啊，仲夏，对，对不起！”古凡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捏出的红印，“是不是很疼啊……”
古凡的眉头都要拧成麻花了，她们在8楼和9楼的中空地带。古凡低着头，仲夏看着面前的人，感觉对方像做错了事的大金毛，耳朵和尾巴都垂着。
“不疼的。”
仲夏安慰着古凡，总觉得今天的古凡有点奇怪。而现在二人独处，正是问问来龙去脉的好时机。
“刚刚他们围着你干什么？”古凡只抬了抬眼睛，然后又半垂着睫毛，刘海盖住了她的眼睛，忽明忽暗。
“他们说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想和我加个微信。”仲夏轻柔地回答。
“！”古凡突然抬起脸，有些许的龇牙咧嘴，“就这样把你堵在墙角？”
恬不知耻！
古凡咬紧了后槽牙，琥珀色的眸子第一次在仲夏面前目露凶光。
“没事啦，我也没给他们，没事了，好不好？”
仲夏侧着头看古凡，虽然感觉自己的脸还有点烧，但古凡的脸也通红通红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古凡的头顶：“没事啦，好不好？”
“嗯。”古凡闷闷地回答，“你别揉我头了，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
“好吧，那你答应我不生气了？”仲夏笑着，盯着古凡的脸，古凡别过视线。
“我本来也没生气。”古凡站直了身子，满不在乎的样子把双手插进裤兜。
仲夏笑盈盈的：“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怪怪的？还不爱理我？”
对不起了伯远。
古凡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