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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判决结束 科技的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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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的发展让城市改头换面,而里面的公墓依旧是过去的样子,出于人道主义保留下来,只定期维修老化的地方。
从车上走下来的姜常务,面前就是一扇很复古的建筑。
姜常务,也就是姜文廉,怀里抱着一束淡紫色的绣球花,穿着的还是那身习惯的正装,只是在换了一个并不算昂贵的宝石袖扣。
司机在他进到墓园后,沉默着驾车离开。
驶离的路上,另一辆低调的悬浮车与他相遇,防窥的玻璃窗户里面,两个人目不斜视。
徐辞今天穿着也很正式,一身黑色的西服,肩膀宽阔体态端正,两条长腿规规矩矩放在车里,显得有些拥挤。
夏柳坐在旁边,穿着白色的西服,略微长了一点的头发梳着垂在脑后,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它改在的地方,一点也不凌乱,手里抱着一束白菊。
下车进了墓园后,远远就看到那个高挑的背影,因为起风时吹得人仿佛都消瘦了许多。
夏柳突然踌躇了一下,右手就被徐辞牵着往前走,他的手心里有练枪留下来的薄茧,粗糙而温暖。
姜文廉回头时,就看到自家孩子笑得很傻气,拉着身后的人往这里走。
夏柳看到姜文廉的脸,他的基因实在是太强大了,徐辞脸上除了那双眼睛无一处不像他,只是看一眼就能确定两人的血缘关系。
夏柳移开视线,看向那个大理石墓碑,蹲下身将白菊放在旁边。
再起身时,才坦然面对这位长辈,“您好。”
“你好。”姜文廉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只是很沉稳,这时露出一点温和的笑意,“确定什么时间领证吗?”
夏柳和徐辞中指上都戴着一对的戒指,闻言两人对视了一下。
夏柳是略微有一些尴尬,他就像一个无业游民骗了千金后硬着头皮面对封建家长的质问,结果对方来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徐辞:“额,等夏柳大学毕业吧……和大学生结婚是不是有点变态?”
姜文廉慈祥地看了他一眼,徐辞头皮一麻,突然想起来父亲他可不就是大学毕业之前怀孕的。
“当然这些不是很重要,全看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徐辞转头抛弃这套变态言论,对夏柳保证道,“如果你愿意,我今天就能去领证。”
姜文廉不赞同道:“太仓促了。”
“这个问题你们可以之后讨论,毕竟这是年轻人的事情。”
他微微侧着身,朝着墓碑的方向,垂目看了一眼,语气平静道:“我不会过多干涉,今天让他带你过来,主要是准备在这里告诉你一件事情。”
夏柳心提了起来,“您说。”
“我决定把孩子交给你。”姜文廉对夏柳道,“从今以后,你来操心他的事情,这些我都不会再管了,我想你过去的经验,应该比我一个文弱的人更适合帮他那些工作上的事情。你要保证他出现任何情况,不会是一个人面对。”
等等等等……
徐辞微微瞪大了眼睛,怎么听起来他被嫁出去了一样?
夏柳认真道:“我保证。”
“好。”
姜文廉道:“徐六不是一个简单的假名,他爹在他出生之前就取了这个名字,是我后来无法接受他的殉职,换了徐辞这个名字,请原谅我把私心宣泄在一个孩子身上。我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因为你应该知道,你们的相遇并不完全充斥着谎言。”
夏柳微微笑了起来,“我明白。”
这场初次会面结束于一场晚餐,姜文廉依旧很忙,并且他不能直接插手关于夏柳的判决,离开之前只告诉他,“新人类的负责人选出来了,他提供了你所有作为完全属于受人胁迫的证据,也许你可以见见他。”
夏柳的笑容卡了一下,他对这类人没有任何好感。
“好,我知道了。”
他很快见到了那位负责人,在一审的法庭上,作为证人竟然亲自出席了现场。
这位负责人给自己起了一个很符合新人类过往的名字——该隐。
他金发碧眼,笑容轻佻,面容完美无缺,如同某种整容手术里面的最佳作品,穿着很古典的西式服装,颇有宗教的风格。
该隐到现场时,目光先落在戴着手铐的夏柳身上(戒指被暂时取下来了),如同打量一个宴会里面的交际花。
一审的时间非常长,历史上几乎没有这种程度的罪行还能拿到那么多辩护的证据。
不仅如此,在绿洲的混乱还没彻底平息之前,就有无数人将通讯打到第一星系,控诉他们应该立刻判夏柳无罪释放。
即便没有提供什么证据,但胜在人数众多,半个月下来没有一个重复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很难想象,绿洲一个不属于联盟的属地,当地人竟然能这么快得到他们的审判对象消息。
远在另一个星球的白帧默默打了个喷嚏。
徐辞作为和夏柳拥有某种不正当关系的人,虽然回来时功劳很高,但也只是职位一路上升,他依旧不能作为证人来出席,只能提供物证。
夏柳站在那里,看向徐辞时,心里十分平静。
一直盯着夏柳,所以没有错过他任何眼神和动作的该隐,本来含笑的脸慢慢归于漠然,交握的双手用力捏紧,手背上青筋微微抽动。
审判持续了四个月,期间一审判决无期徒刑,上述期间社会舆论逐渐发酵,二审时又出现了诸多意外,也不必一一描述。
总之二审的结果是他为期三年的缓刑,加之所有的财产全部上交等。
夏柳在判决下来后,终于见到了夜莺。
他是无期徒刑,徐辞说他对脱罪减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因为功劳的确很多,最后也没有执行死刑,这个结果对他来说算是不错。
夜莺说:“恭喜你。”
“也恭喜你。”
到这个时候,夏柳才发现过去夜莺的消沉有多么明显,他现在反而是找到了归宿一般,不再恐惧和紧绷着了。
夏柳问:“唐鬼去哪了?”
“我不知道。”夜莺摇了摇头,“我从跟着徐六走的时候就告诉过他,我和他不是一路人,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也许回去干老本行了吧。”
“你一开始就知道徐辞的身份?”
“我最初以为他是什么来找死的富家少爷。”夜莺微微笑着说,“原来他叫徐辞,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是吗?”
“如果有一天,徐辞把唐鬼抓了,你会怎么想?”
“我对此很难过。”他说。
夏柳等了一会,意识到这就是他的全部回答。
“只是,难过?”他问。
“警察抓通缉犯,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说,“所有的人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你主动被捕了。”
夜莺说:“我的父亲是星际海盗的头,我从出生那一天就没有选择。”
夏柳眨了眨眼睛,“你真应该在第一星系长大。”
有人出生就受到正向的情感教育,友爱和谐合法,但依旧会存在挥刀向旁人的惨剧。而另一个世界里,有人出生就要手染血腥,在还没有任何正常三观建立的情况下还能为此痛苦不已。
所以天性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夏柳出去的时候,徐辞等在车旁,抬起的手上无名指的地方戴着一个素戒。
在夏柳的强烈反对后,徐辞把里面致命的东西去除掉,该换上了别的微型机械。
夏柳在判决下来后的第三天,就和徐辞领了结婚证,但婚礼会在他大学毕业之后再办。
因为处于缓刑期间,他不能和正常的人一样去听公开课,不过研究院的几位院士倒是把他拉去了,当初的手稿有许多稚嫩的地方被许多人一一修改,夏柳要重新学习的东西很多,几位院士争相当了老师拉着他泡在研究室里面。
徐辞已经跟他有十六天没见到面了,空闲了出来第一个竟然还是先去见夜莺。
等上了车,徐辞将悬浮车调整成自动驾驶模式后,就亲上了夏柳。
车换了一个之后,空间就大了许多,两个人都是长手长脚的高个子,徐辞整个身体附上来的时候,因为宽肩可以挡住夏柳的所有视线。
嘴唇相贴在一起,因为许久没有见过,加之两个人都很年轻,欲.望很快就被点燃起来。
徐辞搂着夏柳的腰,膝盖抵开他的双腿,这种侵略性很强的动作他不常做,以至于本来打算让他克制一下的夏柳跟着魔了一样,在嘴唇分开的时候,舔了一下带出来的液体。
徐辞额头微微冒汗,“让我摸一下,我不做……”
“你要不要再舔一下呢?”夏柳嘲笑他似的,笑盈盈道:“等你易感期到了我请假回来陪你,明天我还要回去。”
“见到你的每一刻我都在易感期。”徐辞委屈巴巴地,话说没两句就变味了,“所以可以舔吗?”
“……”
最后为了徐辞的身体着想,两人挑战了一番夏柳身体素质的极限,在家里胡闹了一通,最后夏柳面不改色穿上高领毛衣上了回实验室的车。
徐辞收拾完被子后,美滋滋地踩点回到工作岗位上,将前几天养生的菊花茶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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