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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不为人知的交易链 正义使者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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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佑安骤然抬眼,方才满脸的怯懦惶恐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又凌厉的笑意。
她缓缓扭过头,对上男人猥琐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弧度,一字一顿,声音清冷:“松手。”
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勾得兴致更浓,非但没有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反而邪笑一声,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朝着她的大腿探去,语气轻佻又嚣张:“我要是不松呢?”
不等他的指尖碰到裙摆,池佑安眼底寒光乍现,手腕猛地发力,以一个刁钻狠厉的角度骤然扭转。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人攥着她手腕的手指被生生折断。
“啊——!”
钻心的剧痛瞬间袭来,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攥着她的手也无力松开。
池佑安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那笑容明艳却刺骨,眼神冷得像冰,字字清晰地落在他耳边:“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凄厉的惨叫声在奢华的船舱里炸开,一旁正扣着苏敏手腕的年轻男子瞬间僵住,脸上的轻佻玩味荡然无存,满眼都是震惊。
他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人,竟会突然出手,下手还如此狠辣。
反应过来后,他猛地松开苏敏,脸色铁青,攥紧拳头就朝着池佑安冲过来,想要帮中年男人解围:“贱人!你敢动手!”
他身形刚动,池佑安已然侧身,眼神冷厉如刃。
不等对方的拳头挥至,她脚下步伐灵巧错开,反手扣住对方伸来的胳膊,腰身顺势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将人砸在厚重的实木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年轻男子被摔得头晕目眩,浑身剧痛,半天爬不起来。
池佑安快步上前,一把拉起还站在原地的苏敏,将人牢牢护在自己身后。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疼得蜷缩、满脸惊恐的两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清亮,一字一顿: “做这种伤天害理的烂事,也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你们说对不对啊,欧阳嵊,赵金杭?”
话音落下,两人脸色骤变。
欧阳嵊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又惊惧,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赵金杭也死死盯着池佑安,眼神里满是忌惮,等着她的回答。
池佑安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唇角的嘲讽笑意更浓,语气散漫又带着十足的戾气,朗声回道:“我是你姑奶奶。”
一句怼得两人脸色铁青,却因浑身剧痛,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池佑安懒得再跟地上两人周旋,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敏,语速急促地追问:“你说的支援呢?”
她的话音刚落,船舱外瞬间炸开一阵激烈的缠斗声,伴随着保镖的闷哼与呵斥声,很快便归于沉寂。
下一秒,船舱门被猛地推开。
温斯言率先冲了进来,衣衫带着些许褶皱,周身还带着赶路的戾气,紧随其后的是神色复杂的丁不离。
两人一眼便看到屋内狼藉的场景:两个男人一个捂着手蜷缩在地,一个趴在地板上动弹不得,池佑安与苏敏站在一旁。
温斯言愣在原地,眼底闪过几分错愕,随即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池佑安,急切开口:“这是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受伤?”
丁不离也看着眼前景象,满脸疑惑,显然没搞清楚船舱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佑安活动了一下手腕,眉眼间尽是从容,淡淡开口:“没什么,解决了两个杂碎,正好到问话,你们来的刚好。”
话音刚落,苏敏上前一步,礼貌地打断众人,语气沉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各位,我的支援已经到了,就在外面候着,都是对接好的警方人员。”
事态明朗,众人没有多做耽搁。
门外驻守的警察迅速进入船舱,将重伤求饶的欧阳嵊、赵金杭控制住,戴上手铐押解出去。
一行人乘坐警车,前往当地公安局。
车厢里,池佑安侧身看向苏敏,主动开口介绍:“这位是温斯言,这位是丁不离,都是我的朋友。”
苏敏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示意,语气平和地自报身份:“你们好,我叫苏敏,是一名调查记者,一直和本地警方合作,这次是为了追查昆港人口走私链,才潜伏到中转站的。”
池佑安忽然抬眼,目光直直看向苏敏,又扫了一眼身旁的丁不离,开口问道:“这位苏记者,你之前认识?”
丁不离当即一愣,连忙摆手,满脸茫然:“我不认识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位苏记者。”
苏敏闻言也有些疑惑,刚想开口,便听见池佑安继续说道:“苏记者就是当年独家报道红山泽疗养院秘闻的人,当然苏记者还有个ID你一定知道——正义使者。”
一句话落下,丁不离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了。
苏敏也微微蹙眉,眼中满是讶异。
池佑安说:“苏敏记者,武夷山人,大学在福海读的新闻,毕业后来到八角市发展,因为红山泽疗养院报道一炮走红,如今是一名打击犯罪的警方编外人员。”
苏敏顿了顿,然后点头:“这些都不假,可关于红山泽的报道,并算不上什么光荣事迹。因为我……害死了一个女孩。”
……
警车一路鸣笛,穿破码头沿岸浓重的夜雾,稳稳停在城郊公安局门口。
涉案人员全数被带走登记、取证、做笔录。
欧阳嵊与赵金杭伤势较重,被先行安排医护处理,再交由刑侦队审讯。
温斯言、丁不离依次进入问询室配合调查,唯独池佑安被单独留在了一间安静的单间问询室里。
房间灯光明亮却清冷,白墙肃穆,桌椅规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名女警坐在她对面,态度温和专业,没有施压,只轻声道:“你可以慢慢说,把你知道的、经历的,全部如实告知即可。”
池佑安指尖轻轻抵着微凉的桌沿,脊背挺直,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沉淀着一层经年未散的暗色。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警员,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