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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精彩绝伦的故事 螳螂捕蝉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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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疗养院周遭死寂的夜色,刺耳的鸣响撞在斑驳的墙壁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谢祯锐带队的警力,终究还是赶来了。
池佑安心头一紧,握着枪的手微微收紧,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必须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她俯下身,枪口依旧稳稳对准魏泰,声音冷硬又急促,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最后一个问题,RK毒品这条线,到底是和谁合作的?”
她知道集团见不得光的产业里面有毒品这条线,可并不是RK。
这个毒品可是说是才出现不久,她早先向负责毒品相关的桥先生咨询过。对方表面,集团没有RK的产业。
她不知道梁粤从何处搭上了这条生意,并且还赚到不少钱。
她想送梁粤进去,就必须知道他们合作的全部。
魏泰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满冷汗,看着池佑安冰冷的眼神,又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颤动,似乎终于要松口,吐出那个藏了多年的名字。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池佑安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的嘴型,生怕错过半个字。
可就在魏泰即将发声的刹那——
砰——!
一声沉闷又致命的枪响,骤然撕裂了大厅的紧张氛围。
子弹精准穿透魏泰的太阳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刺目至极。
魏泰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歪向一侧,当场没了气息,圆睁的双眼还定格在即将开口的瞬间,彻底沦为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池佑安浑身一僵,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猛地转头,循着枪声来源望去,目光死死锁定对面那栋熟悉的旧楼。
六楼的窗口,一道模糊的身影立在阴影里,隔着破败的楼道与空旷的场地,正静静看向疗养院大厅的方向。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隐约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穿透夜色,直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杀意,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是同一个人。
从第一次到早上的警告,再到这次灭口。
这个人一直藏在暗处,掐着时间,堵死所有真相泄露的可能。
池佑安攥紧手枪,指节泛白,心底的恨意与不甘翻涌而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问出幕后之人,可所有线索,随着魏泰的死亡,再次彻底中断。
警笛声瞬间炸响在疗养院门口,大批警力荷枪实弹冲了进来,刺眼的警灯闪烁,把整个大厅照得明暗交替,血腥气在空气里弥漫。
谢祯锐快步上前,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血泊里的魏泰,还有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枪的池佑安。
他瞳孔微缩,立刻下令:“控制现场!搜对面旧楼!”
警员们迅速散开,有人去封锁楼梯,有人去控制脸谱人,有人开始勘查现场。
温斯言第一个冲到池佑安面前,伸手按住她持枪手的手腕,眼神急切又紧张,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再看向池佑安,声音发紧:“怎么回事?是谁开的枪?”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被按在地上的脸谱人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温斯言,嘶吼着指证:“是她!是她杀了魏泰!我亲眼看见她开枪的!”
话音落下,周围的警员瞬间戒备起来,枪纷纷对准了池佑安。
池佑安握着枪的手一顿,指节泛白。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温斯言,又看向围过来的谢祯锐,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慌乱。
她慢慢松开手,任由那把沾染了魏泰血迹的手枪从掌心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与魏泰的血混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有力,字字清晰:“人不是我杀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温斯言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枪和魏泰的尸体,眉头紧锁,心里清楚,在所有人看来,她是唯一有机会、也最有动机杀人的人。
谢祯锐走过来,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又看向池佑安,沉声问:“那是谁杀的?”
池佑安猛地转头,视线再次投向对面旧楼的六楼窗口,那里的阴影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窗框,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开枪的人是从对面旧楼的射击魏泰的。”
温斯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夜色里,对面旧楼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谢祯锐盯着对面旧楼,脸色凝重,他立刻下令:“派人去对面旧楼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警员应声而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温斯言看着池佑安,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安抚和坚定:“我信你。”
池佑安侧过头,看向他。
警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眼底的担忧与信任。
她心里微动,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决绝。
枪已经扔掉,她赤手空拳站在血泊旁,像一个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复仇者。
“不管是谁杀的魏泰,”谢祯锐看着池佑安,语气严肃,“现在,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所有证据,都会查清楚。”
池佑安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只有找出铁证,才能洗清自己。
……
警车的鸣笛声在夜色中疾驰,池佑安坐在后座,两侧各坐着一名警员,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始终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剩沉郁的思索。
魏泰的死,狙击手的灭口以及断了的RK毒品线索,像一团乱麻缠在她心头。
而最让她在意的,是那道隔着夜色投来的冰冷视线,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没过多久,警车驶入八角市公安局大院,刺眼的灯光照亮院落,池佑安被带进了单独的审讯室。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桌,两把椅子,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并未被铐,只是安静地坐着,任由审讯的灯光落在脸上,神色平静。
“池佑安,现在可以详细说一下,疗养院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魏泰为什么会中枪身亡?”谢祯锐翻开笔录本,语气严肃,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