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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红山泽疗养院 真是好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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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言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与自责。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我只查到这座疗养院和当年的旧案有关,却没摸清对方的底牌,更没想到他们会直接动枪,是我大意了。”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池佑安的伤口,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稳些,“现在别轻举妄动,等暗处的人没了动静,我们再想办法离开,先处理你的伤口。”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池佑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心头一动,强忍着胳膊的酸痛,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白舟北发来的一连串消息,密密麻麻,全是关于红山泽疗养院的调查结果,字里行间透着诡异与惊悚。
池佑安将手机屏幕微微侧转,和温斯言一同查看,白舟北的消息条理清晰,将其一一罗列:
【红山泽疗养院相关旧案】
吴泽,疗养院联合创始人,十年前死于心脏病突发,身故于家中,尸体旁摆放着一个木偶娃娃,无任何外力致死痕迹,案件以意外结案。
杨红山,疗养院联合创始人,十年前因急性过敏窒息身亡,身故于家中,尸体旁同样放着一个木偶娃娃,过敏原不明,案件最终定性为意外。
尤眠,疗养院长期住院患者,十年前在疗养院内服药后失控,从三楼洗漱间坠亡,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木偶娃娃,也就是外界流传的闹鬼事件源头。
……
温斯言看着手机里的案件信息,眸色愈发暗沉。
十年前的疗养院旧案,如今的连环凶案,所有线索都绕着木偶娃娃交织在一起。
池佑安顿了顿,抬眼看向温斯言,伤口的痛感已然被心底的震惊压下,语气笃定地开口问道:“你这次协助警方追查的案子,是不是和这木偶娃娃有关?”
温斯言没承认也没否认。
手机震动弹出一条新消息。
白舟北:【还有一些相关的案件,但是属于未公开的悬案,你和警察在一起,怕给你惹祸上身,就先不发了。】
池佑安:【还是木偶娃娃?】
白舟北:【有关,而且我觉得这些案子就像多米诺骨牌……】
两人靠在承重墙后,大气都不敢出,周遭只剩下风穿过楼道的呜咽声。
广播里早已停歇、只剩零星电流滋啦的杂音,暗处的枪口再没传来半点动静,连呼吸声都隐匿得无影无踪。
温斯言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耳朵紧紧贴着墙面,仔细辨别着楼道里的声响,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确认再也没有子弹袭来,也听不到任何脚步声,才缓缓松了松紧绷的肩头。
他低声对池佑安道:“应该是暂时撤了,我们趁现在赶紧撤离,这里不宜久留。”
池佑安点了点头,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渗血的衣袖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涩,但她强撑着精神,没有半分拖沓。
温斯言小心翼翼地护在她身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受伤的一侧,脚步放轻,一步步朝着楼梯口挪动,手电光束谨慎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生怕再遭遇埋伏。
两人顺着老旧楼梯缓步下楼,全程屏息凝神,直到踏出疗养院主楼,吹到夜晚微凉的风,才稍稍松了口气。
院门口的锈铁门依旧半敞着,吱呀作响,荒草在风里晃动,可此刻比起楼内的凶险,反倒显得平和了几分。
温斯言扶着池佑安,快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刚走出没多远,一束刺眼的车灯光束从远处驶来,车辆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神情干练硬朗的男人探出头,声音沉稳有力:“温队,这里。”
“谢队?”温斯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扶着池佑安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后门,先将池佑安小心扶上了车,自己才跟着坐进后排。
池佑安靠在后座,抬手按住胳膊上的伤口,抬眼看向驾驶位的男人,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温斯言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转头介绍道:“这位是八角市禁毒大队队长谢祯锐。”
谢祯锐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池佑安受伤的胳膊,眉头微蹙,随即发动车子,语气干脆:“我送你们去医院,伤口得赶紧处理,小姑娘应该不喜欢留疤。”
车子平稳驶离这片荒芜的废弃疗养院,驶向市区。
池佑安靠在椅背上,缓了缓神,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些许虚弱:“没想到是禁毒大队的人来接应,这次的事,还牵扯到禁毒方面?”
她话里有话,隐晦提及楼梯间发现的RK毒品粉末。
谢祯锐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沉声应道:“我们近期一直在追查RK新型毒品在八角市的流通线索,线索刚好指向红山泽疗养院一带,温斯言发信息说在疗养院遇袭,我就立刻赶来了。你胳膊的伤怎么样?能撑住吗?”
“死不了。”池佑安淡淡回应,心底却了然。
温斯言说的话也不算假,他现在在别人地盘上协助调查,确实算不上正式警察。
只是温斯言为什么要跑来八角市协助调查?
温斯言也在一旁补充:“谢队,疗养院那边有问题,不止旧案,刚才袭击我们的人,还有暗处开枪的,应该都和贩毒集团脱不了干系。”
谢祯锐闻言,眸色一沉,脚下微微加了油门:“我知道了,后续会安排人手封锁疗养院排查。”
他顿了顿,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座的池佑安问:“还没问,这位新朋友的名字。”
池佑安抬眸看了眼他,回答:“池佑安。”
“你就是温队提到的孩子妈啊。”谢祯锐哈哈一笑说,“我之前还纳闷温队年纪轻轻就有孩子了,后面才知道那孩子是只小猫儿。”
池佑安眉头一皱,扭头看向温斯言,眼神在问:你都瞎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温斯言闻言顿时一僵,眼神下意识躲闪了一下。
要是换做以前,池佑安定是直接开口骂了,但此刻碍于谢祯锐在驾驶位,没好当场发作。
温斯言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点,瞬间也不虚了,直起腰板说:“哎呀,谢队,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祯锐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俩一眼,笑得一脸了然,语气带着心照不宣的打趣:“没事没事,温老弟,我都懂,年轻人嘛,正常。”
池佑安皱着眉,侧头瞪向温斯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恼意:“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把嘴闭上。”
温斯言却像没听见似的,唇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依旧对着谢祯锐圆场:“谢兄,你是真误会了,我俩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这话落下,池佑安瞬间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心底冷哼一声。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顺着谢祯锐的误会说,半分不澄清,反倒坐实了旁人的遐想。
真是好一条狗啊。
池佑安索性不再理会,闭上眼向后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