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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番外—隋屹(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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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万俟白在我上方柔声问我。
我闭嘴不答,以为这样就能掩饰我的尴尬,蒙混过关,可万俟白是何等人也,岂容得下蒙混二字。
“看见便是看见,如何胆怯不敢承认?”
“谁说我胆怯了?”
“那便看着我!”
我试探着回头,却在与他目光交汇的那一刻退缩,又将头扭到一旁。原因无他,我看见此刻的他眼底再也不平静,充满了……情。欲。
他腾出一只手来扼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回正,我害怕与他对视,索性闭上双眼,可我到底低估了他的欲望,我只觉唇上一软,上回躲在衣柜之中被我遗忘的感觉再次卷土重来。
不同于上回,他张嘴轻咬我的下唇,不痛不痒却诱惑十足。我学着他的模样去撕咬他的唇瓣,我明明很轻,他却“嘶”了一声,像是被我咬疼了。
我下意识想跟他道歉,却在张嘴的那一刻被他的舌头偷袭。唇齿相碰,强迫我与他共舞,这时候我才知道我着了他的道。
他吻得愈发急促,呼吸加快,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丝之中,微微用力的指尖也在诉说着他的情欲。
我的身体瘫软,根本无法抗拒他,哪怕被他的吻堵得呼吸不畅,我也舍不得推开他。我感觉我的舌尖和嘴唇都有些麻木,或许他亦如此,才暂时放过了我。
“看着我。”他命令道。
我缓缓睁眼,见到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万俟白:脸颊红润,唇瓣鲜艳,眼眸饱含侵略性。
先前不敢看,这一看倒是驱散了我的怯懦,我开始仔细端详他,与我初识的他作对比,分明一样,却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大人?”我轻声唤道。
“你应该明白我想做什么,如果你此刻说不,我会立即停下来。”
我知道他在给我选择的机会,继续做下去,我们将不能回头,可就此停住,我内心深处的不甘无法压抑。
此刻停或是不停,皆在我一念之间。
我……不想停。
我此刻还没意识到,万俟白看我与我看他一样,眼底尽是期待。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他瞬间明白我的意思,俯身再次亲吻我。那吻落在我的唇上,我的鼻尖,我的眼睛,我的额头,他顺势一一吻过,一路往上,又一路向下,亲吻我的脸颊、脖子、喉结,在这些独属于我的地方留下他的痕迹。
我忽然想到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将手抵在他胸前,指了指远处桌旁的人。
万俟白说:“我给他下了他自己的药,他现在与死了无异。”
我安心了许多,他长臂一捞,放下帷幔,在这狭窄昏暗的私密空间之中,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任谁也不掩藏内心的欲望。
我们为对方解开衣带,疯狂地撕扯对方身上的衣服,直到赤身相对。我将手搭在他的胸上,轻抚这饱满健硕之处,用食指轻点那一抹粉红,许是怕痒,他往后缩了缩。
“不许闹。”
“白日光风霁月的县尉大人或许我还有几分惧怕,但此刻小白情欲难掩,你可管不住我。”
“是么?”他邪邪一笑,“既是知我情欲难掩,稍后可要叫得大声些,让外头的人听清楚。”
我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他未取笑我的局促,开始细致虔诚地亲吻我每一寸肌肤,偶尔寻一处地方留下红印,这让我愈发觉得他像极了四处留痕的犬,忠犬。
他一路向下,所向披靡,我们的姿势变得与我看到的那幅春宫图一样,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何图中人那般愉悦。
原来事情轮到我自己身上时,我也闭上眼睛仔细体会享受,脑海中排空一切,只剩独特之处的极致快乐。
我忍不住出声,我住在袖妆楼的这几日听惯了这种声音,此刻第一次从我口中发出来,我既震惊又觉得合情合理,如此才不辜负那人的努力。
我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插进他的发丝,情到浓处时,忍不住抓紧他,在他肩膀上留下我的指甲印。
他爬回上方来亲吻我,我却躲了躲,他轻笑道:“自己也嫌弃?”
我无言以对。
他强行回正我的脸,与我唇齿相交,他口齿间依旧有股清香。
这些日子的耳濡目染,我又岂会什么都不懂。我忽然将他推开,猛扑到他身上,学着他的模样在他身上留下我的记号。
我最喜欢他结实的胸膛,为此在那里留下多个红印,他看了后嘲笑我,我便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吃痛,却并未责备我,“咬人这般厉害,属狗么?”
“还会更厉害,你信不信?”
“不信,除非你咬给我看。”
我不如他那么温柔细致,牙齿几次磕疼了他,他调侃我说:“平日看不出来你这般粗鲁。”
我有些恼,坐起身来说:“不像你那样熟练,莫不是早跟人做过了?”
他听出我言语中的不满和质疑,坐起身来,顺手捞起那本书,说:“临时抱佛脚在这上头学的,你要学么?”
我一把打掉他手中那本该死的书,他笑道:“你不想看书学的话,就只好由我来教你了。”
说罢,他朝我扑过来,发了狂一般对我亲吻撕咬。
从未有任何一种感觉比这更让人痴迷,他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唤着我的名字,像是在提醒我带给我这种愉悦的人是他。
“隋屹……隋屹……”
“嗯?”
“作何感受?”
我知道他想听什么,但我偏不说,不如他所愿。
“告诉我,作何感受?”他催促着。
“你分明知道,还问什么?”
“我要听你亲口说。”
“很……愉悦。”
良久之后,他躺在床上,将我捞进怀中,我伏在他胸前,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脏的狂跳,与我别无二致。
毕竟是袖妆楼,设施齐全,房间右上角的屏风后有个浴桶,早已灌满了热水,但时至此刻,热水几乎变成了凉水。
万俟白抱着我进入浴桶,我跨坐在他腰上,他嘴上噙笑,按住我的脑袋亲吻我,咬我的唇舌。
开心到极致时,我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他吃痛便轻咬我的舌尖,如此传达彼此的感受。
“我的小郎君愈发熟练了。”他轻声对我说。
我身体一阵发麻,来不及回应他,思绪又被那种极致的愉悦占领。
“来,唤我。”
“唤……什么?”
“你说该唤什么?”
“郎君?”
“嗯,乖,再唤。”
“郎君,郎君!”
我们食髓知味,我们彻夜疯狂。天亮之前,我目送万俟白翻窗离去,他以往身手矫健,从这种二楼跳下去如履平地,可今晨他却险些崴了脚。
等彻底看不见他身形,我才扑到床上,眼睛一闭便沉沉睡死过去。
我不知我睡了多久,直至听见有人在我耳畔唤我,我才醒来。
原来是裴行远,他精神头十足,而我还困得要命。
“我为何睡着了?”他拧着眉说,似乎在思考昨夜进屋后的状况。
我有些尴尬,但听他又说:“完了完了,我会不会误事啊?”
见他还在为计划忧心,我生出几分愧疚,毕竟给他下药的是万俟白,那个我昨晚声声呼唤的郎君。
我清了清嗓子,说:“不会误事,我……我自己做足了戏。”
他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问:“当真?”
我点头如捣蒜,“真真的,若没做足戏,他们必会起疑,不能容忍我们睡到现在,不是么?”
裴行远接受了我的说法,没再纠结昨晚的事。
我忽然想起我和万俟白的战场没有清扫,我生怕裴行远看出些什么端倪,便一骨碌爬起来,把他往门外推。
“你推我去哪里?”
我压低声音说:“你白天先回去,晚上再过来。这戏还得演下去,仅一晚就套出你的话,显然不合情理。”
这亦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我就不能宿在这里么?”
“不能,要懂分寸。”
“那我今夜断不能再睡着了,隋屹,你等我啊!”
裴行远当然不能如愿,夜里我再次来到他所在的房间时,一如昨夜,裴行远睡死过去,迎接我的是万俟白狂热的拥抱和吻。
仅仅一日未见,我们的思念已达顶峰,用最激烈的亲吻诉说衷肠。
原来,这种事真的会让人上瘾,即便清风高节如万俟白也不例外。
我们如此沉溺了四五日,万俟白仿佛总有用不完的力气,食髓知味,不知疲惫。
直到那日白天我见过山云堂的卫森墨带人去追龙会闹事,从钟毵口中听到一个含糊不清的说法,让我深感不安。
我赤身靠在万俟白怀里,说:“钟毵说,再过七日整个越州都会听他们的话,我思来想去也没理解此话含义。”
万俟白稍加沉默,随即脸色微变。他并非一个喜怒形于色之人,眼下即便是轻微的脸色变化,也让我意识到一丝不妙。
“怎么了?”我问他。
“七日后越王大寿,他将在当日前往白雾岭狩猎。”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所谓擒贼先擒王,越州乃是越王封地,若能将他控制住,越州岂非成了追龙会的囊中之物?
“他们要对越王下手!”我脱口说道,“若追龙会阴谋得逞,不仅会危及越州,整个天斓恐将陷入不安之中。可否阻止此番白雾岭狩猎?”
万俟白揽紧我的肩膀,说:“此事我来安排,你安心按原计划行事,万事小心。裴行远的事不宜再拖,明日便给出一个结论罢。”
“好,你也万事当心。”
他笑着在我唇上落下一吻,我们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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