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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审判 他给了她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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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在桌后坐下，靠进椅背，看着她。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
温言站在原地，没说话。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已经不哭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要报纸开始。”
她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还有，”他说，“你说项链的时候，话接得太快。要钱的时候，手指在抖。今天早上，”他顿了顿，“你拿到报纸之后，太兴奋了。”
温言听着，脸色一点点变白。她以为藏住的东西，原来他全看见了。
“需要继续吗？”
她没说话。
阿德里安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打开。“选项一，移交盖世太保，欺诈罪，五年以上强制劳动，或者劳动营。”
劳动营，她听过这个词。
“选项二，内部纪律处分。每天宵禁后额外服务两小时，持续一个月。”
温言没反应过来，“本来不就有……”
“这两小时不算在日常里，”他看着她，“是惩罚。”
惩罚，她没听懂。
“……做什么？”她问。
阿德里安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突然明白过来——宵禁后，额外，惩罚。
是那个。
她脸色变了。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在她想明白之前就已经颤了一下。她恨那个颤。
“我……”她开口，声音发飘，“我不要。”
阿德里安没说话，伸手按下桌上的通话器。
“盖世太保接线员。”
温言闭上眼。也好，劳动营也好，什么也好，至少不用再……
“请转接欺诈罪案科。”
她没睁眼。
电话挂断。他看向她，“最后机会。”
她还是没说话。
阿德里安对门口点了点头。门开了，两个卫兵进来。
“带走。”
卫兵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她被拖着往门口走，没挣扎，脑子里空的。
走到门口时，阿德里安忽然侧身，挡在门前。
温言被迫停下，抬起脸看他。
他倾身，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改主意，来得及。”
她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急切，什么表情也没有，就是在等。
她没说话。
他直起身，对卫兵摆了摆手。
卫兵架着她往外走。擦过他身边时，她整个人软得站不住，但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他对上那目光，顿了一下，然后侧过脸。
她被拖出门外，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没哭，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水泥地面。
阿德里安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只是在经过她蜷缩的身体时，顿了一下。
他没有低头看她。
“好好活着。”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
温言站在原地，没说话。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已经不哭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要报纸开始。”
她愣了一下，就因为这个？
“还有，”他说，“你说项链的时候，话接得太快。要钱的时候，手指在抖。今天早上，”他顿了顿，“你拿到报纸之后，太兴奋了。”
温言听着，脸色一点点变白。她以为藏住的东西，原来他全看见了。
“需要继续吗？”
她没说话。
阿德里安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打开。“选项一，移交盖世太保，欺诈罪，五年以上强制劳动，或者劳动营。”
劳动营，她听过这个词。
“选项二，内部纪律处分。每天宵禁后额外服务两小时，持续一个月。”
温言没反应过来，“本来不就有……”
“这两小时不算在日常里，”他看着她，“是惩罚。”
惩罚，她没听懂。
“……做什么？”她问。
阿德里安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突然明白过来——宵禁后，额外，惩罚。
是那个。
她脸色变了。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在她想明白之前就已经颤了一下。她恨那个颤。
“我……”她开口，声音发飘，“我不要。”
阿德里安没说话，伸手按下桌上的通话器。
“盖世太保接线员。”
温言闭上眼。也好，劳动营也好，什么也好，至少不用再……
“请转接欺诈罪案科。”
她没睁眼。
电话挂断。他看向她，“最后机会。”
她还是没说话。
阿德里安对门口点了点头。门开了，两个卫兵进来。
“带走。”
卫兵上前，架住她的胳膊。她被拖着往门口走，没挣扎，脑子里空的。
走到门口时，阿德里安忽然侧身，挡在门前。
温言被迫停下，抬起脸看他。
他倾身，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改主意，来得及。”
她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急切，什么表情也没有，就是在等。
她没说话。
他直起身，对卫兵摆了摆手。
卫兵架着她往外走。擦过他身边时，她整个人软得站不住，但眼睛还睁着，看着他。
他对上那目光，顿了一下，然后侧过脸。
她被拖出门外，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没哭，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水泥地面。
阿德里安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只是在经过她蜷缩的身体时，顿了一下。
他没有低头看她。
“好好活着。”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