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泡沫 他把她画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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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雾气还没散尽。
温言站在洗手台前，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水蒸出来的潮气。她对着镜子擦头发，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脖颈往下滑。
门开着，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进来。
她从镜子里看见了他，但没回头。
他走到她身后，体温隔着那点距离贴上来，手从她身侧伸过去，够到洗手台边那瓶剃须膏。
金属瓶身被拿起来，然后噗嗤一声，他掌心里多了一团白沫。
她愣了一瞬。
他的两只手同时落上来，指尖带着冰凉的泡沫，从她颧骨向外划过去——左边三根，右边三根。动作很轻，在脸颊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画完，他的手停在她脸侧，又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个白点。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没有动，也没有擦。
他就那么站在她身后，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和她一起看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像了。”他说，声音很低地落在她耳边。
她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他等了两秒，然后低头，嘴唇碰了碰她耳后。很轻，像碰奥菲利亚的时候一样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