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晚上九点 “衣服脱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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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从书桌那边斜切过来，大半张床陷在昏暗里。温言站在门边，手指还攥着门把手，指节泛白。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从走廊到这里只有几步路，却像走了一整夜。
那个男人坐在书桌后面，正在看什么文件，没有抬头。
“过来。”
她走过去，每一步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在她面前停下翻文件的动作，抬起眼看她。她没敢看他的眼睛，只看见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亮边。
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右下角签着一个名字：Adrian von Kleist
阿德里安·冯·克莱斯特。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衣服脱掉，全部。”
温言愣在那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很响。
“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下，两下，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无权——”
“根据战时特别授权法，我有权处置占领区一切事务。”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或者你想讨论劳动营的待遇。”
她没再说话。只听见自己的呼吸，窗外远处巡逻车的声音，那盏台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温言。”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没有催促，但那种等待的安静比任何话都让人发紧。
她知道拖不过去了。
外套滑下肩头，落在脚边，毛衣从头顶褪去，头发被带起来又落回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裤子堆在脚踝，她不得不弯下腰把它扯出来。每脱一件就停一下。最后只剩内衣，她双臂交叠在胸前，指甲掐进上臂。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盯着地板上的某道木纹，不敢抬头。
终于，她松开手臂，手绕到背后，摸索那排小钩子，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眶开始发热。轻微的“啪”一声，带子从肩头滑落，她用手臂拢住，然后任由那点布料落下去。上半身再无遮掩，她立刻又抱住自己，腰微微弓起，整个人缩着。
“继续。”
眼泪涌上来，她憋着不肯让它们掉。弯下腰，勾住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头低着，整个后背暴露在他视线里。布料褪到脚踝，她单脚站立，晃了一下才挣脱。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边缘，垂着眼，盯着自己苍白的脚趾，她闭上眼。房间里很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坐在书桌后面，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一声，他站了起来。
“过来。”
她睁开眼，他已经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阴影落下来遮住了那点光。她没有动。他伸手握住她的上臂，掌心很热，她被那温度烫得一颤，本能地往回缩，但他没有松开。他带着她往前走，离开那点光晕，彻底陷入床铺所在的昏暗。
“躺下。”
她躺下去，床单冰凉，贴上后背的瞬间整个人绷紧。床垫另一侧陷下去，他坐了下来。
他俯下来，手落在她腰上，掌心很热。她咬住牙。
他压下来。
……
皮带扣轻响，脚步声远去。
“明晚九点。”
门关上，落锁。
她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
身体还在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晚上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