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这人需要他怜惜? 深夜,水战 ...

  •   谢龄安小声道:“好”,他顿了顿,“那你放开一点,我转过来给你看,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又断了。”

      韩寂轩依言放开了他一些,目光沉沉地盯着谢龄安。

      谢龄安动作的那一瞬,韩寂轩“祸”至心灵,电光石火间将谢龄安狠狠翻了个身。

      谢龄安不愧身姿柔软,被这样了还能反着身把摇杠往下按,全身灵力倾注而下。

      飞舟那一刻在海上高空中,如离弦之箭往下面冲去,直直扑入大海的怀抱。

      谢龄安也在那一刻扑到了韩寂轩的怀里,死死抱着按着他不让他动作。

      飞舟从高空中加速坠海,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都震翻了,谢龄安扑在韩寂轩的身上,有韩寂轩作肉垫,他摔得不是很严重。

      轰然的巨响中,飞舟破水而下,船身裹挟着水浪气泡不断下沉,直直坠入深海。

      谢龄安倒在韩寂轩身上,边疼得直流泪,边笑,敢咬我,船都搞你搞沉掉。

      他可不是在和韩寂轩开玩笑,谢公子一向说到做到。

      飞舟龙骨被震歪了,船舱的窗户全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破了,海水顺着舷窗涌进来,涌得到处都是。

      很快,底下的韩寂轩身上就到处都是水。

      韩寂轩翻了个身,将谢龄安压进水中,谢龄安顿时也湿淋淋地一整身整头,可怜狼狈极了。

      韩寂轩脸色阴沉得要命,掐着谢龄安就俯了下来。

      谢龄安努力地侧过脸,不让他碰,韩寂轩便吮咬在下颌,脖颈上,含出一个又一个深深的红痕,雪白的颈间很快被咬得到处是红印。

      谢龄安喘息着挣动,韩寂轩也喘着气想将人弄死。

      直到海水越涌越多,谢龄安不慎被呛了一口,剧烈咳嗽了起来。

      韩寂轩一把将人抱起,按着他的腰,用坐着的姿势又覆了上来,吮吻着他的颈侧,也不顾谢龄安仍在撕心裂肺地咳着,毫不怜惜。

      这人需要他怜惜?他没把他一剑捅死已经耗费了毕生的定力。

      韩寂轩准备趁人病要人命,趁着谢龄安无力反抗之际好好咬够本。

      谢龄安咳了半天,海水咸腥,他咳得满眼都是泪水,嘴里都是海水又咸又腥的味道。

      脖颈上还被咬得生疼,谢龄安泪眼汪汪的,只觉得这趟毁了个飞舟,自己好像也赔了不少。

      最痛的还是右下肋骨处,他边咳边哭道:“等……一等……我还在咳……”

      这死人,能不能等他咳完了他们再战。

      深觉韩寂轩胜之不武的谢龄安,决定要给这个小人好看,他边咳着边凝了海水朝韩寂轩泼去。

      韩寂轩重重咬了一口谢龄安,此时海水已经覆到了他们的胸口。

      韩寂轩将谢龄安整个抱了起来,寒光冰罩一凝,带着人从破坏毁损的舷窗破窗而出。

      春夜的大海深处,韩寂轩收了已经破破烂烂的飞舟,不知道坏成这样还能不能修好。

      韩寂轩揽着谢龄安向海面上游去。

      一到海面上,也不顾谢龄安还在时不时咳两下的可怜模样,韩寂轩召出寒光剑,抱着人御剑凌海而行。

      深夜的大海上,明月高悬。

      他俩浑身都湿漉漉的,谢龄安被春夜的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韩寂轩有意让他疼,让他冷,但见这人细细发抖的样子,韩寂轩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按。凝出一个寒冰罩,罩住了两人。

      寒冰罩也冷啊,谢龄安烦得要命,疾速行驶下又没法拿灵力烘干,他怕直接摔下海去。

      谢龄安时不时咳两下,面色苍白,他今天本来在靖海楼一天就耗灵许久。

      他体质从小就这样,耗的灵一多就止不住的发冷,此刻偎在一身湿漉漉的韩寂轩身上细细发抖。

      韩寂轩以为谢龄安又在装,很不耐烦,但还是化了个薄毯出来,把谢龄安一裹,严严实实包了起来。

      谢龄安被他裹成了个白茧,韩寂轩就抱着这一团薄毯,从海上御剑而行,凌着海面划过,目的地,奇山韩家。

      一到韩家,谢龄安从薄毯里探出头来,他此刻也不想烘干了。

      他要保持原样,就这么湿漉漉地等师尊回来,狠狠告状。

      却见韩寂轩不是往师尊的府邸而去,不会要去他自己家吧,谢龄安才不肯。

      谢龄安说:“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师尊那里。”

      “我才不去你家。”

      韩寂轩脸色阴沉地看了谢龄安一眼,没说话,继续御剑而行。

      谢龄安直接一团白茧的模样就开始挣扎,“我要下去。”

      他实在太能挣动,一团茧差点都给他翻下去,韩寂轩抱着人差点按不住。

      韩寂轩直接御剑一降,就地降落,然后抱起被薄毯裹着的谢龄安,朝韩家祠堂行去。

      谢龄安一看到韩家祠堂,顿时知道韩寂轩要干嘛,无非就是按着他跪,他才不跪。

      他连谢家祠堂都没进去过——如果有这玩意的话,何况还去韩家祠堂?

      “我不进去——”谢龄安死死挣扎着。

      韩寂轩冷笑:“你那天不是说弄不死我就和我姓韩?现在带你来改姓了。”

      谢龄安气得要死,他和哥哥姓,“我姓谢!谢君辞的谢!”

      才不和你姓韩,什么东西。

      这是韩寂轩第一次听谢龄安亲口提起谢君辞,他皱了皱眉,他自然探查过这人的过往经历,知道他在牢山有个哥哥,名唤谢君辞。

      从小和哥哥住在太平街清水巷,还有个异姓的弟弟白浩风一起生活,他拿到的那份情报里,甚至连师姐容娴也一并记载在内。

      他了解这人的过往,自然也知道谢君辞这个名字对他的意义。

      韩寂轩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邪火烧得越旺。

      韩寂轩沉着脸就要抱着谢龄安往祠堂里掼,谢龄安哪里肯,本来苍白的脸都急红了,死命挣扎。

      在祠堂门口两人纠缠间,谢龄安全身都被薄毯裹着紧紧的动弹不得,只有嘴能动,索性心一横,朝韩寂轩咬了过来。

      谢龄安下口毫不客气,一口一个深印子,赶场子似的,把韩寂轩咬得满脖子都是牙印。

      密密麻麻的,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寂轩怎么样了。

      韩寂轩将人直接重重推在门框上,就去捏谢龄安的脸,谢龄安敢让他青一块紫一块,他就让谢龄安东一块西一块。

      正在这时,祠堂院落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对方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留足了时间,然后说:“祠堂重地,何人在此喧哗啊。”

      谢龄安松了口,韩寂轩也将人稍微松了松,谢龄安听到有别人的声音顿时来劲了。

      他看到是韩家的两个族老,正好有一个他认得,谢龄安大喊:“三长老,救我!”

      喊的和什么良家一样,清纯委屈,荡气回肠。

      三长老和五长老转悠了进来,踱了两下。

      三长老名唤韩榕,此刻打量了两眼,见谢龄安整个人都被裹在被子里被韩寂轩抱着,也不知道两人干嘛去了。

      韩榕轻咳了一下,对韩寂轩说:“寂轩,先放开人说话。”

      先让他看看到底干嘛去了。

      五长老见谢龄安和韩寂轩注意力全在韩榕那边,袖下传讯符翻飞——北苑祠堂,有热闹看,速来,晚了就散场了。

      ——来了来了。

      ——同去同去。

      韩家的长老、部将级别个个基本元婴起步,韩家祠堂这边的打闹动静这么大,谢龄安喊的那声“我姓谢!谢君辞的谢!”在深夜安静的韩家里简直是振聋发聩。

      三长老和五长老早就听到了,反正他们年纪大也不需要睡觉,直接跑过来围观小年轻的吵架,看看乐子。

      大家动作都来得很快,祠堂外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有的假装路过瞄两眼,有的堂而皇之“哎呀,这里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踱了进来。

      谢龄安一看人来的越来越多,他的舞台搭起来了,表演欲也上来了,趁着韩寂轩面子薄不好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强按着他,稍微松开了一些。

      谢龄安手能活动了,先把自己腰带给解松了,领口也拆了两个,然后顿时一挣,摆脱束缚。

      谢龄安趁韩寂轩按不住他,薄毯一扔,然后就这么衣带散乱,全身湿漉漉,发尾还带着水痕地开始和韩榕哭,“三长老,寂轩他,他对我……”

      对我怎么了,也不说,就这么哭,充分留给大家想象的余地。

      谢龄安此时的样子也是不能看,脖颈上全是他们家少主咬出来的痕迹,发带松散,腰带也松散,全身凌乱不堪。

      谢龄安生怕他们看不到,把韩寂轩咬过耳垂那边湿淋淋的头发全部撩到耳后。

      就这么明晃晃露着带着深深齿痕的耳珠。

      韩家这些长辈虽然觉得今夜真是不虚此行了,但也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个个用传音交流。

      深夜,水战,被子一裹,祠堂开啃,现在的年轻人啊……

      韩樟和顾映月也收到消息了,虽然看热闹看乐子的是大多数,但世上还是有好人。

      有好心的帮忙给夫妻俩传了讯,说“祠堂都在看你儿子和那个谁的热闹,速来领回去。”

      顾映月一来,一看儿子又是这般衣发不整的模样。

      银环银链又歪了,脖颈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浑身都湿漉漉的不知做了什么,那个谢龄安,更是不能看,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顾映月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端方自持的儿子,怎么会把人咬成那模样……

      韩家祠堂此际,表面上是安安静静,深夜里只有谢龄安断断续续、抽抽搭搭的哭声,实际上个个用传音聊得热火朝天,汹涌澎湃。

      ——哎呀,怎么搞成这样呢。

      ——就是啊,哎呀……

      ——现在的年轻人啊,比我们当年会玩多了。

      ——再玩也不能在祠堂玩啊,列祖列宗都在看着呢。

      ——就是啊,哎呀,这弄的,像什么样……

      大家交流着观后感想,心得体会,一句话都要翻来覆去车轱辘好几遍。

      谢龄安正兴致大发,好好扮演被强迫的良家学子一角色,哭得正上头呢,韩停绪回来了。

      深夜,早就过夜半了,韩家祠堂灯火通明,祠堂门口的人也是里三层外三层。

      韩停绪想不注意都难。

      韩停绪一回来,谢龄安顿时转变了政策,也不哭了,就这么泪眼朦胧地看着师尊,十分不安无措一般。

      韩停绪还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威仪沉峻,对着众人道:“都散了吧。”

      韩家家主的命令大家都不敢违背,再想看热闹也得纷纷散去,只留下一两条渐行渐远的神识,想看看扫尾工作。

      韩停绪命场上剩着的韩寂轩和谢龄安:“进来。”

      韩停绪先进了祠堂,韩寂轩随后,谢龄安再不肯,也不敢违背师尊。

      师命难违,他磨磨蹭蹭地慢慢走了进来。

      祠堂大门就此关上,禁制落锁,隔绝了外界一切的窥探。

      韩家祠堂,正殿高大宏伟,横梁立柱均刻着太极云纹,大殿中央放着神龛,供奉着韩家先祖的牌位,香炉中香烟袅袅,庄重肃穆。

      谢龄安也不敢哭了,低着头抹了抹眼泪,睫羽还湿着,就这么看着师尊。

      韩停绪淡淡道:“跪下。”

      韩寂轩依言跪了下来,虽然他自觉自己没什么错,但既然是家主开口,他会听从。

      谢龄安却是不肯,他连谢家祠堂都没跪过,还跪韩家祠堂,他磨磨蹭蹭站着。

      韩停绪走到他的身边,往他身前放了个蒲团垫着,将他肩膀慢慢往下按。

      谢龄安被他按得跪了下去,委委屈屈地抬着脸看韩停绪。

      他原本是直直跪下去,然后变成跪坐着,左手捂着胸口——前面呛了海水,咳得他肺疼胸疼。

      右手捂着右下肋骨——肋骨感觉又被磕断了,咳得撕心裂肺的时候那边也一抽一抽的剧烈疼痛。

      谢龄安垂着眼,就这么个姿势,柔弱无助、绵软无力般的,可怜到了极点。

      韩寂轩瞥了一眼谢龄安,见这人装成这模样,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韩停绪陪着这两人,一个继承人,一个小弟子,在韩家祠堂站了一会儿,就见谢龄安已经支撑不住地伏了下去。

      他并非是装的,是真的太疼了,额上的汗珠和被海水打湿还湿漉漉的额发混在了一起。

      谢龄安面色今晚起就一直是苍白的,此时已变成了惨白,唇色淡淡的看不出一点血色。

      看着真是可怜极了,可惜韩家两个都是铁石心肠之辈。

      韩停绪过来俯身将人扶了起来,谢龄安就往他怀里倒,“师尊……这里好疼……”

      谢龄安捂着右下肋骨,韩停绪拂开谢龄安的手,以为那处是又被弄裂了。

      虽然之前用疗灵愈合了,但谢龄安当日自己冲撞出来的暗伤却没那么好养。

      韩停绪贴在那处感应了片刻,微微蹙起了眉,他的神色一点点凝重了起来,虽然还是不怎么明显,但韩寂轩熟知他,看出来了。

      韩停绪收了手,看了一眼韩寂轩。

      他对韩寂轩道:“你在此处跪着,我带他回去疗伤。”

      说罢,韩停绪将谢龄安整个抱了起来,带了出去。

      韩寂轩熟知家主,知道谢龄安是真的给他弄伤了,他也皱了眉,这人怎么身娇体弱成这样。

      当时飞舟坠海,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还是他给谢龄安垫着,不然按谢龄安这身体素质,岂不是早被摔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这人需要他怜惜?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万人嫌美人鱼哭出一座黄金屋》 《炉鼎美人的逃生指南》 1.宝宝们,预收感兴趣的话求宝宝点点=3= 2.修文调整一下框架和细节。这篇文是去年身体还很健康的时候写的,今年身体运行出现重大bug,不过我一定会写完的,谢谢你们的一路陪伴。 3.不会删评,如果提示被删是系统干的;有些读者宝宝猜伏笔太厉害了,我都不敢回,谢谢在座宝宝们的一路相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