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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软的、热的躯体 这次打算抛 ...

  •   她坐在他身上,热的,软的躯体。

      身体的生理反应快过了他的大脑,他立刻觉得涨。

      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

      这么想着,他却没有推开她。

      傅西灼开始慢慢地诱导,企图了解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

      “你已经输了。”

      “隔着衣服呢,我没有碰到你。”

      傅西灼很无奈:“……随便你吧。”

      “随便我?”她眼睛亮起来。

      有种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兴奋感。

      然后她开始用手捏捏他的脸颊,刮刮他的眉心。

      他渐渐知道——

      他对她而言不是男人。而是宠物或者玩具什么的,可以任她玩捏按揉。

      压抑住身体内的狂潮,他让她下来。

      她却又掏出手机,对准他:“比耶。”

      他比耶。

      “比心。”

      他比心。

      然后她又调转身子,拍了两人的自拍合照。

      一番操作行动自如,明明在他身上却如履平地。

      他可就不好受了。

      拍完,没有时间问她这些照片都是干什么用的,他直接打横抱起她,送进了卧室。

      “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她到床上,她却揽住他不放:“发生了啊,发生了挺多呢。”

      “那就按照规则,接受惩罚。”

      “我不觉得是惩罚啊,”她嘴硬,“跟我结婚,惩罚的是你吧?”

      傅西灼笑:“对我来说是奖励。”

      铭心:“?”

      傅西灼:“所以,我奉劝你,以后不要再碰我,因为你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铭心:“你这是认输了对吧?”

      傅西灼:“我是说,为了讨来我的奖励,我准备对你不择手段了。”

      从卧室出来,她走进浴室。

      用冷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激了个遍,□□仍未平息。

      她太知道怎样害他。

      天真的,状若无事的勾引过后,又让他缩在这狭小空间里自己解决。

      他同样发现,他受不了她的撩拨。

      ——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渴望她。

      跟Julie的会面安排在下个星期天。

      还是上次的咖啡店。

      因为傅西灼会晚一点到,所以铭心一直没说话,只跟她大眼瞪小眼。

      “上班很辛苦吗?”Julie笑笑,“比上次见面多了一点黑眼圈。”

      “你……会说中文?”

      “我妈妈是中国人。”

      那怎么一开始不说……

      “想问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不说吗?”

      哇她会读心?

      铭心点头。

      “想利用一下。”

      铭心睁大眼:“利用谁……我吗?”

      “你的翻译。”Julie抿了口咖啡,笑,“他见到我都不说话的,所以上次故意让他多说了点。”

      “你们认识?”

      “算是……好朋友的未婚夫?”

      好朋友。

      未婚夫。

      铭心在脑子里处理着新摄入的信息,反应过来——她的好朋友是程书鱼吗?

      尽管好奇,却也不想再深入地问下去,怕问出她并不想听的答案,因而铭心只是笑笑,没再接话。

      “你的公司给不了你什么助力,”Julie突然问,“你不考虑辞职?”

      铭心笑了下:“看来你对我很满意。”

      “当然,我有意向要深度合作,如果你在职的话,按照工作强度你是负担不了的。”

      辞职……铭心倒也不是没有想过。

      “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没问题。”Julie一抬下巴,“你的翻译君来了。”

      铭心回头。

      傅西灼落座:“来晚了,抱歉。”

      “呦,”Julie不拽外文以后人都变得接地气了,“这算不算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傅西灼却不打算接地气,话里的傲气还在天上:“我是她带来的工作人员,只负责倾听和传达。你如果要对话,得出钱才行。”

      “她给你多少钱?”

      “对她,我要的是比钱更好的东西。”

      “感情?”Julie托起下巴看一眼铭心,又转头对傅西灼说:“我会看面相,这位不是会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你可能要伤心了。”

      “你真的会看?”铭心真挺好奇,“能说说还看出了什么吗?”

      她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暴富之类的。

      “往者不可追,分……”

      Julie刚吐出几个字,铭心听得正仔细呢,傅西灼就突然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铭心的世界成了默片,只看到Julie的嘴在动,傅西灼嘴唇微张,对Julie说了些什么。

      片刻,他放下手。

      铭心的双耳都被他捂得发烫。

      Julie笑得讳莫如深,已经不再继续她的“面相学”,而改换了其他的话题。

      喝完咖啡,傅西灼去开车。

      临走前,Julie拉住铭心:“不好奇我们刚刚说了什么吗?”

      好奇是挺好奇的,但是既然他不让她听,想必有他的道理,铭心尊重他的隐私。

      铭心摇头:“不听了。”

      “他不让你听你就不听呀,”Julie笑,“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也没什么重要的,无所谓。”铭心还是不听,准备走。

      Julie又说:“他刚刚求我了。”

      求?

      铭心顿住脚。

      傅西灼怎么会求人?遇到困难了?

      “求你什么?”铭心终于问。

      “往者不可追,分开了就算了,人不是一定要找到某个人相伴才能活下去。——这本来是我要跟你说的话。”Julie道。

      啊,原来他捂住我耳朵是不要我听这个。可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听的话啊,他为什么……

      铭心想不通他的动机。

      “他求我别说了,别再向你宣扬伟大的独身主义思想。真有意思,”Julie说,“我没见傅西灼怕过什么,现在我知道了,他好像很怕被你抛弃。”

      “哦,对了。还有件事你要知道一下。”Julie凑到她耳边低声,“他身价几十亿,是块像百货大楼那么大的金砖呢,并且还是随时会把自己割下一块送你的那种。

      “所以,小心,小心不要放走傅西灼。”

      铭心好奇:“你是程书鱼的朋友,那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番话?

      没说完,Julie就已经懂了她的意思,道:“我眼光很毒的,我不想要我的朋友在两块自动相吸的磁铁中间做插入者。”

      铭心说:“谢谢。”

      “谢什么?”Julie被她逗笑。

      铭心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谢一下。”

      回到家,洗澡。

      衣服都脱了,但热水迟迟放不出来,铭心裹了浴巾冻得瑟瑟发抖,开了点门缝朝外面喊:“这怎么只出冷水不出热水啊?太阳能好像坏了。”

      傅西灼拿床毛毯过来把她裹住,嘱咐:“先进被子里,修好了叫你。”

      铭心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把自己被冷水刺激过的身体躺暖了,又出来看他。

      “专业的事找专业的人做比较好吧?”看见他的修理工程没什么进展,她劝了句,怕他弄来弄去折腾自己一身水。

      门关着。

      没听见他的回话,只听见淋淋水声。

      过了会儿,他满身是水地出来了。

      铭心:“……”

      果然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把手往他肩膀一放,凉的。手一摸,凉的。

      估计着是没修好。

      人要紧。

      她赶忙拿大浴巾给他擦:“先去换身干衣服然后我们出去洗吧。”

      “……你都不在意我。”正擦着身上,他突然说。

      “嗯?”铭心一愣。

      片刻,她反应过来——她刚才说的这句话,只顾着提供解决方案了,而没有先关心他,做得不对。

      “没事吗?有没有着凉?”立即开始实施关心。

      腹部的伤可能也被水泡了,她举一反三,又问:“伤口疼吗?疼就哼出来,不要忍着。”

      傅西灼面无表情沉默着,盯了她一会儿。

      而后突然地,把头往她肩膀上一落,狗甩水似的一边甩着一边用撒娇语调:“——疼死啦!”

      铭心:“……”

      铭心攥拳,咬牙:“信不信我揍你。”

      他抬起眼来,又恢复常态,看着她,笑得得意又揶揄:“明明拳头都没抬。”

      “我那是怕累。”

      知道他不喜欢把水带得到处是,铭心进房间给他拿了干净的t:“换吧。”

      门一关一开,他又露出一副落水小狗的样子。

      “很冷吧?”铭心这回学会了先关心。

      边把准备好的暖宝宝搁在他肚子上。

      让他:“自己按着啊。”

      他手不动。

      铭心瞪眼:“?”按着啊。

      他:“胳膊好像被冻住了,动不了呢,这水得零下吧?”

      铭心无奈了都:“你平常就这样到处跟人耍赖吗?”

      “只跟你。”

      “看来是我好欺负。”

      “明明一直是你欺负我。”

      铭心只好自己动手帮他按着,贴几秒,移动一下位置,贴几秒,又移动。

      第三次移动之前,他突然“啊”了一声,很轻的,却露出痛苦的表情。

      铭心一慌:“怎么了?”

      他说:“暖宝宝扎到我的肉了。”

      铭心:“?”

      尽管她这暖宝宝确实四边翘起,但:“隔着衣服呢,怎么扎到的?”

      “反正是疼,你管不管。”他耍赖。

      “……”

      铭心没办法,只好先用暖宝宝把自己手捂热了,然后再用不尖锐的柔软的手去捂他腹上的伤。

      手刚落上去五秒,傅西灼突然地,捏住衣服的一角,一提——

      衣料就在她的手心迅速滑走了。

      没有隔绝的,她的手落到他的肉上。

      铭心还没反应过来。

      他却已经宣告他的大战告捷。

      “碰到我了呢。”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得跟我去民政局才行了。”

      好一会儿,铭心说:“知道了,我不会耍赖的。”

      她这样答应他,他却又呆住了。

      心脏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跳得这么厉害。

      ——她说她不会耍赖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将要认同他制定的不合理规则的合理性。

      按照“约法三章”上写到的,而——

      跟他结婚吗?

      傅西灼一个字都不敢再问,怕但凡追问下去,事情的结果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取了她手中的暖宝宝,他说:“走吧,去洗浴中心。”

      两个人一起出去洗了热水澡。

      却没有一起回来。

      回到家,他立刻打开聊天框,把领结婚证要注意的事项一股脑地向她倾倒出来——仿佛那些复杂的话已经在他脑海中存在百年千年,排练千次万次,——就好像他在上辈子,上上辈子,都在谋划要与她结婚似的。

      消息发送出去。

      看着聊天框里密密麻麻的文字,他又担心她看起来是否费劲,万一在看的过程中耐心被消耗完了……

      想到这,他又赶忙撤回,把那些文字整理成间距合适字体美观的最适合人类阅读的样式,再转换成图片,发给她。

      图片发完,他附上文字:

      “明早八点,我在离你家最近的民政局门口等你。”

      “不来……”他删掉。

      “不来也可……”又删掉。

      他想,明天一早……

      明天一早。

      那么她还可以有一整晚的时间来思考。

      如果她不来,他应该也……不会埋怨她什么吧?

      不。

      很快地,傅西灼否认了自己强装出的松弛大方。

      在最后发送:【不可以不来】

      发完,他才开始忖度后事:

      如果以后她反悔了,他要怎么办呢?

      他们这样的婚姻,她并不是真心爱他;就像强行催熟的果子,结出来,兴许是苦的。

      苦……苦又怎么样呢。

      既然是跟她结出来的,那么。

      苦果他也吃。

      甘之如饴。

      天还没有全黑,外面的天色是昏昏的,让人不禁觉得——今天的白昼为什么这样长?

      立刻。

      他希望自己被棍棒打晕大睡一觉。

      又希望当下,已经是明天。

      铭心躺回了自己的床,按老规矩尽情做了几个前滚翻后,沉默走到阳台对着窗外发呆。

      这样的天色,还不需要开灯,她需要一些在昏沉中,独自安静思考的时间。

      在他家里,她总觉得自己被下了迷魂药。

      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对劲。

      现在冷静思考一下,一种梦幻感油然袭来,像今天的天色——转瞬间,美丽的暮色就会被黑暗吞没。

      他呢,他的“惩罚”,是昙花一现吗?

      是他短暂头脑发热的产物吗?

      她想……她并不是不想跟他结婚的。

      在跟他一起生活的这段日子里,两人一起面对面吃饭的时候,她常常涌现出,要是能够永远这样生活下去就好了的,这样的念头。

      再者,从客观层面考量,他也是个相当完美的结婚对象。

      最坏的一种结果——假如他后悔了想要离婚,她也不会纠缠他,各自从这婚姻的苦海里脱身就好了。

      离婚……都还没结呢,她已经想到这么远去。

      铭心笑自己。

      总之,明天。

      她已经决定要去。

      第二天七点,傅西灼早已等在民政局门口。

      她还没来。

      兴许在睡觉,做着不好的梦。

      民政局八点开门,他们约定的时间也是八点。

      他等。

      他等。

      渐渐地,已经等过了约定时间。

      她还没来。

      可历铭心从来不会迟到的。

      那么会不会……她走错了路,去到附近的另一家民政局了?

      傅西灼打开手机搜索地图,附近根本没有另一家民政局。

      他立刻知道,她不会来了。

      那她去了哪里呢?

      以最快的速度驱车回家。

      一开门,屋里是开着灯的。

      她——在家?

      傅西灼停住了步子,在玄关处。一种莫名的不安感阻滞着他,使他不敢再往里走。

      他要去质问她吗?问她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不行。

      进去以后,客厅没有人,他在卧室找到了她。

      ——在收拾行李箱的历铭心。

      对上她的眼睛,他仍先挤出笑意,尽管那笑意很勉强。

      “今天……”傅西灼先开了口,“民政局没开门。”

      “我……”铭心说。

      “我们明天再去。”他不许她说剩下的字。

      “我今天……”

      “后天也行,哪天都行。”

      很急切地,他打断她一切说话的可能性。

      就好像从她口中吐露的不是语言,而是刑具。那刑具会让他像几年前一样,痛不欲生。

      “我今天就走。”铭心终于获得机会,极短促地说。

      “要,出差吗?”

      他关门,上了锁。

      她不说话,而只是摇头。

      用一种他此生最不愿看见的,悲怆的眼神,望着他。

      “去几天?”

      她仍是摇头,站起身来。

      “不对?”他走近。

      一逼,铭心跌坐在床沿上。

      “答案是几年吗?”黑影罩过来,他像尊阴沉的死神立在她眼前。

      冷眼,嘴角却是上扬的。含着笑逼视她,他问:

      “这次打算抛弃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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