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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让皇帝分手 稳赚不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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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冬指尖把玩着一块羊脂玉牌,品相质地均是上佳,其上雕刻的牡丹花栩栩如生,是许莹之前最珍爱之物。
管家夫人送来那几箱金银珠宝,说明来意时,系统提示音便同时响起:
【任务一进度更新,获得积分x100!】
可见这处置结果,许怡是满意的。
面对前来送赔礼的管家夫人一行人,越冬故作怔然,微微颔首后语气真挚道:
“劳父亲费心了,只盼二姐能真心思过。”
对于想害死自己的凶手,他没说什么原谅。
即使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因而收下赔礼后,越冬次日便让人将这些许莹珍爱无比的首饰摆件,尽数送去当铺当成银票。
死当。
许承裕听闻,只当她是年少气盛,这般做法也是为出一口气。
他轻叹一声,却也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脾气发出来便好。
他吩咐让门房放行,又令管家派了两人随行照看。
消息传到在祠堂罚跪的许莹耳中时,已是数日之后。
东西早已变卖一空。
本就因私库被抄而心如刀割的许莹,一听这话便气得从蒲团上蹦了起来,口不择言地咒骂不休。
让周围听到的下人都十分难以置信,这些话竟是出自自家金尊玉贵的嫡出小姐口中。
然祠堂为家族重地,下人又不得不拦着些。
下人这一拦,便彻底将许莹的怒火引燃。
于她来说,下人此举,是对她的羞辱,因此气极之下她竟将手中杂物往祖宗牌位砸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管家夫人慌忙叫人阻止,但这次不比先前人多,几人竟是费了好半晌功夫才将她制住。
许承裕闻讯赶来时,只见到了祠堂散落一地的牌位,还有被下人制住却仍旧满口污言秽语的嫡女。
他几乎快被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气晕过去。
这、这简直就是大不敬!
列祖列宗怕不是都要天天托梦来骂他了!
“孽子,看看你干的好事,竟在祖宗面前如此放肆!”
许承裕怒气冲冲地上前两步,一时间竟都忘了顾及大选,狠狠往许莹脸上甩了一巴掌。
这完全没收敛力道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直接打得她嘴角渗血,脸颊很快便肿了起来。
但极清脆的一声响,也让他猛地想起来许莹还要入宫参选。
这才冷静些许,让人拿上好的消肿止痛膏药来。
却在心里暗暗懊恼。
他怎会有这样骄纵任性,愚钝又狂妄的女儿?!
甚至胆大包天到连祖宗牌位都敢砸!
许承裕训斥几句,见许莹只捂着脸低头不语,也不见任何反思悔过的模样,实在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一挥衣袖便转身离开。
临走前留了几个人手下来。
既防止许莹再发疯,也是为监督她抄写族规,好生反省。
许莹包着消肿药膏,被人强按在地上,一笔一划抄着那本她从未放在眼里的族谱,心里感到极其屈辱。
这些事,自是有人一字不落地传到越冬耳中。
越冬起初听闻此事,还有些诧异,听完整件事的始末时,他差点要憋不住笑意。
系统则是一点没有顾忌地笑出鹅叫。
连它一个球都知道祠堂与牌位对于人类来说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
没看宿主出趟远门还要将好兄弟的牌位带着一起吗?
怎会有人能没脑子到这种地步?
越冬当初将那几箱子首饰摆件送去死当,还故意让其他人发现,倒的确是为了刺激许莹一把。
但怎么也没想到,许莹真是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
至于他为何能够得知发生在祠堂里的事,自然是许承裕派人传的话。
所图为何,他与许承裕皆是心知肚明。
不过是借此收买人心罢了。
既事关祖宗牌位,那一巴掌必是半分水分也无了。
那些被碰倒的牌位,比较靠前的,皆是许大人自幼熟识的亲近长辈。
如此亲近的关系,也难怪许承裕会气成这样。
————
越冬隐约察觉到,自那日他拿出族规点醒许承裕后。
这位渣爹便开始处处都讲究起祖宗规矩来。
大夫人与两位嫡子被拘着学规,其余妾室所出的庶子庶女便被大夫人强压着抄写族规。
那两位庶子不觉屈辱,反倒暗自欣喜。
族规越是严明,对他们这些庶出子女越有保障,对日后进学等出路也多了几分向往。
唯有许莹,到了这般境地仍不知收敛,被打被罚全都是自讨苦吃。
许承裕对越冬的态度,更是一日好过一日。
前几年一步未曾踏入的偏僻小院,如今他每隔几日便要来一趟。
便是为了将这有了裂缝的关系修补几分。
许承裕自见过许怡这倾城之貌后,心中的天平便已倾斜,自然十分用心。
越冬看透了他的算计与野心,却故作不知,配合他演戏。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将初时的怨怪与试探,被纵容后放下戒备逐渐亲近父亲的天真少女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好像真的相信了宿主你会给许府带来巨大的好处诶?宿主你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
777见越冬将许大人忽悠得团团转,不禁感叹一声。
【信与不信,都不影响他的决定。】
越冬轻哼一声,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许怡”所求,不会对许府不利。】
【稳赚不赔的买卖,就算知道我是装的,他也不会拆穿。】
如此一来,甘姨娘的安危问题倒是不用过多担忧,任务完成也只是时间问题。
越冬便开始为任务二作打算了。
他不想等到大选当日才触发任务,那样一定会十分被动。
因此他打算提前确认男主的身份。
若男主不是新帝,也能早做布局。
————
小院的日子日渐安稳,吃穿用度皆是上等,却依旧只有他与甘姨娘两人。
许承裕曾提过要多派几人伺候,却被越冬婉言谢绝。
他作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轻声道:
“近日为大选一事,女儿接连遭害,有生人在旁时常觉心悸不宁。就连夜里也睡不安稳,稍有动静便会惊醒……”
“姨娘因此还请了大夫来把脉,大夫开了些安神的药物并嘱咐需静养月余。”
他还顺势提了一句先前那名婢女:
“父亲派来的人,女儿原是信得过的,可她依旧被人收买,甚至还用不善的目光盯着姨娘……女儿实在害怕。”
许承裕这才作罢,让人送了些上好的药材过来,便离开了。
等许承裕走了,系统忍不住吐槽一句:
【每晚睡得打雷都叫不醒的,这还叫睡不安稳?】
【小嘴巴,闭起来。】越冬微笑。
系统周身光芒闪了两下,暂时关上模块,溜了。
————
许承裕要真留人下来,越冬还真没法执意拒绝。
毕竟若是有人看着,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难免需要时时留意。
而且也不能出门闲逛……不对,想办法做任务二了。
离许府颇远的一条街——
街头巷尾摆着各式小吃摊,空中飘荡着食物的香气和不绝于耳的吆喝声。
某客栈二楼房间窗边。
越冬一边支着下巴盘算着待会儿要买什么好吃的带回去,一边咬开一颗糖葫芦。
唔,这糖葫芦的山楂选得不错,外面的糖浆也熬得恰到好处。
他瞥了眼身旁抱着烧饼啃得不亦乐乎的光球,心里暗暗称奇。
刚刚在烧饼摊见它目光垂涎,便随口一问,得到肯定答复后便给它也买了一份。
此刻见那烧饼上少去的几个缺口,才发现这团子竟真能吃东西,只是它这圆滚滚的一团光球,也不知嘴长在何处。
改日有机会的话,要不拆开看看?
他心里这样想着,问出来的却是:
【身份卡有动静吗?】
系统被不知哪里来的寒意刺得浑身一抖,烧饼都掉了不少渣。
但听见越冬问它话,便顾不得烧饼,忙将那张素白卡片取出来。
那身份卡依旧如同一张寻常卡纸,毫无动静。
【罢了,明日再来。】
越冬看了眼天色,两三口解决完糖葫芦,起身便要结账离开。
若不是怕身份卡若出现反应难免引人注意,再加上系统那莫名一点点消失的烧饼十分诡异,他才舍不得在这个节骨点花钱住客栈。
大考期间,房价飞涨啊。
可就在他感叹一句后起身的那一刹那,原本沉寂的卡片,忽然亮起了红光。
【宿主!有反应了!】
系统瞬间精神抖擞。
“走!”
越冬当机立断道,转身朝反方向的窗户口走去。
这扇窗外,是连成片的屋舍巷道,最适合不引人注意地离开。
越冬推窗纵身跃出,衣袂飘扬,又如落花般落地无声。
【小七,算计最佳的隐蔽路线!】
【好的宿主!】
光球连忙跟上,为他寻找最快最隐蔽的路线。
【宿主,目标在城西的破庙!从房顶往右走,那巷道内五分钟无人经过!】
【左前方墙下!】
……
【草垛后躲五分钟,此路一刻钟内无人经过!】
约莫半个时辰后,越冬终于抵达那座破庙。
凌乱枯草之上,躺着一名刚断气不久的书生,眉目清俊。
越冬看了这书生一眼后,再次确认光点位置没出错,才从他身上翻出身份文牒,系统则念着身份卡读取出来的信息。
【林清宴,字疏辞,二十八岁,并州人士,会试第十五名,为同乡许邺所害。】
还有重要信息的影像资料。
可谓十分贴心。
越冬将文书信物仔细收好,便把身份卡抵在书生额间。
“林清宴是吧,先借你身份一用,三年后为你报仇。”
白光微闪,尸体瞬间便被卡片吸入。
竟还有储物的功能。
越冬暗自惊奇,他熟知的储物器具皆需灵气才能打开。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现在都没拿好友的牌位出来,给那人烧一沓纸下去。
也不知道好兄弟那边,过了快一千年时间,有没有通货膨胀,钱经不经花。
越冬只走神一秒,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任务上来。
光芒消失后,白卡掉落在地,其上缓缓出现三个墨色小字——
林清宴。
这个贡士的身份,倒是来得正合适。
————
三日后便是殿试,此前所有贡士皆需入宫习礼。
许邺挑在此时下手,倒是胆大。
越冬先前花一百积分换了枚傀儡木牌。
此物可与身份卡绑定,复刻出一具与本尊一模一样的躯壳,拥有同款世界屏障。
本尊不在时,傀儡可依他平日习性行事,虽称不上聪慧,但若只称病静养,足以蒙混过关。
越冬试了一下,略觉动作神态僵硬,索性神识在此物上不会受到小世界的压制,便亲自操控两重身份。
他以林清宴的身份在外行走时,亦分出一分心神扮演养伤的许怡。
如此一来,即便他长时间在外滞留,也不会引人怀疑。
甘姨娘素来安静,不常前来打扰;许承裕那边因殿试与大选在即,礼部事务最是繁忙,多日不曾打扰。
正是如此,他这一来一回,中间还为身份卡耽误了一个时辰。
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本以为要多跑几趟才能寻到合适的身份,不想第一次出门便捡着个不错的“壳子”。
他一心二用,将“许怡”送回府,又揣着林清宴的信物往回程走。
他刚回到城中,便迎面碰上一人,语气十分熟稔。
“林兄,这般晚了,怎还出城去?”
那人生得浓眉大眼的,乍看长相倒是憨厚老实。
然而这张脸……
正是一人一统不久前才在林清宴的卡片信息中见过的同乡——许邺!
系统:!!!
这可是刚亲手害死林清宴的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