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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打破 表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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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是窦念何没想到的,她买的码数小了。
刚开始章平是穿着那件“衣服”的,后来又脱下,洗澡后又穿上,毕竟答应了是要穿一整晚。起床后窦念何也看得赏心悦目,刚想哄他在里面再穿一天,却看到了他身上的痕迹,紫色蕾丝印下的细细的红痕。
唉,其实也挺好看的。
窦念何在心里这么想,却觉得自己不能太欺负人,于是喊他赶紧脱下。毕竟再买一件大码就能解决,小事而已。
窦念何不舍地抱着他亲了又亲,章平换了衣服转过头去,径直下楼做饭。
“章平,不要跟一件衣服吃醋生气嘛。”她追着下去,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章平的耳朵瞬时就红了起来,羞恼着把她推出厨房。
“我好累啊~”窦念何一边锤肩膀一边哭兮兮地说,她一装可怜章平又没法继续恼了,又说一会儿给她按摩。
下午又去摆摊,一片安宁,窦念何甚至想要吹个长长的口哨致敬此时的岁月静好,可惜,她不会吹口哨。
突然,一声叫喊打破了平静。
“有小偷!”
话语还未落地,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从眼前跑过,手里还拿着个不符合他身份的黄色皮包。
“好家伙!”窦念何低呼一声,跳了起来,跟章平说了声报警就追了上去,章平反应过来后急忙跟上。
小镇上的路大多都是很有年头的小路,胡同里一拐又一拐,窦念何住的很近,她也算是对这块有所了解。前面的男人看她穷追不舍,把手里的包对着她一扔,又丢了块石头过来。
“靠!”窦念何看到眼前飞来的东西,向侧边一挡,可小路本就狭窄,她撞到了石墙上,躲开后扶着墙站起来又继续追。
周围响起警笛声,没追多久,窦念何就看到了警察,以及被抓住的小偷。
她低着头喘气,没几秒后,章平也赶了上来,后面还跟着被偷东西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刚才被小偷掏空东西扔掉的皮包。
章平拉起她左看右看,“你没事吧?”
窦念何大口喘气,“没事,我好着呢。”
一个警察也过来,向中年女人询问事情经过,中年女人说明事情经过,又感谢窦念何、章平。两人摆摆手,没事后就离开了。
走到半路,窦念何一摸手腕,愣住了。
当时她躲避时往左边靠,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但是又挤着追赶,就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戴在她左腕上的章平送给她的入职礼物,碎了。
章平顺着她的眼睛去看,不仅是表盘碎开,就连指针也被折弯,对一块表来说,算是惨不忍睹了。
章平急忙把表摘下来,看她的手腕,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红,没有伤口,他松了一口气。
可窦念何脸上的错愕还没退去。
章平赶紧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不答,章平又按着她的肩膀晃晃她。
“哦,”窦念何放下胳膊,“没。”
她接过那块表,唉声叹气,喃喃自语,“怎么伤到你了。”
“没事的,你没事就好。这个表也很‘老’了,我再送你一块。”
“那怎么能一样呢……”
“那就不是它了。”
两人回到摊上,周围人也来问结果,也有人看到了警察,讨论了一阵后又恢复原来的安静。
窦念何靠在章平肩上,那块表还被她握着。
“要不然,修一修,看能不能修好?”
窦念何是个念旧的人,用习惯的东西就算坏了也不舍得换,更何况这块有着特殊意义又陪伴她多年的表。这块表也不是没修过,不过也只是保养,并没有换过配件。
这次,被摔成这样,就算是修,也要换很多东西,那样拼凑修好的表,也不是原本那块表了。
她摇摇头,不说话。
她不后悔去追小偷,但对于不小心伤到表这件事很是懊悔。
章平摸摸她的头,“这块表是保护你呢,如果不是它垫了一下,你肯定会受伤的。”
窦念何也明白,可心里还是酸酸的。
“你现在辞职了,等你再入职时,我送你一块新的好不好?或者你再挑个喜欢的?”
窦念何咬住他的手指,不再让他继续提建议,就这样安静地坐到收摊回家。
晚饭时,窦念何执意要喝酒,章平觉得她心里难受,也没有再拦,直到她醉醺醺地去拿酒时才按住她的手,哄着她去睡觉。
窦念何红着脸蛋,也很不安生,缠着章平不放手,又跟他接吻,直到呼吸不畅才停下。章平起身去拿热毛巾给她擦脸,窦念何又不松手,闷声又去舔他的喉结。章平感觉太阳穴都在跳,把她用被子裹住,窦念何可怜兮兮地摊在床上,“为什么不做呀。”
章平去洗手间拿热毛巾,窦念何歪歪扭扭跟过来,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又踮脚去亲他。章平转过身搂住她,她又要接吻,“你不想吗?”
“你需要休息。”
章平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清自己的话,因为她的手已经在解他的裤子,整个人急迫又焦躁。
热毛巾被丢到洗脸池里,章平叹气,抱着她走向浴缸。
窦念何折腾了很久,热情得有些反常。直到深夜,章平才吹干她的头发抱她回到卧室床上。
章平借着月光端详她,抚摸她微微皱起的眉。
到底是什么让你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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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时,章平听到了窦念何的梦话,醒了过来。
她晃着脑袋,脸色很难看,嘴里说着什么。
“不要回去、不要、不要吃……”
章平抱紧她,又拍着她的背,在这种时刻他就很想真的说出话去安抚她,可是他不能,他只能抱紧窦念何,再紧一点。
过了一会儿,窦念何又睡了过去,章平却无法再入眠,心里很沉,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放不下。
醒来后,窦念何好像忘了梦里的不安,除了偶尔发呆外,好像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甚至话还多了些。
下午窦念何准备去夏阳阳的蛋糕房跟她学做鲜花饼,章平送她过去,又一个人回来。今天他没去摆摊,反而是打开了手机,跟何秋发了几条信息。
他想知道,将近二十年前,在他回老家的那几周,在他不在窦念何身边的那段时间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秋打来了电话,章平接通。
良久后,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叹息。
“那个时候你也刚从老家回来,还在医院住着,念念只有去看你的时候才会出门,平时只待在房间里。后来她也没提过了,我以为是这件事过去了,可你现在又问起,看来快二十年了,这件事在她心里始终没能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