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转移 日常训练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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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训练时，小队氛围也很好，以至于雪矞有点失落。上学时和他们也几乎没有交集。
雪矞沉迷在这种齐心协力的氛围中，好像又在上学了。
她心不在焉地站在训练舱里。
一掌劈了下来，带着风声。
雪矞回过神，看见了霜芽朝自己发起了攻击。她连忙躲开了。
霜芽飞快地迎了上去，举起右拳。
雪矞不假思索地用手挡。相撞的瞬间，一种剧烈的痛楚从手心蔓延。她后退一步。
雪矞呆了一下，他的拳头就像是石头做的。
霜芽似乎有点愤怒地冲了过来，雪矞侧过身。
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霜芽被手套包裹着的右手，已经是机器了。
霜芽毕业就加入了基地，在剿灭怪物的时候被埋伏了，昏迷了四年。醒来后为了继续作战，一部分身体被更换成了机械。
*
密闭循环舱里，他还在呼吸。
雪矞抬起头，看向了把她带进来的人。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神情，有点令人失望。
他这么躺着，看上去有一点安心。世界毁灭的时候，这个舱体会流浪在宇宙中吗？在某个星球得到救赎，然后醒过来。
雪矞走在街道上，好像又能看懂所有的字了。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她听到人们在谈论好吃的。可以去尝尝。
先活到那个人醒来的那天吧。
他们两个越打越起劲。时不时砸到被制服包裹的金属上，雪矞的手肿了起来。
结束之后，雪矞飞快地站到一边，垂着手。
这几天和他聊天的时候，她看到过，在他右手袖口和手套之间，手腕的位置是一片银光。但她怎么完全没想到呢？
“感觉雪矞对我爱答不理的。”霜芽走到樱萝身边，装模作样地说。
“感觉你瞧不起她。”樱萝说。
*
警报声响起。
一只巨大的鲸鱼，在城市里搁浅了。
鲸鱼横冲直撞。伴随着轰隆的声响，一些房子倒下了。
激光束割开了鲸鱼，血从空中洒下来。
霜芽犹豫了一瞬，不想补枪。他抬头看着空中的巨大阴影。
鲸鱼从空中跌落，快要砸中他。
一股巨力袭来，他被撞飞了出去。
霜芽重重地倒在地上，他抬起头，看到鲸鱼张开嘴，吞下了雪矞。
同伴们把雪矞从鲸鱼的嘴里拽出来，送进医务室。
魔鬼发了邮件，只有一条命令：“请照顾好孩子。”
樱萝忏悔了起来，她早就知道了。在奶粉消失、核电站变异的那天，执政官大人召见她，给她看了魔鬼发来的邮件。
“魔鬼说让我们找到雪矞，让她给自己生下一个孩子。只要执政官大人先让她入队，就可以在奶粉与核电站之间二选一。”
在那时，樱萝略微低头看向执政官，飞快地说：“我在上学的时候是见过她，她可能不愿意。”有没有别的办法？
执政官按着资料，说：“她并不自私。别人不会愿意代替，也不能代替。”
樱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不能违抗命令。”樱萝低声说。
其实你赞成这样的牺牲……玫瑰脸上露出了像要哭泣的神情。
樱萝抬起头，看了她一样。有点突兀，她都要为雪矞哭了，她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鹤汀想对她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他看了看她的脸色，把话憋回到肚子里。
玫瑰冷笑了起来。以他的性格，现在不是会大吵大闹，追问为什么瞒着大家？他也觉得这是应该的。
鹤汀不敢看她。
风铃说：“魔鬼说了这个孩子，用人类医疗的手段都可以流掉了。”
没有人提醒的话，雪矞会想到还可以流产吗？
大家都沉默了。
“砰”的一声，门被甩上了。玫瑰离开了办公室。
怪不得基地这么快让她入职。她一过来的时候，队长和她只说过几次话，她们就交心了。一开始我们的队长就知道，只是为了拯救世界，雪矞是不会做到这种地步的。
说不定雪矞觉得那是她和她的孩子，是为了小队里的大家生下的。
雪矞察觉到有人走进医务室，慌忙闭上了眼睛。
玫瑰坐在床边，莫名其妙地说：“付出的是生命还不够吗？”
雪矞疑惑地看着她。
“比如说，作为人的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玫瑰干巴巴地说。
“他们为什么要骗你，不让你自己选择答不答应呢？”她心想。
玫瑰叹了口气，说起了自己加入基地的故事。
“我跳进了漩涡坟场里，被转移过来了。当时只是想自杀。人们都夸我有逃走的勇气。”
雪矞眨眨眼，心想：“她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她觉得我可以逃走？不能直接说出口。”
“但是可以流产啊。”
“人类的医疗手段有效吗？我之前是没想到流产。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允不允许。”
“笨蛋。”
“我在战斗的时候不是很聪明吗？反应很快的吧，还会有战术啊。”雪矞着急地辩解。
“你愿意这样死去？”
“为了世界而死。只是我想象中更自由地死。”
玫瑰看向一边。雪矞偷偷看她，有些不满。
“是我的话我做不到。”如果有代替的机会，我也不愿意……
“为什么要强调一遍？让我感觉我运气就是没有你好。就算是死，也不能按自己的想法。”雪矞背对着她蜷缩着，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温热的水滴到了雪矞的脖子上，沉沉的。
雪矞诧异地睁开眼睛。
*
雪矞慢慢地醒了过来。霜芽坐在她床边。
“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霜芽淡淡的说。他还是用“孩子”来指代那个小怪物。
怎么可能甩得掉？雪矞不敢相信。
“怎么做到的？什么？”雪矞一下子坐起来。
那可是怪物啊，做手术就能打掉？
雪矞掀开自己的衣服。肚脐上的贴纸消失了。
“我会生下他。”霜芽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