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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现如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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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谁也顾不上休息了,毕竟总要在最后的时间里做些准备。
小塔呆坐了一会,还是有些不确信,绕了一会手指,还是看向程太初。
小塔道:“大师啊,你说有没有什么具体可行的办法吗?我还是觉得不安心。”
程太初道:“我没办法,但牌有办法,不过牌给的办法不代表我的观念。毕竟卦牌并不像人,卦牌本身并无是非对错的理念。”
小塔道:“此话何意啊,程大师。”
程太初有些忍俊不禁,轻轻一笑。
程太初开口道:“打个比方,譬如说有人来问他如何才能发财。一般算命的,或者一般的卦师与自己的牌,他们只会往向善的方面去解读。至少不会碰什么官府严令禁止的事。但……我的卦牌并不同。”
程太初道:“假如有人问我如何快速得财,我程太初自然是不知道的,或者说我给出的建议是仅仅局限在自身眼界上的。程太初并非无所不能,更无法知道全部,但我的卦牌却知道。而卦牌给别人的建议,只是来源于它自己,而非我。呵,有时候卦牌还会建议别人做杀人放火的勾当,来钱快。但这并非我的意思,我仅仅是转述,做与否都看那人。”
小塔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小塔道:“那你……不劝劝?”
程太初道:“假如这个人本身就有这方面意向呢,或者说他本身就想这么做,只是来我这里寻求一个答案。我只是卦师,并没有改变他人的奇能异术。”
小塔道:“这样啊……好新奇,总觉得头一回听见。”
程太初道:“这世界上也没有无所不能的人呀。”
小塔思索再三,最终道:“那还是请你帮我看看,卦牌会让我怎么做。”
程太初手中卦牌又是一轮风云变幻,最终的结果缓缓展现出来。
程太初道:“呵呵,还好早有准备同你讲了这么一番话,卦牌又在讲些我认为的胡话了。但,也许对你……反而是有用的。”
小塔好奇道:“什么?”
程太初道:“卦牌很幼稚的在告诉你,也许你可以主动跟你那位沈郎说说,这点我觉得太幼稚。但后面的我觉得不错,它说,你不用逃了。与其一直逃,不如直面他,因为迟早都要面对。但你永远可以反抗,为自己摇旗呐喊,他打你的时候你应该还手,狠狠咬他一口才能让这种人长记性。”
程太初道道:“这点是说的很好,不过我知道这事对你而言是有些难……你一直以来不敢反抗一定是有苦衷的,譬如说怕这条生路也断绝了,是吗。你还是要依靠他,所以害怕这件事。”
小塔低下头,点了点头。
程太初道:“唉,但……无论何时,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放弃反抗的决心。倘若以后你们真的是一对夫妻,那应当是举案齐眉平起平坐的,你断不能当软柿子。刚柔并济也是一种好办法,你觉得呢?”
小塔道:“好,我会……我会试试的。”
程太初又看了一眼卦牌,不知为何脸上却有些嫌弃。
小塔好奇道:“怎么了,最后一张牌是什么?”
程太初有些难以启齿,拧起了眉头。
程太初道:“你真的要听吗?”
小塔道:“不听全不好吧!我听一下?”
程太初道:“唉,事先说好了,这不是我的意思。卦牌说,你或许可以考虑驱策鞭策这个人,就是字面意思了。你们之间……你能懂我便不继续往下说了,这个以我的观点来说,听也罢,不听也罢。反正随你。”
小塔道:“什么?!”
程太初道:“我说了,不是我的意思,要怪就怪卦牌。”
小塔道:“我的亲娘嘞,听完这些感觉要看到牛头马面了,他喜欢打人所以我应该先下手为强……可是怎么感觉确实也有点道理?算了,算了,等我同他说说吧。”
程太初道:“你还有问题么?”
小塔道:“没……没了,麻烦程大师了。”
程太初点点头,随即若有所思重新开始整理卦牌。
严风云适时凑了过来:“恩人,恩人说好要教我的。”
程太初道:“那你看好了,我现在刚好要用寻物寻人的卦阵。”
严风云道:“不知恩人要找什么,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么。”
程太初一笑:“有,本来就跟你有关。”
严风云听了越发好奇,往程太初这边挨了挨,看着程太初一张一张放牌。但一时半会又不知道程太初问的究竟是什么,只好看着那些牌独自思量。
程太初道:“咦……没想到都在一块,那倒是顺我的意了。”
严风云道:“恩人,这点我也看出来了,所以恩人问的是黄铜剑?可是……它又跟什么人在一块呢?”
程太初道:“你仔细看看,再想一想。”
严风云又盯着牌看了一会,看着那张画着繁花的卦牌,繁花也可以代表赏花之地。而赏花之地也就意味着有许多爱花赏花的人,繁花身后又跟着香炉,香炉未尝不能代表那些玄之有玄的事物。再一想到前段时间被抓走的卦师,严风云顿时恍然大悟。
程太初道:“怎么样,看出名堂来了?”
严风云道:“果真神奇!只是我除却此便看不出位置了……恩人,我看不懂了。”
程太初道:“倘若你看出位置了,你可以取代我成为天下第一的卦师了。”
严风云摸摸自己的鼻尖,冲程太初嘿嘿一笑,蛮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严风云道:“恩人折煞我了,我顶多只是一个剑痴,却做不得卦师的。”
程太初道:“现如今我倒能看出来了,他们现如今居然都在京城。但是在我看出来之前,外界竟是一点风声都没走漏……如此滴水不漏。而且关押卦师的地方极其隐秘昏暗,但放着黄铜剑的地方却是极其奢华明亮的,而且似乎是一体两面的地方……”
严风云惊喜不已,激动之下直接站了起来,他满眼都是崇拜和期待地看着程太初。
严风云道:“恩……恩人,如今对我更是恩重如山了,我要如何报答恩人的恩情才好!”
程太初道:“好了好了,别这么激动,你再给我说说当年的事。”
严风云又坐了回去,认真的想了一想。
严风云道:“当年论武大会时,我爹娘亲自护送着黄铜剑到达了会场,然而在展览时却有人来报,黄铜剑已经不翼而飞。我爹娘为此十分焦急,但是那人也没留下一丝一毫蛛丝马迹,论武大会那边也说无计可施。”
程太初又一运卦牌,微微皱起眉头。
程太初道:“这倒是……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我知道你们家是被当成了一把杀人的快刀,但这人阴差阳错害错了人呢。但要说阴差阳错也不算,他是想一箭双雕。呵,柳家果然是……”
严风云一脸愕然,随即似乎又觉得确实是意料之中,又沉默了。
程太初道:“哈哈,我还以为柳伯伯是个好伯伯,果然虎父无犬女就是这样来的么。幸好你们没事,这把刀终归是……也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现如今可没有乖乖的小跟班呢。”
严风云低着头,有些沉默。
严风云道:“我也以为,我只是单纯以为他家只有一个坏人,因为当初他们看起来都很和蔼。”
程太初道:“就当我们是两个傻瓜好了,现如今看透了也是好事。”
严风云点点头,认为程太初说的在理。
严风云道:“不过,我和我爹娘都不喜欢这样的人,决斗应该堂堂正正才对。所以,等到我拿回黄铜剑,一定要与柳家公平公正地决斗一场才好。他们这样太过于小人做派了!”
程太初道:“傻瓜。”
严风云茫然道:“恩人……”
程太初道:“好了,收拾收拾,我们该走了。”
伴着程太初收好牌起身的动作,那条暗道中也已经冲出了一个又一个人,直到最后登场的,是小塔的那位沈郎。
那男子看到小塔便眯着眼睛笑,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而周遭的人看到程太初与严风云又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一点不敢放松。
那男子道:“小塔,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小塔看到他,仍然是有些恐惧,不自觉开始退缩。然而那男子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待。
程太初本来是想把严风云护在身后的,可惜动作慢了一步,严风云严严实实挡在了她前面。
程太初推了推严风云,严风云仍然是站的直直的。
小塔沉默了一会,终于慢慢往前迈了一步。
小塔道:“我跟你回去,但我有条件,你可以答应我吗?”
那男子失笑道:“我有什么没答应过你?”
小塔低着头道:“你把我的朋友们放走,我就跟着你回去。”
那男子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思考,然而很快他就斩钉截铁地答应了。这倒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有人多嘴:“大人,就这么把他们放了怎么行?”
那男子道:“是听我和我妻子的,还是听你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说的?”
一时之间没有人敢说话了。
小塔道:“一言为定。”
那男子道:“驷马难追。”
小塔很快走向了他,站到了他身边。
那男子挥挥手:“撤。”
一时间这些人又鱼贯而入钻回了暗道里,小塔与他却还在原地没动。
小塔道:“谢谢你,沈郎,我会完成婚约的。只是,回去以后,我希望同你说一些话。”
那男子道:“好,我答应你。”
随即又转向严风云与程太初:“这回放你们一马是为了小塔,以后?最好别碰上我。”
严风云道:“即使不用阁下这般,我也会为恩人杀出血路。”
那男子冷哼一声,带着小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