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小姐的掌心娇》/2 “做我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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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沈梦直接堵在了他的教室门口。
放学铃刚响，江叙收拾好书包准备走，就被沈梦拦住了去路。
她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江叙，听说你数学特别好？”
他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有事？”
“我数学差，高考倒计时，想请你补课。”沈梦说得直白。
周围路过的同学都惊呆了，谁不知道沈梦最讨厌学习，更别说主动找学霸补课。
江叙想也没想就拒绝：“没空。”
话落，绕开她，沈梦却侧身挡住，语气带着一丝挑衅：“是真没空，还是怕被我带坏啊？”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沉默几秒后，丢下一句“无可奉告”，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梦看着他的背影，非但不生气，反而勾起了嘴角。
她太了解这种清冷孤傲的人了，越是冷漠，越容易被打破平静，欲擒故纵这招，她玩得得心应手。
她沈梦想要的东西，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何况是一个江叙。
另一边，晚自习后的楼梯间。
江叙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和父亲的尿毒症诊断书，指腹把纸张边缘揉得发毛。
父亲的透析费像个无底洞，母亲在菜市场打零工，手掌磨出了厚厚的茧，他的助学金、奖学金加上市网吧兼职的工资，连父亲一次的透析费都不够，下个月的学费更是遥遥无期。
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他本该在题海里意气风发，此刻却只能对着手机里寥寥无几的余额，眼底漫上挥之不去的阴霾。
“躲在这里做什么？”
清冷的女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打断了江叙的思绪。
他抬头，撞进沈梦含着笑意的眼眸。她没穿校服，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脚下踩着白色板鞋，少了几分平时的张扬，却依旧带着大小姐的矜贵，与周围灰暗的楼梯间格格不入。
她身后跟着沈家的司机，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并非凶神恶煞的保镖，却依旧让江叙生出几分压迫感。
“我知道你缺钱。”沈梦缓步走近，脚步落在台阶上，轻响却像敲在江叙心上。
她停下脚步，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江叙浑身一僵。
“做我的狗，怎么样？”
“什么？”江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深入骨髓的屈辱。
“字面意思。”
沈梦轻笑。
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听我的话，随叫随到，不许让别的女人靠近你，尤其是魏倩。我保你父亲的医药费、你的学费，还有你母亲后半辈子的安稳。”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唇上，轻轻按压，“作为回报，你是我的专属所有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雨丝斜斜砸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风声裹挟着雨声灌入楼梯间。
江叙看着沈梦那双带着掌控欲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脑海里的画面是病床上父亲虚弱的呼吸，想起母亲昨晚偷偷抹泪的背影，以及雨巷里她护在他身前的模样。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喉结剧烈滚动，最终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好。”
沈梦满意地笑了，指尖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真乖。”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储蓄卡，塞进他手心，“里面有五万，够你爸三次透析费，剩下的买身像样的衣服，别穿得这么寒酸，丢我的人。”
又抬眼看向他，“加个微信，以后我找你，随叫随到。”
江叙僵硬地报出微信号，看着她给自己备注上“小狗”，而他的通讯录里，只存了她冰冷的名字：沈梦。
那张储蓄卡攥在手心，沉甸甸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全身，像一道枷锁，将他牢牢困住。
第二天一早，江叙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是用沈梦给的钱买的，不算昂贵，却比他洗得起球的校服体面太多。
他本就身形挺拔，眉眼清俊，褪去廉价校服的束缚，更显露出几分隐忍的禁欲感。
沈梦在校门口等他，看到他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他身上：“这样才像话。今天下午没课，陪我去个地方。”
江叙僵硬地任由她挽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手臂贴着他的胳膊，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让他心猿意马。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飘进耳朵，他的脸一阵发烫，却不敢推开。
两人没去什么私人会所，只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清吧，沈梦的几个朋友在这小聚，都是和她家境相仿的少爷小姐。
看到江叙，有人打趣：“梦梦，这就是你说的专属小狗？长得挺帅啊。”
沈梦笑着搂住江叙的腰，把他拉到身边：“那是，也不看我挑的。”
她拿起桌上的无酒精鸡尾酒，递到江叙唇边，“替我尝尝，甜的。”
江叙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含住杯沿喝了一口。
酒液甜甜的，带着淡淡的果香，却让他的脸颊微微发烫。
沈梦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暧昧，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擦掉残留的酒渍，声音沙哑：“真乖。”
冰凉的指尖擦过唇角，触感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江叙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
他能感受到沈梦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带着占有，带着撩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聚会中途，沈梦的手机响了，是小弟发来的消息，说驴哥几人还在学校后门堵江叙。
她眉头微蹙，牵着江叙的手起身：“走，带你去看个热闹。”
学校后门的小巷里，驴哥几人正蹲在墙角等着，看到沈梦牵着江叙的手走来，瞬间愣住。
“沈梦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驴哥讪讪地站起，他可惹不起这位主。
沈梦挑眉，将江叙护在身后，眼神冷冽：“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之前想弄江叙的主意，我就当没听见，再敢有下次，我废了你们。”
几人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们这就走！”
说着，连滚带爬地跑了，一场酝酿已久的麻烦，被沈梦无声无息地化解。
江叙看着沈梦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翻涌。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位校霸大小姐护在身后。
傍晚，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梦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叙，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记住，你是我的狗，只能是我的。但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别人，连碰都不能碰。”
江叙抬眼，撞进她的眼眸里，里面映着夕阳的余晖，也映着他的模样。
他沉默寡言，只是攥紧了裤兜，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而不远处的街角，魏倩抱着刚买的橘子汽水，站在老槐树的阴影里，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汽水瓶，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
恍惚间，她想起上个月的午后，她在教学楼走廊拦住江叙，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语气带着少女的羞涩：“江叙，天热，喝点水吧。”
那时的江叙也是这样垂着眼，拒绝的话清淡却坚定：“不用了，谢谢。我已有在意的人，不想让她误会。”
当时她只当是他婉拒的借口，毕竟全校都知道他清冷寡言，从不对谁另眼相看。
可此刻看着他望向沈梦时，眼底那丝藏不住的悸动，她忽然懂了——他说的“在意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原来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魏倩吸了吸鼻子，将那瓶没送出去的可乐塞进书包，转身默默离开。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孤长，她输了，江叙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而江叙自是明白。从他答应做沈梦的狗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被她掌控，被她占有，却在这禁忌的拉扯中，一点点沉沦。
而沈梦看着他眼底的悸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的小狗，这辈子，都别想逃。
高考结束的那天，暴雨倾盆，像要浇透这座城市所有的羁绊。
江叙揣着刚到手的录取通知书——国内顶尖大学金融系，站在沈梦家别墅门口，浑身淋得湿透。
他手里还攥着给沈梦整理的错题本，密密麻麻的批注，是他熬夜熬出来的心意。
自从做了她的“狗”，他早已习惯把她的事放在首位，习惯了她的掌控，甚至在日复一日的拉扯中，把那份屈辱磨成了隐秘的依赖。
别墅的门开着，沈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精致的连衣裙，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血丝。
她看到江叙，脸上没有往日的玩味，只有一种刻意伪装的疏离。
“来了。”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在抬眼时飞快避开了他的目光。
江叙走进来，雨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的录取通知书……我帮你查了，国外那所大学的商科很好，就是离家太远了。”
“不用了。”
沈梦打断他。
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指尖微微发颤，“这里面有两百万，够你读完大学，也够你父亲后续的治疗费用，还有你母亲的养老。”
江叙的心脏猛地一沉，哑声问：“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大小姐的掌心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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