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纳海》岚菁

7、番外一 渔火 入秋后

　　入秋后的渔村，风里多了几分凉意。路山把刚晒好的渔网收进仓房，转身就看见路海抱着一捧晒干的野菊，蹲在院角的石墩上，指尖捻着花瓣，哼着那首《海誓山盟》。

　　“哥，你看这菊花开得多好。”路海抬头，眼睛弯成月牙，“我想把它们晒干，装成香包，你出海的时候带着，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路山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替他拂去落在发间的草屑。路海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贝壳，那枚白贝被海风和岁月磨得愈发温润，刻着的“山”字，在暮色里泛着浅淡的光。

　　晚饭过后，路山搬了张竹椅到院里，路海蜷在他腿上，头枕着他的小腹，听他讲今天出海时看见的海豚。路山的声音低沉，像海浪拍打着礁石，路海听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着圈。

　　“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礁石上接吻吗？”路海忽然抬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那时候你脸都红了，像个小姑娘。”

　　路山的耳尖微微发烫，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沉声道：“别闹。”

　　“我就闹。”路海笑得更甜，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哥，你现在还会脸红吗？”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路山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扣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青涩，带着成熟的占有欲，却依旧温柔。路海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回应着他的深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哥，”路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神迷离，“我们回屋吧。”

　　路山抱起他，起身往屋里走。路海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弯起满足的笑意。

　　屋里的油灯被吹灭，只余下窗外的渔火，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光。路山把路海放在炕边，俯身压了上去，指尖温柔地解开他的衣扣，吻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留下一串浅淡的红痕。

　　路海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却主动迎向他的触碰。

　　“哥……”他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撒娇与渴望。

　　路山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低声道：“别怕，我慢点。”

　　夜色渐深，渔火摇曳。屋里的喘息与低吟，被海风轻轻吹散，只余下满室的温柔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