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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第二天，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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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无论是Tony还是娜塔莎，都没有消息。
Elora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完成日常工作，一边等待着消息。她翻了几份文件，又停下来看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内心的焦躁越来越重。她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干脆自己也造一套战甲算了，起码能飞天遁地，省得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干着急。
接着她看了一眼自己胳膊，没几两肉。
……还是算了。
她揉了揉眉心，把那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重整心思专心工作。
电话响了。
Elora几乎是立刻接起来的，连屏幕都没来得及看。
“喂？”
“是我。”娜塔莎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我们查到幕后人的身份了。”
“是谁？”
“他叫维克多·克拉夫特，前斯塔克工业武器部门的高级工程师。”娜塔莎说，“十五年前他被辞退，具体原因不明。后来钢铁侠出名了后，他纠集了一批前军工人员，专门做山寨超级英雄装备的生意。最近他的盗版反应炉在黑市很畅销，上次的植物园爆炸案就是他交易的时候出的意外。这次的实验室爆炸，是想毁坏证据。”
十五年前？也难怪她不知道公司有过这号人物。
Elora接着问：“抓到人了吗？”
“没有。希尔带队去他最近的落脚点，扑空了。”娜塔莎的语气沉下来，“他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房间里只留下一台还在运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你们斯塔克工业发布会的会场监控。”
“发布会？”Elora皱眉，想起了斯塔克工业最近确实有一场关于未来规划的发布会。
“是，所以我们打算在发布会上设伏，等他自投罗网。”
Elora攥紧了手机，眉头却没有松开。“你不觉得有点太顺了？”她说，“总感觉他应该有留什么后手，不会毫无准备地来送死。”
“你是说，布防可能会被他反利用？”娜塔莎的声音沉下来。
“发布会的安保方案，他可能已经拿到了。”Elora说，“你们设伏的事，他肯定有所准备。”
“……我会让希尔重新评估。”娜塔莎说，“对了。技术人员从电脑里恢复了一份名单，里面有你们公司几个内部员工的名字和联系方式。Elora，你们那边还有内鬼，不止Mike一个。当然，也有可能是诱饵，你们自己去评估吧。”
“……我知道了。”
Elora挂了电话，正要打开电脑查邮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Tony。
糟糕，还没来得及把神盾局的事告诉他。
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先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
“你在哪里？”Elora问。
“空中。”Tony的声音有些闷，随后转移话题，“好消息，我找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坏消息，已经转移阵地了。”
Elora倒不意外，继续问：“你应该不会空手而归吧？找到了什么？”
Tony哼了一声，“没什么，留了个炸弹礼物给我。”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点得意，“不过拆礼物之前，找到了他留在电脑里的一些东西。看样子他是要在明天的发布会上捣乱啊。”
Elora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炸弹？！你没事吧？”
“没事，它炸之前我已经拆了。”Tony接着说：“他是冲着我来的，这次发布会，我上。你去把Pepper拦下来。”
Elora有些无语：“你不能把最难的工作推给我吧，我可拦不下她。”
“Come on。你可是最棒的助手，相信你自己。”
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我只会实话实说。”
“……算了。”他说，“你还是别说了。我自己跟她说。”
“行，神盾局那边应该也会有准备。”
“神盾局？为什么神盾局会参与？”Tony的声音拔高了，“你找他们了？”
“你不让我去，那我只好自己找帮手了。”
Tony啧了一声，“有什么用呢，那帮家伙还不如我一个。”
“是是是。多点人多点帮手嘛。”Elora打断他，“你想想，植物园那次你说处理好了，结果呢？人家换个地方接着干，技术还升级了。”
Tony噎了一下。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一声，这是我们公司的事。”他有些别扭的说。
“我现在告诉你了。”Elora理不直但气很壮。
Tony哼了一声。
“对了，他们有查到一份我们公司员工的名单，有可能是内鬼。”
“交给Pepper，让她去处理。”他顿了顿，嘲讽似地说：“他们就没查到别的有用的？”
“……其它的跟你查到的差不多。”
他“哈”地一声，没说什么，但意思很明确。
“总之。”Elora沉稳说，“神盾局那边我会联系好，你安心做好你的准备就行。”
“好啊，那我可多谢你了——最棒的助理。”他故意把“最棒的”咬得很重。
……行，这次她理亏。
夜幕降临，Elora拨通了娜塔莎的电话。
“明天你们打算怎么安排？”她开门见山。
“一共六组，全部伪装成斯塔克工业的安保人员，一半会场内，一半在会场周围。我会在外面盯着。”
“好。”Elora说，“Happy是发布会的安保负责人，我会转达。”
“Happy？”娜塔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你确定他可以？”
“他可以。”Elora顿了顿，“还有，再帮我个忙，帮我把天幕计划试验点的东西运过来。”
娜塔莎应了一声，又道：“但不是还没完成吗？”
“会完成的。”Elora说，“不是还有一晚上嘛。”
“……你看着办。”
挂断电话后，她拿起平板，去了安保部。
Happy正在值班，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这是明天发布会的安保方案。”Elora把文件夹递过去，“你看一下。”
Happy接过，翻开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不是之前的那一版，怎么改了？”
“不是换成Tony了嘛，有些地方需要调整。”Elora笑着如寻常一样地解释，凑近像是讲什么秘密一样，“Tony作为钢铁侠还有一些任务，神盾局的人会参与，会安排几个人过去。你负责把他们编入你的班组就行，不能问太多。”
Happy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认真，重重地点点头。
“行。”他说，合上文件夹，“你可以相信我。”
Elora笑了笑，知道他会做到，在关键时候，Happy总是靠得住。
Elora回到办公室后，她开始修改会场的门禁权限、监控数据，把天幕计划的设置重新调整了一遍，她打开会场地图。
“恰克，执行全局漏洞扫描，重点查看安防系统的弱点。”
“收到，开始模拟检测。”电子音一如既往地平板。
几秒后，屏幕弹出一份分析报告，密密麻麻标了几十个点位。Elora扫了一眼，皱起眉。
报告上标注的全是墙体薄弱处、管道通道、通风口尺寸。这些信息确实是安放弱点没错，但她要的不是这个。
“我让你扫的是监控盲区和门禁权限漏洞。”Elora说，“你扫的是物理入侵路径。”
“……指令解析中。请重新表述。”
Elora深吸一口气。“扫描会场的监控盲区、门禁越权风险、以及天幕节点的遗漏面。”
“收到。预计耗时八分钟。”
八分钟，她自己手动排查都比它快。
叹了口气，算了，她自己来吧。
时至今日，她还是不擅长使用AI。
检查好一切，她发了个短信给Happy，重新强调了安保部署点。
做完这些，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但她还不能走。天幕系统的响应速度还没达到她想要的标准。
她沉重的倒在座椅上，椅子像摇椅一样晃来晃去。怪不了她进度慢，实在是一堆事都挤在一处，根本跟自己预期的进度差得太多。自己不算天才，有些事情得高度专心才能做得好。不过也没办法，现在自己不就在承担这个后果吗，只能熬夜继续完成。要是……自己只专心一件事，也许就不会这么难了吧。
她离开座位，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黑咖啡，她最不爱喝的口味，但苦得刚好够让人清醒。
回到实验室，指尖重新落在键盘上。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
她不知道多久能完成，但是明天发布会之前必须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