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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至朝歌初遇人皇,谈秘辛殷氏频出 面对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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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闻仲的问询,崇渊并未选择第一时间去回答,而是用轻蔑的目光打量这二人。
那一名声称名叫闻仲的中年男人紧皱着眉头,勾起眼角那若隐若现的鱼尾纹;眉眼间藏匿着那几近掩饰不出的敌意,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稍透赤色的眸子笼上暗色,白皙的肌肤衬得五官更加几分立挺和英气。
身上穿着一件墨金玄衣,浓郁的墨色将腰侧束缚得更加精瘦,此刻他的身躯微斜,稍稍挡住那试图探头的人。
而被他挡住、方才自称本王的青年,柳梅此刻微抬,那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下仍挂着几滴清泪,脸上病态的白突出了某色那朱赤红的美人痣,眉眼间透出几分雌雄莫辨的美,而那赤金之色、绣五爪金龙的那身皇袍,为整个人增添了几分生机,如同那画龙点睛一般,使得这件艺术品栩栩如生。
崇渊回神,收回在他们身上停留过久——实际上是被美色迷了眼——的目光,悠然开口:
“在上崇渊,号愉渊公主。你,可是我截教弟子?”
话说出口,崇渊只觉气氛一下子变得平和,也觉察出了闻仲骤然尊敬的目光。
“截教龟灵圣母亲传弟子闻仲,拜见愉渊师伯。”闻仲弯腰向重渊行拜见礼,语气中是无尽的尊敬。
果不其然,他的确是,只不过她未曾想过他会是亲传弟子。
“商朝的国运……”怎么会变得如此衰弱?
“师伯。”崇渊正欲出口询问以解开她心中的困惑,闻仲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朝歌是量劫的中心,各方指不定有多少大能留心监视皇城,直接说的话,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不能赌,也赌不起。
“太师,这位也是截教仙人吗?”气氛缓和,那青年也便大胆了起来,从闻仲身后走出看着崇渊。
“师伯,这是殷朝,是当今大商的人皇。”待殷朝出声他才记起身后有这么一个人,又回忆起方才他不过只说殷朝是自己侄子,没有和崇渊提起此人的身份和名姓,如此也便直接告知了崇渊。
“王上,这是吾师祖之爱徒。″等到和崇渊说完后,他又转过头去向殷朝介绍。
“人皇?那个在女娲庙雕像上刻大不敬诗词的?此举我还是头一次见。”崇渊有些好奇,对于这位人皇,她也是略有耳闻,上回听到关于这位昏庸之王的消息还是宴安告诉她的,不然的话,她就要成为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了。
“喂!你可别乱说!本王当时明明只是被妖物迷了心神,那种大不敬的举动,才不是本王的本意!!”
随着她的话语,眼角晶莹的美人瞬间暴起,面带几分委屈和羞恼的神色出声。
他才不是自愿的!
“好,”她无奈出声:“你不是自愿的。”
“现在,带我去这宫内保准无人能打扰的地方,我有话要说。”这情形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本以为是这人皇本就昏庸,轻薄女娲成为这封神量劫的开端,却未曾想过这所谓的昏庸,不过是一场针对大商气运的阴谋论罢了。
现在看来,或许大商、截教乃至整个洪荒,对那位来说也只是手中、为了实现目的,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罢了。
闻仲微点头表示同意,殷朝便迫不及待的几步窜出去,随后又像是发觉自己行为不妥当一般,故作深沉的轻咳几声,回头示意二人跟上后,便缓步向宫内走去。
一刻钟、又或许是半刻钟之后。殷朝带路将他们引至皇寝内部的书房当中,小跑了几步,走到其中一个书架旁,划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到烛火之上,随后再次抬手轻轻用力,扒下了那一根雕刻着五爪金龙的烛火的柱台。
下一秒,一阵机关转动声传出,那一架书架沙沙的移开,出现了一处幽深昏暗的通道。
“来吧,这是父王临终前告诉本王的一处皇家暗室,里面有可以屏蔽他人窥探的阵法。”话说着,殷朝率先踏入黑暗,两侧的灯柱察觉到生气的进入,由近及远,一个个从龙口中喷吐出火焰,一阵幽蓝的光芒照亮了前途的黑暗。
“这是早在太祖皇帝时期便开始修建、后来经由继任的数位皇帝整修与扩建,召集各方仙家整改,由皇帝一人所掌控的绝对安全的暗室。”
“不过,这间暗室传到本王这一代应该是最后一代了,没有融入人皇气运的殷家精血是打不开的,但,想必也不会再有殷家内部产生的稚儿了。”
“本王倒是真心希望岐山周家能把它打开。”
语气稍许变得落寞,后又上扬欢快起来,但闻仲与崇渊都未曾言语。
打开暗室的人皇气运的确很重要,但也需要嫡系内部结合诞下的子女,而如今,当今皇室也只有殷朝和另一位早在先皇时便被发配到边疆的皇子殷妄了。
殷朝、殷家乃至于整个大商,都是量劫中祂们钦定的消逝者,而周武王则会是这场斗争的赢家。平心而论,这是极为不公平的。
身为身份上能与圣人抗衡的人皇,却早已深陷棋局之中,作为无用的、可以舍弃的王任人摆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生灵涂炭也无能为力,怀揣着满腔的不甘而死去。
......既然都决定要帮了,而且那人教阐教也妄图对截教不利......
那干脆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要帮助殷家护住人皇的果位,护助这央央大商。
她倒要看看,那一帮子虚伪的仙人阴谋被阻断时,究竟会露出如何丑恶的嘴脸,而那身仙家皮囊下是一具具如何恶臭的身躯。
“到了。”思索间,前方的人早已停下了脚步,又复站在一扇厚重的青铜门前,重复先前的一系列动作,带着血液的掌心摁在了大门的中间。
还在流淌的红芒被吸收,沿着青铜门上四通八达的凹陷纹路蔓延,汇成了一张由血色勾勒而出的五爪金龙,龙首直面向他们。
门中央的机关缓缓转动,沉重的青铜巨门张开门户,露出了藏于其中的宫堂。
高深玄奥的阵法雕刻在四周的墙壁上,出现的厅堂装横华丽,数不尽的长廊向远处延伸入不知名的远方。
现在,脸色苍白的殷朝和闻仲一起看向崇渊。
“小子,你想保住这朝歌、这大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