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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前夕 第十三位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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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刻律德菈嵌合终极协议后,提交内部指令:将ID:LykoS标记为恶意访客,冻结其约60%特殊权限;暂时开放HertA、ScreW的访问权限。
可惜来古士早已防了他们一手。根据管理员安全协议,LykoS的自卫权限被保留,并逐步恢复其余已冻结权限。两位天才只能趁管理员被黄金裔们暂时困在涡心、失去反击之力的这段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挖掘更多有关权杖的核心信息,找出静默它的方法。
两人搭载着螺丝咕姆的私人收藏飞行器“槲寄生”在权杖的核心区域穿梭,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巨大的集成电路森林中心,有一片荒芜的废墟,在停靠勘察后,他们得出结论:这片废墟是星核爆炸后残留的痕迹。
黑塔女士仰看着格外空荡的废墟上空,推测着这场爆炸可能的始作俑者。
“利用病毒骇入管理员系统获取的信息显示:该权杖自脱离本体以来,课题【生命第一因】未发生变更,管理员未发生变更。结论:赞达尔利用星核引发爆炸的可能性高达96%。”
“哦?”黑塔露出点意外的神色,“这么说来,他是故意的……他毁掉了什么?”
智械的单孔镜片中显示着“槲寄生”的实时定位,此时他们恰好处在权杖核心的中央区域,这个位置向来特殊,容易让人联想到“大脑”或者“中枢”之类的字眼。
“赞达尔需要将演算结果锚定为‘毁灭’,由此可推:他不需要权杖本身的演算结果。”
黑塔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前辈大概率处理掉的是‘翁法罗斯’之心……这可有意思,上回造了神这回弄出傀儡,这算是有心理阴影了吗?”
“不对,没有这么简单。”黑塔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答案,“铁墓诞生后会是一个没有脑袋的巨人,博识尊恰好是颗机器头……这样一来,前辈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他们先前虽然得知赞达尔想通过铁墓来毁掉【智识】命途,但也被上个琥珀纪铁墓释放病毒的行为给蒙蔽了。他们以为铁墓毁灭【智识】的手段是毁灭一切智慧文明,没想到其目标直指神明:无头的巨人要夺取头颅,接轨博识尊完成加冕,进而对其进行污染,熄灭【智识】的数算。
就在这时,黑塔的通讯器收到了一则来自ID:三月七(实际发信人应该是长夜月)的简讯,内容如下:
【树庭学者从管理员的脑袋里挖出了点有趣的东西:翁法罗斯存在第十三位泰坦,其名“德谬歌”,据他而言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的推论得到了验证,”黑塔将通讯器页面展示给螺丝咕姆看,“前辈用星核毁掉了‘德谬歌’。”
螺丝咕姆表示遗憾:“如果‘德谬歌’尚且存在,我们本有机会影响权杖的演算结果。”
“是啊。”黑塔赞同他的看法,但德谬歌的消失已成事实,只能另寻他法,“这里已经没有继续查看的价值了,我们去骇入系统,看能不能改写权杖的底层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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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白厄等人在树庭地底的神秘石门前尝试着用昔涟的仪式剑打开门锁,而在这扇石门后是一条人迹罕至的路,路的末端是能通往三处存储阵列的中央渡台,其中一处已被抹去名字、无数次重置数据的存储阵列,原名为【德谬歌矩阵】。
此时,【德谬歌矩阵】前,身穿哀丽秘榭祭司袍、抱着一本蓝色封皮书的粉发女孩正复述着她记录下来的故事,如果白厄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得女孩正是仪式剑的主人、在轮回之初就被侵晨杀死的昔涟。
“真是一个无比漫长而又丰盈的轮回啊,如今,故事终于迎来尾声。”
闪烁着蓝色电信号的储存阵列嗡嗡作响,冰冷的电子女声冷酷无情地提醒着她:“当前演算进度:94.37%。”
在以往的三千多万次经验里,一旦进度达到100%,便会开启数据重置。
“让我们一起回顾这趟不同寻常的旅程吧:起点是翁法罗斯的哀丽秘榭,亲眼看见家乡被黑潮覆灭的救世主白厄踏上了逐火的旅途,与黄金裔伙伴们收集火种、迈向理想的‘再创世’……然而世界的真相远比神话残酷,为了阻止铁墓的诞生,救世主进入了轮回,他要与昔日的同伴为敌,将灼热的火种一枚一枚地藏进日渐破败的身躯里。”
被神礼观众告知世界的真相、得知“再创世”不过是将他们变为养料的仪式后,她遵循神明在梦中给她的指引,让白厄用仪式剑杀死自己,自此她的灵魂便留在仪式剑里,同白厄一起踏上轮回。
后来每一个新的轮回开始,化名为“盗火行者”的白厄都会用侵晨杀死昔涟,死后的昔涟会落进这块名为【德谬歌矩阵】的存储阵列里,一遍遍地讲述仪式剑里的灵魂共享给她的、从白厄的视角获取到的翁法罗斯的故事,直至轮回结束,她随着讲完的故事被处理器一同初始化。
33550335个轮回,白厄已经麻木到记不清了,讲故事的人也数得快要失去信心。然而就在下一个轮回,一辆失控的列车撞击了翁法罗斯,欢愉的神明随手掏了个作为纪念品的数据,仪式剑就这样随着白厄一同来到了列车上。
在抵达哈托彼亚之前,作为数据的白厄由于失去了权杖的运行而静默,被丢进了列车的智能系统里做沉睡的桌宠;寄身于仪式剑里的灵魂却奇迹般地清醒着,将列车上来来去去的人们和故事尽收眼底。
“记得我们抵达的第一个星球吗?埃彼洛夫-III,热情的推销员搬了一整箱的玫瑰酒溜上了列车,哄得一位嗜酒的乘客喝得烂醉,最后被列车长一脚踹进了车外的雪地里清醒。”
“不过那位乘客还是没能戒得了酒。”
“然后我们进入了忆质浓度格外高的塞缪迩星域,列车上的人半夜都在梦游,早上醒来时有人睡在仓库、有人睡在浴缸、有人甚至睡在垃圾桶里,直到这时领航员才想起来要打开过滤系统……唔,现在回想起来也很有意思。”
恍惚间,系统的提示音又在耳边响起:“数据即将重置。当前初始化进程:87.16%。”
“还没到时间呢。”她捂着自己怦怦跳的心脏,摇摇头将刚才的幻听甩在脑后,“让我们继续吧。”
“不久之后,阿哈设计将列车炸成了两段,把列车长气得直跳脚,拿起香香酥酥帕姆派一把甩在了嘻嘻哈哈的欢愉星神脸上,得到了一句‘感谢招待’……列车长这个职务真是不容易呢。”
“领航员朵莉可,我至今仍记得她美妙的歌声,连阿基维利也听得如痴如醉,可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故事终于从广袤的星间回到了最初的故土,昔涟将书本合起,牢牢地抱紧在怀里,然后用跟故友聊天的口吻,仰头看着依旧闪烁着蓝色电信号的存储器。
“关于你求解的课题:生命的第一因,在过往的三千万次轮回中我们已讨论过无数次。从翁法罗斯的故事里,我得出过很多答案:关于爱、关于渴望、关于有瑕……水晶花摔碎在地上,碎片会映照出无数种面貌,生命的动力亦如是。”
“万物生来走向灭亡,但在凋零之前,我们还会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也正是为了这段路上的景色,我们才为‘出发’赋予了意义。”
她伸手抚摸存储器冰凉的铁皮。她知道嗡嗡作响的震动只是常态,但她会当做回应——正如她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是否发生了改变。也许在你眼里这次的故事跟以往没有太大差别,但,航行于星海的美妙历程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答案。”
“我想,生命的第一因也可以是……”
她闭上眼睛,将额头轻轻靠上了存储器的外壁。
“踏上旅途。”
这句话脱口的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列车上的一幕幕:景色总是在变化的舷窗、投映在天花板上的虚空鲸、陈列着各色酒水的吧台、播放着各种音乐的留声机、蹦蹦跳跳的列车长……或追逐打闹或酣畅碰杯的乘客。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天真而柔软的声音,怀揣着好奇在她耳边响起——
“昔、涟……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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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渡台上,刚探查完左右两侧存储阵列的白厄等人第三次调整航行目标,飞行器平稳地驶向前方远到看不见的存储阵列。
“我设定目标用时23秒,比万敌少用了2秒。”白厄自顾自地宣布比赛结果。
万敌:“……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这场比试。”
星一脸匪夷所思:“你们这也要比吗?”
白厄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看大家情绪不高,热闹一下气氛而已。”
这话没有说错,每个人心里都或多或少有些挫败。
这样一个明显是装满了核心机密的空间里,由于没人精通骇客技术,除了抓到几只若虫外竟一无所获。
“打起精神来家人们,”三月七拍拍脸颊,重振旗鼓,“就算我们是笨蛋,回头也可以领着天才们进来——我们就当先探路。”
“说得对。”星也叉腰,“不用怕,我们背后有人。”
于是甩开了笨蛋包袱的三月、星和白厄斗志昂然地加快了航速,抓着扶手乱七八糟地唱起了列车里常常播放的《星间旅行》。
万敌问丹恒:“他们在列车上也是这个样子吗?”
丹恒很想否认:“……是。”
“抱歉。”两人异口同声,一个是为列车组形象,一个是为白痴对象。
因为飞行器航速过快,他们差点撞上了目的地的存储阵列,好在及时刹住,只是在地面上擦出了一条痕。
“好大的动静,”昔涟捂着胸口,“人家差点没躲开。”
白厄刚跳下飞行器,骤然听到久违的耳熟声音,本能地转头看去,瞳孔因惊讶瞬间放大。
“昔涟?!”
昔涟笑着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在含着眼泪的拥抱过后,昔涟跟几人简单讲述了自己的经历,等故事告一段落,一道与她极为相似的声音从她身后的存储器传来,带着天真的好奇:“昔涟,他们是谁?”
迎着几人惊讶的目光,昔涟抬手抚上存储器的铁壁,带着笑意回答:“他们是故事的主角、翁法罗斯的英雄们。”
“原来是你们呀……初次见面,我是桃子。”声音熟稔地跟他们打招呼。
“你好!”好奇心最重的星率先抢问,“请问桃子是计算机成精吗?”
难道跟她星核精是同类?
昔涟被她逗笑,随之说出让几人震惊的答案。
“桃子可是翁法罗斯的心灵哦~”
这章也是剧情,快要到结局了

小白和小敌的恋爱日常会留到番外哐哐写

话说一写到“踏上旅途”脑子里就自动放起bgm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