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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佐骨abo|荆棘冠】 第一章 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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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冠】01
【佐骨|佐克a x 佐伦o】
【原世界观au,我流abo】
【无主要角色死亡】
【未成年人不许吃这个*严肃】
【时间线设定在佐伦28岁佐克25岁的青年时期,剧情上佐曼还没开始和J那个啥公司合作(不记得名字了),也还没有鱼这回事】
(写的时候在听Hush-The Marias)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设定呢,因为我苦思冥想了很久怎么去写佐伦ltp这个问题,想了一圈发现一方面是这个玩意儿价值观导向太不好了,怎么分析都有点洗白的嫌疑,另一方面我是个正常人孩子们,我实在理解不了也不太想多写ltp这个东西,哪怕是分析心态或者成因都觉得怪恶心的,写同人又不能专业用词特别多,所以我决定设定上直接拿掉。我就假设后来他们开始做鱼的生意以后佐伦才开始搞那些东西)
“喂?”佐克接起电话。
他坐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手里是一份被打回的海关申报表。理论上讲,这不该是一个刚上任三个月的安保顾问该干的活,但佐家的生意一向分的不那么清,佐克时不时也会看点权限之外的内容。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神色一顿:“在哪?”
对面报了地址,后面还跟着两句别的东西,佐克没听清,也没在意,拎起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别墅外停着辆黑色的迈巴赫,驾驶位的门开着,一个寸头男正搭着门框抽烟。见他过来,那人立刻把手里的烟掐了扔到一边,扇了扇眼前的烟雾。
“小克总,”男人迎上前,“去吃饭么?”
“三点吃什么饭。”佐克抬手看了眼表,“唐纳街十六号。”
司机点了点头,立刻坐进驾驶位。佐克上了后座,看着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发动车子,神色有点不悦的耸了下鼻子:“纽森,你又在车里抽烟。”
纽森回头看他,嘿嘿一笑:“老板,我下车抽的,没什么味吧?”
“有。”佐克撇过头去,“下次再站远点。”
车子开动,一股略带辛辣的药香忽然爆开,混杂着一点皮革和干草蜂蜜的味道,把车内那点烟味推开——如果纽森能闻到,他大概会觉得这味道很像藏红花,可惜他是个beta,他只能感受到车里的空气忽然清新了一点。
他把车子拐上大道,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佐克,大约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毕竟对方不止一次明确的表示过自己不喜欢烟味。
“出什么事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佐克默默收敛起信息素,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哥哥去审了那个偷货的,听说下手有点重,我去看看情况。”
“在十六号?”纽森语气有点意外,“十六号可不是审活人的地方吧。”
佐克看了他一眼:“所以才说下手有点重么。”
下午三点,路况还算良好。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了目的地,精准的拐进了一条小路,驶过一座货仓。
门口早有人在等了,看见车牌就认出了来者,小跑着上前迎。车速放缓,佐克隔着车玻璃认出那是刚才和他打电话报信的那个,于是在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就打开了车门。
“现在什么情况?”他跨步下车。
纽森干脆没停,缓慢地把车掉了个头,停在街对面。
小弟跟在佐克身后:“那人早半小时前就招了,说是布朗手下的……但伦总现在还在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佐克回头看了他一眼,先没问佐伦的情况:“布朗不是老神父的人么?叫人偷那些东西做什么?”
小弟一愣,到不知道是哪件事更紧急了。他犹豫了两秒,回答道:“他们本来想偷的是咱们上周那几箱叶子烟,结果那批货船不是提前了吗,这俩人就把前两天那几箱东西当叶子烟顺走了,回去交差时才发现东西不对。”
“……蠢货。”佐克评价道。
小弟把卷帘门拉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佐克深吸一口气,忽然心情大好,因为他从这股血味里区分出了点别的东西。
再往里走,多了两个把门的人,那两人警惕地看向来者,见是佐克,神色又放松了些。
“这边。”小弟继续带着他往里走。
“那不对啊?”佐克忽然想到什么,“抑制剂的货箱要包三层的,上面打的标都不一样,和叶子烟能一样吗?这能偷错?”
小弟显然是没想过这方面,顿了几秒:“这……反正那人是咬死了这条,伦总打了半天也没见改口,具体……没人知道了。”
越往里走,血腥气越浓,拐过长廊,佐克听见一阵鞭子抽打什么的声音有规律地传来,藏在紧闭的铁门之后。走在前面的小弟似乎有点被这气味冲到了,面色难看的揉了揉鼻子,从外面打开铁门的锁。
佐克推门而进,将小弟留在门外。
佐伦正背对着他,裹着那件他最爱的墨绿色丝绒大衣,手里拎着条皮鞭,用力的抽着什么。佐克没打断,插着兜绕到侧面,这才看清正被他摧残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算得上是人的形状跪在地上,一只手被铁链吊起,头垂着,很显然早就没了动静。佐伦依然坚持不懈的抽打着那人的上身,衣服都被浸成了红色,在身上糊成一团。
佐克饶有兴致地看着,抬起腿,用鞋尖点了点那个死人。
“这早都没气了,”他这才开口,“还打什么呢?”
佐伦又抽了两下,气喘吁吁的把鞭子也丢到人身上:“……这死鸭子,嘴硬的跟板砖一样……怎么问都不说,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草——”
他一边说着,像是还没解气一样,愤愤不平的扑到旁边桌子上,又抽出根铁棍,抬手打下去。
父亲一向分不清佐伦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或者说很少有人能分清,闻过的人大部分一致认为这味道就是血腥气——佐克除外。不论在多复杂的气味里,他总能精准的捕捉到哥哥的信息素,那是一股更为干涩的血锈气息,是剔除了血肉腥臭后的味道。
此时此刻,空气中除了那股死人生前的血腥气外,还有佐伦的信息素正肆无忌惮的在房间里游走着。佐克这时才察觉出点不对劲,因为佐伦很少会这么毫无控制的释放自己的味道,除去发|情以外,就只剩一种可能——
他上前抓住那根铁棍一拽,把佐伦拉到身前。
“干什么……”对方不耐烦道。
佐伦的状态确实不太正常,他的脚步很虚浮,凑近了还能闻见身上有点别的味道。佐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神色沉了沉,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透过凌乱的发丝,佐克看见那双有点不聚焦的瞳孔正微微放大。
“你又抽那个烟了?”他不悦道,“父亲不让碰的,你不怕他知道?”
“滚滚滚。”佐伦拍开他的手,“你不说他上哪知道去?”
佐伦踉跄着俯下身,又捡起刚才扔掉的皮鞭。他确实不太看的清东西,好像有一层贴着镭射纸的五彩万花筒盖在眼睛上,他举起皮鞭在眼前晃了晃,花了几秒的功夫才找到手柄,刚拿在手里又被佐克抓住。
这次被抓住的是手腕。佐伦被迫转过身,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
“醒了没?”佐克拽着他的胳膊问。
“哎……”佐伦吃痛的捂着脸颊,“……你真是闲的,人都死了不让我打两下?”
佐克看着他,有点无奈的拽着人领子站直,看他眼神还是虚的,于是从后腰抽出匕首,拿起一瓶还没拆封的白兰地,用力敲在瓶口的位置上。瓶口的玻璃咔吧一声裂开,直接被敲碎了,佐克捏着瓶口,把玻璃口掰了下来。
他又掐住佐伦的下巴,把酒灌进他嘴里,听见他呛了两声,干脆把剩下的酒倒到他脸上。
“醒了没?”他又问了一句。
“咳咳、草……”佐伦把人推开,“我就抽了两口没那么嗨,你他妈至于么!”
他头晕眼花的抹了把脸上的酒渍,使劲晃了晃头。不得不说,佐克这法子确实管用,他用力眨了眨眼,感觉确实清楚不少。
佐克上前搂住他的脖子:“我的好哥哥,话还没问清楚,你把人打死了,我怎么给老爹交差?”
“你就是把他打死八次他都不会说的。”佐伦感觉脑子也清楚些了,“这事还用交什么差,雷德曼斯不爽咱家很久了,叫人偷完货再回头怪罪,顺便涨船价呗。”
他抬手把杂乱的头发扎起来,继续说道:“海关文件你没看吗?这老不死的就是拿这东西卡咱呢,他就吃定了咱那些货都得跟着他的东西一起审批才能过的了关——也真是难为他,能让一神父想出这么个坑蒙拐骗的办法,我估计他投资那两个项目真是赔大了,就憋着从咱们这回本呢。”
空气里的血锈味淡了点,佐克不满的凑近了些,贴着佐伦的耳朵冷不丁地问:“父亲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佐伦闭嘴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嗯。”
佐曼很少给佐伦打电话——大部分公司商务问题都是通过佐克的嘴交代,或者是公司的法务——亲自打,基本上只有那几件事。
佐克很轻易猜到会是什么。他一只胳膊揽着佐伦的腰,把头搭到肩上,垂眼看着他后颈那道早已暗淡的疤,抬手摸了摸,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去?”
“明天晚上。”佐伦说,随后不耐烦道啧了一声,“真不愿意见他,早就撕破脸了还得装蒜,要不是老爹需要,我早一枪崩了这老神父——就在他那个破教堂里。”
佐克没说话,低头把鼻子贴到他后颈上深吸起来。
佐伦歪靠在他耳侧,将自己刚收敛起来的信息素又放了放。于是佐克抱得更紧,他贪婪的享受这味道,鼻息打在颈上,倒是让佐伦感觉平静一些了。
“你找我就为了这人?”佐伦开口。
“倒也不全是,”佐克亲昵地蹭了蹭,“父亲那边……”
“克总,您父亲把——”
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人推门而进,佐伦侧过头,看见来人僵在那,十分尴尬的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纽森反应了几秒,然后颇为尴尬的赔笑道:“额,额,我,我等一会再来……”
佐克神色不悦,下意识啧了一声,以表示自己被打断的不满。他松开手,回过身叫住正准备关门开溜的纽森:“说吧。”
这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纽森支支吾吾的开口:“那个,您,您手机丢车上了,佐总打电话来问审问的情况,顺便让你们晚饭前记得回家一趟……他说有事和你们当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