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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噩梦 又如何?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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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动,Gin冷眼看着她,又转头看向Rum,并不准备搭理身旁的小丫头。
mezcal早有预料的把手收了回去,先一口吃掉那一小片梨,随后把剩下的的梨咬在自己嘴里,后退两步。
她熟练的用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撕开的湿纸巾,另一只手挽了个刀花把匕首在湿纸巾上擦干净,又收回了校服口袋里。
谁能想到,平日里在学校里机敏自律、成绩中上的三好学生,私下里竟然是随身带着严重违.禁物品,老师口中的反面教材,同学眼中的不良少女。
做完这一切,mezcal与在场两人一同组成了三角站位,几个人谁也没轻举妄动,互相看着对方,等待着有人先开口。
最后,Rum冷声说:“你把她教得越来越没规矩了,Gin,她在我面前也敢目中无人了。”
其余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时不时还传出啃水果的“咔,咔”声,可想而知这颗梨有多脆。
吃梨的主人也不管不顾,对现场凝重的氛围视而不见,就那么一边吃一边歪头打量着他。
Rum额角有青筋鼓动,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不再理会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姑娘,开口说道:“那位大人派下来新的任务,让我和你还有这个小姑娘去处理那个……名叫羽田浩司的将棋高手死后留下的一堆麻烦。”
……
“呸。”
mezcal随后吐掉了不小心吃进嘴里的梨籽,可配合上此情此景却让当事几人默认她实在挑衅,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记得你才刚从美.国回来吧? 现在你回到日.本还能被逮到把柄,你行不行啊,老鬼。”
……
这一下给Rum气得不轻,干父之蛊已经继承了自己父辈代号的中年人转过头去怒瞪了一眼那个屡次与他作对的小姑娘。
女孩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那只叫我一个人不就好了?把Gin这个大忙人叫过来干什么,你还想拉着你的死对头一起殉情吗?那你可别带上我,我对老男人拉小鲜肉殉情的偶像剧不感兴趣。”
mezcal迎着快把她穿透的目光淡定的说完,随手一抛,将已经被削干净的梨核投入了天台角落的垃圾桶。
Rum彻底怒了,mezcal只看到他的手在怀中闪了一下,下一瞬,漆黑的枪口隔空指向了她。
身旁立定了许久的Gin依旧情绪稳定,对于自己的学生挑衅自己上司这件事一点也不担心,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对于发生如今这样的情形已是早有预料,见怪不怪了。
mezcal叹了一口气,能屈能伸的抬起了双手,向着枪口的方向真诚的开口道歉:
“好吧,Rum。感谢你告诉我需要我加班的事情,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Rum觉得自己最近太纵容对方了,一个半大的小丫头也敢对他目无尊卑:
“他负责收尾,这也是对你的一项考核,Mezcal。事成后你拿到代号这件事将不再会有人质疑你。”
在mezcal开口前,他又再次补充道:“好了小姑娘,你的问题太多了。”
“时间就是金钱,其他的任务细节由Gin转述给你。”
说完,Rum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仿佛是在怕有什么麻烦恶心的东西追着他一样。
他的脚步很快,不一会,楼下不知道哪个巷子里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mezcal收起了那副欠收拾的样子,稚嫩的脸庞一脸冷漠的转向Gin。
“一群老顽固,细节用手机发给我。真是的,明明能有更省事的方式,非得让我来这里闻你们的二手烟。”
高中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假期,好不容易能逮到空闲却还要被组织抓来做评教考核的任务。
Mezcal现在怨气很重。
气哼哼的mezcal原路返回,离开了凉飕飕的天台,Gin跟在她身后下了楼。
“我说,你最近去哪了?怎么一直没收到你的消息?”
“任务。”Gin冷笑一声,并没有继续解释。
Mezcal点了点头,已经是代号成员,被派遣一些无法告知的任务很正常,她也并没多问。
……
一路无话,楼下,mezcal一脸不爽的面向Gin,这个举动让Gin皱了皱眉头。
Mezcal开口道:“让一个高中生这么晚自己回家,大哥你能安心吗?”
……
Gin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冷笑一声,兀自转身离开。Mezcal笑了笑,蹦蹦跳跳的跟在了他身后,不久后,巷口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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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私人住所的mezcal神色略显疲惫。脱下校服后抱着睡衣就进了浴室,简单冲过澡换好衣服就开始给自己护肤。
从她对组织有印象开始,Rum似乎就非常讨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数落的次数多了,她也慢慢对这位身居高位的前辈没有了耐心,拌嘴和互损都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
镜子里的她眼底有些发青,再仔细看这张脸:这是一张属于亚洲人的脸,没有多么立体的五官、雪白的皮肤、肤如凝脂的皮肤状态。
相反,她的五官算不上多么好看出众,唯一醒目的该属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像是在法.国橡木桶中陈酿了数年的干邑,光是看着就能幻想出它散发的若有似无的果木香气。
她的脸虽然有些圆润但也不臃肿,更显得她的长相精明。
长时间不规律吃饭睡觉让她的脸有些发炎,个别处甚至开始冒痘,使她拥有属于亚洲人肤色的脸显得十分憔悴。
mezcal不由轻啧出声,都怪组织让她这个新的代号成员到处跑任务。身为外勤的她每天面对的不是飞扬的尘土,就是飞溅在脸上的血迹,还有飘散的硝烟,这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简单的敷上一层面膜,mezcal来到厨房,从冰箱门上拿出一小罐气泡酒,她用手指掀起拉环,伴随着“啪”的一声,点点气泡随着她的动作漫出了瓶口。
先是啜了一口漫出来的气泡,随后才小口慢饮了起来。在此期间,mezcal将自己洗干净的头发散了下来,厨房内的暖白色小灯照在她的头发上,将她本就栗棕色的头发照的更加柔顺光亮。
拿出手机,确认了Gin发过来的任务细节。她喝完易拉罐里最后一口酒,刷牙、洗漱、吹干头发、上床睡觉。
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呢,mezcal满足的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定好了闹钟,从床边把一只滚圆的兔子玩偶拥入怀中,裹紧了被子,闭上了眼睛。
……
“叮铃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闹铃声传入耳中,睁开眼的瞬间,mezcal的瞳孔无意识的散开。
面前站着两个看不清的人影,两个人面对着她的床站着,却又把头挨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身材略矮了一些的身影好像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她。转过头来,女人弯下腰,伸出手,像是要抱住她。
而她也伸出了手……
温暖纤细的身影环住了她,把她抱起;高大的身影也凑了过来,将她们两人环抱住。
mezcal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两个人的体温,感受着他们逐渐变得冰凉,甚至有些刺骨,像是抱住了两块冰。
睁开眼,还是自己的房间,面前却充斥着一片血红色。
她茫然环视四周,散开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要挤作一团。目光所及之处,自己的床上、床头柜、衣柜门上充满了骇人的血迹!
mezcal慌张地抬起脚,脚下却踩上了一坨柔软的物体,她缓缓低下头……
仿木纹的大理石地板上铺满了黑色的丝线,俯下身去触摸时她才发觉,这是人类的…头发;
她颤抖着手,想要站起来。那些发丝却不要命的缠上了她的手脚。
mezcal拼命挣扎着,想把手脚拔出来…却霎时感到脖颈一凉。一阵剧痛在脑海中炸起,她彻底瘫倒进了满是发丝的青黑色海洋……
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
又是一阵由远及近的闹铃声将她唤醒,mezcal的上半身径直从床上弹起,脑中混沌一片。
眼前的场景也因为她这一突然的动作变得漆黑一片,那双好看的如同精酿干邑白兰地颜色的眼眸此刻正在无意识的颤抖着。
过了很久,mezcal慢吞吞的下床,拉开床头柜,从里面翻找出一个药瓶;
9岁那年,她被组织救下时,组织里的医生告诉她:她因为父母被杀,而她自己则昏死在郊外。组织救了她,但她的大脑因为受不了父母被杀的事受到了刺激,以后可能会经常性的钝痛或是噩梦。
为了缓解她的症状,那些医生们给了她一堆小瓶子,告诉她她该如何服用才能康复。
直到现在,mezcal只隐约记得自己是跟着父母来到日.本旅游。组织告诉她因为自己亲眼目睹了悲剧,受到了刺激,所以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凶手的样子,不记得曾经的一切。
后来,组织收留了她,说她原来的身份已经死在了那场事故里,便给她伪造了身份信息。
──“冬木甘棠”。
这是她现在的名字。
她被交给刚获得代号不久的Gin,由Gin监督她按时服用药物。后来mezcal才知道,看管她也是对Gin的一项考验。当然,这是后话了。
她每天按时吃药,最开始的那一堆药瓶也逐渐只剩下了这一种药,只有在她不时做噩梦的时候才需要吃,而她只需要定时去补充快吃完的药就可以。
虽然mezcal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聪明的小脑袋这么久还是在生病,听话就对了。因为她最讨厌的Rum告诉她:如果不吃药,她的脑袋就会开出鲜艳的花。
在她获得代号后,冬木甘棠这个名字便被mezcal的代号所取代,知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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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片被.干咽入腹,她感受着身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最后汇聚成一团,涌入了她的大脑。眼前模糊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了些;
mezcal戴上了放在床头上的眼镜,视野终于彻底清晰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现在是早上七点半,距离下午的任务时间还有很久。她索性来到厨房,准备先给自己做一顿早饭。
放眼望去,mezcal的家和她本人一样需要慢慢的品味。房子的装修属于美拉德风,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像是经历了漫长的时间沉淀的佳肴,温暖,又充满了质感。
厨房里传来热油躺在锅内与食材拥抱时产生的噼啪声,还有刀具,筷子等碰撞时产生的叮当声。
如果这间单身公寓不是她一个人住的话,与她同居的人一定能感受到浓浓的生活气息;
这是一种出乎意料的安心感,没人能想象到刚刚成年的她居然是组织里数一数二说得上名字的代号的杀.手。
香气很快就涌入鼻腔中,让mezcal的心在噩梦的影响后彻底平静下来。她端着盘子来到餐桌旁,打开客厅的窗户,让空气进入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伴着早上微凉的风吃掉了这顿热气腾腾的早饭。
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因为噩梦从床上掉在地上的玩偶摆回床上后,迎着上午有些刺眼的阳光,她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公寓。
今天,mezcal要先去组织承包的训练场地活动一下,以便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做好充足的准备。
路上,她这张惹人嫌的嘴还在嘟囔:
“也不知道哪些倒霉蛋就快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