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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羽田浩司案 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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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mezcal正抱着一只圆滚滚的兔子玩偶,电视频道里正在播放着近期的国际新闻。
“据悉,美国政界财阀阿曼达·休斯于前日遇害。同一时间,来自日本与其居住在同一栋酒店,前往参加国际象棋比赛的天才棋手羽田浩司也意外身亡。”
“而在距离酒店外的一条十字路口附近,也在两人分别遇害不久发生了一起惨烈的车祸,伤者已被送往了医院。目前,现场已经得到了控制,后续……”
Gin手里捏着一杯温水,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
“是Rum。”
Mezcal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Gin,你是说,这件事是Rum干的?”
“那位大人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这些年来也没少威胁和操控这些资本家让他们为自己效力。”
Mezcal惊叹一声:“难怪,我就说为什么我们好像永远都有花不完的钱。所以,boss不仅是我们的老大,还有着让人觊觎的雄厚资本?”
Gin没说话,转身又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
“说起来,为什么你一直看Rum不顺眼啊。虽然我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毕竟是二把手,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会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意见?”
接完水回来的Gin冷笑了一声。彼时的青年年少轻狂,眼里容不得被别人束缚。
他语气不屑:“不,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在我知道有那个老鬼存在的时候,他就处处压我一头,甚至还差遣我去干那些他做不得的事情。……懦夫。”
这恐怕是mezcal自有印象起Gin说过情绪外显的最多的话。
“Rum那个老鬼,贪生怕死。认为时间就是金钱,可连他自己都在拖延时间。”
“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还是比不过他?大哥也很厉害啊!”
Mezcal为此愤愤不平,可青年却是在此时沉下了脸,手中的杯子重重落在了桌面上。
“都是因为他那双该死的眼睛。深受那位大人欣赏的眼睛,能让他过目不忘,甚至直接找到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小变化。”
Mezcal嘟囔着嘴:“有那么玄乎吗?我还说自己是超级英雄,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呢。”
本以为这话能够得来Gin的认同,却不想少年的脸色更加冷峻了些。
“可惜我们不是英雄,也没有那些特殊的能力。”
在mezcal的注视下,他收拾好了东西,重新披上了他那件黑色的大衣,目光不善的盯着少女:
“你什么时候从我家搬走?”
……
原以为自己会等来一句告别,没想到对方张嘴就是送客。
“你以为我很稀罕在你这里呆着吗?”
没有理会她的反问,Gin兀自单手揣进了风衣的口袋里,手掌扣住了门把手:
“Rum应该快回来了。他这次的任务失败了,应该会有一大堆麻烦找上他。我很期待看到他吃瘪的样子。”
Mezcal关上了电视,起身伸了个懒腰。
Gin推开了房门,半只脚踏进了外面的黑暗。在门即将被关上时,屋外的人不知是不是出于好心,留下了一句语气淡淡的话:
“记得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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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英里外
返程的飞机上
中年男人神情阴鸷,身旁的围坐的手下们大气都不敢喘。
他沉吟开口,言语冷厉:
“这次,我们失手了,让那个保镖活了下来。她会成为我们日后最大的威胁……”
──Rum,组织的二把手,刚刚被两个孩子津津乐道的谈资。
男人的眼眸闪过危险的精光,左眼之中仿佛有骇人的毒蛇在游走。
“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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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研究部,地下,员工宿舍内。
在之前与Gin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被禁足在这里。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一个坏掉的机器。
门被推开,来人是一个带着口罩的神秘女人,身材凹凸有型,一头亮金色的头发在身后舞动。
少女抬眼看她,却被女人温柔的牵起手,带离了这间屋子。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里的房间很多,多到每一扇房间基本都长得一模一样,只有房间门上的编号可以区分不同的房间。
很奇怪。少女不是第一次走在这里,可今天,整条地下通道里却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影。
悠扬的乐声传来,头顶交错的管道汇集在了一起。
终于,在两人经过了一闪标有配电室字样的房门后,女人拉着她停在了一扇门前。
钢门看上去与其他房间的门没有区别,但少女可以肯定,那阵悠扬的古典曲调一定是来自这间门后。
两人毫无阻碍的推开了门,走进了一间装修古典的房间。
房间四壁都贴上了复古的墙纸,地板上摆满了看上去就造价不菲的家具,墙壁上挂着各个著名景点的黑白照片,角落里甚至摆着一台鎏金喇叭的唱片机。
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一路带着少女走来的神秘女人推了推她,少女便胆怯的上前几步。
真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佝偻着后背的老人。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了。
一靠近,她就闻到了一股古怪难闻的气味,像是霉味,又像是快要生蛆的变质生肉。
“你令我失望了,亲爱的。”
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就像被一块死树皮卡住了咽喉,少女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老人轻轻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示意少女再靠近些。
恐惧自心底蔓延,可最后,女孩还是走了过去。
“我知道,你住在这里的期间,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捡到了不少你以为的好东西吧……”
老人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却是少女无法挣脱的程度。
“你也知道,这是你的问题。想让我……责罚你吗?”
女孩惊恐的摇了摇头。她好像一直都很沉默,像是知道自己一旦开口说些什么,就会面临着比说话更令人恐惧的事情。
老人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不想被罚……那又为什么要明知故犯?我其实一直都很看重你,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令我非常欣赏。可如果你选择一直空留在这里,不去做任何你该做的事,甚至是出言组阻拦别人……”
看着老人那双浑浊的双眼,少女微微低下了头,看着他牵起自己的手。老人的手掌是温暖的,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沉闷的敲响声在屋内回荡,是老人的拐杖再次重重落上了地面。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肯留在这里……不如就归为后方。财务部那边人手有些空,你正好可以去那里继续专心于你的世界。我们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像是被如蒙大赦,少女拼命地点头。
老人松开了牵着她的手,当着房间内两人的面在空中轻轻扇动。
带着少女进来的神秘女人立刻会意,带着女孩离开了这里。
女孩知道,她要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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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呀,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入夜的天台上有些凉,时不时还会吹过一阵风,亲昵的问候声响起的同时,身穿校服少女迈开轻快的步伐。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回荡在天台上。只可惜夜已经深了,来人的身影看着有些朦胧。
“Gin你找我……呀?Rum你也在啊!”
那道身影逐渐拉近,少女缓步走向另外两位基本已经融入了黑夜底色的人,那里只能看到一闪一闪的暗色火光,伴随着阵阵白烟散入夜空,试图把这块黑幕变淡一些。
“收起你那种恶心的语气,mezcal。”
Gin微微偏了偏头,瀑布般的银丝在黑色大衣上划过冷厉的弧度,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芒。
脚步声终于停下,一个比Gin矮了半头的年轻高中生出现在二人的身边,刚刚回国不久的Rum也终于看清了这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没意思,叫我来什么事?话说你们两个冤家待在一起等我这么久,我来的时候居然没看到死.人,真是稀奇了。”
现场的氛围犹如坠入一潭死水一样寂静,如果此时有上.帝视角,就会发现:Gin的伯莱.塔已经打开了保险,而Rum的脸色也已经阴沉了下去。
反观mezcal这个罪魁祸首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贴近二人。
先是伸手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一副银框眼镜,她随后一边靠近,一边从校服兜里掏出一把手指长的小匕.首。
Rum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更难看了,手也悄无声息地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Gin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全程冷眼旁观。
Mezcal把玩了一下那把刀刃和自己中指一样长的匕.首,另一只手探进身侧兜里,缓缓地掏出了……
一颗梨?
Rum的脸上恍惚出现了一丝呆滞,怎么形容呢?就像Gin新收的那个最聪明的手下vodka脸上经常露出的那种表情。
而Gin本人的表现就很淡然了,他嗤笑了一声:
“作死”。
mezcal不为所动,削了一片梨就递给了Gin。
“你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