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银弹先生成为共犯》大鱼炖大鹅

29、承诺 真心话大冒

　　不出10分钟，敲门声响起，mezcal拿着快喝完的酒瓶，慢吞吞地上前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Bourbon和Scotch，两个人都换掉了宴会上的衣服，正面露疑惑地站在门外。

　　“你们来啦，先进来，还差一个人。”她把门关好，指了指里面明显被挪动过的沙发和椅子：“随便坐。”

　　她将瓶子里仅剩的酒一饮而尽。又过了5分钟，敲门声再起，mezcal拿着空酒瓶去开门。

　　“Rye。进来吧，就差你了。”mezcal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Bourbon皱起了眉。

　　Rye高大的身影走进屋内，看到屋内的场景明显顿了一下，四目相对，三个人都在对方的眼睛里捕捉到了戒备的存在。

　　后来者随后无所谓地坐在了空出来的沙发上。

　　Bourbon咬牙切齿地谴责道：“Rye，听说你这家伙对我们颇有意见啊……”

　　“？”这回轮到赤井秀一疑惑了，他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好啦，不许吵架，我们来玩游戏吧。难得今天又聚在一起，增进一下感情。”mezcal赶紧打圆场，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编了谎话互相挑拨套路他们的事实，至少不能是在自己在场的时候。

　　她用瓶塞重新封好空酒瓶，把它放倒在地上。

　　“真心话大冒险，被酒瓶口指到的人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如果运气不好连中两次，第二次必须选上一次没有选择的选项。由我开始提问，随后依次由上一个被选中的人进行本轮提问。”

　　“不过，提问内容不能包含组织、任务和个人矛盾。从我开始转瓶子，后续由上一个被提问的人转瓶子。”

　　Mezcal大咧咧地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看了一眼身旁的Rye和坐在对面椅子上的Bourbon和Scotch。

　　“有意见吗？”

　　“你叫我们来就是为了玩转瓶子游戏的？”

　　“能帮你们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细，总比你们自己一点一点摸索要快得多吧。更何况，我也参与这个游戏。”mezcal抱臂看着提出问题的Rye。

　　“你怀疑我们？”

　　“这难道不该怀疑吗？我从不相信任何人不求回报的接近和忠诚。”

　　三个男人默不作声。

　　“那么——游戏开始。”

　　Mezcal转动了地上的酒瓶，瓶子在地上飞速的转动着。最终，瓶口停在了Bourbon面前，他挑眉。

　　“真心话。”

　　“Bourbon，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比如翘课去上网什么的。”

　　‘这是什么问题？那么多重要的关键信息是这么问出来的吗？’三人对mezcal本人提出的游戏规则有了新的见解。或许先从被提问者小时候的经历听起也能得到可以影响现在的关键信息；就是这路线是不是绕的太远了？

　　游戏的名称叫做“真心话大冒险”，不代表规则里有说被提问者不能说谎。

　　Bourbon思索了一下，指尖敲了敲膝盖，自嘲般呼出一口气，最后还是选择坦言说道：“高中时为了抢限量版的模型，和隔壁班的几个男生在专卖店门口谈判，结果被老板当成打架的赶出来了。”他说这话时眼角弯起，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

　　“这是真话吗？看不出来，Bourbon，你挺晚熟的。”

　　连Rye都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罪魁祸首Mezcal更是捂嘴偷笑。

　　Scotch扶额苦笑：不得不提，他还记得那一次，这可是发生在自己这位好友身上少见的轻松时刻；回溯当时放学后，他们几个孩子聚在专卖店门口，自己的幼驯染和另一个隔壁班的学生因为谁拿最后一个模型而互相争论着，最后双双被赶了出来，那最后一个模型还是他替好友买下的。

　　Bourbon转动空酒瓶，瓶子在地上转动发出悦耳的声音，最后指向了mezcal。

　　“大冒险。”报应来得太快，她犹豫几秒，思考了一下被坑的可能性。

　　“给手机里第一个联系人发一句：‘我讨厌你。’”

　　很大胆的想法。Mezcal大方的把手机的联系人界面展示在三人面前，而她的列表第一人赫然是——

　　“Gin，我讨厌你。”发完消息，她往后一靠瘫在沙发上，手机摆在酒瓶旁边，而另外三个人凝神望着消息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

　　半晌，消息弹出：

　　[滚。]——GIN

　　Bourbon在一瞬间破功，Scotch有些忍俊不禁。Rye轻咳一身，把头扭到一边。

　　“喂，喂。你们几个什么意思。”mezcal不满地收起手机，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气氛也在此时变得松弛了下来。

　　——游戏继续，这次倒霉的是Rye。

　　“真心话。”他欣然接受挑战，不露破绽的说着。

　　Mezcal开口：“如果不用考虑任何现实因素，你最想在周末做什么？”

　　心底，赤井秀一沉默了几秒，视线掠过窗外的夜空，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些：“找一栋有壁炉的屋子，煮一壶咖啡，然后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一天书。”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所有人预料，几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在他们眼中，这和Rye平时冷硬的气场截然不同，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温和。

　　瓶口再一次转动，这一次指向了Scotch。

　　Rye说到：“模仿一种动物的叫声。”

　　“喂，Rye。你这家伙的想法可真是……有趣。”没等Scotch开口，Bourbon微笑着挑起眉头，满脸不爽。

　　“Bourbon，游戏而已，你可别破坏了我好不容易攒的这次小聚会。”mezcal双手抱胸看着面前一脸不爽好似即将发作的Bourbon。

　　一脸愤慨的Bourbon被Scotch拉了回去。

　　“看来你们关系确实不错，记得以后带上Rye一起玩。”mezcal笑着戳了戳Rye的肩膀，对方只是淡淡扫她一眼。

　　最终，Scotch红着耳尖，在Bourbon不赞成的目光中叫了一声：

　　“喵——”

　　尾音被故意拉长，逗得mezcal缩在沙发里笑成一团，Rye也扯开嘴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沙发上。只有当事人耳尖微红的把头扭开不看几人。

　　Bourbon满脸黑线的斜了眼沙发上两个似是被取悦到的人，暗暗咬了咬牙。

　　游戏进行的过程很愉快，中途mezcal特意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出了小瓶矿泉水分给三人，欢笑声和叫骂声不时在房间里想起。难得能在组织里见到这么有活人气息的一幕，也就是房间的隔音做的好，不然前后左右休息的组织成员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四人。

　　不知道轮了多少次，当瓶口第二次稳稳指向Rye时，mezcal深吸一口气问道：“这次该选大冒险了吧？”

　　他抬眸看与她对视，眼底带着一丝了然，轻轻嗯了一声。

　　Mezcal自然地开口：“大冒险任务是——现在，跟我说一句你最近最想说但没说出口的话。”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矿泉水瓶里的冰块融化的滴水声和几人细腻的呼吸听着格外清晰。Rye放下水瓶，扭过头直视mezcal。暖光落在他睫毛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倾身靠近，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上次我们没说完的话，你好像还没给我答复。”

　　Mezcal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沉默的盯着他那双好看的绿色眼睛，忽然笑了：

　　“那换我问你真心话。”mezcal清了清嗓子，公然违背了游戏规则。

　　“你说的那句话，现在还作数吗？”

　　面上，Rye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喉结滚动，唇角勾起一个真实又浅淡的弧度：“永远作数。”

　　旁边的Bourbon轻咳一声，拿起矿泉水抿了一口，语气夹杂着揶揄：“看来我们该回避一下？不过必须提醒你们——真心话大冒险可不能耍赖哦。”

　　Mezcal感觉她第一次在三人面前这么狼狈，她的脸和耳朵都在微微发烫。赤井秀一却坦然地看着她，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脸。

　　为了不让气氛继续这么下去，mezcal鼓起勇气，却挫败地回望着他：“我也是。”

　　那道灼热的目光终于离开了她的脸，赤井秀一嘴角挂着笑容转回了头。

　　游戏继续——

　　最后一轮瓶口指向mezcal，她选择了真心话，Bourbon坏笑着提问：“说一个你觉得我们三个人里，其中一人最反差萌的瞬间。”

　　这个人选自然不出所料。Mezcal思索一下，看向Rye，笑着说：“当然是……某个人说想躲在屋子里看一天书的时候，还有现在。”

　　她好笑的看着Rye有些别扭地偏了偏头，又是那副面无表情的轻轻咳嗽了几声。

　　Bourbon故作失望地叹气：“看来Scotch的猫叫没能打败温情牌啊。”

　　Scotch怒了，恶狠狠地盯着Bourbon，Bourbon举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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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结束时，已经是后半夜了，Bourbon打了个哈欠，识趣地说：“啊…玩的时间有些久了，我告辞了。”随即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推门离开，Scotch在帮忙收拾了空瓶子之后也起身告辞。

　　Mezcal看向房间内唯一一个还没有离开的外人。

　　“Rye，你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Mezcal将收拾好的垃圾袋随手立在门边。转身看着依旧站在原地没动的Rye。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某人均匀的呼吸声，刚才游戏里的轻松还没散去，一种更柔软的氛围却悄悄漫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