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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防不胜防 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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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是陌生的,mezcal不太放心。拿出手机正准备给Gin发消息时,一条陌生短信发了过来。
[那位大人说你工作幸苦,这是他给你的酬劳,让我转交给你。]——RUM
“Boss?”mezcal轻声呢喃,随后回复:[老鬼,你最近被看的那么紧,boss还让你给我送东西,可真是为难了你这位组织二把手了。]——MEZCAL
Rum那边没有再给予回复。
“真是的,搞什么啊。”mezcal不满地收起了快递盒,打开了咖啡罐子。
如果这东西是Rum送的,她一定会扔掉,虽然他们的交情还没有像表面那样针锋相对罢了。
‘也许不能比这更差劲了。’
可对方说是boss送来的,那她就算不喝也得给个面子留下来。
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应了一声请进后,一个下属抱着快递盒走了进来。
“amarone前辈,这是你的快递。”
一旁的amarone明显愣了一下,发出了同样的疑问:“我不记得购买过快递啊……”她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罐和mezcal手上一模一样的咖啡粉。
“叮——”
amarone撇了撇嘴,她的手机同样收到了一条Rum发来的消息。
“Boss的品味一如既往的有待提升。”等下属走后,她平静的开口。
另一边的mezcal已经把咖啡泡好。看着杯子里黑乎乎还能闻到隐约苦味的液体,她拧着眉头的喝了一小口。
“呃,好苦。”她嫌弃的砸吧着嘴,又不信邪的喝了两口,最后无奈的放下了杯子,转身倒掉。
“我同意你说的话,amarone。”
amarone也泡了一杯,同样拧着眉毛喝了一口,但看样子接受良好,把剩下的一点也喝掉了。
“真是勇士。”mezcal看着她喝完,皱眉评价,而她甚至截至目前还能感受到嘴里那一股苦味。──收起了自己那罐咖啡,她选择把它扔在了角落不再去管,继续处理手中的工作。
相安无事的又度过了三天,这三天里,mezcal依旧在办公室里睡觉。
办公室的高科技玻璃被切换成磨砂状态,花费了半分钟睁开眼的mezcal再次抱着馒头们陷入梦乡。等到再次醒来,amarone已经去吃午饭了,手机上还有她不久前发来的消息: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带饭。
Mezcal拒绝了,起身时双腿有些麻,估计是睡觉姿势太考验自身柔韧性所导致的。走了两步,揉了揉眼睛,让有些模糊的视线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mezcal带上眼镜,喝了一口水,开始核对组织上周的账单。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好像睡傻了:一个小小医疗用品数量的核对她算了三遍才算清楚。她狐疑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但很快,更惊恐的事情出现了。她握成拳头的手竟然短暂的失去了知觉,手中的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桌子上,手指终于松开,指缝间还在持续发麻,整条手臂开始变得麻痹。
Mezcal神经骤然绷紧,这不是刚睡醒才导致的身体不协调,她在慢慢失去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这是典型中了慢性神经毒素的症状,初期最不易察觉,到了后期会让人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思虑再三,时间被拉长,她不由想起了那罐Boss送来的速溶咖啡……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浑身都被冷汗席卷,头脑也逐渐变得昏沉。她强撑着,僵硬着手指摸出了Gin临走时赠予给她的手机时,眼前的一切像是被用力揉在了一起,口中也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连张嘴都有些吃力。
凭着感觉,她的指尖无法控制的重重按在屏幕上,随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脑袋狠狠磕在桌面上,手机也在此时脱手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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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洛杉矶——凌晨
刚炸掉最后一栋工厂的Gin叼着烟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下方惊惧逃难的人群,露出了诡异的笑容。Vodka和Bourbon站在他身侧,vodka咧开了嘴角,而Bourbon则似笑非笑的远远看着,将自己包裹的置身事外。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混乱的背景音里炸开,Gin的表情收敛,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来点人显示:‘——MEZCAL’
他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了耳侧。
──没有任何声音。
疑惑在脸上占据了癫狂,他把手机拿远,看了一眼屏幕,确认对方没有挂断之后又把手机贴近,轻轻的敲了敲手机后壳。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Gin的表情骤然间变得阴沉,挂掉电话,转身离开。他边走边吩咐道:“vodka,你和Bourbon在这里收尾,我回日本。”
漆黑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走到楼下的Gin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而他的声音也被远处的爆炸声与尖锐的叫喊声吞没。
另一边,Scotch端着.枪.趴在楼顶,目光透过瞄准镜锁定在Rye身上,而后者在走过一条小巷时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Scotch微微挑了下疑惑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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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失去意识前,mezcal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而等她再睁开眼,面前正蹲着一个人,她背对着她,双手不知道在捣鼓着些什么。Mezcal发现自己的身体诡异的恢复了知觉,她慢吞吞的站起身,靠近了蹲在地上的人影。人影忽然转回了头——
mezcal惊恐的发现:那个人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上充满了眼泪与血迹,但她却在开心的笑,笑得像是一朵开得鲜艳的虞美人……
那个她站了起来,缓缓的贴近了mezcal。她盯着那个她的脸,面色铁青的向后踉跄。
实在不是因为她胆小,而是这个场景属实是太骇人了。
下一刻,她发觉心口一阵闷痛,一双苍白的手穿透了她的胸膛。
mezcal缓慢低头,那双手的血肉与她胸前的皮肉翻绞在一起。随着手臂不短向前伸去,自己的血肉也被向前拉扯着──黏腻的血肉粘在那双手上,被向前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她感觉自己的脸也被拉扯着,表情有些狰狞,一根根乌黑的发丝穿透了她的身体,游走过她的皮肤,从五官里钻出,与那双手逐渐结合,团绕在一起,最后长出了青黑的血肉,在她面前变成了另一个人。
女人背对着她,身体像果冻一样诡异的晃动了几下后,从其脖颈的位置,伸出来一只手。那只手和刚才女人穿过自己身体时一样,血肉在上面纠缠着、撕裂着,直到最后──缓缓地从她的身体里撕扯出来另一个男人。
两个人背对着mezcal,缓慢地蹲下身,她又见到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而那个她已经在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脸上的泪痕和血迹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听到了,那个自己管那两个背对着她的人叫──
“爸爸,妈妈。”
双腿毫无征兆的发软,眼睛努力的睁开,聚焦,盯着面前的两道背影——那些!不,那是从她身上撕扯下的血肉!
其中一个人将那个满脸笑容的她抱起,轻声开口,两道声音在她的耳边糅合、交织……
最后,她听到他们说:“乖女孩,我们回家──”
“Mezcal!──宝贝你快醒醒!别睡了!”
“──Gin?”
“──让开。”
……
视线重新回到一片漆黑之中,惊恐间,mezcal再睁开眼,她看到了发灰的天花板。一缕赤橙色的余晖将窗户的剪影印在了有些灰亮天花板上。
她僵硬地扭头,尝试着挪动了一下同样有些僵硬的四肢。发现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她自暴自弃般缓缓地侧过脸,看向窗外。眼里盛满了一大片绛橘色的天空。
Mezcal将自己埋进了松软的枕头,将那片黄昏囚禁在了自己眼中,并缓缓阖上了牢狱的大门。
──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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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先是一片黑幕,银色的瀑布顺着漆黑锋利的山石倾泻而下。再往上看,是两颗漂亮的秧绿色宝石。
见她苏醒过来,面前的男人眉头慢慢松开,但面色依然不太好看。
“……Gin?”女人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迟疑,嗓音沙哑。
“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
她缓缓地转了转头,看到了床头上一只已经掀掉了防尘罩的滚圆兔子玩偶。
“你家。”男人替他作了回答,声音冰冷且无情。
“哦……原来我回家了……”面前的人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细弱蚊蝇。
“什么?”Gin没听清。
“没事,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回来了。”她艰难地撑着床坐起了身,男人神色凝霜的紧盯着她的动作。
“那是一周前的事情了,回来的时候amarone已经给你打了解毒剂。”他的声音有些干:“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mezcal呆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垂眸思索了片刻:“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直到后来我收到了一罐咖啡,Rum说是boss送……”
说到这里,她忽的停顿,即使手脚依旧不听使唤,但她还是费力抓上了Gin的小臂,抬眼焦急地询问:
“amarone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