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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敌意 一段本可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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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zcal不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缓缓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老鬼，你想说什么？”
“别装了，你以为自己的秘密藏得很好吗？——其余不谈，还有你那对令人艳羡的耳朵。”Rum偏头来看她。
虽然mezcal早在几年前的组织年会上就已经找回了部分记忆，但现在这个时候，或许这是个不该出现的话题。
看着mezcal愈发铁青的面容，成功扳回一局的Rum轻笑一声：“当年那场针对强化人体的研究，只有你活了下来。我们本想通过那次实验，得到一群拥有强健体魄和战力的死士；可是没想到，唯一存活的样本竟然只强化了听的能力，而且还有副作用。”
Mezcal握紧了拳头，她恶狠狠地盯着这张她愈发厌恶的嘴脸。
“只是，本以为你至少是个进展性的突破，但在你之后的那些样本全部失败，就连你也出现了状况，留下了视力上的缺陷。不过好在你看清了形势，留在了组织里，并且学会了一身本事。”
Rum再次为自己点上了一支雪茄，袅娜地烟雾开始在车内弥漫，mezcal却觉得浑身冰凉。每每吸入一阵烟雾，便像被从脖颈处套上了一层枷锁，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老东西，你和我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Rum好像在笑，又像是仅仅活动了一下嘴角的肌肉：“你不仅活了下来，还爬到了能够威胁我的位置。然后你在我面前死了一次，当时差点骗过了我，结果你又爬了回来。这种生命力……真令人着迷。”
眼前忽得一花。同时，清脆的上膛声响起。
Rum眨了眨眼，盯着面前离自己不足半尺的拳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坐在前座副驾驶的手下此时已经给枪上了膛，枪口直指mezcal的侧脸。豪车依旧在行驶之中，可车内的众人却完全陷入了静止状态。
Mezcal狠狠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与Rum拉开了一段距离。可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对准了她的脑袋，让它只能被迫紧盯着前方距离自己最近的威胁。
“你应该也想起了什么吧，那种药你已经很久没有服用了。”
“你果然知道那种药的作用，为什么要现在才和我说这些？”
Mezcal强行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气血，面无表情地凝视着漆黑的枪口。
“Gin把你从你父母的身边带回来，将你送进那个地方，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一个毁掉你人生的人言听计从。而那个人，也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
Mezcal冷笑一声：“你是在挑拨离间吗？Rum。”
Rum嗤笑道：“不需要我这么做。他半只脚踩着你上位，你却愿意对他惟命是从；如果让他知道他前脚刚走，后脚你就与我见面。他怕是会心生疑虑，你下次也就不用见我了。”
“他不会那样做的。”mezcal笃定地说。她相信Gin不会立刻杀了她，可她能感觉到，Rum在偏头看她。
“你怎么就能确定，Gin不会对他的身边人下手？毕竟他在成年之前就已经有过前车之鉴。”
这是mezcal从没未知晓过的事情，她有些震惊。侧了侧头，可枪口依旧稳稳地指向她，令她放弃了去辨别Rum脸上表情真伪的想法。
“羽田浩司案之前，Gin才刚刚手刃了他人生中处理的第一个叛徒。学生杀死了老师，现在看，更像是为他自己打响了一块招牌。”
Mezcal再也忍不住冲动，她震惊的看向Rum的脸，却发现对方也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非常淡然，就像是真的只是和她聊天，顺便向她透露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八卦。
“叛徒……？”她错愕不已。
“他的老师无法再忍受杀戮给他精神上带来的侵袭与折磨，想要离开组织。可是他知道的太多了，想要离开，必须留下自己知道的秘密。”
Mezcal愣了一下，“所以……Gin当时亲手……”
‘难怪那个时候他消失了那么久，回来时却什么也不说。’
那是Mezcal与Gin和Rum的第一个联合任务，就发生在羽田浩司案之后。
‘难怪当时的爆炸案Gin没有选择与她和Rum一起在场内处理羽田浩司案留下的麻烦。’
那次处理私家侦探的任务也是mezcal第一次遇到五叔的时候。而那一次的任务，Gin只是在场外充当观察放风的角色。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也是她与Gin之间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距离彼此坦诚的最近一次。后知后觉的mezcal苦笑了一声：
‘……那时候，他也很迷茫吧。’
以杀.戮和高效铸成的外勤部，竟然会有人因为想要收手从而丧命。估计那个时候，Gin不容背叛的理念便已经在心底扎根，萌芽疯长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我是叛徒？”
Rum转回了头，视线落在窗外。他们的车正在等红灯，抬起头看外面正好可以看到一些属于市区的标志性建筑和路标，车子已经驶入了米花市的范围了。
“不，你和amarone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amarone？”
熟悉的名字忽然被提起，mezcal有些不理解Rum在此时提起她的用意。
“她是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那样会对我们不利。所以被下令处理了。”
Rum没向她透露是谁下的命令，mezcal此时也没有心情再去追问这些。
“所以，我和她的区别是什么？”
Rum收起了已经抽尽的雪茄：“她背叛了组织，我也需要你的背叛。”
Rum在暗示她。
“你也要我背叛这里，然后呢？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处理我？”后者大胆猜测。
看Rum的反应，她好像猜错了。Rum确实需要她的背叛，但是背叛的对象不是组织，而是……
他的独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mezcal的后背上已经爬满了冷汗。
“老鬼，你也说了：‘不管是背叛谁，我的下场都不会好过。’有你说的这些，我可以权当今天没有见过你，我是不会帮你的。”
Mezcal已经可以确定，Rum找到她，就是想让她背叛Gin。自己今天已经和Rum见过面，如果Rum不事先处理好那些麻烦的东西，那么等到自己回去一定会被插上一个新标签，或许自己在组织里刚刚恢复了些自由行动的权力便又会被限制。Mezcal想赶紧离开，她已经从Rum这里知道了太多事情，可这两方她谁也得罪不起；再者，他们现在正在行驶的汽车里，mezcal不想帮忙，又能到哪里去？
Mezcal只能默默祈求Rum可以放过自己。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mezcal。你也能看到，我可以承诺你的会比他更多。作为回报，你只需要做你一直在做的事，发挥你的才能，完成你该完成的任务；只需要偶尔帮我留意他的动向，这不算背叛。”
他往后靠了靠，姿态放松，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闲聊。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在这里，站对了位置要比能力更重要。”
Mezcal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只觉手脚冰凉：“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怎么能保证你不会再杀我一次？而且你这么做，那位大人难道不会对你产生意见？”
她挽起了袖子，将狰狞的伤疤举到了Rum眼前。车内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这一次，枪口直接顶在了mezcal的太阳穴上。
“你这么做，是在拉拢人心，扩张势力！我可以现在就选择向高层透露你歹毒的想法，即使我会有很多麻烦，你也绝对不可能再往上走一步！Gin也不会放任你作威作福──”
Rum抬手，死死掐住了mezcal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那只惨白的义眼也贴近了mezcal的眼睛，如果不是有眼镜片的阻挡，她甚至毫不怀疑Rum会直接命人在这里便取下她的眼睛。
“那位大人向来不管这些，现在，我也不介意你会染脏我的车和手。”
Mezcal咽了下口水，干邑色的眸子里满是挣扎与怨毒的恨意。
“我……”
太阳穴上传来了一阵钝痛感，Rum的手下又使劲地顶了顶枪口，好似下一秒就会开枪。而此刻她但凡敢乱说一句话，对方就真的会让她染血当场，即使这样做会脏了他老板的名贵衣服以及豪车。
“我需要得到我想要的条件，才能帮你。”
“你和我谈条件？”Rum缓缓挑了下眉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需要更多的自由和权限，不能比我以前当后勤部负责人的时候差。”
Rum思考了一下：“不行，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可以给你这些，但不能达到负责人以上的高度。”
言下之意是：不能让她威胁到他的地位。
看似被动的情境，Mezcal暗暗勾起了嘴角，这反而正中她的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