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报告 这不是猎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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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总监部
东京咒术高专副校长森山重信，此时此刻正端坐在议事长桌主位，垂着头，一动不动。
警察赶到时，门禁记录毫无异常。唯一诡异的是他圆睁的双目，眼底彻底空白，像是灵魂被硬生生啃噬殆尽。他甚至来不及触发紧急警报。
高层暴毙，偏偏发生在咒术界防守最森严的总监部内部。值守在外的术师毫无察觉，直到例行巡查推门而入，才发现人已经僵硬了。
因为事件太过诡异，又涉及到咒术圈的隐秘，所以将此事件派发给一级咒术师。
消息瞬间被立刻封锁，总监部紧急下发权限，由东京本部辅助监督撰写绝密调查报告，直接递交夜蛾正道与乐岩寺嘉伸。
夜蛾是在傍晚接到报告的。他坐在办公室里，把那几页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档案密级那一栏写着“特级绝密”。
记录人池田修一东京本部辅助监督。案发时间傍晚十九时四十五分。死者森山重信，咒术总监部评议高层，一级咒术师，负责高专学生任务分配，无叛逃记录，无私人仇家。
现场勘验那几行字写得很干净，本部防御结界完整无损，但是死者咒力完全消失，残留量为零。
可怕的是现场也毫无咒力残秽和术式，因此无法判定死亡手段。尸体无明显外伤，但面部呈突发性僵直，眼底空白。
勘验结论只有四个字：凶手不明。
夜蛾把报告放在桌上，摘了眼镜，揉了揉眉心。
初步推论那一栏，池田写的很克制。
本次事件无差别杀戮，凶手具有明确选择性和目的性，但指令下发那几行字被红笔圈过。
要求东京和京都高专全体学生外出任务风险等级上调，单独任务原则上暂停。所有高层及一级术师即刻加强贴身结界防护，非必要不外出，发现异常立即上报。
而报告末尾，池田修一那行小字力透纸背，夜蛾盯着看了很久。
“敌人藏在所有防御之外。我们看不见它，它却一直在看着我们。”
他刚把报告合上，手机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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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部调查报告刚刚归档，消息火速传遍咒术界顶层圈子，存活的几位高层连夜齐聚议事室，人人面色不好。
“不可能！”
“这种事情你现在告诉我不是意外？！”
夜蛾接到消息后立刻来到顶层，眼神坚毅，“这种情况只能加强防护。”
“其他人呢！赶紧申请一级保镖！”几人说。
傍晚时分，高专议事堂再次紧急亮灯。
会议厅开启了全员失联警报。
短短三个小时，昨夜存活的四名高层在各自的私邸先后无声暴毙。
无一例外，全部死状统一。
消息被最高机要人员层层封锁，压到绝对隐秘，可高专内部已经掀起了彻骨的恐慌，留守在学校的剩下几人全部吓得手脚冰凉。
这太恐怖了……
“都说了不要让他们回去！现在全死了！”其中一人颤抖的大骂。
他求救一样的看着夜蛾正道，“夜蛾！你给我想办法，现在副校长死了！我可以推荐你成为正校长！你给我现在立刻想办法！！！”
夜蛾，“你现在和我说这些也没用。”
“任务呢，赶紧派遣任务！”有几个稍微冷静下来的高层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对，五条家的六眼！赶紧让他回来！”
“五条悟愿不愿意接这个任务，我不能保证。”夜蛾说。
“夜蛾正道！你想毁了咒术界吗！！”
“毁了咒术界的不是我。”夜蛾冷静地看着他们。
“要是高层再死一个人！你就等着你的好学生们个个都毁在这里吧！”
“还有你那几个一年级的新生，他们也出了几次任务了。”
冰冷的议事堂灯光惨白刺目，满室的人人狼狈又疯狂。
“别跟我打太极了，夜蛾。”
一边的老者冷静的闭了闭眼，“现在整个咒术界权力快要消失了，森山死了，其余四人一夜覆灭，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死寂的会议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夜蛾正道，惶恐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的人喘不过气。
夜蛾正道站在原地，眼底是化不开的疲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混乱根本不是派出学生就能解决的问题。
五名顶尖高层，全员一级术师，自贴身咒术防护。固若金汤的防御以及层层叠加的咒力屏障，寻常就算是特级咒灵拼死突袭都未必能破防，可这群人，在短短三小时内，无声无息尽数死亡。
而且全员几乎一级咒术师，所以这根本就是猎杀……
他叹气，“他们两个现在正在校外，无任务在身。我可以紧急传讯召回，但我再次重申……
“五条悟和夏油傑，不受高层强制调令束缚。”
“不受束缚？！”
那名高层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猛地拍桌起身，桌椅撞击地面发出刺耳巨响。
“他们受咒术界的庇护！危机关头竟敢置身事外？！”
“今夜之内抓不出凶手，我等直接废除所有在读学生的术师资格！剥夺所有特权！让整个年轻一代为这场灾祸陪葬！”
这句话，恶毒又决绝。
满室死寂。
在场的辅助监督，还有一些留守职员全都屏息凝神，不敢多言一句。
所有人都知道，这群高层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他们抓不到凶手，对抗不了未知的死亡恐惧，只能把所有怨气和压力都倾泻在最可控的学生身上。
更何况一年级的咒术师怎么可能出任务。
再这么下去，御三家也会反抗。
夜蛾正道眼底掠过一抹彻骨的寒意。
他早就清楚，这些身居高位的老朽，从来不在乎学生的死活，不在乎咒术界的未来，他们在乎的，从来只有自己的性命和手中的权力。
“我会传讯。”夜蛾最终松口，“但我奉劝各位，别逼的太紧……”
“如今的未知敌人，能悄无声息抹杀所有高层，若是真的激怒它……你们赌不起，咒术界更赌不起。”
他不再争辩，抬手拿出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报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