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乙女向 叶修》柴骨

8、余波与暗涌 021

　　021
　　张新杰的训练表精确到分钟，但生活总会给你意料之外的插曲。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你睁开眼睛，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在哪里——霸图俱乐部，单人宿舍，窗外是青岛冬日灰蒙蒙的天空。
　　起床，洗漱，六点五十准时出现在食堂。
　　韩文清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你打了份和他一样的早餐，在他对面坐下。
　　“早。”韩文清看了你一眼。
　　“韩队早。”
　　没有多余的寒暄，各自吃完，七点二十一起走向训练室。
　　晨练不是跑步，而是张新杰设计的一套基础体能训练——主要是针对手腕和手指的柔韧性练习，以及一些低强度的有氧运动。你按照指示做完，虽然出了一身汗，但意外的没有头晕。
　　“感觉怎么样？”张新杰拿着记录板站在旁边。
　　“还好。”
　　“心率正常，面色也还行。”他在板上记了一笔，“继续保持，如果出现任何不适，马上说。”
　　“知道了。”
　　上午的训练从八点半开始。张新杰把你分到韩文清那一组，进行2v2对抗练习。你的搭档是霸图的主力元素法师白言飞，对面是韩文清和一个训练营的新人。
　　“目标是撑过五分钟。”张新杰说，“吴影主治疗，白言飞策应。韩队会主攻你，注意走位。”
　　你点点头，插入账号卡。
　　【无影】出现在训练场里，暗紫色的长袍在虚拟的风中微微飘动。你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这个新账号的手感——比【织影】更轻盈，技能释放的延迟更低，银武渡厄的加成效果也很明显。
　　倒计时归零。
　　韩文清的【大漠孤烟】直接冲了过来，拳法家的气势如山崩海啸。你冷静地后撤，同时释放了一个神圣之火。
　　白色的火焰在脚下绽放，但韩文清一个侧身就躲开了，继续突进。
　　好快。
　　你在心里暗叹，手上动作不停，一个治愈术落在白言飞身上，同时给自己套了个盾。
　　“别慌，”白言飞在语音里说，“韩队的压迫感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
　　你没说话，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屏幕上。
　　韩文清的攻势如同暴风骤雨，每一拳都打在你要害的位置。你的治疗术一个接一个落下，蓝量在稳步下降。
　　两分钟，你的蓝量还剩65%。
　　三分钟，48%。
　　四分钟，32%。
　　“注意，”张新杰突然开口，“韩队要开大招了。”
　　话音刚落，【大漠孤烟】身上亮起金光——拳法家70级大招，猛虎乱舞！
　　你毫不犹豫，渡厄十字架举起，一个预读的圣治愈术落在自己身上。
　　几乎同时，韩文清的拳头到了。
　　屏幕剧烈震动，【无影】的血量瞬间掉到40%，但立刻被治疗术抬了起来。你趁机后撤，同时释放了一个束缚术——命中！
　　韩文清被定身2秒。
　　“漂亮！”白言飞抓住机会，元素法师的吟唱完成，暴风雪覆盖全场。
　　五分钟时间到。
　　训练结束，你的蓝量还剩11%，血量72%。白言飞的血量83%，韩文清那边，训练营的新人已经“阵亡”，韩文清本人血量45%。
　　“不错。”韩文清退出游戏，看向你，“预判很准。”
　　“谢谢韩队。”
　　“但还不够。”张新杰走过来，“刚才那个圣治愈术，你预判了1.2秒。如果韩队的大招晚0.3秒放，你的治疗就浪费了。”
　　你点头：“我下次注意。”
　　“不是让你注意，”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是让你记住这种感觉。韩队的攻击节奏是有规律的，你多和他打几次，就能摸清。”
　　“明白了。”
　　上午的训练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你和不同的队员组队，打了六场2v2，胜率50%。张新杰每一场都做了详细记录，午休时给你分析。
　　“你的优点是意识好，预判准，治疗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他说，“缺点是体力差，持久战会跟不上节奏。所以霸图的战术会尽量缩短战斗时间，你要适应这种快节奏。”
　　“我会的。”
　　午休一小时，你严格按照日程表躺在床上。原本以为会睡不着，但可能是上午训练太累，你居然真的睡着了。
　　也因此，你错过了那个在你睡着时席卷整个荣耀圈的爆炸性新闻。

　　022
　　下午两点，训练室。
　　你走进房间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白言飞和秦牧云凑在电脑前小声议论着什么，连韩文清都罕见地没有立刻开始训练，而是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怎么了？”你问。
　　白言飞抬头看你，表情复杂：“小影，你……没看新闻？”
　　“什么新闻？”
　　“嘉世今天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秦牧云接过话头，“宣布了两件事。一是叶秋……退役了。”
　　你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虽然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虽然你亲眼看着叶秋签下那份退役声明，但听到这个消息被正式公布，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第二件事呢？”你的声音有些发颤。
　　白言飞和秦牧云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第二件事，”韩文清放下手机，声音低沉，“是你的转会。嘉世说，是为了新人的发展，为你选择了更适合的战队。”
　　你笑了，笑得有点冷。
　　为了新人的发展？选择了更适合的战队？
　　真是……太会说话了。
　　把逼走队长、排挤新人的事实，包装成一副为选手着想的温情面孔。
　　“媒体怎么说？”你问。
　　秦牧云犹豫了一下，把电脑屏幕转向你。
　　荣耀职业联赛官网头条：
　　【王朝落幕！嘉世队长叶秋正式宣布退役】
　　【嘉世新人吴影转会霸图，俱乐部称“为选手长远发展考虑”】
　　你点开第一个链接。
　　新闻稿写得煽情至极，回顾了叶秋八年职业生涯的辉煌战绩，三连冠王朝的建立，然后话锋一转，开始分析“叶秋近年状态下滑”、“手伤困扰”、“无法适应新赛季节奏”……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一件事：叶秋该退了，嘉世的选择是明智的。
　　你关掉页面，又点开第二个链接。
　　这篇报道就更微妙了。通篇都在强调嘉世“为了选手好”，说你作为新人需要更稳定的环境，霸图有张新杰这样的前辈指导，对你未来发展更有利……
　　你的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关节发白。
　　但最让你难受的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报道最后那段：
　　“嘉世经理崔立表示，俱乐部尊重每一位选手的选择，也衷心祝愿吴影选手在霸图能有更好的发展。同时，俱乐部已着手重建工作，相信在新队长孙翔的带领下，嘉世将开启新的篇章。”
　　新的篇章？
　　把功臣逼走，把新星治疗卖掉，重新让听话的能带来商业价值的选手注入战队，然后开启新的篇章？
　　手机震动个不停，是各种App的推送通知。微博热搜榜上，#叶秋退役#已经冲到了第一位，#吴影转会#排在第三，后面还跟着一个#叶秋吴影#的tag。
　　你点开那个tag，看到有人发了张模糊的照片——是之前某次比赛后，你和叶秋在后台说话的场景。照片里，戴着口罩的叶秋正低头听你说话，眼神是你从未见过的温和。
　　配文：“这眼神说没点什么谁信啊？”
　　你关掉手机，把它扔到桌上。
　　“小影……”白言飞小心翼翼地看着你。
　　“我没事。”你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训练吧。”
　　张新杰看了你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训练计划表递给你：“下午是团队磨合，和主力阵容打训练赛。”
　　你点点头，接过表格。
　　但你知道，你的状态已经不对了。

　　023
　　训练开始。
　　地图载入，倒计时归零。
　　你的【无影】站在团队后方，本该专注治疗，但思绪却不断飘远。
　　你想起了那个会议室的场景——孙翔坐在叶秋的位置上，崔立虚伪的笑容，刘皓闪躲的眼神，还有叶秋最后离开时那个孤寂的背影。
　　你想起了苏沐橙红着眼圈追出去的样子。
　　你想起了自己说的那句话：“我不会留在这样的嘉世。”
　　“【无影】！治疗！”
　　韩文清的呼唤把你拉回现实。
　　你猛地回神，发现【大漠孤烟】的血量已经掉到了30%。你赶紧释放圣治愈术，但晚了0.5秒——韩文清在技能落下前被对手的控制命中，血量又掉了一截。
　　“对不起。”你在语音里道歉。
　　“集中。”韩文清只说了一个词。
　　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比赛。
　　但接下来的操作还是频频失误。治疗时机不对，走位不够谨慎，蓝量控制失衡……张新杰在旁观席上记录着，眉头越皱越紧。
　　一场训练赛打完，你的失误率高达23%，比平时高了近三倍。
　　“暂停。”张新杰说。
　　你摘下耳机，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状态不对。”张新杰走过来，看着你，“因为新闻？”
　　你没说话。
　　“去休息室。”韩文清起身，“其他人继续训练。”
　　你跟着韩文清和张新杰走出训练室。霸图的休息室很简洁，几张沙发，一张茶几，墙上挂着战队第四赛季冠军的照片。
　　“坐。”韩文清指了指沙发。
　　你坐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
　　“叶秋退役的事，你早就知道？”张新杰问。
　　你点头：“我在场。”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转会的？”
　　你又点头。
　　张新杰和韩文清对视一眼。
　　“嘉世说的那些，状态下滑，手伤……”张新杰顿了顿，“是真的吗？”
　　你抬起头，看着他：“张副队信吗？”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我不信。我和叶秋交手这么多年，他的状态我最清楚。上个赛季他对阵霸图那场，一挑二我们战队，那种操作，不是手伤的人能打出来的。”
　　“但嘉世…”
　　“商业。”韩文清直接给出了答案，“叶秋不接代言，不露脸，对俱乐部没有商业价值。孙翔年轻，有话题度，联盟也在捧他。”
　　你说不出话。
　　因为你知道，韩文清说的是对的。
　　荣耀已经不只是游戏了，它是生意，是流量，是资本的游戏。
　　“至于你转会的理由，”张新杰接着说，“嘉世说得冠冕堂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战队内部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完就后悔了，你不是都知道吗。
　　“这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韩文清说，“你现在是霸图的选手，你的任务是打好比赛。”
　　你沉默了。
　　“那个绯闻，”张新杰突然提到，“你和叶秋……”
　　“没有。”你立刻否认，“只是队友。”
　　张新杰看着你，眼神锐利：“真的？”
　　你迎上他的视线：“真的。”
　　但你知道，你在说谎。
　　不是因为恋爱——你和叶秋之间，确实没有那种关系。但你们之间，有比恋爱更复杂的连接。
　　嘉世首秀对战获胜之际，你说庆祝首战告捷，大家一起拍个合影吧，你不会发社交媒体，只是留个纪念。
　　但其实你主要是想跟叶秋合照。
　　一向不爱拍照的叶秋也同意了，你甚至都想好好磨一磨队长，说要照顾新人的心理健康，给新人鼓励吧啦吧啦，结果心里的腹稿都没用上他就说了句好，欣然同意了。
　　你们拍了张大合影，叶秋站在中间，左边是沐橙右边是你，你看起来笑得有些腼腆。
　　你时不时的会拿出来看一眼，没想到这是你们本周目的第一张合照，还没来得及拍更多照片就分道扬镳了。
　　你尽管在本周目放弃了将叶秋作为攻略目标任务，放弃了感情线攻略，但你从没说过自己不喜欢叶秋。
　　那是两次周目积累下来的，连你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羁绊。
　　你想叶秋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不喜欢吧。
　　收回思绪，你真诚地看着张新杰。
　　“那就好。”张新杰收回视线，“绯闻会影响选手状态，也会影响战队形象。既然没有，就不用理会。”
　　“我知道了。”
　　“今天下午的训练先到这里。”韩文清起身，“你状态不好，强行训练效果只会更差。去休息吧。”
　　你点点头，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你的脚步声在回荡。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青岛的天比杭州更灰，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你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苏沐橙发了条消息：
　　【沐橙，你还好吗？】
　　那边很快回复：
　　【还好。发布会刚结束，记者问了好多奇怪的问题……小影，那些绯闻你别在意，都是乱写的。】
　　你看着这条消息，鼻子突然一酸。
　　明明她自己也在难过，却还在安慰你。
　　【我知道。沐橙，你要留在嘉世吗？】
　　这次，那边沉默了很久。
　　【暂时……还要留。合同还有一年半。小影，你要在霸图好好打，连叶秋的份一起。】
　　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一颗，两颗，砸在手机屏幕上。
　　你想起叶秋离开时那个背影，想起他说“休息一年，然后回来”时的表情，想起他把战术笔记递给你时那个郑重的眼神。
　　他说他会回来。
　　但你不知道，等他回来时，荣耀还会不会是他的荣耀。
　　你不知道，等你拿到冠军时，他还会不会在赛场另一端。
　　你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有人在你面前停下。
　　一双黑色的皮鞋，笔挺的西装裤裤腿。
　　你抬起头，看到张新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包纸巾。
　　他没说话，只是把纸巾递给你。
　　你接过，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你小声说。
　　“不用道歉。”张新杰在你身边坐下，和你一起看着窗外，“职业选手也是人，有情绪很正常。”
　　你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在你印象里，张新杰永远是理性的，冷静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张副队……”你哽咽着问，“你觉得……叶秋还会回来吗？”
　　张新杰沉默了很久。
　　“如果是我，我会回来。”他说，“但叶秋……我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荣耀对他而言，可能不只是荣耀。”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我追求的是胜利，是冠军，是团队的荣耀。但叶秋……他追求的，可能是更纯粹的东西。”
　　更纯粹的东西？
　　你想起了第一周目，第三赛季的叶秋。那时的他，眼里只有比赛，只有胜利，只有对荣耀最本真的热爱。
　　你想起了第二周目，第四赛季的叶秋。那时的他，已经背负起了战队，背负起了责任，但眼里那团火，从未熄灭。
　　而现在……
　　“他会回来的。”你突然说，语气坚定。
　　张新杰转头看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他是叶秋。”你说，“荣耀是他的生命，他不会轻易放弃。”
　　张新杰看了你一会儿，突然笑了。
　　很浅的笑容，但确实是在笑。
　　“你说得对。”他起身，“所以，在他回来之前，你要变得更强。这样等他回来时，你才有资格站在他对面。”
　　你愣住了。
　　站在叶秋对面？
　　你想过和他并肩作战，想过为他治疗，想过跟他一起拿到冠军。但站在他对面……这是你本周目从未想过的。
　　“霸图的目标是冠军。”张新杰说，“如果叶秋回来，他也会以冠军为目标。到那时，我们就是对手。”
　　对手。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敲醒了你。
　　是啊，你已经转会霸图了。你和叶秋，不再是队友了。
　　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你们很可能会在赛场上相遇。
　　到那时，你会怎么做？
　　“我……”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现在回答。”张新杰说，“时间还长。先去休息吧，明天训练恢复正常。”
　　他转身离开，留下你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窗外的天空更暗了，终于飘起了细雪。
　　你看着那些雪花，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然后融化。
　　就像某些东西，某些感情，某些你以为会永远不变的东西。
　　终究会改变。
　　但你不会变。
　　你对荣耀的执着，对胜利的渴望，不会变。
　　你要变强。
　　强到足以站在任何对手面前，强到足以拿下冠军，强到……足以面对那个可能会回来的叶秋。
　　你擦干眼泪，走回宿舍。
　　打开电脑，登录荣耀。
　　不是训练软件，是第十区。
　　【暗影】登录，15级，站在主城里。
　　好友列表里，【君莫笑】的头像是灰色的。
　　你给他发了条消息：
　　【在吗？】
　　没有回复。
　　你等了一会儿，还是关掉了游戏。
　　躺在床上，你盯着天花板。
　　手机里，系统提示闪烁：
　　【检测到关键剧情转折】
　　【事业线进度：45%】
　　【记忆碎片解锁度：40%】
　　【警告：感情线波动检测异常】
　　感情线波动？
　　你盯着那个警告，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你已经选择了事业向攻略，放弃了感情线。为什么还会有波动？
　　是因为叶秋吗？
　　还是因为……你自己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放弃过？
　　你不知道。
　　但你清楚一件事：
　　无论前路如何，你都要走下去。
　　为了荣耀。
　　也为了那些，你还无法放下的东西。

　　小剧场：荣耀论坛今日热帖
　　【标题】理性讨论，叶秋退役和吴影转会到底什么关系？
　　【楼主】一叶知秋
　　今天发布会看懵了。叶神退役我能理解，年纪大了状态下滑（虽然我一点都不觉得他下滑了），但吴影转会就太突然了吧？第八赛季才打了半赛季，新人里最亮眼的治疗，嘉世舍得放？
　　【1楼】荣耀十年老粉
　　同问。吴影在嘉世前几场打得多好啊，第五轮对轮回那场简直是封神之战。这种新人不是应该重点培养吗？
　　【2楼】数据分析师
　　楼上+1。我查了数据，吴影在嘉世常规赛19轮，首发17场。有她在的比赛，叶秋的存活率是100%。这什么概念？嘉世的核心输出从来没死过。
　　【7楼】磕学家来了
　　等等，楼上这个数据……“有她在叶秋就没死过”？这什么神仙治疗？我开始嗑了。
　　【11楼】叶秋老婆粉
　　别瞎嗑！叶神专心打比赛！不过……那张偷拍照片里叶神的眼神确实有点温柔啊（小声）
　　【35楼】我是真相帝
　　内部消息，吴影是叶秋嫡系。叶秋被逼退役，她看不下去就跟着走了。嘉世怕她闹事，赶紧打包送走。
　　【46楼】吃瓜群众
　　楼上说得有道理。但我觉得可能更复杂。会不会是吴影和叶秋真的有点什么，被战队发现了，所以一个退役一个转会？
　　【48楼】霸图粉丝
　　欢迎吴影来霸图！我们霸图正好这样的好治疗！至于她和叶秋的关系，关我们霸图什么事？打好比赛就行。
　　【55楼】嘉世公关部（疑似）
　　请大家不要恶意揣测。俱乐部是为了选手的长远发展考虑。吴影选手在霸图能得到更好的指导，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是好事。
　　【56楼】呵呵哒
　　楼上嘉世公关吧？这话你自己信吗？为了选手好就把刚打出来的新人送走？
　　【88楼】吃瓜群众
　　那张偷拍照片到底哪里来的啊？看起来像后台，角度很刁钻。从不露脸的叶秋大神戴着口罩都能看出眼神温和，这要是没点什么谁信？
　　【111楼】技术分析
　　照片像素很低，应该是用手机远距离偷拍的。时间地点推测是第五轮嘉世对轮回赛后，因为吴影那天穿的就是那件队服外套。
　　【128楼】伤心秋粉
　　我不管什么转会不转会的，我只想知道叶神还会不会回来……八年啊，我的青春……
　　【131楼】吴影新粉
　　小影在霸图要好好的！嘉世不珍惜你，我们霸图粉珍惜！
　　【139楼】理智分析
　　我觉得大家别吵了。叶秋退役是事实，吴影转会也是事实。至于原因，可能很复杂。但我们粉丝能做的，就是支持他们的决定。
　　【151楼】荣耀官方
　　关于选手个人隐私问题，请大家不要过度讨论。联盟会保护每一位选手的合法权益。
　　（两小时后）
　　【置顶公告】霸图战队官方声明：
　　“吴影选手已正式加入霸图战队，将作为主力治疗参加后续比赛。关于选手转会事宜，均符合联盟规定。请勿传播不实信息，尊重选手隐私。”
　　【置顶公告】嘉世战队官方声明：
　　“叶秋选手因个人原因选择退役，俱乐部尊重其决定。吴影选手转会是为其职业发展考虑，俱乐部衷心祝愿她在新战队有更好的表现。感谢大家对嘉世的关注与支持。”
　　论坛里的讨论渐渐平息，但那些猜测和疑问，已经像种子一样埋在了很多人心里。
　　而在兴欣网吧二楼，叶修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论坛页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又删掉。
　　最后他只是关掉了网页，重新点开了荣耀客户端。
　　第十区，君莫笑上线。
　　好友列表里，暗影的头像亮着。
　　他点了组队邀请。
　　那边很快接受。
　　【队伍】【君莫笑】：刷本？
　　【队伍】【暗影】：好。
　　没人提那些新闻，没人提那些绯闻。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