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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坏蛋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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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尧,你怎么阴阳怪气的?”
季润润就不明白了,她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他这是又怎么了?
陆延尧沉凝的目光锁着她,似要看穿她的内心。
她恢复记忆后,没第一时间逃离,是为了报复他,为了所谓的情蛊,或是为了接下来拍卖的炽魂草?
可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陆延尧都不会放手。
他长臂一伸,将季润润勾到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润润,你最好轻点刺激阿尧,要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灼热的气息拂在脖颈,痒得季润润偏头躲闪,忽得刺痛传来,她水润的眼眸立刻红了。
“坏蛋,你咬痛我了。”
季润润眼泪一落,气得在他肩上锤了几拳,见这人牙齿还叼着她的软肉不放,就要抓扯他的墨发。
她的手刚抬起,就被他的大掌捉住,身子一倾,被压在了榻上。
“坏蛋松开!”
陆延尧目光从女子细颈的牙印上,移到她怒意涨红的脸上,“放心,没有出血。”
“你怎么突然发疯呀!”
见她水漾漾的眼眸映着自己的影子,陆延尧心中的戾气平缓了些许,找个台阶下。
“润润不在的这段时日,情蛊发作的凶猛,有些心绪不宁,润润不要生阿尧的气。”
季润润粉唇抿紧,将头扭向一侧,不理他。
陆延尧低头在她颈侧的齿印上,吻了吻:“我刚才控制好了力度,没咬破。”
“那你就不能好好说嘛,为什么要咬人,不知道润润最怕疼么。”季润润眼尾坠下泪水。
陆延尧将人抱在怀里,用指腹给她拭着眼泪:“润润,等炽魂草将你的身体养好,我们立即成婚。”
他真是栽到这娇女子手里,趁着如今她还未与他撕破脸,婚期提前,快点将名分坐实。
“哼,是假成婚,你这般惹润润生气,润润才不会跟你真成婚。”季润润怒气未消。
不管真假,只要她还认这婚事,就行。
陆延尧见娇兔子还嘟着脸不大高兴,尽管知道她是故意维持这副性情,让他放松警惕,但心里还是受用。
屈指挠了挠她嫩白的下巴,惹着她扭头狠嗔了一眼,他坏心地凑到她耳边,吐气。
“润润,你一生气,情蛊就开始噬心,阿尧这会儿疼痛难忍,怕是分不出心神去拍炽魂草。”
季润润气呼呼地转过头来,看着眼前,实在俊美又实在会拿捏她的坏蛋,重重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好了。”
陆延尧运起一丝内力,充血的红色筋脉蔓延在脸上,显出潋滟的魅意:“润润,你这般敷衍可不成。”
他低头衔住女子软香的唇,勾着对方唇舌共舞,眸子睇着她脸上慢慢浮现的情动之色,吻得越发用力。
真心假意,假意真心,她当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八年来日夜的陪伴不是虚的,她选择留下来与他周璇,想来对他是有些情意的。
想到这,陆延尧煎熬的心,从容了些许。
察觉到体内的暗火有泛滥之际,陆延尧放开了口中的娇兔子:“听外面的动静,拍卖会已经到第三轮,我们去看看。”
男人回血的筋脉变成樱粉色,在优越的五官上,蜿蜒出妖娆的纹路,魅惑着人的神智。而此刻眼眸迷离的季润润,已然深陷其中。
陆延尧瞧着娇兔子唇瓣微张,呆呆看着他的模样,愉悦地勾起嘴角,信心倍涨。
他就不信了,以他如今对娇兔子的了解,还不能栓住她的心。
“娇兔子回神了。”
陆延尧的调笑,让季润润神志瞬间清醒,她潮红的脸往狐裘里一埋,不让他打趣。
季润润的心怦跳得厉害,她体内的情蛊发作越来越频繁,却不敢让这坏蛋知道,生怕他拿捏这短处,取笑她。
她咬着唇瓣,心中苦恼,这体内的蛊虫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结束这抓心挠肝的滋味。
陆延尧抱起她下榻,坐到窗前的圈椅上,隔着纱窗看向大堂正中的拍卖会。
堂下嘈杂的声音传入耳,季润润等身上那股难受劲儿褪去,这才探出头,透过薄薄的纱帘,放眼看向一楼大堂。
陆延尧视线扫到圣心宫门人时,目光沉寒,他收回视线看向怀中的娇女子,见她窝在他怀里甚是乖巧,瞧见圣心宫门人也未表现出关切之色。
心中越发笃定,如今的她已新躯重生。
站在堂中高台的伙计,正高声介绍一柄宝剑,周围的江湖人看上去很是心动。
“润润可喜欢这柄凤舞剑?”
季润润摇头,她对兵器不感兴趣,只视线在黑压压的脑袋上梭巡一圈,有些担忧。
也不知这些人都是何身份,怕今日的炽魂草,没那么容易拿到手。
书中设定,炽魂草有解百毒,吊魂固体,延寿养颜的功效,可已经服用四株炽魂草的季润润,觉得炽魂草根本没有那么夸张的药效,只勉强能解寒毒。
自打季润润苏醒后,除了在榻上躺着,就是让人抱着。她真得受够了这副孱弱无力的身子,迫切地想要自己下地走路。
“阿尧,今日来得人这般多,我们能拿到炽魂草吗?”
陆延尧抬掌抚了抚她的脸颊,感知到凉意,便运起内力渡入她的体内。
“润润放心,阿尧必得炽魂草,让你的身体彻底痊愈。”
季润润见他如此笃定,心里稍安,温暖的内力游走全身,她手指抠着他衣襟上的织锦纹路,心绪复杂。
阿尧就是这样好坏参半。
好时,不计回报地对你付出,坏时,惹你炸毛,直气得你掉眼泪。
“想什么呢?”
陆延尧收回内力,视线落在她沉思的面容上,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嫩的脸。
季润润躲开他的捉弄,开始翻旧账:“你刚才咬润润的脖子,还疼呢。”
陆延尧瞄了一眼,她颈处早已不见的齿印,将自己的颈凑过去:“那你咬回来。”
季润润也就那么一说,刚才的怒气早消了,推开他凑到眼前的脑袋。
“别闹了,马上就要开拍炽魂草了。”
可眼前的男子执拗地伸着脖颈往她眼前凑,硬将脖颈贴在她唇上,让她咬。
这般磨人的性子,季润润从小到大没遇到过一个。结果一穿越,就遇上了这克星。
她象征性地在他脖颈上轻咬了一下,这人才罢休。
只是他看她的眼神甚是奇怪,嘴边竟然还漾着笑意。
有什么可高兴的?
季润润叹了口气,这人在外边是威风冷面的煊赫摄政王,在她面前就是一个爱捉弄人的坏蛋,可真是有两幅面孔。
陆延尧抬指抚了一下脖颈处的濡湿,与恢复记忆的她相处,愈发有章法。
刚才介绍拍品的小伙计退下,换上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接下来,由本阁主亲自主持最后压轴的拍品——炽魂草。”
天宝阁阁主戮灭的声音通过内力散出,覆盖整个天宝阁。
陆延尧提前捂住了季润润的耳朵,省得她被这四散的内力侵扰。
季润润视线一垂,看见一楼,中央高台上那个满脸凶相的白胡子老头,揽在陆延尧腰间的手臂收紧,心里有些惴惴。
察觉到她的紧张,陆延尧安抚道:“不用担心,有我在。”
“嗯。”季润润轻应了一声,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心神安稳下来。
陆延尧将她滑落到肩下的狐裘往上提了提,这才将视线放在高台上。
“双风,按计划行事。”
隔间的双风领命,将面前的纱窗打开,与双月双朝站在窗前,目光紧盯着高台桌案上摆放的白玉盒。
戮灭捋了一把长须,高声道:“天宝阁受拓跋公子所托,寄卖炽魂草,与以往拍品不同,因炽魂草珍贵难求,拓跋公子提了两个条件,只有符合条件的买家才可获得竞拍资格。”
“第一个条件,炽魂草成交时,买家需送上一本武功秘籍。”
此话一出,江湖人纷纷不满,习武之人将武功秘籍看得比命都重,怎能轻易送与旁人?
富商豪绅、贵族世家也不满,他们底蕴丰厚,不缺钱财但武林秘籍没有。
二楼和三楼雅间的贵客格外安静,想来对此条件不觉为难。
戮灭:“天宝阁重规矩,竞拍炽魂草的买家,亮出功法才有资格参与竞拍,达不到此标准的买家请移步离开。”
这话落下,有些不甘之人窃窃私语起来,只是这苗头刚一冒,就被戮灭的一道悬空掌,威慑得没了脾气。
一楼大堂的人“请”出去了一半,戮灭让余下的买家亮出自己的武功秘籍。
他检视完一楼买家摆出的武林秘籍,又抬首,道:“二楼三楼的贵客,亮出你们的武功秘籍。”
戮灭精锐的双目,依次扫过举到窗口的武功秘籍,忽得与纱窗后的陆延尧对视上,只见原来锋芒桀骜的人,竟回了他一个礼节的微笑。
想讨好他,没门。戮灭收回视线。
“第二个条件为出价最高者所设。现在炽魂草正式起拍,底价两千两。”
“五千两。”百刀门掌门赖岁最先报价。
堂中的人,没想到赖岁将起拍价生提了三千两,有囊中羞涩者打起了退堂鼓,被伙计请了出去。
“一万两。”
二楼“梅”字房的买家,直接翻了一番。
赖岁有些犹豫,这时他身边的妇人喊道:“一万三千两。”
赖岁不赞同地看向妇人:“幻娘,这……”
“老爷,炽魂草我们必须得到。”幻娘子眼睛贪婪得盯着高台上的白玉盒。
二楼“兰”“竹”“菊”的买家,也开始加价。
“二万三千两。”
“三万三千两”
“四万三千两。”
一万一万往上加的价码,让幻娘子攥紧拳头,视线在二楼的几个雅间来回扫视,她“腾”的站起来:“我出五……”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旁边的赖岁给扯坐下来,“幻娘,百刀门根本凑不出五万两现银。”
幻娘子愤恨得瞪了他一眼:“将你发妻的嫁妆卖了,怎么也能凑到五万两银子,今日要是拍不下炽魂草,咱俩的儿子可挺不过三年。”
幻娘子这边与赖岁拉扯着,就听头上传来一道声音:“九万两。”
此话一落,气氛静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