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第二个自己》缀雨

9、第 9 章 心甘情愿

　　我醒得挺早，自己就蜷缩在哥哥的怀里。哥哥还没醒，脸蛋看着很软，像雪媚娘。
　　捏一下，手感绝了。
　　我凑过去在他的唇上，靠的很近，但就是没吻下去。
　　“醒了就开始作。”
　　他扣住我的后颈，补足了那段距离。
　　“昭昭……我锇了。”
　　“起床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小笼包。”
　　“……，那出去买着吃吧。”
　　跟哥哥吃完早餐的那一天窝在了图书馆，哥哥说图书馆挺有氛围的。
　　哥哥跟我找了一个角落，今天人不是很多，哥哥坐在我对面，他说有不会的题问他。
　　晚上哥哥说带我去吃烤肉，他说他给我烤肉。
　　跟哥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虽然不是那种跌宕起伏的感受，但细水长流也可以。
　　从烤肉店出来，哥哥一路没有松开我的手。
　　“都牵出汗了……”
　　“那就换个手牵。”
　　我知道这一路他的目光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
　　“昭昭……我很好奇，咱俩的名字是怎么取出来的？”
　　“嗯……小时候爸妈想了很多字，拿捏不好。”
　　“然后呢？”
　　“当时咱俩还小。爸妈把名字写成字条，摆在桌子上让我们自己抓。”
　　我抓了“沐”，他抓了“昭”。
　　“爸妈说其实挺好的，昭昭沐沐。”
　　一个“沐”，一个“昭”。
　　原来在那么小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选择好了彼此。
　　就像现在，他牵紧了我的手，怎么都不肯放。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安安稳稳地走了过去。
　　又到了冬天，那天一个乐团同学跟我在走廊上讨论演出的事。他跟我确实是平日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聊着聊着就偏了题，我和他笑了笑。我完全没注意，走廊尽头，韩昭已经站了很久。脸色沉得无光，眼神冷得吓人。
　　“哥，你怎么……”
　　“闭嘴。”
　　他声音很冷，没给我半点反应的机会，伸手就拽着我的胳膊径直地往前走。我仓促地跟同学道了别，被他一路拽着往前走，踉跄了几步。
　　“我找了你两三圈，你就在这儿跟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没有！那只是我朋友。”
　　他脚步一顿，侧头看我的眼神带上考究。
　　“你管他叫朋友？他看你的时候眼神都粘你身上了！你跟我说只是朋友？”
　　“他是直的，你腐眼看人基。”
　　“直的？” 他冷笑一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他们班问？”
　　上课铃响了，哥哥拽我的手松了下来。
　　“晚上等我。”
　　他回了自己的班，我听他的语气以为他消气了。
　　晚自习一下，我就看见哥哥拎着书包出来。
　　“哥，我今天打扫卫生，你等我会儿哦。”
　　老李正好在前面坐班，哥哥似乎没想到，有些心虚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几分钟过后，我跟着哥哥走出校门，这一路他都没有牵我的手。刚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一下。
　　“哥……你咋……唔……”
　　哥哥抓住我的两只手，把我抵在楼下的树上，这棵树的位置也算比较靠里，比较隐蔽。
　　他莽撞地吻了上来，我措手不及地想把他推开，他却环住了我的腰，越搂越紧。我感受到他生气地咬着我的下唇。
　　“哥……疼……”
　　他没理会我的话，只是把舌肌探进来，撬开牙关，胡乱地游走。
　　“老公……老公……松开我……回家再说。”
　　他的眼睛稍稍触动了一下。
　　“沐沐……我不管他是什么。”
　　韩昭打断我，指尖微微发颤。
　　“我只知道，你只能这么对我笑。”
　　“你身边只能有我”
　　他说完，低头又吻了下来。不是清晨那种轻软的吻，是带着点赌气、带着点占有、带着怕失去的吻，狠得让我瞬间喘不过气。
　　直到我轻哼了一声，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依旧贴着我。
　　我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抱得更紧，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嘟囔一句。
　　“我更怕你不要我。”
　　我抬手，轻轻摸了摸他头发。
　　“不会的。”
　　永远不会的。
　　当他的拇指摩挲过我发肿的唇瓣，我才知道，我上他的当了。
　　我以为他只是要占据我。
　　我错了。
　　他想占有我。
　　占有就占有吧，上当就上当吧。
　　合该如此，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