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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汀兰院 “乖乖待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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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宴依旧靠在床沿沉眠药效未散,眉心微蹙喉间偶尔溢出细碎低喘深陷幻境之中对外界毫无察觉。
温疏桐立在原地她清楚药效能护她一夜平安,可天明之后陆清宴苏醒若是半点破绽露出,此前所有筹谋都会付诸东流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场戏既然开了头就必须做全套做得天衣无缝,让陆清宴醒后绝不会怀疑她半分。
温疏桐缓步走向床沿,先将陆清宴挪动到床榻中央。
她稳稳将人安置好,随即垂眸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玄色锦袍上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开始解他的衣袍。
她指尖动作轻柔且迅速解开,再缓缓褪去外层的锦袍,紧接着是里层的中衣贴身的亵衣,动作没有半分杂念全程冷静。
每脱下一件,她便轻轻扔在地面的绒毯上从外到内层层散落玄色的衣料铺了一地凌乱不堪,毫无规整之感一眼望去便是满室旖旎的凌乱。
待陆清宴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尽,温疏桐才收回手目光快速扫过地面,确认衣物散落得自然逼真没有半分刻意摆放的痕迹,才转而打理自己。
她走到梳妆台前,抬手抓住自己的发丝轻轻拉扯将原本梳得规整的发髻彻底弄乱,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散在肩头与后背,发丝凌乱蓬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与颈侧,看起来像是经过一番缱绻纠缠凌乱中又带着几分柔媚。
随后她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浅粉罗裙,先是外层的长裙再是里层的衬裙,一件件脱下,同样随手扔在地上与陆清宴的衣物混杂在一起满地凌乱,。
她身上一枚殷红的朱砂痣,若是露出肯定被心思缜密的陆清宴察觉异样,她特意将衣物褪至恰好遮住朱砂痣的位置,确保不会露出半分。
做完这些她轻轻擦拭脸上的妆容,将原本精致的淡妆擦得微微花掉眉黛晕开些许唇上的胭脂也淡得斑驳,看着我见犹怜。
她又攥紧指尖轻轻在自己的脖颈、肩头、锁骨处掐出淡淡的红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红痕浅淡却逼真像是被亲吻厮磨留下的痕迹。
温疏桐抬手拔下发间的银质海棠簪。她咬了咬唇没有半分迟疑握着簪子,在自己指尖轻轻一扎力道精准瞬间渗出一颗圆润的血珠。
她将血珠轻轻滴在洁白的床单一角再用指尖轻轻晕开晕出一小片淡红的血迹,如同处子落红。
做完这一切,她又伸手抓住床单用力拉扯揉搓将平整的床榻弄得凌乱不堪,被褥褶皱交错枕巾歪在一侧满是狼藉。
她还特意在陆清宴的肩头、脖子,胸口处,用指甲轻轻抓出几道浅淡的抓痕长短不一,仿若亲密之时不小心的抓挠,。
满室狼藉衣物散落一地,床榻凌乱,血迹斑驳,红痕错落,一切都布置得完美无缺。
温疏桐才缓缓躺到床榻内侧拉过锦被,堪堪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凌乱的发丝花了妆容的侧脸还有颈间淡淡的红痕。
她闭上双眼调整自己的呼吸,放缓气息装作沉睡未醒的模样,眉眼间刻意带上几分疲惫与羞涩,静待天明静待陆清宴苏醒。
夜色缓缓褪去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过了满地凌乱的衣物与床榻上缱绻狼藉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的陆清宴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起初他眸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神魂刚从春梦幻境中抽离幻境里的旖旎画面。
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粉色衣裙的女子,泪眼婆娑,柔弱温婉,缱绻缠绵,每一个细节都鲜活无比与眼前的场景渐渐重合。
陆清宴的意识慢慢回笼,他垂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身上光裸的肌肤,肩头、胸口处几道清晰的浅红抓痕。
再往旁看去满地散落的玄色锦袍与粉色罗裙凌乱不堪,床榻上褶皱的被褥还有那一角淡红的血迹清晰刺眼。
陆清宴眸底的迷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他转头看向床榻内侧的温疏桐。
女子蜷缩在锦被之中乌黑的长发凌乱散落,遮住了半张脸颊脸上妆容斑驳泪痕未干眼角还挂着淡淡的湿痕,显然是昨夜哭过许久。
她眉头微微蹙着,小脸苍白中带着一抹娇羞的红晕,颈间露出的肌肤上淡红的痕迹若隐若现那般模样柔弱动人美艳不可方物。
幻境中的缱绻画面再次涌入脑海,与眼前的实景交织,陆清宴的神色微微一动原本清冷的眸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反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躺了片刻,回味着脑海中的幻境看着身旁沉睡的女子眸色深沉。
片刻后陆清宴缓缓坐起身,伸手想要去捡地上的衣物。
就在这时温疏桐像是被他的动作惊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好像睡醒眸底还带着一层水汽迷茫懵懂眼神怯怯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茫然地看向坐起身的陆清宴。
当目光触及他光裸的上身还有满地凌乱的衣物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下意识地往锦被里缩了缩,将自己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动人满是羞涩与惶恐。
“大……大公子…”
她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颤抖,细若蚊蚋羞涩得不敢直视陆清宴,眼神躲闪脸颊绯红,一副娇羞无措的模样。
陆清宴转头看向她看着她满脸羞涩、惶恐怯弱的样子,与脑海中幻境里的柔弱身影重合眸色愈发深沉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衣穿在身上。
温疏桐躲在被子里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他脸颊通红,装作一副羞涩难耐不敢直视的模样,手指紧紧攥着锦被指节微微泛白。
陆清宴很快便将中衣与外层锦袍穿好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脖颈的抓痕依旧露在衣领外平添了几分旖旎。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即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狠戾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平缓:“来人。”
门外立刻传来随从恭敬的应声:“属下在。”
“送两套干净衣物过来。”陆清宴的声音淡淡。
“是,少主。”
门外的随从立刻退下,没过多久便有婢子捧着干净的衣物与洗漱用品,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衣物放在梳妆台上。
不敢抬头多看屋内一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一套玄色锦袍一套浅粉色的罗裙料子柔软做工精致。
陆清宴看向床榻上躲在被子里的温疏桐眸色微动,没有多言,转身便往屋外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他身为幽玑楼少主行事向来随性,昨夜之后眼前这女子已然是他的人,后续自有安排也无需在此刻多做纠缠。
待陆清宴离开房门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温疏桐一人她才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这场戏第一关算是完美过关了。
没过多久又有两个伺候的婢女推门进来屈膝行礼柔声开口:“温姑娘,奴婢们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温疏桐闻言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羞涩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带着几分怯意:“不……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的,多谢两位姑娘。”
她的模样羞涩又腼腆不敢与婢女们对视,一副不愿被人触碰娇羞内敛的样子,完全是昨夜事后的少女姿态婢女们见状也不敢勉强,只是屈膝应道:“是,姑娘若是有需要,随时吩咐奴婢们。”说完,便恭敬地退到一旁守在门边,不再上前。
温疏桐这才慢慢从被子里坐起身,先快速拢好身上的衣物,随后下床自己动手洗漱。她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红晕洗漱完毕,便拿起那套浅粉色的罗裙穿上。
这套粉色罗裙料子柔软细腻款式温婉,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地衬出她玲珑的身段褪去了昨夜的凌乱多了几分温婉柔媚。
她原本就生得明艳动人肌肤胜雪,粉色衣裙将她衬得愈发白皙眉眼间的柔弱与温婉交织,气质纯净又动人,一扫昨夜的狼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婢子们见她自己穿好衣物便上前轻声询问:“温姑娘,奴婢们帮您梳妆吧?”
温疏桐微微点头脸颊带着浅浅的羞涩没有拒绝也没有多言,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婢女们动作轻柔为她梳理凌乱的长发梳了一个温婉的发饰没有多余的珠翠点缀,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简单又雅致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清丽。
妆容也重新打理得干净精致褪去了昨夜的斑驳,恢复了明艳娇美却又多了几分温婉娴静的气质。
梳妆完毕,温疏桐站起身一身粉色罗裙长发温婉眉眼清丽,婉又雅致,全然是一副娇柔闺秀的模样。
婢女们恭敬地退下,温疏桐站在屋内稍稍平复了心绪便有侍从过来轻声通传:“温姑娘,大公子正在前厅用膳命您过去一同入座。”
温疏桐心头微动面上却依旧带着羞涩,轻轻点头:“有劳带路。”
她跟着侍从缓步往前厅走去,脚步轻缓,身姿温婉,低着头眼神怯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前厅之内,陈设雅致,檀香袅袅,陆清宴已然坐在桌前,一身玄色锦袍清冷矜贵,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动作优雅,周身依旧带着淡淡的威压。
桌上摆满精致的餐点,粥品、点心、小菜,一应俱全。
见到温疏桐进来,陆清宴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她眼前的女子一身粉色罗裙温婉清丽,眉眼含羞与昨夜凌乱娇羞的模样截然不同却依旧是那般柔弱动人。
他眸色微顿随即抬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声音清淡:“坐。”
温疏桐脸颊微红眼神怯怯,低着头缓步走到他指的位置坐下坐姿端正,微微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一副拘谨羞涩小心翼翼的模样。
陆清宴看着她拘谨羞涩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膳偶尔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底情绪复杂难辨却始终没有再多问一句。前厅之内只剩下碗筷轻碰的细碎声响。
早膳结束精致的瓷盘碗筷已被侍从悄然撤下。
温疏桐端坐在侧位身姿依旧温婉恭顺,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思绪,指尖轻轻攥着裙摆心头早已盘算好接下来的说辞。
她必须回到女院。
她还未捏死子虫断了与外界所有联络,她心底始终悬着一块巨石。
女院是她最初被囚的地方那里还有一同被掳的林瑜,有她潜伏多日熟悉的环境,更重要的是她若突然留在陆清宴居所附近太过突兀极易引起旁人猜忌与不信任。
现在这个时辰女院的姑娘们应去静仪堂学规矩了,正是回去的好机会换下衣服便没人会察觉。
而且原先留在女院的些许痕迹,她还需回去悄悄清理。
在她心里唯有回到女院才能暂时获得一丝喘息,回到熟悉的地方远比留在陆清宴这龙潭虎穴旁要安稳。
陆清宴心思太过缜密朝夕相处之下,她的伪装随时可能被拆穿回到女院反倒能借着距离更好地掩饰自己。
温疏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急切缓缓抬起头眉眼间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怯意,看向主位上的陆清宴。
声音轻柔细弱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少主,早膳已毕,奴婢……奴婢该回女院了,多谢大公子……收留款待。”
她刻意用“奴婢”自称,放低姿态,全然一副不敢逾越的柔弱模样,没有半分贪恋也没有半分忤逆,只盼着陆清宴能应允让她顺利回到女院。
陆清宴原本正抬手摩挲着指尖闻言动作一顿缓缓抬眸,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沉静却极具压迫感,让温疏桐瞬间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沉默片刻陆清宴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不必回去了。”
温疏桐心头一沉连忙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却依旧维持着怯懦的模样:“大公子,…奴婢回到女院还要照护林姐姐,而且奴婢在女院住惯了不敢叨扰大公子,还请大公子应允让奴婢回去吧。”
她这一次的恳求,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切的急切对陆清宴身边的忌惮让她忍不住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她太想回到女院了只要一日不回去她的心就一日放不下,总觉得身处陆清宴眼皮底下随时会暴露所有秘密。
可她的急切,在陆清宴眼中却成了不识好歹的抗拒。
陆清宴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就清冷的眸底覆上一层寒霜,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前厅里的侍从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这位素来狠戾的少主。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温疏桐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却依旧盼着能有转机。
“住到我院子隔壁的汀兰院,我会让人安排妥当。”陆清宴没有理会她的恳求,语气愈发冰冷,直接下达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从今往后,你便住在那里无需再回女院。”
他早已将温疏桐视作自己的人,昨夜的旖旎幻境与眼前的实景交织,他容不得自己的人擅自离开更容不得她抗拒自己的安排。
在他眼里,温疏桐不过是个被掳来的女子身份卑微能住在他居所隔壁,已是莫大的恩赐,她本该感恩戴德乖乖顺从而非这般屡次拒绝。
温疏桐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发白,她是真的不想留在这,汀兰院近在咫尺日后陆清宴随时都能传唤那她便很难回去清理痕迹了。她咬了咬唇还想再做最后一次恳求可刚抬起头,对上陆清宴冰冷不悦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清楚陆清宴面色已然不佳,一次拒绝已是冒险,若是再次忤逆只会彻底惹怒他,到时候别说回女院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眼前的男子杀伐果断从不容人反抗,她的伪装再完美也经不起他的怒火灼烧。
万般无奈之下,温疏桐只能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与焦灼纤弱的身子轻轻颤抖,沉默着声音细若蚊蚋:“……奴婢遵命。”
她没有再反抗,可心底的不甘与忐忑却翻涌得愈发厉害。
陆清宴见她终于顺从,面色却依旧没有缓和反倒带着几分愠怒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斥责与威压字字句句都砸在温疏桐心上:“把你的那些心思,全都给我放下。”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与掌控,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毫不留情地戳破她那点隐秘的骄傲:
“你以为你还是昔日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还想着回女院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这里是幽玑楼不是你的家,更由不得你任性妄为。”
“从今往后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待在汀兰院,不该想的别想不该念的别念,顺从本分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若是再敢有半分抗拒,违抗我的命令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这番话冰冷又刻薄,彻底打碎了所有体面,将温疏桐的身份贬至尘埃满是掌控与驯服,意在让她彻底放下所有骄傲与念想乖乖做他身边顺从的人。
温疏桐听得浑身一颤脸色愈发苍白没有半分血色,陆清宴的话字字诛心却也句句戳中现实。
她如今身陷囹圄内力尽失孤立无援,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能自由行走的习武之人,只是幽玑楼里任人摆布的棋子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为了活下去,为了查清真相她只能忍。
没有丝毫犹豫,温疏桐猛地从座位上起身膝盖一弯径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脸颊,身姿纤弱,看起来卑微又怯懦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满是惶恐与恭敬:“大公子息怒,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定会安分守己,绝不敢再有半分违逆,求大公子饶过奴婢。”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十足的惧意头埋得极低,一副卑躬屈膝怯懦无依的模样将所有的骄傲与锋芒尽数敛去,只剩下顺从与惶恐完美演绎出一个被戳破心思害怕受罚的卑微女子形象。
前厅里的侍从们全都低着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不敢看眼前的场景,生怕惊扰了少主惹祸上身。
陆清宴看着跪在地上纤弱卑微、瑟瑟发抖的温疏桐,眸底的寒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意与掌控欲。
她这般怯懦顺从卑躬屈膝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让他心中的不悦尽数消散满满的都是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在他眼里女子本就该这般顺从,尤其是他的人,更该如此放下所有棱角乖乖依附于他听他号令。
陆清宴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温疏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温疏桐被迫仰头眼眶泛红眸中含着泪,满脸都是惶恐与怯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看着她眼角的泪珠,陆清宴的指尖微微一顿动作竟难得地放缓了几分。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不算温柔,细细擦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指尖的温度微凉,拂过肌肤时带着一丝慑人的触感。
“知道就好。”陆清宴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刚才的怒意,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起来吧,别跪着了。”
温疏桐借着他抬手的力道,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因跪地而微微发麻纤弱的身子晃了晃,一副站不稳的模样更显柔弱。
不等她站稳,陆清宴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肢。
他的手臂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温疏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紧紧揽进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
温疏桐浑身一僵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心底涌起浓浓的恐惧与慌乱,却不敢有半分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浑身僵硬脸颊泛红满心都是无措。
陆清宴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嗅着她发间与颈间的淡淡馨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仿佛在感受着怀中女子的柔软与顺从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掌控感。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昨夜幻境中的那般缱绻带着强势与占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掠夺着她的气息。
温疏桐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不敢反抗,只能被动承受心底满是隐忍与恐惧,却还要装作羞涩怯懦的模样配合着他的动作。
前厅里的侍从婢女们,全都齐刷刷地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的暧昧场景,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少主招来祸端。
良久,陆清宴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眸色深沉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温疏桐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脸颊通红,眼眶泛红一副娇羞又怯懦的模样,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乖乖待在汀兰院,我会让人伺候你不得再提回女院的事。”陆清宴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却也多了一丝缱绻。
温疏桐轻轻点头,声音沙哑软糯:“……奴婢记住了。”
她垂着头,掩去眼底所有的清冷与隐忍依旧是那副怯懦柔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