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堡：朕只想泥马渡江，可他们拦着不让》迟MM

34、第33章 雨夜屠场，帝王之怒 弩箭如

　　弩箭如蝗，却在靠近赵构三尺之处纷纷坠落。

　　樊忠那柄大铁锤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每一支射向赵构的箭矢，都被他劲气震偏。

　　“杀了他！快杀了他！”

　　曹秉坤躲在死士身后，叫声尖锐，

　　“他根本不是什么书生，他是妖人！”

　　赵构没有理会。

　　当年金人南下，他见过比这更惨烈的箭雨，见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眼前的这些黑衣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樊忠，”赵构指尖划过那凹凸不平的铭文，

　　“除了姓曹的，其他不必留活口。”

　　“诺！”

　　樊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如猛虎下山，瞬间撞入黑衣人阵中。

　　没有花哨的招式，铁锤所过之处，劲弩断裂，惨叫声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江面上，陆斩的身影已轻飘飘落在了第一艘粮船的甲板上。

　　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守船的私兵纷纷落水。

　　“沈先生，接住！”陆斩在混乱中猛地一脚踢开一个沉重的木箱。

　　木箱盖子崩飞，里面露出的是一卷卷用油纸严密包裹的轴卷。其中一卷受力飞出，直冲码头而来。

　　赵构飞身而起，在空中稳稳接住那卷轴。

　　怀恩适时打伞上前。

　　赵构在伞下迅速拆开油纸的一角。

　　一角露出的，铁划银钩，熟悉的瘦金体，是他父皇的真迹。

　　这一瞬间，雨声似乎远去，眼前的景物竟与记忆中那座倾覆的汴京城重叠。

　　赵构在心中自嘲：世人都恨朕不接父兄归国，可谁知若他们真的归来，这刚刚安定的半壁江山，又将陷入何等同室操戈的惨剧？朕宁可背负这万世骂名，也要换得这秦淮河上的片刻安宁。

　　“曹大人。”赵构将画卷护在怀中，缓缓转过头，

　　“这画上盖着‘宣和七玺’，你说是北直隶要的？敢问北直隶哪位大人，敢私藏大明国宝？”

　　此时，码头上的黑衣人已被樊忠清理了大半。

　　曹秉坤瘫坐在地，看着步步逼近的赵构，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火信，

　　“你……你别过来！这龙江关守备营的副统领张达是我的人，只要火信一响，上百甲兵瞬息即至，把你踏成肉泥！”

　　“火信响不了了。”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数十名精锐锦衣卫策马而至，领头的百户翻身下马，随手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掷向曹秉坤。那人头在泥水中滚了几圈，正好面朝上停在曹秉坤两腿之间，双眼圆睁，正是他寄予厚望的张达。

　　“曹大人，你那位张兄弟在营里喝多了，下官顺路帮他‘醒了醒神’。”百户冷声说道。

　　曹秉坤死死盯着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咯咯声，手中那枚火信“啪嗒”一声掉进泥水里，瞬间被浊流吞没。

　　雨势愈发狂暴，龙江关码头上的血迹被瞬间冲淡，只剩下空气中挥之不散的铁锈味。

　　两名锦衣卫动作利落地将曹秉坤从地上拖起。

　　“沈……沈先生，不，沈大人！”

　　曹秉坤语无伦次，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内府拨出来的，是有公文的！你若是动了，便是劫掠皇产，是谋反！”

　　“谋反？”

　　赵构轻笑一声，

　　“这卷《听琴图》，是宣和年间御笔亲绘。这尊毛公鼎，是周室重器。你口中的皇产，在爷眼里，是这天下文脉的脊梁。你们拿它们去换银子，去填那填不满的野心，才是真正的谋反。”

　　陆斩从粮船上一跃而下，将长刀入鞘，神色复杂地看向赵构，

　　“沈先生，船上的东西……触目惊心。”

　　“除了字画古玩，还有整箱整箱的内库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