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降麟儿1 【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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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彴之诞生，有异兆。幼年聪颖，三岁诵诗，七岁知音，十岁通诸子。父携访季札于延陵，季札见而奇之，以“彴”（石桥）命名，字曰“乘济”，寄寓“渡人渡己”之望。本章描写彴之早慧，与其初涉人世、目遇诸贤的开端，奠定其一生“桥梁”使命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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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周灵王二年①，秋八月辛卯②，彴生于郧邑③之鱼氏宅。是日也，天无纤云④，而星陨于东南，其光如练⑤，贯斗牛⑥之间。里人聚观，皆愕然相谓曰：“此子降世，天象若此，岂常人也耶？”
初，彴之将生，母嬿梦有神人授以明珠，光照一室。父汲亦梦一白衣少年，乘槎⑦浮于天河，手持玉牒⑧，上有古篆，若“济”若“通”，不可尽识。觉而相告，莫不异之。及产，室有异香，竟日⑨不散。
彴生而眉目如画，肌骨清莹，啼声清越，闻者皆知其不凡。三日，祖母抱之，视其掌纹，惊曰：“此儿掌中有文，若‘川’若‘汇’，殆天所授乎？”邻里来贺者，皆谓鱼氏有子，当大其门。
彴之幼也，不类常儿。未满周岁，见书籍则喜，以手抚之，终日不倦。周岁试晬⑩，父母陈百物于席，弓矢、钱贝、笔墨、黍粟、珠玉、脂粉、玩具，凡数十种。彴环视一周，径取笔与简，复以手按琴弦，弦鸣而笑。观者奇之，曰：“此儿志在文墨，心通音律，他日必为文章之司命?，礼乐之宗工?。”
三岁，祖母抱之庭中，口授《诗》。至《关雎》?之章，彴忽仰首问曰：“雎鸠，何鸟也？”祖母曰：“水鸟也，雌雄相随，形影不离。”彴曰：“然则人之相随，亦如雎鸠乎？何者为雌？何者为雄？何以相随？何以不离？”祖母愕然，不能对。及暮，告于汲。汲叹曰：“此子发问，已及人伦之际?，非童稚所能言者。”
四岁，从母识字。母书“日”“月”“山”“川”诸字，彴一见辄识，且能溯其象形之本。母书“人”字，彴曰：“人者，天地之性最贵者也。侧而立者，象其形。然何以两笔而成？岂非男女相配，阴阳相合之意乎？”母奇其思，告于嬿。嬿曰：“此子天性近道，不教而能，不可拘以常法。”
五岁，父汲授琴。初习宫音?，彴按弦而问曰：“五音者，宫、商、角、徵、羽?。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然何以宫独为君？其居中而统四方者，其理安在？”汲异之，乃告之曰：“宫者，土音也。土居中央，为万物之母。犹人君处中而治天下，不亲细务而万民自归。此五行?之序，自然之理也。”彴恍然曰：“儿知之矣。居中而统四方者，不必自为四方之事；犹父之欲为津梁，不必自为东西之行。此所谓‘无为而无所不为’者乎？”汲大惊，召嬿告之。嬿泫然曰：“此子生而知之，非吾所能教也。当使游于天下，见四方之贤者，以成其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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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春天，汲带着彴向西游历到晋国。出发前，祖母握着彴的手，流泪说：“孩子年幼，长途跋涉，我心里不忍。但是你父亲想成就你的志向，我不敢挽留。只记住一句话：见到贤人就想向他看齐，见到不贤的人就在内心自我反省。你努力吧。”彴再三拜谢接受教诲。
进入晋国后，在太行山麓拜见师旷。师旷，是晋国的乐太师，眼睛虽盲但神智聪慧，能辨别八方的风声，识别国家兴亡的征兆。当时正在松树下弹琴，听说汲来了，停下琴笑着说：“清源来了吗？听说你带幼子同来，这孩子一定不是平凡之物。”汲下拜说：“希望让小儿得以听闻夫子的教诲。”于是召彴上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天降麟儿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