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杀之者祥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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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不能称之为人，却又有部分人的特征，共同的特征是全身上下都长满了毛。不知道底下的地方有多大，它们居然有五十来个……
有些还长着马的身体和四个蹄子，上身却是人身人脸！这种类型的生物万瑛里以前真的见过，网上和现实都见过。网上的不知道是不是ai合成，后来世界崩塌后，她家楼下的游泳池，就有长成这样的怪物围着游泳池奔跑。
它们一出来后，整个空气腥臭无比都惊恐地看着围着的人。准确来说，是惊恐地看着最后出来两位官差手中的皮鞭。它们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小儿学说话时的声音。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万瑛里捂着鼻子问道。
"我也没见过，"杨荣也是捂着鼻子，他皱着眉头道："但类似的生物曾经出现在西京。"
"西京？西京在哪里呢？"万瑛里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地名，估计是古代的地名与现在的地名不一样。
"西京离这里有万里之远，我也不曾去过。听说在宋末时胡人举兵进犯，西京几百年陷于混乱之中，待太祖收复失地后。发现在那片地方，留下了这样一些半人半畜牲的东西。"
万瑛里听得晕晕的，先不说西京对应的是现代的哪个地方，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竟然在宋末就被发现了？
接着，杨荣命令带这些"人"回去，再去把那个随从捉回应天府进行审问。
那随从被带过来，他一看见院子里站着的那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时，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杨荣先是命人给他脱衣检查，这人的身体倒没有什么长得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一身毛发依旧非常茂盛。
杨荣指着他厉声道："这些人，还有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随从支支吾吾不敢说话，杨荣这次可不跟他客气了，马上叫人用刑。没想到这随从胆小得很，一听说要对他用刑，马上跪在地上什么都招了。
原来这些人包括他自己，都是从西京过来的。因为他家在西京做生意亏了本，他家人给了他一比钱，带着这五十来个不人不鬼的奴隶来到了东土。
"呵呵，"杨荣冷笑一声，"你在骗谁呢，你说的这些所谓奴隶，它们来到这里能做什么？"
没想到那随从哇哇大哭起来，"大人，我也是被人骗了呀！他们说这里的人没见过它们，只要让它们去表演节目，可以赚很多钱。"
杨荣不信，"哦？那他们去表演了什么？"
那随从垂头道："我本来是想把它们卖给戏班或者杂技团的，可是戏班的人都拒绝了。我想放弃它们，可它们都是有生命的，我不忍心它们死，只得把它们安置在那里，平日喂它们点粮食就可以了。"
他愁容满面的，这一番话说得真切，要是别人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人，估计就信了。
杨容冷哼一声，"那胡氏几兄弟呢？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用了你的地址？"
这随从的话倒是说得顺溜，"他们与我是远方亲戚，也是想跟着过来这边赚钱。平时有空会过去帮忙喂一下兽人，再说，他们要在船厂当杂役，必须得有个地址。"
兽|人？这个称呼的确很贴切，可为什么，万瑛里觉得兽l人跟这里这么违和？
关于兽人题材的电影和游戏，应该很多人看过玩过，是西方创作的角色。有句话叫做，人是写不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当然，很多言情小说也有兽l人，但小说里的兽l人被美化了许多……
杨荣继续发问，"那你是怎么进入船厂的？而且还成为了跟在工监造旁边的随从？"
随从道："回大人，这也是机缘巧合，小人与工监造是在外头认识，机缘巧合下我从西京带来的药水，治好了他夫人的头疼症。作为报答，他让我进船厂跟着他。"
对于他说的一切，万瑛里明明觉得假，却偏偏找不出漏洞。当然，工监造夫人头疼的事情可以去核实，但他既然能说出来，那么很可能确有其事。
杨荣认为这件事情不普通，那五十几个兽l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需得向皇帝朱棣请示。
"我也跟你去。"
发生的这些事情，在万瑛里的脑海里都打结了，但她抓住了一个要点：西京有个西字，很可能与自己来这里的任务有关。
"我也去！"要不是郑和说话，万瑛里都忘记他在身边，"之前陛下让我每个月去找他一次，他要检查一下我的功夫，如今正好去见见。"
杨荣没有多言，带着他们去见皇帝了。
这个时辰刚好，正是皇帝刚刚午休完毕，准备处理政务的时间。踫巧他今日比较闲，通报后就让他们进来了。
朱棣打量着三人，显然有些奇怪为什么杨荣和万瑛里两人会在一起。紧接着他眉头一皱，不会是万瑛里和郑和做了什么坏事情，被杨荣抓了吧？
这两个孩子自小就在自己府中长大，他们两人的父亲都是追随自己战死的。当下他打定主意，要是他们真的犯了什么错，得找个理由为他们开脱。
他沉声问道："你们前来何事？"
杨荣上前一步，躬身禀报道："陛下，臣正在处理一桩杀人案件，遇到了些蹊跷的事情，需要请陛下定夺。"
朱棣心想，完了，要是杀了人就不好办了。他指指万瑛里两人，"跟他们两人有关系吗？"
杨荣忙道："因为此案发生在龙江船厂，我在办案的时候万姑娘和郑小哥给了我不少线索，故一起前来。"
"哦，"朱棣的目光掠过万瑛里和郑和，略有惊讶，"你说说，这案件有何蹊跷？"
"是。"
接下来，杨荣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朱棣听了，久久沉默。
气氛有些凝重，他不说话，三人也不敢说话。
终于，他长叹一声，"这件事情，也是太祖皇帝的心病。西京的大部分区域落入蛮夷手上已久，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避免地发生了。"
其他人的心情被他的语气感染，都有些沉重起来，只在那里静静的听朱棣讲下去。
"太祖皇帝收复西京后，那片地方已经胡汉混居几百年。当地不少人从长相看，已经看不出与我们华夏本土的漢人有什么区别。当年太祖皇帝对他们的处置非常犹豫，最后还是让他们留在当地继续生活，但不准他们踏入东土一步。"
"至于你们所看见的那种兽l人，应该是在胡人祖地那驯养的动物。胡人与它们生活在地底的洞穴下，每当他们南下发动战争，这些兽l人就会追随他们与我们先人作战。"
说完这些，他长叹了一声。
"太祖这个决定因为不忍，却违背了华夏祖训。古书阴符经早就有述：西方有五贼，杀之者祥瑞，妄图感化者反噬。"
万瑛里震惊了一下，原文不是“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么？怎么这里跟现代的不一样，难道，被人改了？
杨荣听到这里，躬身抱拳请命道："陛下，属下请命去西京一趟，务必调查清楚事情原委，查个水落石出，以慰民心，请陛下准允。"
朱棣定定看着他，郑重说道："西京刚刚收复不过几十年，如今虽有宁王朱权和谷王朱橞坐阵，但有不少地方还是混乱不已。你若是此次前去，只能私访，如此危险又大了不少，你可想好？"
"陛下，我想好了。"杨荣不加思索地说道，"如今在京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在我的管辖区域内。这案件的源头在西京，我有义务去了解清楚。"
"好！"朱棣欣然应允，"朕早就有意视察西京，既然你有这决心，便作朕的先头军，为朕探明乾坤。"
说着，他走到桌子旁，从案头拿起一面暗金色的铜牌，递给杨荣：“此牌正面是‘如朕亲临’，背面是朕的御押。若遇险阻，可凭它调西北卫所之兵。等明日，朕把密旨遣人送给你，你尽快启程吧。”
"是，陛下。"
杨荣俯身把铜牌接了过来，小心翼翼放到衣袋里。
朱棣微微一笑，吩咐道："至于随行人员，你可自己调度，确定好名单后，向朕申请即可。"
"陛下，我申请随行！"
万瑛里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西京必然与乘黄所说的西字有关系，这是她接近真相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你……"朱棣看着她，嘴角扯了扯，"你，你为什么要去？你之前不是跟你师傅去了龙江船厂吗，你师傅一直夸你不错的，你就应该在那里好好做。"
万瑛里的父亲原本是他的贴身侍卫，两人自小相伴长大，情谊可不一般。他不可能看着故人的女儿千里迢迢去冒那样的险。
万瑛里闭上嘴巴，知道他是不可能答应的，当下便知趣地不再说话。
"还有你！"朱棣看着郑和，"平日可有好好练功，别整天跟在阿狸身边转悠。朕可告诉你了，女孩子只会喜欢有本事的男人，知道吗？"
郑和内心：xxo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