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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喝醉 老板的嘴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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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旅馆的走廊狭窄幽暗,人踩在上面,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空中弥散着不知名的气息,像是放在房间里很久的木头,混合着香烟的呛人味道。
林湛来到他们的房间前,打开房门,里面居然是一张双人大床。
他脸上一僵,立刻转头,“要不还是跟店主联系一下……或者换一家……”
孟沉宴已经等不及,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林湛叹气,只能放弃。
将就一晚吧,老板都没说什么,他还能干什么。
林湛认命地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关上房间门,把换洗的衣物拿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带着衣服来到浴室门口。
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林湛朝里喊道:“孟总,衣服。”
里面水声停止,很快,传来脚步声。
“咔吧”,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孟沉宴伸出一只手。
“给我。”
他的声音在门后,藏在水汽中,带着沉闷的感觉。
那只伸出来的手却很白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做出抓取的动作,手背上微微隆起青筋。
“咳咳。”林湛又重重咳嗽两声,把衣服交给孟沉宴,自己转身去了洗手池。
很快,换完睡衣的孟沉宴从浴室出来。
他的浴衣带子还没洗好,交叠的衣领仿如深V,露出胸前起伏的线条。
林湛从镜子里看到这一幕,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没回头,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孟沉宴,问:“孟总,您没吹头发?”
旅馆的吹风机都在浴室,有些还是固定死的,根本拿不出来。
孟沉宴道,“你先去洗。”
林湛张了张嘴,想说,等他吹完头发也来得及。
从镜子里瞥见孟沉宴的表情又低沉起来。
算了,老板心情不好。
不跟他对着干了。
林湛拿了自己的毛巾和睡衣,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孟沉宴已经上床了。
他靠在床上,膝头摊着平板,戴着蓝牙耳机。
这肯定是在工作,作为称职的秘书,林湛没去打扰。
把白天两人穿过的衣服丢进阳台的洗衣机,又把行李整理了一番。
再抬头,孟沉宴的平板已经收起来了。
他嫌弃地看着四周,眉头紧锁。
林湛一看就知道老板洁癖又爆发了,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起身道:“孟总,您需要点热牛奶吗?”
孟沉宴睡眠不太好,有条件的话,睡觉之前会让他准备一杯热牛奶。
今天的遭遇有点糟糕,林湛认为,一杯热牛奶,能洗去身上的疲惫,让孟沉宴以更舒服的状态入睡。
孟沉宴皱眉问:“我们哪有什么牛奶?”
林湛看了一眼窗外,小镇上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他过来时看到的。
这会儿应该还开着门。
“我现在去买。”
林湛就要换衣服,孟沉宴却不耐烦地说,“别折腾了,我累了,赶紧休息吧。”
“好吧。”林湛老老实实上床。
这房间只有一床被子,他掀开被子一角,想着能离孟沉宴远点就远点,他应该不喜欢跟别人一张床。
谁知刚躺下,孟沉宴凉飕飕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我身上有毒吗?离我那么远,是怕压到我隐形的翅膀?”
“……”
林湛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维持着秘书的体面和平静,不客气地往孟沉宴那边挪了一大截。
林湛微笑着问:“好的老板,好了老板,现在可以休息了吗?”
“咔吧”,回答他的,是关灯的声音。
四周黑暗下来,刚才还觉得疲倦的林湛,却一下子清醒了。
身旁人浅浅的呼吸声,存在感忽然强烈起来。
他强忍着翻身的冲动,静静平躺着,一直躺了不知多久,后背都僵硬了,才听到身旁人的呼吸逐渐绵长平稳。
林湛小心翼翼翻了个身,旅馆的窗帘没来拉好,一缕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正好落在孟沉宴脸上。
高高的鼻梁投下阴影,细微之处,连绒毛都清晰可见。
林湛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一笑,指尖在孟沉宴鼻尖的位置隔空一点。
“老板,脾气真坏。”
他的心这才平复下来,闭上眼睛,也陷入沉睡。
第二天,林湛是在孟沉宴怀里醒来的。
他一时有些茫然,望着老板宽厚富有弹性的胸肌,发了一会儿呆。
睡衣的衣领被蹭开一些,露出下方洁白的肌肤。
恩,练得不错。
头顶忽然响起孟沉宴的声音,“你还要看多久?”
带着一点沙哑,跟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林湛抬头,孟沉宴正眼神清明地看着他。
那样子,早不知道清醒多久了。
林湛眨了眨眼,片刻后,他推开孟沉宴,镇定自若地起身。
“孟总,该起床了,我们还得打车去市区呢。”
林湛背后,孟沉宴斜靠在床上,阴沉沉盯着林湛的背影,磨了磨牙。那模样,不像是要起床见甲方,倒像是牙痒痒,想吃点什么磨牙……
……
甲方老总人到中年,最爱在酒桌上谈事情。
听说孟沉宴跟林湛开的车路上陷进泥坑里,当即表示,要请他们吃饭,为他们接风洗尘,祛除霉运。
饭局上,甲方老总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要款待孟沉宴。
这场场合,秘书都是用来给老板挡酒的。
林湛兢兢业业完成着自己的任务。
本来好好的,喝两杯后,孟沉宴不知道发什么病,非要自己跟对面喝。
他酒量一般,饭局散场时,人已经抬不起头了。
对面老总倒是喝得挺高兴,红着脸,一身酒气,笑呵呵一巴掌拍在林湛肩膀,“你,你这个秘书倒是忠心……嗝儿!我跟你们孟总,投缘,这次项目,好说,下次……嗝儿~还找你们!”
对方显然也喝大了,刚说完,就被他们那边秘书,架着离开了。
林湛搀扶着孟沉宴,去附近的酒店入住。
……
“放……放开……”
孟沉宴醉意朦胧,身体的重量全靠在林湛身上。
林湛艰难地支撑着他,单手把酒店房门推开。
刚进门,孟沉宴就趔趄往地上倒。
林湛只能放弃关门,用力推了孟沉宴一把,两人一同,朝床上跌倒。
“恩~”
躺下去的瞬间,林湛重重砸在孟沉宴身上,孟沉宴醉着,还是伸出手扶住林湛的腰身。
林湛一时无法脱身,只能伸长腿,用脚尖蹭着房门边缘,将门关上。
直到听到“咔吧”一声,确认门已经关好,他才松了一口气,看向眼前的人。
孟沉宴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那双平时不是阴郁,就是阴阳怪气的眸子闭上,反而更衬托出他五官出众。
鼻梁很高,唇很薄。
人家都说,薄唇的嘴说话也刻薄。
这话真没说错,孟沉宴嘴唇上一定沾着毒,幸亏他毒抗高,不然舔一下唇,就要被自己毒死。
林湛被自己的想象逗笑,双手撑在孟沉宴身侧,就要用力起身……
孟沉宴虚虚扶在他腰上的手忽然收紧,林湛一个趔趄,再次扑倒……
唇擦过一线温暖柔软。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略微蹙眉,头无意识地歪向一边。
林湛已经及时撑住床,没阻止事情继续深入发生。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他和孟沉宴的呼吸声,此一伏,彼一伏的响着。
林湛一只手轻轻点在自己的唇上,心里想——
不好,被孟总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