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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自信的谢平恨与祝罄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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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鹤缅宗弟子之中流传着一段话,一段广为人知的话。
叫什么来着……
谢平恨哑然失笑。
他差点忘记自己不是原主了,这个记忆是本就不属于自己的。
只怪自己太过投入,谢平恨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中。
放眼望去
老祖峰顶是平平整整的一片,褐色的土壤裸露在外,没有一丝绿意或者其他颜色,谢平恨向前大跨三步,他看见自己银月似的鞋靴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泥土,很是惹眼,又因独处的原因,稍稍跑了一点神。
却不料,他刚迈出的前脚并没有触碰到结实的地面,而是软绵绵地向下踩去。
完蛋!
谢平恨的睫毛颤抖,他闭上了眼睛。
想象之中的跌入万丈深渊带了的失重感没有席卷全身,只觉自己的脚尖踏上一处很绵软的地方,那个地方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轻轻地包裹着自己的脚尖,缓缓移动。
谢平恨见状,维持着被抬起一条腿的动作,立于地面的?另一条腿朝后跳去。
“谢谢!”
谢平恨感觉到那股力量消失,他开口说道。
这才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谢平恨透过这条小小的缝隙,悄咪咪地打量着周围,见依旧是初见的场景,他这才悠悠地睁大了眼睛。
无花,无草,无生机,唯有一个木牌歪歪扭扭地插在中心的土坑之中,默默地向他招手。
这是……什么?
谢平恨将右手虚握住腰间剑柄处,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躁动惶恐不已的心,莫名安静下来。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
这句话在谢平恨的脑中突如其来地浮现,他根本没有思考,本能地探出了左手。
……
当修长的手指与掩埋在时间海中的木牌相交。便会打开一个意想不到的小世界
谢平恨突兀地想起了那段广为流传的话。
小世界的通道打开悄然打开。
白光过后,他高耸的鼻子轻轻抖动,一股独属于时光发酵的沉重气味钻入谢平恨的的鼻子之中。
他睁开了眼睛。
看见了一只小小的蝴蝶飞向自己,枯枝烂叶般腐朽的翅膀不停地扇动着,带着蝴蝶地上身影一卡一卡,如同断带般向自己这个方向而来。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蝴蝶终究是落入了他的指尖。
陡然间,似是万千时间在他指尖轮转,颤抖的蝴蝶消失不见,徒留一本古书浮现在他的眼前。
谢平恨眨了眨眼睛,不住抖动的睫毛与蝴蝶的翅膀共振,却依旧再不见那只蝴蝶的身影。
他有些疑惑,伸出了手,翻开那本古书。
入眼,是斑驳的黄纸,无声地诉说着逝去的岁月,却缺少了笔墨的书写,使得翻阅之人无法理解他的诉说。
是在逗我玩吗?
谢平恨看着全部空白的书页,默默地陷入沉思之中。
“罢了,无缘即是有缘!”
谢平恨虽说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抱着这本主动飞到自己面前的古书离开。
禁书楼着实有些寒冷,夜风在山顶呼啸而来,钻入谢平恨鼓起的衣袖之中。谢平恨将挡住视线的碎发拢入耳后,拢住袖口,微微弯腰,缩成一团向山崖处缓缓移动。
“为何不御剑?”
掌门的身影乘风而来。
“不想。”
谢平恨停下脚步,驻足回复。
“哈哈哈哈哈哈!”
掌门仰天大笑,再次问道。
“收获了什么?”
半边枯叶,半边白骨的蝴蝶再次从他视野中出现,和初遇时一样,蝴蝶直奔他飞来,而他,早已知晓结局,有恃无恐地在原地。
他看着蝴蝶落在自己垂在一侧的指尖上。
“镜花水月,摩耶一梦!”
谢平恨抬起头,朱红的唇轻启。
掌门闻言,轻撸着下巴处不存在的白色胡子,不怀好意地问道。
“祝罄束呢?”
谢平恨俯身行礼,白色薄衣紧紧被邪风拉扯着,向一边飘动,却被谢平恨单薄的身体拦住了去路,白衣似是生气,轻轻晃动着薄纱,拍打他的身体。极细的腰,瘦削的身影,赢弱的身体仍是巍然不动,耳边狂风咆哮,唯有白发随风飘扬。
“他自会来寻我”
谢平恨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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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高空之中坠落,他的腰身被一股强大的引力拉扯着,急速落向地面。
【宿主宿主!】
“啧!”
“别出声!”
幽蓝的双眼死死盯住上空那道越来越小的白色身影。
“有意思!”
祝罄束眼中满是兴奋,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打了兴奋剂,冰凉的血液在那个瞬间,燃烧到了极点。
谢平恨太棒了!
他暗暗地想,不禁觉得嘴中干涩,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几下自己的嘴唇,接着伸出右手,做出枪的手势,比拟着枪发出的声音,“碰”的一声,向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打了一枪。
【宿主宿主!】
【你要死了!】
“呵”
祝罄束随口回了个冷笑,他腹部用力,一个翻身在半空之中调整自己姿态,以免自己的头先落地,随后,强风吹起他破烂的衣裳,丝带飘逸,好似仙女下凡,他一脚踏上地面。
【宿主宿主!我们先疗伤吧!】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
“结下来的剧情是什么?”
祝罄束完全不理系统,弯腰将散落的布条裹住自己的重点部位,随后将长发挽起。
【宿主去参加九洲大赛夺得第一名】
系统察觉到谢平恨的动作,暗叫不妙,只得苦哈哈地继续追问。
【宿主要干什么!】
“既然要走魔道,就走到底。”
祝罄束扬起笑容,双手比耶。
“既然天外魔物的精血可以为我所用,那灵物的精血也可以为我所用。”
“喂!”
【在!】
“去搜寻一下如何可以将所有灵物聚集在一起。”
【可是宿主,您的修为完全不够啊。】
“这不是问题!”
谢平恨自信笑道。
【杀害灵物会引来天道的注视,会受到天道的制裁,以后所行之事所走之路都会凶险万分!】
“你觉得”
谢平恨停下寻找灵物的步伐,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引得四周干涸,凝结成痂的血似落雨一般,噼里啪啦地向下掉落。
“我会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