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善的距离》两面咸鱼

18、第 18 章 冷漠之人

　　万玲玲的私人关系我也不关心。
　　不过她是要用这件事当作挡箭牌了。
　　中途也有人走，不过万玲玲要我一直待着。
　　一直到后半夜，夜色中来了一辆车。
　　我认识那辆车牌。
　　就是撞我的那辆车。
　　杨百一。
　　他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衣，怀中抱着一束黄色菊花，他身材高大，一出现周围的视线瞬间就落到他身上去了。
　　章良靠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睡觉。
　　瞧着是个夜猫子，也顶不住。
　　他一直低着头进了葬礼的主屋。
　　袁琳从屋内冲出来，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在看见杨百一之后，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她死了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答应她，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杨百一低着头没有回应。
　　袁琳脸上的泪水就跟水滴一样，一直不断地往下落。
　　“阿姨，我还有事，马上又要离开了。”
　　袁琳瞪大眼睛看向他。
　　“她都死了，你还要这么绝情吗？”
　　“求求你了，就当作可怜可怜她吧。”
　　“我工作那边离不开人。”
　　“人死了你也要这样绝情吗？”
　　“节哀。”
　　杨百一将菊花放在灵堂就要走。
　　袁琳叫住他：“小杨，阿姨就这一个请求，你陪陪她吧。”
　　杨百一看向不远处的车，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停下脚步。
　　“我走了，阿姨。”
　　“小杨。”
　　袁琳冲过去就要拉人。
　　身后有人拉住她。
　　“人都死了，做再多有什么用？”
　　陆媛媛的爸爸终于显身。
　　那个男人还是那样坚强，倒是看不出来一点死了女儿的伤心。
　　他还是将袁琳斥责一番，对上那个杨百一就是和善的面容。
　　“你去吧，女人就是不懂事。”
　　袁琳还在哭哭啼啼的，只能眼看着杨百一转身就走。
　　他走到大门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时，为了不让他看见我，下意识的就回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也不知道她看见我没有，他并没有多做停留，毕竟我们的事情也早已经解决。
　　陆媛媛的葬礼，很是平和，一个人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存在。
　　杨百一开着那辆车离开，我立刻站了起来，我追着他车离开的方向看。
　　原本还在行驶中的车辆，门瞬间被打开，车里面有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那人跌跌撞撞的爬起来，立刻向着这边冲过来。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冲进陆媛媛家里。
　　他对着袁琳跪下。
　　“阿姨，让我再看陆媛媛姐一眼吧。”
　　相比较刚才杨百一，袁琳对他是哀求的态度，面对这个人，那就是一脸的愤恨。
　　她一把将人给推在地上。
　　“人都死了，你还要看什么，闯进我们家让她落到这种结果，你还要看什么？”
　　那少年一直解释，“我不知道的，阿姨！媛媛明明和我分开的时候，都还是那样精神，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本来已经离开的杨百一从后面跟过来，他看向袁琳之后低下头，“是我没有管好他。”
　　我瞧着那小子？
　　他和杨百一？他们之间还有关系？
　　还是说杨百一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我倒是不知道。
　　袁琳对着跪在地上的人扇耳光，陆媛媛的爸爸立刻伸手去拉。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要替我女儿讨个公道。”
　　“别胡闹。”
　　“就是他！！“
　　几个人吵闹起来，也让周围的人清醒了不少。
　　看热闹不嫌事情大。
　　杨百一双手将人直接从地上给拽了起来，他清冷的声音提醒：“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
　　男孩子脸上满是泪水。
　　“我知道，可是我...”
　　他抱住头说话都不清楚，只是断断续续的说：“我控制不住。”
　　杨百一按住他的肩膀：“既然已经来了，先回去。”
　　他说完，就要把人带着往外走。
　　被他扶着的人看向他，不明的说：“哥，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那是媛媛姐啊。”
　　杨百一瞪了他一眼。
　　“不要在这里闹了。”
　　“我没闹。”
　　杨百一直接将人给拽了起来。
　　“跟我回去。”
　　“哥，不要，我不要回去。”说着两个人就开始推起来。
　　是单方面推起来。
　　杨百一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很专业的将人给固定了一样，让人根本挣脱不开。
　　“哥。”
　　他的声音特别大，一旁的章良也被闹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我：“怎么了吗？”
　　我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杨百一那边。
　　“没什么，情绪激动而已。”
　　章良打了个哈欠，伸手拉住我的手：“困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我抽回手。
　　“不用，我还有一会儿才回去。”
　　“你这样熬夜不好。”
　　就在我们说话时，万玲玲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盯着杨百一那边看，她看向我问：“怎么回事？”
　　我摇头。
　　“不知道。”
　　万玲玲低头一看。
　　“这不是蟑螂吗？”
　　章良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改口：“不是不是，章良，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宋下。”
　　“哦~”
　　他们两人倒是像是找到知音一样开始聊起来。
　　我则看着杨百一那边。
　　他不顾面前人挣扎，将人给带着出了陆家大门。
　　被抓住的小子用头用力撞向背后的杨百一，“像你这样绝情绝义的人，你说到你死的那一天会不会比现在更凄惨？”
　　杨百一听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可他的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人。
　　用极其冷漠的声音告诉他，“只要是人就会死，她也好，你也好，或者说我自己，我们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
　　“所以你才能对媛媛姐的死这样轻描淡写？这样漠不关心对吗？”
　　他一遍一遍的质问就好像一定要一个答案。
　　杨百一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他只能告诉他一件事，“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的人还活下去，不是吗？”
　　周围的人也看出来他们之间的吵闹，大家因为都不认识，所以没上前劝阻。
　　反倒是看见哭得瘫软在地上的袁琳，他们觉得更加可怜。
　　再就是突然出现的男人也只是觉得这无非就是人生前的八卦，人都死了，你就是去八卦也不能把死人弄活过来。
　　我瞧着那两个人越吵越激烈，万玲玲在我身边说，“哎，你瞧那男的真的长得好帅。”
　　章良在一旁不服气地说，“难道我就不帅吗？”
　　万玲玲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