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善的距离》两面咸鱼

17、第 17 章 参加葬礼

　　陆媛媛的葬礼并没有去殡仪馆，而是在自己家。
　　袁琳她们倒是比想的要节约不少。
　　来接我的司机给我打电话。
　　“宋下，我在门口等你。”
　　我看见停在一旁的车，伸手敲了敲车窗。
　　对方是个女司机，摇下车窗之后不耐烦的对我说。
　　“不好意思，这不是顺风车。”
　　我介绍自己：“我是宋下。”
　　对方戴着个大墨镜听见我的话之后，立刻就把眼镜给取了下来。
　　“我靠，真的是你？”
　　我点了点头。
　　“是。”
　　她的眼睛盯着我打量了一番。
　　“快，快上车再说。”
　　她和章良一样吃惊，只不过没章良那样猥琐，她看见我一直夸奖：“女大十八变，这还真是没说错，你看你，长的越来越漂亮了，你是不是去动手术了？眼睛，鼻子，还是嘴巴？还是...?“
　　她几乎把我所有的都说了一遍。
　　我也没多解释。
　　“动了一点。”
　　她立刻就笑得更开心。
　　“果然。”
　　她觉得自己猜对，所以一直情绪高昂，和我从工作聊到家庭。
　　对她来说，我可是个十足的好听众，所以她越说越起劲。
　　到了陆媛媛家附近。
　　周围的车辆已经堵得不能通行。
　　“下车吧。”
　　她下车之后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倒是和我亲昵起来。
　　“我孩子上学之后，我一直都想找个朋友，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我没有甩开她的手，还是附和：“那当然很好。”
　　“走吧，去那边。”
　　她说的是群里的那些同学。
　　大家见面之后，对着她问：“万玲玲，你带了个大美女来呀？”
　　几个男人夸张的打招呼。
　　万玲玲故作神秘的说：“你们肯定认识她，你们猜猜。”
　　“我们怎么会认识这种美女。”
　　王玲玲立刻双手一拍，这些人的想法和自己想的一样。
　　“我就知道你们猜不到。”
　　“别卖关子了。”
　　“宋下啊，谁认得出来，就跟换了个头一样。”
　　“啊？？”
　　周围的人都瞬间吃惊。
　　他们的视线投向我时，我则低下头。
　　“是我。”
　　周围那些起哄的声音更大。
　　“哇，换头了啊。”
　　“可不是。”
　　周围的声音围着我更多。
　　还是万玲玲觉得有些过分了。
　　“行了，你们正经一点，这又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时候了。”
　　另外几个人也开口说：“也是，去陆媛媛那边吧。”
　　我的那些同学，大家筹钱定了六个花圈。
　　全都是鲜花。
　　到了陆家门口，周围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
　　我四处看了看，对上袁琳她妈，她正死死盯着我。
　　万玲玲不认识人，上前去问：“婆婆，陆家管事的人不在吗？”
　　“我就是。”
　　“其它年轻人没有吗？”
　　“没有。”
　　她说话也是冷冰冰的。
　　万玲玲对着我瘪了瘪嘴，回头看向袁琳的妈妈：“婆婆，这是我们给媛媛送的花。”
　　袁琳的妈盯着我说：“你们自己带回去用吧。”
　　万玲玲以为自己听错了。
　　“婆婆，你说什么？”
　　袁琳的妈还准备开口，从后面来了一个中年女人，对着万玲玲说：“人年纪大了就糊涂了，你们进来坐吧，家里现在受了这种打击，都缓不过来。”
　　万玲玲面色也尴尬，看向周围的同学。
　　“进去吧，进去吧。”
　　陆家的房子恢复人气，可惜这一次是陆媛媛的葬礼。
　　我们从正门进去时，陆媛媛的遗像正放在大门进去的位置。
　　我听见周围人叹息道：“真是可怜。”
　　“可不是。”
　　万玲玲问我：“要不要去打麻将，那边应该有娱乐项目。”
　　我摇头。
　　“你们去吧，我坐那边。”
　　花园那边围挡都没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这个位置不仅可以看外面，还可以看里面。
　　万玲玲让我去打麻将，我拒绝了。
　　“没事，人死都死了，就当作这些做同学的一点情谊，送她最后一程。”
　　陆家的当家人都没出现。
　　袁琳的妈妈还是一直盯着我，看的我发毛。
　　我对这老婆子还是有些害怕。
　　不过好在来的人很多。
　　一直都有人去劝她，拉着她去了其它地方。
　　我靠在藤椅上想到早上离开医院的时候，萧宁带着走的那个女孩子，看年纪，不至于是他老婆，想来是他女儿。
　　想到这里，我搜索了萧宁的家庭关系。
　　嗯。
　　网上倒是有他的配偶信息，只是他的孩子倒是没显示太多，想到刚才那小丫头对着肖宁的手又啃又咬。
　　我倒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就在我看手机时，章张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他从不远处走过来，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
　　“宋下，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就是有一些不解他问我，“我问你，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直接把我拉黑了，难道想和你认识一下也有错吗？”
　　看他想要个回答，我也就说了，“没错，认识一下肯定没错。”
　　章良一听，立刻附和，“那不就是了，多一个对你好的人不好吗？”
　　他说着，又要伸手来抓我的手。
　　我将自己的手给移开问他，“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就是来找你的，等会儿还去挂个礼，不然被认出来了多丢脸。”
　　他说完更是笑着向着我的身边靠近。
　　“你说这人脆不脆弱？几天前还见到人现在就死掉了。”
　　听他说几天前见到的人？
　　“你几天前看见她了吗？”
　　章良摇头，“没看见呀，不过群里一直不是在发她的消息吗？”
　　我追问他，“什么群里在发陆媛媛的消息？”
　　“就是朋友群，以前有人认识，所以在群里发了消息，人都死了，说这些也没用。”
　　他倒是不想说太多陆媛媛的事情，伸手拉住我的手，“所以说呀，人生苦短，活在当下才好，要给别人机会，也给自己机会。”
　　我把手从他握住的手中抽回来对着他说，“别动手动脚的，周围这么多人在。”
　　他嘿嘿一笑。
　　“我知道你害羞，不过没事，你以后跟我一起了大家都是名正言顺的。”
　　他倒是说的轻松，可我看着他的那张脸倒是有些不来劲儿。
　　真真就跟蟑螂一样跟在我身边。
　　我坐在哪里他也跟着一直坐在旁边，有人上来搭讪，他立刻就出面。弄得好像真有什么关系一样。”
　　因为万玲玲她们说要守到晚上，怕晚上没什么人，毕竟是个年轻人，让几个同学多陪陪陆家的人。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事换做谁都难受。
　　她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我看见她和一起来的那个男同学上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