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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回到己方做卧底 卧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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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烨瞳孔一缩。
上下班时间他根本不知道。
“我是到了下班时间才走的。”林诚烨迅速反应过来。
管理员没说话,瞳孔缩小,转眼间只剩眼白,眼珠将掉未掉。
“…下次,我没说离开,你不许走。”管理员恢复平常,转回头,沙沙声再次响起“现在,去清理停尸间。”
林诚烨呼出一口气。
这关算是过了。
他费力拉开停尸间的门,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林诚烨蹙眉,捂住口鼻。
里面的金属柜全部滑开,尸体躺在尸袋上面,一脸安详。满地凝固的血液,地面还有掉落的眼珠,恐惧地瞪着其中一具没躺在金属柜的尸体。
大概是楚温的训练真的有效果,林诚烨看着这场面,心里没多少恐惧。
感觉卫生好难搞哦…他想。
。
三人回到邱施的办公室,门板一关上,楚温和唐烛就瘫在沙发上。
“我先眯一会……”楚温静静闭上眼。
楚温后半路就已是半梦半醒的样子,能坚持到这里才睡觉已经是他意志力够强了。
他们半个夜晚都在逃命打架,等安静下来,肾上腺素褪去,通宵的困意就席卷了他们整个大脑。
唐烛更是来不及说话就睡了过去,睡觉姿势相当别扭。
呪梵笛看着沙发上睡得香甜的两人,自己却没有一丝睡意。
呪梵笛的生物钟极其规律,一旦过了他入睡的时间点,当天就没法入眠了。
而按照无限流的惯例,接下来几天的夜晚都有行动。
也就是说,他这一周都无法进行睡眠。
刚想到这,9377就先跳了出来。
【不行!!!你还想不想活到退休了?】
呪梵笛虽然不会感觉到困,但他的身体抗不住这么造啊。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我会注意的】呪梵笛悠悠道。
呪梵笛坐下,把手里的骷髅放在桌子上。
“唔唔唔…”骷髅艰难地发出闷声。
呪梵笛松开缠绕着骷髅整条脊椎骨的绷带,顺手丢进垃圾桶。
“没礼貌,还用那么脏的东西捆长辈。”骷髅爬起来,指责呪梵笛。
“啧啧啧,他们怎么睡成那样,一点医生的样都没有。”骷髅偏头看向沙发上的两人。
呪梵笛拿出那张产情同意书。
“你在那里待了多久。”呪梵笛看着眼前的单子,问骷髅道。
“我凭什么回答你。”骷髅转身就要走。
下一秒,它定在原地。
“裸奔对医院的影响可不好啊。”呪梵笛的声音幽幽响起。
骷髅的腿骨如负重石,抬不起来落不下去,只能静止在那。
“…不清楚,在那里还有人住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那儿了,那里是最近才荒废的。”
“记得父母吗?”
“以我这个形态能记到吗?我不识字哎。”
骷髅明显是婴儿骨架,估计死时也才刚出生不久。
“不要骗我。”呪梵笛折起产情同意书,眼睛看着骷髅。
“我骗你干吗?我都高抬腿这么久了。”
呪梵笛:“那你脚环怎么来的?”
当初他们在三楼寻到的男婴就是眼前的骷髅。
“……我随机套的一个。”
呪梵笛深深看了它一眼,终究没说什么。
骷髅高抬的脚终于落在实地,但它却没再往外跑,而是盘腿坐在桌面。
“他们真的很不敬业。”骷髅又一次看向沙发上沉睡的两人。
呪梵笛:“你很啰嗦。”
骷髅乖乖闭上了嘴巴,办公室陷入安静。
呪梵笛的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桌面。
即使骷髅有所欺瞒,但只要凭借现有信息就可以推出部分线索。
眼前的骷髅大概是邱施的孩子。
想到这,呪梵笛呛了一下,看骷髅的眼神都变得难懂。
他现在可顶着邱施的名号。
咚咚咚。
有人在敲办公室门。
骷髅连忙躲到呪梵笛拉开的抽屉里,被推进柜里。
呪梵笛起身去开门。
在他背后的沙发上,一人半睁双眸,眼底清明,不见睡意。
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医生。
“你好,我姓陈,是检验科的医生。”那个医生说。
“他是我们科室的实习生,一直待在外科,不太好吧,邱医生。”陈医生借着门缝,指向睡得酣畅的唐烛。
“我待会先带他去吃早饭,吃完了就让他回去。”呪梵笛回道。
“好,麻烦你了。”陈医生转身之际又补充一句“还有,请邱医生改改压榨其他科室实习生的习惯。我们与别的医院不同,邱医生应该不会想被院长叫去谈话吧。”
陈医生说完话后,就直接离开,拐入电梯。
在沙发上假寐的人重新闭上眼,呼吸平稳,一切如前。
呪梵笛关上门,在原地顿住片刻,而后走向瘫着两人。
“该醒了。”呪梵笛拍了下唐烛和楚温。
唐烛迷迷糊糊睁开眼,眼中迷茫。
不是才刚闭眼吗。
“啊 必须吗?”唐烛满脸困意,说话都带着重重的鼻音。他的眼皮掀起又落下,显然要再次睡去。
“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楚温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伸手扒开唐烛闭起的眼皮。
“滚,你自己眼皮都还没分手吧。”唐烛甩开楚温的手,不情愿地坐起来。
“现在才过了一会儿。”唐烛垂下头,看了一眼副本时间。
唐烛垂下的头就没再抬起。
“…算了,睡吧。我出去一趟。”呪梵笛轻推唐烛低垂的头。
己方胜率低得令人咋舌而不知其中关窍,剩下的那名队友也没有动静,大多数线索都是他们几个人获得的。
既然暂时没有破局的法子,就先看看敌方情况如何。顺便寻找提高胜率的法子。
唐烛没骨头般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那我…”楚温眼睛一闭,就陷入了沉默。
“我不想睡,我跟你出去!”抽屉里突然传来骷髅的声音。
骷髅乱蹬着,想把抽屉蹬开。
抽屉已经开了一条缝。
呪梵笛上前,将抽屉推回去,拉过办公椅抵住抽屉。椅子一震一震。
“安静点。”呪梵笛确认抽屉出不来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楚温睁开了眼。
他见唐烛睡得正香,缓缓起身,蹲在那个抽屉前。
“小傀儡师,你刚才怎么不控制他?”楚温敲了敲抽屉。他跟应玲缠斗的时候注意到了骷髅的小动作。
原本稍稍安分下来的骷髅又躁动起来。
“哼,为了自由,我愿意放弃一方霸主之能!”
楚温嘴角抽搐。
没能力了就没能力了呗。
“你放我出去啊。”骷髅察觉楚温起身要离开,赶紧踹了踹抽屉。
沙发上的唐烛动了几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安静哦,别把人吵醒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诡异地响起。
骷髅不动了,安静如鸡。
外面那人仅是不紧不慢地敲门,似乎并不想直接推门进来。
楚温把抽屉推回,重新坐上沙发,身体自然放松,眼睛闭上,一副深入睡眠的样子。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
食堂。
满医院找人显然不理想,但食堂算是玩家的固定刷新点。
墙上的标语依旧,用餐的人却少了许多,零零散散坐着。
呪梵笛一进去,就有几道视线粘了上来,或探究或好奇。
他径直走到窗口前。
窗口还是那位阿姨。
阿姨没有说话,直接拿盘子舀菜。
今天的菜品全是肉菜,加满香料,油腻荤腥。
呪梵笛端过堆满肉块的盘子,转身扫视一圈,选择坐在一男一女对面。
刚才就属这两人看他的目光最为隐晦。
两人见呪梵笛落坐在自己对面,都连忙低埋着头扒饭进嘴里。
“不说话吗?队友。”呪梵笛用筷子拨弄着肉块,平淡道。
“你…”男人迟疑着说“是队友?”
“同阵营。”
“你怎么证明?”女人抬起头,皱着眉问。
虽然己方阵营胜率一直是百分百,但没到最后一刻,她是无法放心的。
“我们阵营里还剩四人。”
按照太平间的出血量来看,还死了一人。
【不对啦,他们阵营初始人数不是六人,六人是我们的初始人数】9377提醒。
【…看错了】呪梵笛偷偷调出面板,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放了大半年的假再加上这个任务世界难度较低,让呪梵笛比以往要更加粗心。
沉默了许久,女人盯着呪梵笛的眼睛。
阵营人数只有自己人知道,外人难以推测得出。
“你叫什么?”女人看着呪梵笛,似乎想看出个所以然。
竟然误打误撞对了吗。
“这是我的胸牌。”呪梵笛没有一丝慌乱,关掉面板,淡定地从口袋里拿出个胸牌。
“应玲。”女人接过,念了一遍上面的名字,她轻挑眉头。
这胸牌还是他去查看应玲尸体时带走的。
“那你昨天又为什么跟敌方阵营的人那么亲近?”女人想起昨天看到的,语气严肃。
“……他们以为我是他们阵营的。他们阵营里已经死了一人。”
“…?他们有点蠢哎。”男人小心翼翼说。
女人沉思,最终抬头看着呪梵笛。
。
呪梵笛回到办公室,沙发上两人还闭着眼,沉睡未醒。
唐烛眉头紧皱,额头冒着虚汗。楚温睡得倒是安稳。
“现在必须要醒了。”呪梵笛给他们各自弹了下额头。
唐烛弹射般直起身,捂着发红的额头。
“有点痛…”唐烛大喘着气,心跳急促。
梦里,他在和骷髅及长腿的器官玩逃亡,吓得唐烛根本不敢松懈下来。
“你出去干吗了?”楚温额头也有些红,不过没管。他揉了揉太阳穴,神色恹恹。
起初他是没想睡觉的,可是眼睛闭久了就勾起了睡意,竟然真睡了过去。
呪梵笛:“嗯,接了个任务。”
“哦哟,是什么?”楚温精神了点。
呪梵笛:“来你们这做卧底。”
“你,来我们这做卧底?”
楚温得到肯定,吃惊地瞪大眼睛,而后转为大笑:“祝延,你说了什么啊?”
“请叫我应玲。”呪梵笛说。
楚温笑得更加猖狂,意识混沌的唐烛都轻笑一下,清醒了些。
“应玲啊,双面间谍当不得。”楚温笑道。
“啧啧啧,你这种人最会装了。”抽屉里的骷髅不禁嗤笑。
“那你把我叫起来是?”唐烛靠在沙发上,眉眼间还容易散去的睡意。
“陈医生让你回去,我给你拖了会儿,现在必须得去了。”呪梵笛推开办公椅,拉开抽屉。
里面的骷髅瞬间蹦了起来,要冲出去,被呪梵笛一把提住。
骷髅:“喂喂喂!”
“陈医生?”唐烛的脑子艰难转动,自动忽略骷髅的杂音“噢,是他啊。”
唐烛眼前浮现陈医生笑嘻嘻地给自己安排一大摞化验单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