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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寻子路途多弃婴 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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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林二人下到一楼,听到笑声,循声而去。
楚温见是宋青,嘴角抽搐。
“哥哥们好。”宋青礼貌地鞠躬。
林诚烨没见过宋青,但直觉不妙,警惕地看着他。
对方大概跟祝延一样,也是身份不明的家伙。
“是在找孩子吗?”宋青温温柔柔说话,激起人一阵鸡皮疙瘩。
“是。”林诚烨搓了搓手臂。
宋青:“那你要找的是这个金孩子,这个银孩子,还是这个…”
他还没说完,呪梵笛就已经扭头走了。
这宋青纯添乱。
楚温追上来,笑着说:“你朋友还是河神,你挺有人脉啊。”
呪梵笛:“不要讲冷笑话,我不认识他。”
“鬼呢?”林诚烨环顾四周,没看见怨灵。
“不知道,大概率是消失了。”呪梵笛带着两人走向另一头走廊。
消失?
楚温眯起眼。
怨灵不像是会轻易罢休的样子,一定是谁对其造成了影响。
思索间,他们已经到了唐烛和呪梵笛分开的岔路口。
“小萤在这边,找找。”呪梵笛看着地上杂乱的脚印,有些沉默。
三人挨个推门找人。老病区的办公室都堆满废弃物,只能依靠门口写着办公室的牌子得知这个屋子的作用。
而相对干净、能看出是办公室的寥寥无几,一打开还都是鬼怪突袭。
最终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
呪梵笛推开了那扇挂着禁止入内的门,楚林二人查看对面的那间屋子。
门开的那刻,寒光闪烁。
呪梵笛一把抓住唐烛的胳膊,手术刀停在颈侧。
“呼…”唐烛松了口气“是你啊。”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唐烛藏在屋子里,听见外面来回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怨灵,在废物堆中翻出来一把废弃的手术刀,原本打算躲在门后攻击。
发现是同伴后,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正要开口问情况,眼睛就看见了对面的骷髅医生。身体率先做出反应,手术刀甩出去,刚好击中骷髅头,头滚落在地,刀掉落,声音清脆响亮。
林诚烨迅速关紧门,楚温在走廊里拖了张废弃病床堵住门,又推了个木质床头柜堵上。
“不错啊。”楚温撑在病床上,看着唐烛。
“哈哈…谢谢?”唐烛抓着呪梵笛的衣角,手指轻颤。
唐烛:“那我们现在是?”
“给人找孩子。人还挺好,让那些鬼消失了。”楚温起身,低头看副本手表。
按时间来看,还有三个小时天亮。
他抬头望向窗外。
林诚烨:“我们先在一楼找,之后再去二楼或更高楼层。”
呪梵笛:“女婴?”
楚温:“哎哟,猜对了。”
他们分开寻找,但唐烛有些害怕,选择跟着呪梵笛。
呪梵笛首先去了标本室。
他记得,92罐人体标本里面是有保存胎儿的。
“我就不进去了…”唐烛不敢往里面看一眼,捂住眼睛等待。
呪梵笛走进标本室,走得越深,味道就越奇怪。不像霉菌味,也不像药味。
他走过一罐罐标本,拿出形似胎儿的标本罐,抱在怀里,轻放在地上。
最后,有四罐标本是胎儿,两女两男。
其中一个女胎明显被剖过。
呪梵笛在找胎儿时,看见过一罐泡着葡萄大小子宫的标本。
现在有两个女胎,抱着两个大标本罐行走很不方便。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这两个女胎放在这儿,到时候再集中排除、选择。
呪梵笛离开标本室,拉着唐烛离开。
砰砰砰……
门板震动的声音若隐若现。
“还要去哪啊…”唐烛真的被吓多了,手一直在抖。
“别怕。要是有麻烦,你先跑。”呪梵笛握紧他的手。
气运子这么胆小可不行,需要锻炼。
唐烛回握,对方的手很冷,但还是让他安心些许。
一楼搜找完,找到三个女婴。
剩下那个是楚林二人跑去男厕,从下水道里发现的。她已经死亡了。
林诚烨:“一楼大概没有了,去二楼。”
他们把三个女婴抱上了二楼,林诚烨本想让女人辨认一下,发现墙上只留下了血迹和五个钉痕,女人消失不见。
林诚烨将两罐女婴标本放在柜子上,再把女婴平放在垫了纸巾的废弃病床上。
唐烛远远看了眼苍白的她们,心中满是可怜。
接下来,他们地毯式搜索了二楼,只在废弃堆里找到了被纱布包裹的男婴。已无生命体征。
四人来到楼梯前。
林诚烨默默转身,从病床底下摸出根铁丝。
为什么老病区的楼梯会有两道门锁。
楼梯口有一道,休息平台上也有一道。
“巧了,你俩一人一个。撬吧。”楚温双手插兜。
唐烛松开呪梵笛,靠近林诚烨,仔细看是怎么开锁的。
林诚烨将铁丝捅进锁孔,捣鼓几下就开了。
他把铁丝递给唐烛,抱臂看着唐烛开锁。
唐烛乱捅半天都还没开,呪梵笛正要上前,锁突然就开了。
“哎?它开了。”唐烛感觉自己真是堕落了,撬锁竟然还感到兴奋。
还没拉开,门自己就坏了,半坠下来。它的合页坏了一个,门框磕在平台上,发出巨响。
“这就是对我的报应吗…”唐烛几步跳开,躲在呪梵笛身后。
“人在做,天在看!”楚温语气故作严肃。
“大哥,不是你让我撬的吗?”唐烛无语。
楚温:“我让你撬你就撬?”
唐烛:“……你老师出身的吧?”
楚温:“霸总出身,谢谢。”
唐烛:“可曾有什么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正经点!我们在副本里啊!”林诚烨无奈扶额。
楚温就够没正形了,现在又来了个跟着闹的。
他们各自咳了一下,恢复常态。
“上楼吧。”呪梵笛迈开脚步。
三楼是水泥地,没那么显脏,整体来讲与一二楼相差无几。
“哇哇哇…”婴儿嘤嘤低泣。
声音很闷,像是隔了很远。四人刻意寻找,推开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堆满了杂物,废桌废椅乱摆。
几人小心地上前,搬开杂物,露出来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林诚烨竖着抱起婴儿靠在胸上,婴儿哭得更尖,搞得林诚烨有些手忙脚乱。
“唉…”呪梵笛叹了口气,熟练地接过婴儿抱好,婴儿的哭声渐渐弱下,泪水也止住,眼睛好奇地望着四周。
“你…这…我懂。”楚温诧异的眼神停在呪梵笛身上。
“你在懂什么?家里没出现过婴儿吗?”唐烛替呪梵笛辩驳,翻了个白眼。
“我可以帮你挂号,诊费自出。”呪梵笛低头看着婴儿。
楚温安静了一会儿。
“…没人替我说话吗?”
“你并不得民心。”林诚烨平静扎心。
“男婴。”呪梵笛探出了婴儿的性别。
楚温:“男婴?等等。”
他余光瞥见什么,蹲下身,从一堆废物中摸出一个废弃手环。
上面的信息大多被涂黑了,只知道有一个婴儿的母名是岳明,年龄20。
呪梵笛掀开襁褓一角,露出婴儿脚腕上脚环。
信息已经由于时间过久而模糊不清,唯一能辨认出来的,是男婴的出生日期。
2003-6-1。
四人脸色微凝。
现在的时间点是2039年,过了三十多年,早该化为骸骨。就算婴儿还活着,他也应该长大成人,而不是以婴儿的状态存在。
老病区衰败程度也完全不是半年就能有的。
新病区里的人没必要在这方面统一口径骗他们,老病区又实在不符合病人所说。
但四人在老病区内没有获得与之相关的线索,只能暂时放一放。
林诚烨:“那他怎么办?跟女婴放在一起,可能会引起她的怒气。”
“先放这吧。”楚温随意指了个桌子。
婴儿离开了舒适的怀抱,大哭起来。
四人将要去找楼梯口,离开了这里。
绕过几处走廊,哭声已经彻底消失。
“上。”楚温推了把唐烛。
“?焊死了我怎么撬?”唐烛看着门跟扶手完全融为一体的地方。
“哦哟,焊死了,看来上面没有线索。”楚温凑近了看,实在看不出能够撬开的破绽。
“也就是说,在没有漏掉的情况下,这里有很多个弃婴,其中有三个女婴。”林诚烨在返回时唏嘘道。
甚至还有活的婴儿被丢弃在这。
楚温:“单是那个标本室,这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了。”
时隔几分钟,待他们再次来到发现男婴的地方,桌子上空空如也,面上的灰尘如故。
但地上,有一滴醒目的鲜血。
四人稍稍停留,随后下到二楼。
三个女婴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女人并未出现。
楚温没有说话,整个小队都异常安静下来,这就导致一些声响十分明显。
水滴声。
这声音很奇怪,像是从天花板渗透下来的。
天花板……
想到这,唐烛浑身僵硬,同三人一齐抬起头。
女人生出蛛脚,死死扒在天花板上,背朝众人,脑袋呈诡异的姿势弯曲,正视他们。眼睛比初见时大了一倍,瞳孔跟着他们的动作移动。
生出黑斑的天花板上有血印,看颜色,刚粘上不久,一直蔓延到上三楼的楼梯口。
唐烛咽了口唾沫。
女人一直跟着他们,看着他们,默不作声。
“嗬…孩子……”女人张嘴说话,血液不停地往外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女人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楚温眼神一暗。
这是要他们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