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还挺享受 ...
-
“主子，冷公子出事了。”萧五跪在萧赫离身前，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转述给了他。
萧赫离听后，面上倒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语气冷的可怕。
“可知道他被带到了何处？”
“属下不知，但萧四在暗中保护着冷公子。”萧五把头低到了臂弯，颤颤巍巍的回答着
“且去与他汇合，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看看那个掌柜究竟要做什么。”萧赫离嘴上这样说着可心里突然间涌出无法解释的不安，他只能强行把它理解为
“属下知道了。”萧四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萧赫离眼睛盯着萧五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远处的太阳逐渐消失在西方。
“来喝来喝，小二上酒。”食客醉醺醺的倒在桌子上，嘴里还不停的叫嚷着。
“诶，来了客官。”一旁的店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少喝点酒吧，马上到时辰了。”同行的人试图阻拦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的人。
“什么东西？”
“哎哟，客官，您是第一次来吧？这我可得好好给您介绍一番，我们这啊，可是让人□□的地方，在这您能体验到天庭的滋味。”
“有歌姬吗？”那人一听，酒意被淫意占满，满脸不怀好意。
“哎哟，客官，我们这有歌姬更好的东西，您且稍后，马上就让您一饱眼福。”店小二说完就走了，对于这种人，说再多也无意，只是一群只敢肖想，手里却掏不出几个子的家伙。
隔间内烛火昏昧灯芯燃得忽明忽暗，跳动的橘红光晕揉碎在层层垂落的绯红帐纱上，晕开一片靡靡朦胧的艳色，将周遭轮廓衬得朦胧起来。
岑漠被放在柔软铺锦的床榻上，一身轻薄透骨的纱衣松松裹着身形，布料绵软，却半点遮不住他浑身不受控的轻颤。两条粗软锦绳牢牢捆缚住他交叠的手腕，死死勒在胸前，挣动时只会勒得皮肉愈发酸胀，半点挣脱不开。一条红色薄纱蒙住了他的双眼，隔绝了所有的光亮，无边的黑暗裹挟着心底的慌乱，层层朝他压来。
他全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周遭萦绕着熏香，不断催动着他骨血里翻涌的燥热，药力蚕食着他仅剩的理智，心口那灼烧般的燥意顺着经脉流遍四肢百骸，那股无处安放的灼热欲望被死死困在体内，寻不到半分出口，折磨得他浑身发软，就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蜷缩颤抖。
岑漠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单薄纱衣蹭过身下微凉的锦缎，肌肤相触的细微触感勉强缓解一丝蚀骨难耐。他细碎地喘着气，鼻尖溢出微弱又隐忍的呜咽，下颌绷得发紧，却抵不住身体本能的渴求，一遍又一遍轻轻摩挲着身下布料，妄图借着这点微薄凉意，稍稍抚平胸腔里快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燥热。
眼前的红绸被他细微的挣扎蹭得微微下滑，露出了一点泛红湿润的眼尾，长睫湿漉漉地颤抖，藏在黑暗里的眼底盛满无措与屈辱。他心里恨透了萧赫离此举，也恨透了这处腌臜之地，可浓烈的药性早已压垮了他所有的自持，所有傲气与防备尽数消融在这难以忍耐的燥热里，只剩下了不受控，卑微又难堪的本能。
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由远及近，停在了帐帘之外。岑漠浑身一僵，所有细微的动作骤然顿住，残存的理智扯着他绷紧脊背，可身体深处翻涌的热浪根本不听使唤，指尖的颤抖暴露了他此刻的狼狈。
帐纱被人伸手轻轻撩开一角，一道修长身影逆光站在烛火之下，看不清面容，唯有低沉慵懒的嗓音，慢悠悠漫进岑漠耳中。
“倒真是一副好景象，看样子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吧？”
熟悉的声线砸入耳膜的刹那，岑漠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凝固，心底翻涌起羞愤与委屈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是那个掌柜。
岑漠想要出声质问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一丝的呜呜声。
“嘘，省点力气，今夜好好享受今晚，我会把你把你打造成最完美的花魁，今晚过后到你就是重金难求。”掌柜逐渐疯狂的话深深刺入岑漠的耳朵里，他满腔的怒火只能化作挣扎。
“掌柜的，时辰到了。”外头传来伙计恭敬的通报声，打破了房内短暂的寂静。
“把人带出去，手脚利落些别出岔子。”掌柜淡淡吩咐一句，目光冷沉沉落在岑漠身上。
两个伙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强行将瘫软在床榻上的岑漠拽了起来，药性残留的空虚酸软盘踞四肢，岑漠浑身虚浮无力，四肢发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他想要挣脱，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掌控，只能任由两人架住双臂，半拖半扶地带离了房间。
众人的嘈杂声，在瞬间安静，虽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家店的安排从不会让他们失望。以至于台前占满了观望的人，萧赫离与周南青也混在其中，但当帷帐掀起的那一刻，周南青眼睛瞬间瞪大。
只见一个美人被放在地上，身上穿着略透的纱衣，双手被红色的绳子绑着，脸颊的潮红跟纱衣下略微颤抖的身子让人浮想联翩。
“裕之。”周南青想说些什么，被萧赫离禁住了声。
萧赫离目不转睛的看着台子上的岑漠，此时的岑漠被红纱缚住了眼，整个人瘫软在在地上，身上轻薄的纱早已滑落在了臂弯处，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掌柜尖利又亢奋的声音响彻整座厅堂，引得满堂躁动，“今夜本店有幸得一位绝色佳人，今日便让各位爷开开眼！此子尚且清白无瑕，最终花落谁家，能将这等美人拥入怀中，全看各位的诚意与出价高低！”
岑漠双眼被蒙缚，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台下此起彼伏的嘈杂喧闹，还有无数人倒抽冷气的惊叹声。千百道赤裸贪婪的视线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身上，无所遁形，极致的羞耻与愤懑席卷全身，让他浑身紧绷，指尖死死攥紧了衣料。
“诸位爷，可以开价了！”掌柜话音落下的刹那，竞价声此起彼伏，接踵而至。
隐匿在人群中的周南青心急如焚，侧头看向身侧沉默的男人，语气中满是焦灼，“裕之，不能再等了！若是棠棠被旁人拍走后果不堪设想。”
身侧的萧赫离一言不发，周身气压却低得骇人。墨色眼眸沉沉覆着寒霜，整张脸阴沉到了极致，周身萦绕着凛冽慑的戾气，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他无形的气场隔绝在外。
就在这时，一道粗犷浑厚的嗓音骤然压过满堂喧闹，笃定响起，“我出十金！”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在场众人皆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十两黄金绝非小数目，众人心中皆是震动，暗自感慨出价之人出手阔绰、财大气粗，结局已然尘埃落定，毫无悬念。
不多时，岑漠便被人拖拽着带回厢房，轻轻抛落于柔软的床榻之上，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孤立无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无边的惶恐与无助缠裹着他，压得他几乎窒息。
就在他心乱如麻、手足无措之际，紧闭的房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粗重的脚步声步步逼近，一道油腻轻浮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与恶意，“果然是美人。今夜爷好好疼你，保管让你快乐。”
说话人正是方才出价十金的男人，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床榻扑来。男人俯身凑近，鼻尖贪婪地在岑漠纤细的颈侧摩挲嗅闻，温热粗粝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肌肤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偶尔还落下轻薄的触碰。
“好生香甜……”
岑漠心头惊惧滔天，浑身剧烈挣扎起来，肩头不住颤抖，拼尽全力想要躲闪逃离。可男人体格壮硕，死死将他禁锢在床榻之间，沉重的力道压得他分毫动弹不得。绝望彻底攀上心头，他清晰感觉到对方抬手，正要撕扯自己那堪堪遮住身子的衣服。
千钧一发之际，压在他身上的沉重力道骤然一滞，方才还肆意轻薄的男人，瞬间没了任何动静，直直僵伏在他身上。岑漠脑中一片空白，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下一瞬，身上的桎梏骤然消失，身躯一轻，紧接着，沉闷的重物落地声轰然在寂静的厢房响起，格外清晰刺耳。
“啧，棠棠当真是诱人。”萧赫离一把扯开覆在岑漠眼前的红绸跟堵在嘴里的布条，然后红着眼看着满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岑漠。
“萧……萧赫离。”岑漠急促地喘着气，目光朦胧地凝望着身前的人。意识勉强清醒了片刻，眼底的混沌与燥热却再次翻涌上来，缠得人头脑发沉。
“棠棠。”萧赫离的嗓音低沉清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掌心温热，顺着衣料缓缓抚过，触到底下细腻温热的肌肤时，指尖微微一顿。最后停在那处绯红肌肤之上，轻轻一刮。
细碎的触感骤然袭来，岑漠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你做什么？”方才被他强行压下的燥热与悸动，被这轻轻一挑，瞬间卷土重来，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下意识地微微绷紧又松懈。
萧赫离垂眸望着他泛红的耳尖与氤氲水雾的眼眸，语气带着淡淡的戏谑，“你倒是挺享受。”
岑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难耐得厉害，抬眼撞进他深邃无波的眼底，索性破罐破摔，带着一丝隐忍的哑声反问，“那你要不要感受一番究竟是何滋味？”
面对他直白的嘲讽，萧赫离神色未变，语调依旧清淡从容，“那倒不必了，我让人备了水。”
岑漠没再应声，浑身不舒服让他无暇争辩。他踉跄着移步至浴桶旁，微凉的水汽稍稍抚平了心头的那一丝焦灼。他不再迟疑，整个人径直沉进冷水之中，微凉的池水漫过肩头，包裹住滚烫的身躯，刺骨的凉意堪堪压住骨子里翻涌的躁动，却压不住心底残存的涟漪。
水面轻轻晃出细碎的涟漪，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岑漠闭着眼靠在桶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绵长地吐了一口浊气。冷水一遍遍浸润着肌肤，灼烧感慢慢褪去，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房间里静得只剩下浅浅的水声。
萧赫离立在原地，身姿挺拔，目光沉沉地落在浴桶中的人身上。少年发丝濡湿，侧脸苍白又泛红，长睫垂落，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脆弱又执拗。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药烈性，冷水可能只能暂缓，撑不住你不必硬扛。”
岑漠闻言，睫羽轻轻颤了颤，依旧没有睁眼，嗓音带着浸水后的微哑，“不用你管，你且出去。”
萧赫离看着他倔强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他没有再上前找不痛快，走了出去，坐在桌前喝着酒，替他守着一室安静，任由时光慢慢抚平这场突如其来的纷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你还挺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