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少年天资愚钝 我会保护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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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今天才发现家里堆了一堆妖丹，该怎么处理？】
1L-楼主：[都是高阶妖兽的内丹，丢了感觉很可惜，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还占地]
2L-楼主：[大家平时得到妖丹后，都是怎么处理的？]
3L：[？最近修仙网是被妖族入侵了吗，怎么都在提妖族？]
4L回3L：[可能是那位的影响力太大了，现在大家比较关注这方面。不过我也想知道妖丹有没有用，要是有用，以后和妖族对抗也更有劲。]
5L：[百雁派路过……我们都是拿妖丹当积分刷的，然后统一放在储物楼，或者直接丢掉，没用]
6L：[溯云派路过，我们也是直接丢掉]
7L：[溯云派都丢了，看来不能入药]
8L：[楼上的，入药你敢吃吗？]
9L：[人中黄了解一下]
10L：[各位哥哥姐姐们，现在是饭点啊！！！]
11L回10L：[你一个修仙的，不食五谷，饭点和你有什么关系？]
12L：[不要再歪楼了]
13L：[这个帖子歪不歪楼都无所谓吧。妖丹要是真有用，妖族早就被鬼、魔两族联手围剿了，还能活到现在？]
14L：[楼上的，你还漏了一个族]
15L回14L：[得了吧，咱自身都难保]
16L：[诶，京城蔡家不是喜欢养妖吗，问问那位少爷知不知道呗？]
17L－楼主：[或者谁要买吗？我便宜卖]
18L：[都修仙了，楼主怎么还这么有经商脑子]
19L：[谁买我的，一颗中品灵石换一颗妖丹]
20L：[买我的，我只要一颗下品灵石]
21L回20L：[市场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扰乱的]
……
30L：[诶？要不楼主卖给我？]
31L：[还真有冤大头？]
32L：[楼主已经一秒钟没回复了，30L还是买我的吧，我也有很多]
33L：[您们怎么会有这么多妖丹？好妖也一起杀了吗？好妖的妖丹我不要。]
34L：[楼上的……怎么感觉……]
35L回34L：[有点单纯]
36L：[一句话就能看出对方单不单纯？楼上是怎么做到的]
37L回36L：[你也是个单纯的。妖丹不都长一个样吗，怎么区分妖生前的好坏？谁拿好妖的妖丹卖给33L，他也分不出来啊]
38L：[……我不会再买妖丹了]
39L：[都怪你们，给冤大头气走了，我还没卖出去呢]
40L：[我没有生气，还有，我不是冤大头。你们这些蠢货根本不懂，有的妖比有的人都善良]
41L：[坏了，修仙网真的混妖进来了]
42L：[是不是那位养的狐狸成精了？]
43L：[那位救的不就是狐狸精吗？]
44L：[我不是狐狸精……我是京城蔡家的。]
45L：[笑死我了，还真是那位主。]
46L：[看来传闻是真的]
47L回46L：[什么传闻？]
48L：[传闻蔡家嫡子蔡菜，幼时外出遇险，死于非命。但神奇的是，他被妖族所救，死而复生。]
49L：[嘶，我好像也听过这个传闻，救他的还是一只狐妖？]
50L：[难怪他那么想要那位的小狐狸，感情是狐族对他有救命之恩]
51L：[真的是因为救命之恩吗？我怎么感觉……握草，我知道了！]
52L：[不是，楼上的知道什么了啊？我真的和你们上的同一个修仙网吗？]
53L：[我也知道了。果然，那位才不会突发善心去救一只狐狸。]
54L－楼主：[你们又在说什么？]
55L回54L：[不是救命之恩又是什么？我现在救妖族，确实是因为当年之事]
56L回55L：[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57L：[只有我注意到，蔡菜站出来把传闻实锤了吗？]
58L：[额，蔡家的人站出来实锤，我反而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了。]
59L：[怀疑加一。毕竟哪有人会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大张旗鼓地说出来，蔡菜再怎么单纯，也是蔡家独子，能傻到哪里去。]
60L：[我已经完全看不懂这篇帖子了]
61L：[我知道你们猜测的是什么，关键是你们知道方法吗？这千万年来，可就蔡家这一个案例]
62L：[楼上的，你确定就这一例吗？你是不是忘了，最近那位也复活了]
63L：[难道说那位也是……？]
64L：[那位的复活应该和妖族没关系。当年他可没少收刮妖族的东西，谁会想不开去复活自己的仇人？与其说那位的复活与妖族有关，不如猜测是不是他师尊回来了]
65L回64L：[你可真敢猜，那位的师尊也才飞升千年，靠什么回来？]
……
来福客栈。
点点星光混合着街上支起来的灯火，让房间内的人没有照明也能视物。
“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糖人！唯妙唯俏的糖人！小朋友要不要尝尝啊？”
……
摊贩的吆喝声从半开的窗户传进来，时远时近。
一只修长的手取下窗撑，将窗户合上。“咔。”
温暖的光瞬间从青年脸上消失，漆黑的眼眸藏在眉骨的阴影下，更加晦暗。
谢秋岁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视线落在虚无的半空，耳边若有若无地响起林睢的话。
……
一个时辰前，小巷内。
“但我猜测，也许和它有关。”林睢没有指明，但视线下移，落到谢秋岁怀中、那抹火红的身影上。
她继续说：“我注意到，蔡淳本想下死手，但在某一刻，他身上的妖丹似乎不再受他控制，全都漂浮起来，想要朝巷口冲去。”
林睢低下头，神情严肃。
“师祖，我斗胆猜测，妖与妖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即便是妖丹，也会下意识靠近。”
听完，谢秋岁的视线也落到小狐狸身上。
随便来只妖都能和师尊关联？那他岂不是成为了与师尊关联最弱的人。
还有……如果师尊真对妖丹有那么强的吸引力，那么蔡淳绝不会善罢甘休。
青年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将狐狸往怀里拢了拢。
“你们伤好后，尽快回到青述派，讲此事告诉颜归裕。”谢秋岁顿了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件法器。
“还有，让他用此物联系我。”
林睢接过。“是。”
……
“嗷？”徒弟？
小狐狸端坐在床铺上，装满担忧的眸子紧紧盯着窗前发呆的青年。
听到声音，谢秋岁恍惚地眨眨眼，回过神。
他回到床边，蹲下身。“师尊，我会保护好你。”
‘就像曾经你保护我一样。’
平视，甚至有些仰视的视角，让他短暂回到数千年前——
那时，刚被带回青述派的少年终日惶惶不安。
他担心自己没有天资，修不了仙，更担心自己在无意间冒犯了这位仙尊，而被赶下山去。
所以他上山的那一刻，便开始察言观色，主动包揽一切杂活。
师尊……仙尊让他这么唤他。
他教他静心，集中意念去感受周围的气息与灵力。
什么是意念？还有气息、灵力……仙尊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
他也做不到。
数月的时间过去，他仍然什么都不会。仙尊那张好看的脸上，愁绪始终没有散去。
少年更加害怕，更加无法静心。
“天资愚钝”。
这个词是少年从其他人口中听来的，师尊唤那人为师兄。
他对着清玉仙尊说：“你带回来的这孩子天资愚钝，怕是难成大器。之前你执意收他为徒，我没有多说什么，但你又何必将所有精力都耗费在他身上。”
“几日后的弟子选拔，你来选个聪慧的。”
少年听不懂这些话，但能隐隐猜到什么。
他不喜欢这个人——要拆散他和师尊的坏人。
圆溜溜的、漆黑的眼眸紧张地看向那道挺拔的身姿。
师尊会怎么做呢？
虽然很不想，但少年也明白：师尊不可能只属于他，他太笨了。
仙尊轻轻颔首，在面前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时，落下一句：“我此生只收他一人为徒，不论他天资愚钝，还是聪慧。”
“我并不需要他做什么。”
“你！”男人气急，“你可曾为门派着想过？”
“师兄，”仙尊再次颔首，“若是门派的未来要押在一个孩子身上，那我收十个、百个徒弟也没用。”
“你你你！”
接下来的话少年已经听不清，他只是抬起头，呆呆地盯着那道光下的身影。
以后师尊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吗？
即便如此，少年依旧学不会修炼。
直到某日，仙尊似是已经放弃，教学一遍后便自顾自地打坐。
少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双手绞在一起，指甲不甚抠破手背上的皮肤，鲜血瞬间渗出来。
他不甘心地反复集中意念，急得满头大汗，面色通红，却还是失败。
或许自己真的不适合修炼……那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就不能留在仙尊身边了？
他不想离开。
仙尊是他遇到的最好的人，他不想离开。
少年睁开眼，眼眶里的泪花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他抬头去看——
容貌昳丽的仙尊双眼轻阖，树叶缝隙间打下的光落在发尾、额头、鼻尖……将深色的服饰照得鲜艳。
忽的，一片发黄的树叶落下，恰好落至仙尊头上。
少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其摘下。
“师尊……”他呢喃。
‘我是否也能保护你呢？’
‘就像你保护我一样。’
少年闭上眼，黑暗让他仿佛置身无边无际的空洞内。
下一秒——
无数光点朝他涌来。
……
客栈房间床铺上。
“嗯？”颜应池被徒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
怎么突然要保护它？
青年回过神，习惯性勾起唇角，表现出一副乖巧徒弟的模样。
他轻巧地转移话题：“方才修仙网上那些人说的，师尊可有什么想法？”
“嗷、嗷呜~呜~”小狐狸扬起头，将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倒出来。
没等话说完，仙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只能发出幼兽的声音。
这叫声太过奇怪。
仙尊羞于在徒弟面前这般，只能闭上嘴，喉咙里响起咕噜咕噜的声音。
“呵。”一声轻笑。
小狐狸：！
坏徒弟，现在都会取笑师尊了。
颜应池撇过头，不愿看任何。下一秒，天蓝色的眼眸悄悄转动。
它下意识去看徒弟的反应——青年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歪过头，好整以暇地盯着它。
仙尊终于反应过来：徒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根本没打算从它这里得到答案。
毛茸茸的眉头再次皱起，仙尊很生气，后果——
“师尊？”谢秋岁轻轻唤着。
小狐狸耷拉着的耳朵缓缓移动，朝向青年，等待下一句话。
如果这个人是它的徒弟，那便没有什么后果，即便它向来扮演严父的角色。
但“父子”哪有隔夜仇？
“师尊？”谢秋岁锲而不舍地喊着。
仿佛只要得不到明确的应答，他就会一直喊下去。
猜不到徒弟是不是要继续逗弄它，小狐狸原本慢慢松开的眉头此刻又皱起。
经过前几日徒弟没认出它时毫不遮掩的做派，它现在已经彻底看透——谢秋岁是一只在它面前装乖的小狼崽子。
仙尊此刻并不想搭理，但转念又想到：自己是师尊，岂能和小辈置气？
于是晃了晃尾巴，示意自己听到了。
一人一狐太过近的距离让尾巴不可避免地扫过青年。
谢秋岁怔愣一瞬，视线缓缓落到手背上，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他抬眸，看向那根似乎有自我意识的尾巴，视线牢牢锁住，直到眸色越来越暗。
他好像还没摸过师尊的尾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不可以，那样会吓到师尊。
谢秋岁压住邪恶的想法，再抬头，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
“师尊，你可知狐族内是否还有其他妖，如你一般，舍命救过人？”
颜应池瞬间明白徒弟其意——蔡菜被狐妖所救，这只妖是谁？
可惜……
小狐狸缓缓摇头。
这几百年来，它一直以人的身份收集徒弟残魂，和妖族并未过多接触，更别提狐族。
不对！
它突然想到什么，伸出爪子，指向青年。
谢秋岁：？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手，也指向自己。“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少年天资愚钝
